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捉蟲)
情歌對唱是不可能的,要唱也是回家自己唱。
季言希也不知道應劭會些什麽,就盯着他,只聽見應劭拿着話筒,說道:“我倆比劃比劃?”
比劃比劃?
直到應劭擺出姿勢,季言希才明白他是要幹嘛。
……
比劃比劃自然不是打架,而是跳舞,而他這邀請的姿勢,分明是他之前看的抖音神舞——海草舞。
之前為了跳舞這件事情,應劭看了不少的舞蹈視頻,繼老年迪斯科舞蹈之後,他又愛上了抖音蹦迪,最後翻到了前一陣火過的海草舞,大贊:這舞蹈非常有趣。
重要的是有趣又好玩。
當時他看到這老鬼一臉感興趣的模樣,有些說不出話來,沒想到應老鬼是這樣不正經的鬼。
“像一顆海草海草,随波飄搖,海草海草~~~”
在衆人期待的眼神下,兩位男神跳起了海草舞。
衆人:!!!
男神你們這樣真的好麽?
季言希嘴上雖然嫌棄,但是正兒八經跳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歡快的,尤其是跟應劭兩個人扭起來的時候,怎麽看怎麽搞笑。
應劭一直繃着的臉也笑了起來,雙人舞雖然跳不成,其他的還是可以的。
一場海草舞跳下來,現場的氣氛瞬時被炒熱了起來,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兩人下去後,周圍的人都湊上來:“你們倆這是第一次跳的麽?也太默契了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默契是有的,只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尬舞了。
活動繼續。
現場都嗨了起來,應劭原本與這熱鬧的場景格格不入的,但是經過跳海草舞後,身邊的人都敢跟他搭話了。
“季言希,你是不是又惹了劉教授了?他怎麽又在找你?”李盛找到季言希,季言希心裏咯噔一下,別是頭發又掉了吧?
季言希趕緊去找劉教授,應劭被他留到了社聯活動區,季言希剛起身離開,旁邊就坐過來了一個人。
還是個熟人。
季言望。
“你跟季言希關系挺好?”
季言望并不介意他冷冷的态度,繼續說道:“你們恐怕才認識不久吧?你真的了解他嗎?”
應劭原本準備走的,聽他說這話,又停了下來,看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有興趣聊一聊麽?”
聊還是要聊一聊的,兩人出了人群,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應劭一直沒吭聲,季言望越看他,越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極其優秀的人,不應該被季言希所騙。
“季言希從小是在農村長大,能夠看到那些東西的。”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應劭的表情,應劭這個人表現的太高深莫測了,一點情緒都沒有外露。
“我看你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人,你不要被他騙了,他可是結過陰婚的人,你和他做朋友,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應劭這時開口了,他問他:“那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呢?”
“我叫季言望,他叫季言希,就從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來看,你也應該能夠猜到我們兩個人的關系。”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兩個人是親兄弟嗎?”
“差不多吧,總之,你要明白季言希跟你兩個人交朋友,态度絕對是不單純的。”
“那我怎麽覺得你跟我說這話才不單純呢?如果是親兄弟的話,這麽背着人說他的壞話,你就兄弟做的也太假了點。但若是不是親兄弟的話,我就很懷疑你的動機了。”
應劭死死的盯着他,眼神充滿危險,若是他不好好回答的話,他不介意讓他嘗一下世間險惡。
“我,我和他的關系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就行了。”
季言望沒想到他竟然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要深究這其中的關系,他被應劭的眼神給吓到,但是這并沒有讓他退縮,他反而愈加堅定一定要讓他知道季言希的真實面目。
“你可知道玄學應家?他那死鬼丈夫可是應家的人,你要是跟他走近了,絕對會被報複的,我是不忍心你到時候被人陰了還不知道。”
死鬼丈夫應劭嘴角勾了勾,笑意不明,他反問道:“死鬼丈夫?”
“你難道就不覺得可怕麽?那可是一只鬼,你難道不覺得害怕?”
季言望就覺得奇了怪了,為什麽他聽到這樣的消息,竟然一點都不害怕?
“你怕鬼。”應劭肯定道。
“廢話,你難道不怕?”
他當然不怕,不過他怕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
應劭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怕就行了。”
搞懂了季言望的目的,應劭不打算與他再糾纏下去。轉身直接離開,季言望還沒明白他剛剛拍他的肩膀是什麽意思。
應劭覺得自己辦了件好事,徑直去找小嬌兒去了。
季言望被劉教授拉到辦公室裏,用放大鏡在找頭發,他總感覺自己的頭皮癢癢的,感覺應該是有頭發長出來了,但是又不敢找自己老婆幫忙看,只能找季言希幫忙找。
這才吃下生發靈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劉教授天天摸着腦袋,之前失望了好多回,這回可不想再失望了。
季言希怕劉教授給他期末給零分,還真的用放大鏡在他光禿禿的腦袋上找頭發。
別說,他還真找到了幾個毛囊有複蘇的情況。
這下可把劉教授給高興壞了,師生倆在辦公室裏琢磨着數一數冒出頭發的毛囊有多少個。
應劭進來的時候,季言希已經快要糊弄不下去劉教授了,像是找到了救兵,給劉教授介紹道:“劉教授,這就是做出那個生發靈的同學,他家都是做藥材的,他可有天賦了。”
劉教授看向應劭,應劭直接有點不妙,劉教授一把抓住他:“同學,有沒有興趣來制藥系?”
現在應劭是挂名在化學系的,雖然同屬一個學院,但是劉教授卻是制藥系的教授,現在公然開始挖人起來了。
劉教授興奮異常,應劭從未遇到過這種陣仗,差點被說服為了人類偉大的藥學事業做貢獻去了。
那他可就是一個最偉大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