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應劭這人,哦不,這只鬼,在看了不少短視頻後,明白了一個最簡單的道理:對于媳婦,要寵,對于媳婦以外的人,要怼。
尤其是這樣長的妖妖嬈嬈一看就不像正經人的男的,更要怼了。
孟加林清清白白的一個校草,屁股還沒坐熱,就被一男的怼的懷疑人生。
問題是,他還相貌攻擊!
“眼睛太小,眉尾上挑,花心,鼻子大,看似敦厚實則狡猾,嘴唇薄,這樣的的人最無情。”
季言希光是聽這幾句,就覺得眉心直跳了,趕緊制止應劭進一步分析。
“你是想我在實驗室被他潑硫酸麽?”
季言希低聲質問他,應劭又看了一眼孟加林,搖頭斷定道:“不會,耳尖向後,此人比較膽小。”
“……”
合着就你會看相了!就這張嘴,不得把人得罪的去掏他的墳,哦不,他的墳早就已經被掏了。
季言希心裏把他罵了一遍,趕緊給孟加林解釋道: “他最近封建迷信的書看多了,瞎分析。”
孟加林摸了摸下巴,說道:“可我覺得他分析的好像沒錯耶。”
季言希:?
“他剛剛說我花心,狡猾,又無情,好像說的都挺符合我的。”就是感覺說他眼睛小,鼻子大,這點他有點接受不了:“我真的眼睛小麽?美女都說我眼睛很迷人。”
“……”季言希認真建議道:“你可以去試試割個歐式雙眼皮,當個大眼校草。”
“那還是算了,小整怡情,大整傷身,我還是看看我這鼻子還有沒有救算了。”
應劭沖季言希眨眨眼,求表揚:“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季言希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都什麽事兒啊。
應劭挂名到了季言希的班裏,這種只收學費,不發學校畢業證的事情,也就應劭能幹得出來了。
由于應劭在入學第一天,行為就相當高調,導致剛進教室,就有人開始普及他幹的事兒了。
他剛進校門,就碰到體育學院的那幾個混不吝的學生,然後被他一個人挑三個人,把人家給幹趴下了。後來都進了教導處,人家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
有錢,有顏,又厲害的不行。
簡直是風雲人物的标配。
跟季言希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是視覺盛宴。
應劭面不改色的跟季言希低語:“小嬌兒,你們這裏的女孩子都太不矜持了。”
“你在學校不能叫我小嬌兒,還有,不要說我們這裏,現在你也是活到這時候的鬼了。”
好吧。
古董鬼應劭一臉高冷,除了季言希,其他人都沒怎麽搭理過,別人就從季言希這裏開始入手,開始探聽應劭的情況。
“他有對象了,你們就不要打聽了。”
“有對象也不要緊,我們就好奇。”
“?”
“你們是不是都會算命?”
“……”季言希實在不敢單獨在教室裏待了,拉着應劭一起去了實驗室,那裏人至少不多,要是被劉安抓住他又跟人讨論什麽命理八卦,又得跟他科普半天科學。
實驗室裏,應劭坐在凳子上,看季言希忙活。
以前的小嬌兒,是絕對不會洗東西的,他那一雙手是用來拿筆畫符的,他擁有最好的玄學天賦,可惜親人緣一直很淡,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沒能有個對他好的家庭。
季言希被他盯得習慣了,臉不紅心不跳的配藥稱量,一系列動作都不帶失誤的。
倒是實驗室裏的研究生學姐臉紅紅的找到季言希:“你那個朋友,下次能不能不要帶到實驗室裏來了?”
“啊?怎麽了麽?”
“你沒看到實驗室裏今天廢了多少藥品和器材麽?”
季言希好像反應過來,應劭到了實驗室後,學長學姐陸續打碎了不少玻璃儀器,又手抖毀了好幾個實驗步驟導致重來。
原來,原因在應劭這。
季言希只好道歉,趕緊把應劭拉了回去。
這一天過的,實在太令人心力交瘁了。
回到家裏,季言希覺得應該好好問問他:“你現在變成人之後,想要幹什麽?”
應劭,下意識想到了句流氓話,還好嘴巴及時剎住車,沒有說出來。
“當然是陪你了。”
“可是,你沒有別的事情做麽?你看,我平時除了上課,就是做實驗,沒有多少時間一直陪你的。”
應劭愣愣的看着他,季言希在他說出那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之前,先解釋道:“即使是結婚生子,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的,那樣會産生視覺疲勞。”
季言希又給他解釋了許多這個時代的愛情觀價值觀,也不知道應劭聽進去沒有,第二天他倒是說自己有事情去幹了,至于是幹什麽,季言希就不知道了。
大學生活說忙碌又挺清閑,全憑自己自覺,說清閑,又有一堆事兒要做。
還好,季言希沒有腦抽風參加學生會,不然到時候他真的是要被自己麻煩死。
不過,雖然沒有參加學生會,但是社團那邊還有個秦漢,自從季言希要去實驗室後,秦漢就成了唯一的新生,被重點關注。
太極八卦社除了命理八卦那一套,還有個太極,修身養性的。秦漢每天跟着社裏出去練功,反倒是讓他發現了這項運動方式的美妙之處,原來太極連呼吸都是有講究的,可不是他之前那一套摸麻将的教程。
一周一例會的時候,季言希放下手裏的實驗去了社裏,雖然如今玄學沒落,他們僅是憑着興趣愛好進社團,但是宣傳的工作卻是要做的。
社聯舉辦社聯活動,要求每個社團都出一個節目。
他們社裏加上季言希就6個人,在人數上就已經很吃虧了,而且他們的表演還很受限制,總不能公然在學生面前開法場,表演一段祈福吧?
恐怕還沒上去,就被領導給斃了。
所以,只能想別的招數。
“你們上一屆表演的什麽?”秦漢問社長。
社長笑眯眯的看向謝潇,謝潇輕咳兩聲移開了眼睛,應小輝:“學長表演了一段祈雨。”
真的把雨求來了,然後後面的節目都不用表演了。
秦漢:“哈哈哈,謝學長,你也太逗了。”
謝潇:“……”只是沒把握好度而已,沒想到那天上天那麽給面子,直接下瓢潑大雨。
這不管是雨還是什麽別的,都不能求,那還能幹什麽?
季言希考慮了下,建議道:“不去我們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