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養你
“那是因為祁成傑愛上了你,既然他背叛我在先,憑什麽我要為了他守身如玉!”許可演着演着就成了真,說起話來連底氣都足了不少。
事實上祁成傑為了他吊着程醉,不僅沒愛上程醉,從頭到尾都只想利用程醉。
事實上許可不滿足于祁成傑給他的東西,祁成傑雖然愛他,但一面還在和程醉暧昧,祁成傑說那只是在做戲,許可卻不信,男人都有着劣根性,說不定什麽都成真了。
不得不說,許可在某一個程度上,确實是接觸到了祁成傑的本質。
這個男人嘴上說着愛,可一旦事情和自己的直接利益挂上鈎,那些愛就被判了死刑,再濃厚也聚不起來了。
所以許可得為自己的未來着想,他必須找到比祁成傑更有力的靠山,爬床算什麽,只要能出人頭地成為人上人,他靈魂都可以出賣!
程醉懶得跟許可掰扯,在他眼裏看來,跟許可這種貨色說話,都是髒了自己的嘴。
“是什麽情況你自己心裏清楚,又當又立真以為你自己是盤菜?”程醉冷哼,“最後奉勸你一句,路是自己走出來的,別到時候走成一條死路,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程醉說完也不看許可,扯了扯祁轶的衣擺,轉身走了。
祁轶倒是看了許可一眼,才跟上程醉的步子。
許可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祁轶的背影半天沒能動一動,如果仔細看,會發現許可的腿都在抖。
祁轶在商場上有個稱號,叫冷面閻王。
在祁轶眼裏,所有損害到自己利益的存在,都可以抹去,他看起來紳士,內裏卻強勢又固執,不順他意的,他能毫不猶豫地抹殺。
所謂的殺伐果決,并不只是表面話而已。
許可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讓他從祁轶那個毫無感情的眼神裏掙脫出來。
這樣一個男人,他真能爬上他的床嗎?
被許可攪和了一通,程醉接着買東西的心情也沒了。
許可突然出現在他和祁轶面前絕對不是臨時起意,上次他還在老太太的壽宴上看見他和祁成傑難舍難分,這才幾天就背着祁成傑來勾搭祁轶了?
祁成傑這個人生性多疑嫉妒成瘾,尤其是牽扯到祁轶的事,祁成傑就更不能忍受了。
許可是他的心尖肉,出了立米那件事,他肯定會對許可進行監控,如今許可都來祁轶面前來這麽一出了,祁成傑不可能什麽反應都沒有。
如果說這件事祁成傑本來就知曉,那程醉倒是懂了。
祁成傑知曉但卻不阻攔,證明了兩件事,第一,許可和誰上床他已經不關心了,也就是說他和許可徹底掰了,第二,祁成傑報複心極強,他不可能放過背叛他的許可,所以許可勾引祁轶,是他授意許可去做的。
得出這兩個結論,程醉立馬就惡心壞了。
祁成傑這個人,簡單的渣滓已經不能來形容這個人了,一個曾放在心裏愛過的男人都能如此利用,可想而知他有多薄情。
世人都說祁轶冷血無情,可程醉覺得,祁成傑可比祁轶冷血無情多了。
“他自己倒下來的。”程醉一個人想得入迷,突地一個力道拉住他,祁轶的聲音傳過來,他才後知後覺地看向站在他後面抓着他手的祁轶。
“啊?”程醉還有點迷茫。
“他自己倒下來的。”祁轶擰着眉頭又解釋了一遍。
程醉把這話在嘴裏過了一遍,才反應過來祁轶是在說什麽,估計是他一直在走,也沒跟祁轶說話,所以祁叔叔以為他生氣了,所以才拉着他解釋。
程醉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心裏倒也欣慰,好歹直男也知道對象生氣了是需要哄的。
“我知道,我相信你。”程醉牽住祁轶的手,調侃道,“我都饞了那麽長時間才得到你身子讓你主動點,他算哪顆大白菜,摔一下就能讓你扶?”
小少爺這話帶了點顏色,祁轶沒說話,耳朵尖卻紅了。
程醉把許可抛出腦袋,心想好不容易和祁叔叔休個假出來買東西加深感情,還想其他人幹什麽,收拾那兩人的時間多得是,他可記得這次***的那個綠化項目,祁成傑也有想法來着。
上輩子他對祁成傑死心塌地,這個項目是他幫着祁成傑拿下來了,這輩子沒有他,他要看看祁成傑怎麽拿。
“菜買的差不多了,咱們去買點零食吧?”程醉捏捏祁轶的耳朵,笑道。
高大的男人點點頭,一手牽着程醉一手推着滿滿的購物車走向了零食區。
逛超市也是個花錢的活計,以前程醉自己去便利店買東西時,最多也就花個一兩百,這次和祁轶逛超市,花費直接破千直逼一千五。
程醉搶着付了賬。
回到車上時小少爺還在念叨,“叔叔啊,你也太敗家了吧,逛一次超市1500,這誰頂得住啊,我一個小小的項目總監,哪能養得起你啊。”
不得不說程醉有時候就是戲多,為了逗祁轶,他什麽招兒都能憋出來。
特別是進行完床上運動之後,他還會哭哭啼啼說祁轶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祁轶一個冷冷淡淡的性子,硬生生被他磨成了現在害羞時會紅耳朵的情況。
就像現在,程醉非得搶着付錢,付完錢他又要唠叨。
你說他真是說祁轶敗家嗎?其實不是,你說真是他在養家嗎?之前去宜家買的烤箱那些電器,祁轶花了上萬塊都沒說什麽。
程醉就是想逗祁轶,他覺得逗祁轶是件很有趣的事兒,尤其是看到祁轶露出別的表情時,他會特別有成就感。
“我養你。”可惜祁總裁財大氣粗且不按常理出牌,他上車後給程醉系好安全帶,将自己錢包掏出來,從裏面抽了張卡就塞進了程醉手裏。
全程只是在口嗨的程小少爺:“……”
“那是我的工資卡,你可以随便用。”祁轶塞完卡将錢包放回褲兜,松開手剎就發動引擎準備開車回家。
“叔叔啊,你這卡裏多少錢啊。”程醉将手裏那張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好奇道。
“具體數字不記得,幾千萬應該有。”祁轶語氣淡淡,仿佛幾千萬于他來說不過是單純的數字而已。
一個月工資只有五萬的程醉:“……”
他突然有點仇富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