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焚寂【求吱吱】
韓曉推開門,沈博軒拄着拐杖先走進去。看到是沈博軒來,王龍和康陽帶着他兩的小弟立
刻退到一邊,露出了正在病床上平躺着的祁晗昱。
“沈爺。”
“你們都出去。”
幾人應了一聲,包括韓曉一起走出了病房,只留下沈博軒和祁晗昱二人。
從沈博軒進門之後祁晗昱的視線便緊緊地黏在他的身上,見其他人都出去了,祁晗昱這才
出聲,聲音甜膩的厲害。
“沈爺~人家好想你
沈博軒臉色依舊平靜,像是完全沒有聽到祁晗昱那一聲三打彎的聲音,撐着拐杖走到祁晗
昱的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我不喜歡疤痕。”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可是祁晗昱卻是聽懂了,他的臉色一僵,立刻有些不樂意的撇了撇嘴
“沈爺真是好狠的心,人家也是為了救你才落下的疤痕,你竟然嫌棄人家,人家可不要活
了~”
祁晗昱說着假哭了幾聲,還擡起手擦了擦兩頰壓根就不存在的淚水。
沈博軒淡定地看着他的動作,伸手将一邊的椅子拉過來坐下。
“是郭城找的人。”
沈博軒說完,祁晗昱擦眼淚的動作頓了一下,慢慢地撐起身子靠在床頭上側頭看着沈博軒
“你怎麽處理的?”
沈博軒握着拐杖,調整了一下坐姿,不再是之前那邊端正,而是看起來略有些散漫。
“郭城雇殺手是準備要了我的命,卻不小心傷了你,給他一點懲罰是應該的,但是不是現
在。”
祁晗昱看着沈博軒臉上略微邪氣的笑容,身體忍不住顫栗,吞了口口水又問道。
“那殺手呢?”
“我把他留下來了。”
聽完沈博軒漫不經心的話,祁晗昱忍不住挑了挑眉。
“親愛的,随你處置,我和郭城可沒有半點關系。”
祁晗昱伸了個懶腰,忽略腹部傷口處傳來的刺痛感,直勾勾地盯着沈博軒的臉。
“親愛的,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些獎勵呢?”
沈博軒微微挑眉。
“什麽獎勵。”
祁晗昱移動着想前傾身,伸手環住沈博軒的脖子,淺淡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打在沈博軒的下
巴上,帶着灼人的溫度。
“比如說一個吻,或者說……一場高潮。”
祁晗昱抱着沈博軒的脖子微微仰頭看他,沈博軒也垂眸看着他,兩人貼的極近,亦是最危
險的距離,只要祁晗昱微微擡頭便能吻住沈博軒那張薄涼的唇。
暖昧的氣息熏得祁晗昱的臉有些紅,那雙漂亮的挑花眼中帶着溫盈的水光,眼角的淚痣随
着他的呼吸微微顫抖着,蕩進了沈博軒的眸子中,帶起了一片漣漪。
祁晗昱的臉上帶着誘人的情欲,紅的似要滴血的紅唇微張,露出他口中的一點粉嫩的舌尖
,口中吐出的熱氣,似乎要把兩人蒸熟一般。
"沈博車幹■…”,,
祁晗昱仰頭,濕熱的嘴唇碰到了沈博軒的下巴,他半眯着眼,輕輕地用柔軟的唇瓣磨蹭着
光滑的皮膚。
沈博軒的眸子一暗,猛地伸手握住祁晗昱纖細的脖頸,讓他遠離自己。
祁晗昱一時沒有防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那脆弱的脖頸被沈博軒掌握在手中,可是卻沒
有一絲的恐懼。祁晗昱只覺得腦子裏突然炸開了一片白光,唇齒間忍不住洩出一絲色情的呻吟
祁晗昱昂着頭将自己的脆弱點完全暴露在沈博軒的眼前,他微眯着眼注視着沈博軒,唇角
慢慢地綻放開一個豔麗的笑容,粉舌慢動作地舔舐着自己殷紅的唇,神色即誘惑,又放蕩。
沈博軒看着他的動作,眸底愈發的暗沉,抓着祁晗昱脖頸的手指忍不住摩挲着細膩滑嫩的
皮膚,慢慢地收力。
祁晗昱再次呻吟了一聲,他感覺到放在自己脖頸的手正在慢慢地收緊,呼吸開始變的不順
暢每,祁晗昱的心裏卻沒有一點害怕,反而有些頭皮發麻,身上的血液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
不安分地沸騰着。
他發誓,他愛死了這種感覺。
向後揚去的弧度如同黑天鵝的脖頸,脆弱卻又美得不可方物。
淺灰色的眸子中像是聚起了一陣風暴,沈博軒凝視着祁晗昱帶着病态紅暈的臉頰,他的胸
膛劇烈的起伏着,就像是一朵正在走向死亡的玫瑰,美到了極致,也豔到了極致。
沈博軒猛地松開手,大股的空氣迅速湧進了祁晗昱的鼻腔中,他半長着嘴貪婪地吸收着甜
美的氣體,閉着眼緩慢地蹭着正在撫摸着他臉頰的手掌。
重新躺回病床上,祁晗昱的思想完全放空,直到臉頰上的溫度徹底離開,病房裏重新恢複
了以往的安靜。
沈博軒走了。
祁晗昱慢慢地将手伸進被子裏,立刻便碰觸到了一片濕濘,異樣的味道像是充斥在整個病
房的角落。
擡起手看着手指上粘稠的白色液體,祁晗昱的唇角突然勾起一個豔麗的弧度。
沈博軒。
你是我的。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BOSS, —切都準備好了。”
顧淼依舊穿着規矩的三件套,頭頂的發絲被整齊的梳理在腦後,銀邊眼鏡在燈光下閃着光
,像一個完美的紳士。他的神情帶着怡到好處的恭敬,微微躬身等待在沈博軒的下一步指示。
沈博軒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撐着拐杖站起來。
會議室被安排在了二樓最角落的一個房間,從住進來沈博軒還是第一次進來。
打開門韓曉已經在會議室中等着了,看見沈博軒他們進來忙站起身給沈博軒拉椅子。
會議室的牆上有着一面特別大的屏幕,一個中年男人和混血女郎正出現在屏幕上,見沈博
軒進來,微微鞠躬,異口同聲。
“BOSS。”
微微颔首,沈博軒坐下,其他人也陸續坐下。
那中年男人便是吳京,今年三十五歲,長相略粗犷,是中英混血,看起來十分的穩重。在
他旁邊的女郎是晴雯,英俄混血,身材高挑,容貌靓麗,是一個美人,她有一雙祖母綠的眸子
和一頭及腰的金色大波浪讓她看起來有種知性的美。
“元老們最近有什麽異動。”
沈博軒的視線并未落在屏幕上,而是落在會議室裏的一株綠蘿上,那是會議室中唯一的一
抹綠色,正生機勃勃地伸展着枝葉。
“其他元老并沒有什麽異動,大約是已經準備養老了。就是……”
晴雯的中文說的極好,聲音也十分清脆好聽,只是她現在的嗓音中卻帶着一些猶豫和害怕
沈博軒的視線從綠蘿上轉移到晴雯的臉上,只見她原本俏麗的臉上此時有些灰暗,眼底也
是一片青黑,精神有些萎靡。
“就是什麽?”
沈博軒的聲音很輕,甚至沒有一點起伏,可是屏幕上晴雯和吳京的臉色卻頓時變得有些蒼
屏幕裏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吳京正了正臉色,代替着晴雯繼續往下說。
“秘魯長老和維森特長老和‘刺玫瑰’的首領已經達成了共識……”
吳京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說完最後一個字立刻閉嘴保持沉默。
沈博軒的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有規律的敲擊聲就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一下的敲擊在在場的
所有心上,不至于致命,卻飽含威脅。
晴雯和吳京垂着頭不敢看沈博軒的臉色,耳邊只能聽到那一聲聲敲擊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敲擊聲突然戛然而止,晴雯和吳京的心髒猛地一抽,耳邊便傳來了沈
博軒的聲音。
“晴雯,吳京。”
“BOSS。,,
“是不是覺的我讓你看着那些老不死的,是埋沒了你們的能力?”
“不是的BOSS。”
“并不是這樣。”
兩人急忙擡頭表态,只是一擡頭便看到了沈博軒布滿陰霾的臉色。
“查清楚他們和‘刺玫瑰’的首領聯系的時間了嗎。”
“查清楚了。”
晴雯連忙拿過一邊的一疊A4紙一邊翻閱着,一邊彙報着。
“維森特和秘魯長老是在六月十三日與‘刺玫瑰’的首領華森聯系的,他們一開始是通過
通訊軟件聯系,之後在二十一日時,維森特長老生病住院,秘魯長老探望時,‘刺玫瑰’的首
領華森假扮成醫生與他們見面,具體說了什麽我們并沒有查到……”
晴雯一頓,又重新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我們發現在七月一日的時候,費羅德曼開始收納人手,到七月六日集結巴林那邊的幾個
供貨商,扣留了我們的貨,他能這樣迅速地召集人馬,應該是受了什麽人的指示,我們調查出
他身邊的人大多都是英國人,應該是‘刺玫瑰’的人。”
晴雯說完,将手中的資料重新放在手邊,不再說話。
而沈博軒現在卻是在思考,他六月十日回國,三天後維森特和秘魯便開始聯系華森,九天
後維森特住院,再九天後費羅德曼收集人手,五天後便扣押了那批貨。
這時間趕得太緊,而且費羅德曼又是如何和‘刺玫瑰’的首領認識的,而‘刺玫瑰’的首
領又為何會找上他。
而且維森特和秘魯又是如何知道那批貨的具體路線,沈博軒是秘密回國的,那麽在他剛走
了三天後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與‘刺玫瑰’的首領聯系的。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