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交往
“我們本來也沒有在一起吧......”即使是分手的話那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別搞得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一樣啊!
莊宴深吸口氣:“那......你現在能答應和我在一起嗎?”怕自己詞不達意,莊宴又補充道:“是真的在一起,當我女朋友好嗎?”
女孩子略微尖細的聲音響在房間裏面,莊宴真的覺得自己是屏着呼吸在等着溫瑟的回答。
他從未如此期待聽見自己的聲音。
溫瑟有點懵,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聽見莊宴的告白,慌亂的拿起自己的手機,“我......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就逃似的離開了。
莊宴頹廢的躺在床上,拿過溫瑟送過來的手機,點開了微信,想要和自己的兄弟傾訴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是想到他們都認為溫瑟早就和自己在一起了,要是現在自己說他還在追溫瑟,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他嘆口氣,關上手機準備強迫自己睡覺。
但是閉上眼睛就溫瑟的音容笑貌,更是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有點睡意的時候,又聽見客廳傳來一聲驚呼和玻璃碎裂的聲音,莊宴瞬間清醒,趕緊下床跑到客廳:“瑟瑟,你怎麽了?”
溫瑟怔愣着看着他:“吵醒你了?”
莊宴走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剛剛怎麽了,怎麽忽然叫了一聲?”
“就是剛才被燙了一下……”睡醒的時候覺得嘴幹的很,但是起來看水壺裏面沒有水了,于是她就裝了一點冷水燒水喝,燒完之後就腦子迷迷糊糊的就直接倒進玻璃杯裏面了,随即自己就被燙清醒了,但是杯子就已經摔碎了。
“燙着了?”莊宴拉過她的手,上面的确是有點紅紅的樣子,不過還好不嚴重,莊宴就着她的手吹了口氣:“沒事兒吧?”
溫瑟抽回手,有點不自在的看向他:“不……不用這樣。”好別扭啊……
莊宴沉默的把人拉到沙發上坐下,重新給她倒了杯水,端到她面前叮囑道:“等稍微涼一點再喝。”
把茶杯放在茶幾上,莊宴去找了掃把出來掃地,溫瑟看着他的動作,又想起幾個小時前莊宴對自己的告白,心中猛然慌亂起來。
“我……我可以自己掃的……”
莊宴瞪她一眼:“喝杯水都能燙着,你到底是笨到什麽地步了?”
那真的是因為自己剛剛睡醒有點迷糊啊!
掃完地上的玻璃碎片之後,莊宴又看向她:“喝了水沒有?喝了就趕緊回去睡覺。”
溫瑟絞着睡衣的衣擺,疑惑的開口問道:“你真的喜歡我?為什麽啊?”
“這個需要什麽理由?”喜歡了就喜歡了,老問為什麽做什麽,要是他知道為什麽的話,還會喜歡她嗎?
莊宴走回自己的房間門口:“你不用覺得手足無措,按照平常一樣相處就可以了。”
他說的的确是有點突然,溫瑟一時間不适應也是正常的,他不會逼她。
見莊宴回了房間,她看了眼還冒着熱氣的熱水,深深的嘆了口氣,她不是對莊宴沒有感覺的,莊宴單說長相就是她喜歡的類型,可是……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和他在一起。
像是第一次宋思晴聽聞她和莊宴在一起時候的驚訝,自己現在也是極其的驚訝的。像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在這一瞬間相交了……
“啊啊啊啊好煩啊!”
翌日上午,溫瑟難得的起了個大早,對上莊宴也是有點尴尬的打了招呼,莊宴正換了衣服準備去晨跑,看見她起床不禁邀請道:“一起去跑步?”
溫瑟本想拒絕,但是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又被莊宴打斷了:“之前健身房去了沒幾次就沒去了吧?”
溫瑟羞愧無比,和莊宴互換回來之後,那個健身房自己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本來以前莊宴和自己還有一周去三次這樣的頻率,但是最近真的是極其的怠惰了。
“那……你等我換一身衣服。”
“好。”
兩人一起出了門,這不是兩人第一次在一起晨跑,在溫瑟的印象中似乎之前還是有一次的,但是那次和這次的氛圍明顯就不一樣了。
一路上兩人沒怎麽說話,只有溫瑟粗重喘氣聲一直圍繞在兩人的周圍。
莊宴跑的已經很慢了,但是大概是路程實在是有點遠,他停下步子,扶住溫瑟的手臂:“坐在邊上休息一下吧。”
本來以往這樣的肢體接觸溫瑟都覺得理所應當,但是現在知道莊宴喜歡自己,她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的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嗯。”
莊宴皺着眉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有點不解的問道:“你在躲我嗎?”
“我沒有……”溫瑟狡辯道,心中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該弄得這樣的明顯的。
“你就是!”莊宴忽然來了脾氣,昨天晚上是因為兩人的身體主動權都在彼此的手上,他絕對別扭所以才沒有步步緊逼,但是現在他是男人,而且是在體力上掌握絕對優勢的男人。
莊宴一把握住溫瑟的手,輕輕松松把整個人提起來摟進自己懷裏:“你躲我有什麽用呢,到了晚上我們互換之後,我想對這具身體做什麽就做什麽……”
溫瑟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事情,臉色爆紅:“你……你不要臉!”
清晨街道上沒有什麽人,莊宴擁抱着她簡直就是理直氣壯,“我怎麽不要臉了?難道我不該洗澡不該上廁所?你不是也看了我的?”
她……她哪裏有!
本來刻意被兩人忽略的事情,現在被莊宴提起來溫瑟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那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要是可以的話自己願意洗澡願意看他的身子嗎?!
“瑟瑟……或許以前我做的不好,但是我以後會做的更好的,當我女朋友好嗎?”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聽見這句話,溫瑟趕緊想要出聲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電光火石之前莊宴低下頭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僅僅只是這樣雙唇相貼着。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有一瞬,但或許過了許久,她聽見耳邊莊宴的輕笑:“沒說話?那就是同意了。”
“多多指教,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