第34章
夏槐、鐘應和徐年吃了頓飯, 陸遙知沒來, 陸遙知上次找過夏槐不久後就跑路了,去了西南某個小城市。吃過散夥飯沒多久官博就發公告了,飯圈嘩然,還有路人說這是個最短命的組合。
罵藍成禮的很多,大部分人都覺得是因為藍成禮的所作所為才導致Closer解散。也有人表示不解, 說毒瘤走了就走了, 剩下四個人還是可以重新出發的, 怎麽至于走到解散這一步呢?
原先Closer是團粉居多的,這麽一系列事情發生之後, 唯粉都冒頭了。大家也不知道解散的真實原因是什麽,官博發的公告裏只有一些套話, 什麽因為理念不合啦,想走的道路不同啦……這些話粉絲自然是不會信的, 于是大家猜來猜去, 猜着猜着就掐起架來,有的粉絲說自家哥哥一個人solo肯定能一騎絕塵, 在團裏還要帶着幾個拖油瓶,另外的粉絲就拿着數據回掐, 說看看你家哥哥這半年的個人實績, 糊逼一個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總之原本關系還不錯的Closer剩餘四人,在粉絲的世界裏變成了水火不容的幾個人。
夏槐看着挺無奈的,雖然已經解散了,但組合除了讨厭的人, 其他人給他的美好回憶還在,他其實也不想粉絲之間鬧得那麽僵。
于是搬完家後,消失多天的夏槐終于發了一條微博。他沒有針對最近的任何一件事發表什麽看法,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他拍了一張鐘應盤着腿坐在新家客廳地毯上玩手機的照片,發上了微博。
現在他們微博的前綴也去掉了。
@夏槐:和隊長一起鬥地主@鐘應 [圖片]
夏槐終于發了微博,粉絲也激動萬分。一刷新,就有很多條留言湧進來。
-啊啊啊小夏終于發微博了,媽媽好擔心你,沒有什麽事吧TAT還想聽你唱歌,一定要好好的啊TAT
-小夏還和隊長在一起玩嗎?不……小夏還管隊長叫隊長嗎,我突然覺得好心酸……
-粉絲真的別掐了吧,就算解散了他們也是好兄弟啊,有什麽好掐的。
夏槐點贊了這幾條微博,過了會兒徐年也來評論了。
徐年:開個四人房吧,我把遙哥也叫上,我還有好多歡樂豆=。=
夏槐:[/ok]
CP粉不敢直接在夏槐本人微博裏撲騰,就在超話裏發瘋,CP粉都是顯微鏡女孩,注意到的地方和普通粉絲也不太一樣。
-半夜十一點發的微博,還有隊長穿的這身是睡衣,這什麽意思,說明今天晚上他們要共同度過!
-說不定已經do完i在事後鬥地主
-也可能鬥完地主繼續doi
-不要走!決戰到天亮!
-我好想看他們決戰到天亮[/呲牙]
-說doi的姐妹收斂一下= =
-誰說他們感情不好只是營業CP的我沖到他家摁着他頭讓他看這張照片
……
暗戳戳偷看了會兒超話的夏槐看到那幾句赤果果的doi,看得面紅耳赤,心想粉絲一天到晚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他又想到之前有女友粉在他的自拍下面發了個表情包,表情包上是一個委屈臉的人坐在床上,配文是“到底要怎樣哥哥才會上我的床啊”,那圖被頂上了熱評,夏槐對那圖印象深刻,當時他和現在想的差不多,覺得粉絲可真敢說啊。現在莫名其妙聯想到,又覺得那張圖就是他此刻的心理寫照啊!他也好想換個小號去鐘應微博下發這張圖。
這麽想着,夏槐的臉更紅了,鐘應奇怪地看着他:“空調溫度開太高了?”
夏槐吓得一哆嗦,趕緊把手機屏幕切到別的頁面去,要是讓鐘應看到他對着CP超話裏的言論臉紅心跳,那還了得,鐘應肯定要覺得他是個變态。
……
夏槐之前去了新公司下面專門給他倆建的工作室,工作室名字就叫仲夏,聽着還挺文藝。不過他們之後要重新組個組合出發的名字不叫這個,而是更簡單粗暴,直接取了兩個人名字縮寫的首字母,就叫做Z&X.
重新出發的日期未定,新的經紀人林禾給他們開會,說要先把作品做出來,起碼要做一張迷你專輯,再拿着專輯開發布會。夏槐說自己想寫幾首原創,林禾很爽快就答應了,給他定了個期限,讓他寫個一兩首就好,迷你專輯不用太多首歌。
夏槐其實是沒有正兒八經學過音樂的,不過在上家公司時還是跟着老師把基本的樂理知識都補上了。這段時間他就在家裏抱着個吉他哼一下彈一下在紙上記一下。
夏槐有時候自己哼着玩,鐘應也聽得到,是很歡快的歌曲,感覺就很有夏槐的風格。
曲子出乎意料地沒有多難就寫了一首,夏槐卡在了寫詞上面,要知道他以前讀書時語文可真的是不怎麽樣,他抓耳撓腮地憋了好一陣子,跑去請教林禾給他引薦的作詞人老師。
作詞人老師問他:“你寫曲子的時候有什麽想法或者情緒嗎?”
夏槐說:“就是高興呀。”
“聽得出來,曲子挺歡樂。為什麽高興?”
夏槐有點不好說,他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想到喜歡的人了所以高興……”
“想到對方什麽所以那麽高興?”
夏槐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說。”
作詞人老師了然一笑,調侃道:“還挺純情的。”
夏槐:“……”
其實夏槐也沒想什麽,就是高興啊,現在讓他列舉個一二三,他也能說點什麽,和鐘應住在一起就挺高興的,和他組二人組合也很高興。
老師見他不願意說也不勉強他,就說:“你當時什麽情緒,你寫下來就好,也可以把這些情緒編成一個小故事,寫成一首敘事歌。”
回去之後夏槐按老師說的,在紙上寫了一句:只要和你在一起,空氣都很甜蜜。
寫完之後他左看右看,又覺得這句話真是毫無藝術感,大白話,還很肉麻,他嫌棄地把紙卷吧卷吧一丢,往床上一倒,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寫東西真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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