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殺人兇手
“哈!今日我杏林堂何以這般熱鬧?”
沈浩推斷,他們若真是殺人兇手,這會應該拔劍反抗才對,即便不反抗也該面色慌亂急于逃走才是正常反應,事實上,軒轅宸慢條斯理地喝着杏林堂的熱茶,江寒則一動不動站在他身後。
這對主仆,只怕身份不簡單。
沈浩心底如是想着,快步走入雙方中間,沖着中間一人笑呵呵打招呼:“王捕頭,稀客呀!不知今日怎麽得閑來我杏林堂,可是縣衙有弟兄受了傷需要在下效勞?”
“少掌櫃!別來無恙。”那為首之人,倒也給幾分面子,這邊剛和沈浩寒暄完,便一把将他拉過來,低聲說了句:“老哥我今日是捉拿殺人兇手而來,我知你素日為人本分,可別牽扯進來,快站一旁,免得待會若是動起手來誤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沈浩心頭頓時一跳,想到後院廂房內受傷的那位姑娘,思忖着莫非這幾位突然闖入他杏林堂的人,當真是縣衙要捉拿的殺人兇手不成?
“多謝!”他道了句謝,卻鬼使神差地補充了一句:“可是,我這裏并無殺人兇手。”
王捕頭看他的眼神,瞬間變了數變,忽然厲聲道:“大膽!鎮上有人舉報,言之鑿鑿聲稱親眼看見殺人兇手進了你杏林堂,難不成你沈少掌櫃竟敢包庇兇手嗎?”
包庇兇手?好大的罪名。
按照大梁律令,包庇殺人兇手,與兇手同罪,是要砍頭的。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大梁律法嚴明,故而鮮少有人敢殺人行兇,自然也鮮少有人敢包庇。
沈浩面色一僵,正苦思對策之際,卻見江寒大刺刺走了過來,自懷中取出一物,揚手亮了亮,轉眼便又收了回去,他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那是什麽。沈浩沒看清楚,正站在江寒對面的王捕頭可看得清楚,那是一塊金牌,上書:靖王府。
靖王府?
難道,這兩位竟是靖王的手下嗎?大梁自開國百餘年來,只要踏入官途,素來看重出身。靖王一則是當朝天子唯一的胞弟,身份無比尊貴;再則聽聞靖王十三歲便随先皇征戰沙場,二十年來戰功赫赫,在朝中自然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除了當今天子之外,連宮中衆多的皇子皇孫也是比不了的。
可是,堂堂王爺怎麽會出現在這窮鄉僻壤的小鎮?還殺人行兇?這這這……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會是靖王本尊,定然是靖王麾下的某位。王捕頭當即吓出一身冷汗,剛要開口行禮,卻被江寒揮手阻攔。
“這裏沒你們什麽事,全都退下吧!”
“是是是,屬下等這就離開。”
王捕頭哪敢耽擱,立馬召集那群官兵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達官顯貴他一個小小捕頭都不敢輕易招惹,何況眼前這兩位還是靖王府的人,他有幾個腦袋敢得罪?
沈浩滿頭霧水,望了望遠去的官兵,又回身看了看依舊穩坐如山,由頭至尾沒有說過一句話,自顧自品茶的軒轅宸,心中對此人的身份愈發起疑,于是,直言不諱問道:“能遣退官兵,想必二位的身份不一般吧?”他甚至在考慮,自己是不是無意間替杏林堂惹上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