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漠北尋藥
漠北,一群狼狗拖着雪橇在冰雪上面飛快地奔跑着,它們的嘴巴張大着喘着粗氣,呼出的是一團團白色的氣體,而雪橇之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個人,漫天的風雪已然将他露在外面的頭發、眉毛染成了雪白之色,他的懷中,卻緊緊地抱着一個人,将她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懷中,唯恐被風雪侵蝕到,而他,一面小心地呵護着懷中的女子,一面四下裏極目遠眺着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是否有那一抹紫色的“返魂草”。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他開始讓狼狗們停了下來,簡單地喂了狼狗之後,便将懷中的女子抱在裘皮之下緊緊護着,然後從雪橇上搬下一應用具,不大一會兒功夫便搭成了一個帳篷。
只見他鋪好氈毯和厚厚的狐裘後,方才小心翼翼地抱了那女子入了帳篷,這二人,自然便是風蕭蕭和遺珠了。
轉眼間,來到這漠北苦寒之地已然有一個多月了,幸而在外面租了這雪撬和狼狗,但漠北這地方實在是危險重重,多少次與狼、熊這些兇殘的動物們博鬥過,風蕭蕭早已不記得了,全憑着他多年的殺手生涯的鍛煉,讓他對危險的預知能力極高,每一次的出手均是快、準、狠,他也好些次受了傷,但好在,總算是護得珠兒安然無恙。
沒多久之後,帳篷之中飄蕩着酒和肉的香味,氤氤的水色由帳中四散淌了開來,風蕭蕭喂珠兒吃了丹藥,又哺過一口酒給她,喃喃說道:“珠兒,我們只剩半個月的時間了,若還找不到那‘返魂草’,你便要長睡不醒了,你這麽忍心,都不睜開眼看一看我嗎?”
仍然沒有聲音回答他。
他嘆了口氣,将珠兒的手握在手中揉搓着,待它發紅、發熱後,又脫了她的鞋子替她搓起腳心來,“珠兒,你身上真涼。”
抱着她躺下的時候又說道:“珠兒,我想你了,想你陪我說會兒話,我一個人,覺得好孤單,珠兒,你什麽時候才會開口?”
“珠兒,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是見到這外面冰雪漫漫,該不知會吟一首什麽樣的詩、詞出來呢,可惜我只是個老大粗,不然,倒也很想念幾句給你聽聽呢。”
“珠兒,你娘說得真好,說你是大海裏采珍珠的人将你這顆明珠給采漏了,‘滄海遺珠’,不過幸好,你這顆遺下的明珠被我給采到了呢。”風蕭蕭的眼中滿是笑意,臉上是最溫柔的神色。
轉眼間又是五天時間過去了,這日清晨,風蕭蕭起了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出帳外,看見滿天的風雪飄落,氣候是越來越惡劣了,再看看拉車的狼狗縮在一堆相互取着暖,一時心中煩悶不已,從袖中掣出刀來,就在這漫天雪中揮舞了起來,一道道的寒光閃過,一次次的騰挪跳躍,心中的郁悶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刀法正揮舞得起勁,風蕭蕭卻驀地頓住了身形,他、可是花了眼了麽,竟然會看見雪地中有一抹紫色呢?他走近停下身形,揉了揉眼,沒錯,真的,就在不遠之處,真有一點零星的紫色,他大喜過望,朝着那抹紫色奔了過去,葉片呈橢圓形,一對一對地互生,跟醫書上記載的一模一樣,“‘返魂草’?”,不想那裏竟有好幾株“返魂草”,風蕭蕭頓覺慶幸,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呀。
風蕭蕭趕緊拔下一株“返魂草”,匆匆回到帳中,用水杯裝好,然後運起內力将“返魂草”化成了水,細細給珠兒喂下。
攬在懷中的人兒終于睜開了眼,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映在幽幽的燭光之下熠熠生輝,只聽她柔情萬千地喊道:“風”~~
作者有話要說: 很抱歉,中間有部分內容删節了,沒有上傳完整版,但最後結局就是珠兒終于醒來,她和風有情人終成眷屬,至于她們的甜蜜生活,大家可以盡情想像,感謝一路以來讀者朋友們的陪伴,希望水洗塵埃能有更好的作品奉獻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