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1)
作為壕名徹響星際的大老爺的兒子,賈琏如今可是在很認真地經營着自己在星際上的形象,并且和自己的爹一樣了樂意成為萬衆睹目的網紅。
畢竟自家人知自家事,不管公衆怎樣認為,不管帝國那邊的皇室以及皇帝對自己的态度如何友善,自己只是一個拖油瓶,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他覺得自己的未來還是要自己努力,在這種情況下,好好經營自己的個人形象,對自己的未來的選擇,或許就有很大幫助。
補充下,他一直都覺得帝國的皇帝會那麽喜歡他,也喜歡他爹,是因為“脾性相投”。
而且在星際這邊知道的越多,賈琏就明白随着時間流逝,自己和賈赦相處的時候就會有些微妙——他爹将來能活四百年呢,根據這個年齡算,他爹絕逼沒成年!不說他爹和君故将來會不會因為種種原因有了其他小孩,就他和賈赦二十年不到的壽命差,在帝國那就是學長和學弟,我上初等教育你上高等教育的區別而已。
在這樣的情況下難道他将來還要啃老?那簡直不可想象!
于是琏萌萌就未雨綢缪地決定先學着他爹經營好自己的公衆形象,當個網紅,賺點小零花,等有了啓動資金,等年紀再大點就能細細為自己規劃了。
當然這些想法他并沒有瞞着司徒璟,還跟他認真地商量了一下。畢竟他現在是有兄弟的人了,父子年齡尴尬什麽的,其實小璟不也是?
雖然司徒璟不想讓他這麽早就擔憂将來在星際上的“生計問題”,很想給他一些保證或者說自己是他的依靠,可是他自己的身體都是龍氣做的,目前還離不開大雍,怎麽保證将來?所以他也有一肚子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憂愁,因此琏萌萌既然想做,他就支持。
他的支持是用實際行動的,就拿今天來說,倆人被柳氏和柳氏的兒子李天帶着剛出了榮國府,他就細細地問了李天關于今天下午的安排,待了解清楚後就讓賈琏用光腦開了直播。
【感動涕零啊,琏萌萌居然開直播啊啊啊啊啊,而且還有璟寶寶啊!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激動嘤嘤嘤嘤!】【蒼天憐見啊,我還以為昨天的直播之後我們又要好久好久都看不到他們了呢!嘤,居然還騎馬!】
【居然是那麽萌的小馬!!!】【←你們都沒認真看過東宮的錄播嗎?曾經有一天的錄播是教導他們武藝的師父幫他們一人選了一匹馬,不過我真的要說大老爺真心壕啊,當時的那個馬棚好多好多好多馬啊!個個看上去帥極了,不比送咱陛下的差啊!】【不要提馬!!!陛下他已經炫地我快不能直視馬了好嗎?剛說好久不見他好想他,結果他這一天和馬在一起的出鏡率都快讓我不能忍了……】【噗!很懂你的心情,主要是他那得瑟勁兒啊!簡直了!】
騎着小馬出門的賈琏和司徒璟倒是沒去看彈幕,這點安全意識倆孩子還是有的,只是倆孩子從榮寧大街上出去之後雖然沒有昨天那種看什麽都新鮮的土包子樣兒,還是見什麽都會多看兩眼,尤其是司徒璟,簡直是且看且珍惜地心态。
李天身材高大,也有一身好武藝,自己也不騎馬,只是站在兩小中間牽着兩匹小母馬的缰繩,“母親說小少爺們都沒怎麽出過門,昨天驚鴻一瞥估計也沒吃到什麽好東西,說起來這外面的館子如今生意最好的幾家之一就是咱們赦大老爺開的,定要先嘗嘗再說。”
自家的館子?賈琏都不知道呢!他看了下同樣精神一震的司徒璟,就知道他也很感興趣,當下笑道:“好!”
【媽呀,果然每逢直播必定吃,我又要被虐了嗎?】【不過大老爺這設定簡直笑死,這是要給自家的館子吹一波?又不賣,打什麽廣告!】
柳氏則在後面的轎子裏聽着兒子和倆少年的對話,笑容不止。
可等倆少年吃撐了肚子又被帶到了大老爺開的當鋪,又去了大老爺開的糕點鋪後,吃瓜群衆才紛紛醒悟,這半日游,絕逼是用來炫地!而且這境界還提升了,不是自己炫,而是用他們完全沒抵抗力的倆小殿下啊!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
前文說過,邱白胸無大志,唯一所求也不過是在這宮裏平安地活到出宮養老那一天。
為這個,邱公公還是個小財迷。不過這在太監中算不得什麽毛病,畢竟他們這些無根之人将來又沒人給養老送終,可不就是指着自己現在撈的銀子嗎?
不過比起其他的同階的太監中,邱公公算是口碑好又能撈的。
為啥呢?壞人都是戴權當了,再加上他在太乾宮當差,當的是二把手,看門回禀放人這事兒可都是他做。時不時地還有求見的大臣帶着讨好的笑來問聖人今日心情如何,這可不是肥差?
說起來邱公公和任何一個會入宮的太監一樣,都是可憐人。只是他隐約記得自己是被拐的,原本像他這等容貌的男孩兒不愁賣不出價錢,只是他性子倔,咬掉了拐子一塊肉,被那拐子痛打一頓後猶不解恨,索性将他賣到了宮裏。
他入宮的時候雖然但還識得幾個字,又因為顏即正義的理論,在一衆小太監中迅速地出了頭,被戴權看中,自此就走上了無數太監羨慕不已的總管之路。
跟着戴公公混最大的好處就是他雖然嚴厲,可和尋常的大太監不一樣,不愛收徒弟,也不愛收義子,等他稍微大了之後厚着臉皮喊他師父,他也沒同意過,當然也沒不同意。
邱白覺得這日子挺不錯,屁股無憂又有油水可撈,誰想到——
他雖然在前兩天戴權“重病”的時候感慨過幾句這太乾宮的大總管不好混,可也沒動過想挪窩的年頭啊,而且這挪的也不是別處,還是毓慶宮!
這在宮裏混了十幾年的,哪個不知道毓慶宮那就是長得好看的太監的墳墓?
他着實不想去QAQ。
不過這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太乾宮的一切人事任命除了聖人外都是戴權說了算。事實上聖人幾乎就沒做過什麽人事調動,于是戴權一句話,他還能不從?被戴權冷飕飕的看上兩眼,他就慫了,只能含着一泡眼淚委屈巴巴地被戴權趕着和李二餅一起回毓慶宮。
瞧着他那蔫了吧唧地畏自己的主子如虎的樣兒,李二餅一個沒忍住,瞪他道:“你該不會還以為殿下能看得上你這樣的?”
邱白摸了摸臉,又看了看李二餅,心道,就你長這樣又怎麽能理解我的苦?
李二餅被這一眼給看地差點沒氣死,要不是這是殿下點名要接他的班的,他現在就想打死這貨算了!
“我跟你說!”他低聲卻惡聲惡氣地道:“殿下可是有喜歡的,你不要仗着你那張臉有什麽不該有的想頭,聽到了沒?到時候有個什麽下場,別後悔早沒聽我今天這句話!”
邱白身為太監,除了愛財之外當然還有一個是太監都有的小愛好——八卦!
不過他往日在太乾宮雖然都能聽到第一手消息,可是這和李二餅爆出來的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了。好在是他腦子轉地也快,瞬間就想到今天早晨剛入耳的消息。
榮安侯賈赦啊……
他對這人還真是有印象的,畢竟這幾個月賈赦和戶部尚書盧亣可是沒少來太乾宮。畢竟戶部侍郎嘛,在整個戶部都跟一個千瘡百孔的破米袋子一樣時,自然是要經常面聖的。
而且賈赦大方啊!每次在單獨面聖的時候總要先問問聖人今天心情如何啊,就算是不問也要套近乎給他塞個包,所以對于榮安侯那張臉,他不可謂不熟,頓時就給了李二餅一個暧昧的眼神,道:“這麽說……還真是?”
李二餅呵呵了一聲,瞧着這臉是不錯,可也是根性難移的,也不知道殿下除了看中他的臉外還瞅他什麽地方不錯了——
李二餅不是不知道自己這遷怒沒道理,可誰讓殿下都不允他再多呆一段時間呢?等他走了,這個小白臉真的能将殿下和小殿下都給伺候的服服帖帖?他能放心嗎!
邱白被他直接給呵回來後也沒在意,他當然能察覺地出李二餅的不善。
不過人之将死嘛,也不是不能被原諒,況且瞅着這架勢自己這應該是馬上就要走馬上任,屆時甭管他和瑞德親王多少年的情分,也不用說什麽活人比不過死人,反正他就是一伺人的太監,只要殿下身邊還要用他,他就要做到讓殿下離不開他,就像戴權那樣。
對,雖然有點不情願,邱公公還是對新工作燃起了熱情。
等倆人回到毓慶宮,李二餅就帶邱白去見了君故。
君故等看到在下面跪着的邱白後,道:“起來吧,本王這裏沒有那麽多規矩,最重要的也不過是不能背主,其他的李二餅都會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就跟着他一起伺候,待三天後,他就會出宮去,屆時你就是毓慶宮的總管太監。”
邱白認認真真地聽了,而後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殿下,這是認了這個主子。
李二餅在一邊站着看上去蔫蔫地,完全提不起精神來。在沒有下面那玩意兒之前他從來都沒有出宮的想法,而有了之後,也沒膽子有這念想,可如今……
見他如此,君故就讓邱白先行退下。待書房中只剩下自己和李二餅兩個人後,君故才放下手中的筆,起身看着李二餅道:“是不是不願意出宮?”
李二餅聽到這裏,立刻跪在了地上,好一聲響,“奴婢是真的舍不得主子。”
君故不禁搖頭苦笑,“多少人還盼不到,你居然還往外推,傻不傻?要是你真的是個太監也就算了,本王肯定留你,可問題是你現在不是,既然天意如此,你又何苦執着?之前不也跟你說了,宮外還有許多事你都可以幫忙。”
李二餅趴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啊!
君故也沒讓他起身,由着他在那兒趴着,只是緩緩道:“本王和賈赦之間你也是知道的,本王心悅于他,你以後對他敬重些,不要總和他置氣,畢竟他也算是你的主子。”
還在兀自傷感的李二餅:“……”
對啊!他怎麽就沒想到一旦他出宮去了之後,好像就到了賈恩侯的地盤了?這一下讓李二餅頓時少了傷感,心中複雜萬分。
他他他……殿下,我能重新選嗎?
君故卻是沒耐心再安撫他,畢竟他知道李二餅本質上是一個神經特別粗大,并不細膩的……漢子!越是安慰他越是傷感,要是就這樣撒手不管,直接趕出去,等過上幾天的适應期,他又是生活龍虎的一條好漢了。
也不看他那哭的特醜的臉,道:“行了,邱白還在外面吧?回頭先把他給安頓好了,他應該還有不少私房在太乾宮,讓他親自帶着人去取吧,不然可要把他給心疼壞了。還有,不是留了幾萬兩金子嗎?回頭你賞他一百兩,你那份記得自然會有人給你。”
李二餅聽到這裏哪裏還能不知這賞他的人是誰?除了賈赦外還能是誰!他家主子這是給賈赦做臉呢!
這要是接了賈赦手裏的金子,他還能不把賈赦當成“王妃”尊敬?
越是明白,越是糟心——這也不是說他就是看賈赦不順眼了,而是你習慣一見人就翻白眼,也習慣了他見你就沒好臉兒,然後冷不丁的你就要把他當成主子給供起來,任誰都要別扭!
可他也不能吐槽,畢竟賈赦是主子放在心尖尖上的……這麽想着,自己以後真的要待他如殿下那樣恭敬了。
想明白後他乖乖地起來,先是轉過身用手帕擦了擦那張臉本來就不俊的臉,就出門找邱白去了。邱白很有分寸,既沒在門口,也沒有不見蹤影,而是就在門外二十步左右站着。
從身後看去那也是身形颀長腰身細窄,再加上剛剛一路同行,他也知道這貨有一雙大長腿!這只是在他身後遠遠一看就覺得賞心悅目,也難怪擔心殿下會……
也由不得他腦子裏突然蹦出了一個念頭:殿下趕他,真的不是因為自己這張臉嗎?
想着如此蛋疼地問題,有蛋可疼的李公公就對邱白道:“殿下讓我先安頓了你,跟我走吧。”
邱白對此毫不意外,徑自跟在他的身後,順帶擡頭看了看天,以後,這就是他要呆着的地方了。
“你真的放李二餅出宮?偷偷告訴你哦,他對你的忠心值可是非常高的,那個邱白可是對任何人的忠心值都沒有超過50,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吧?你身上有很多小秘密,雖然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但是如果身邊的貼身太監足夠細心的話,或許會能發現端倪哦。”
君故并沒有理會突然蹦跶出來的系統,因為它說的這些,他早就想過。
見他還是如此冷淡,系統不禁郁悶道:“你還不如當年好玩,好歹那個時候還沒有練成一張面癱臉,現在這樣子,真是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那敢問,孤要如何才能讓閣下有成就感呢?”君故終于反問道,而且還用了孤這個自稱。
系統也明白他這是用帝國皇太子的身份跟自己說話,而不是單純的宿主,這已經是隐隐的威脅了,這讓它十分不快地變化出了虛拟形象——依然是那只三頭身的漂亮人魚寶寶。
它嘟着嘴道:“完全沒有自己被你需要的感覺,每次出來提醒你明明是我的好心,可總覺得被你嫌棄,這換了誰能接受啊?”
“那麽閣下可以不提醒的。”
系統差點沒被他這話給噎死,它要怎麽說君故這人呢?簡直大寫的傲慢啊,它真不擔心游戲過不了關是不是!兒子還在它手裏呢!
只是,它并不樂意用司徒璟來威脅君故,尤其是當他的舉動并沒有威脅到系統的安全時。
仔細想想自己已經很久沒跟這個宿主交過心了,于是它帶着點期盼地問:“要不,咱聊聊?”
君故很快就要重新變成太子的事兒還是讓它有點小激動的,身為皇子能得到的龍氣,尤其是君故這樣既不上朝,又不被皇帝重視(缺乏見面)的那能得到的就更少了。
雖然說開啓交易所抽成的能量也讓它最近的日子過的很舒坦,而且還存了不少用做備用,可它是個有有事業心的系統啊!比起來那些轉化過才能稍能入口的能量,當然還是龍氣更美味啊!
因為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它就能一直喋喋不休下去,所以君故只得再次将羊毫放下,問:“你能換個形象嗎?”
系統一臉坦蕩與自豪,“不能,你難道覺得這不好看?你小時可就是這個樣子的!”
君故臉色沉了沉,“可是孤小時候也是有穿外袍的。”
好吧,系統在發現他有點生氣後只能将衣服給“穿”上,然後才道:“這樣總行了吧?”
見君故的下巴小幅度地動了動,它簡直是極力克制自己才沒有翻個白眼出來,對他道:“你馬上就要重新變成太子了,而且如果你繼續監國的話,那就能得來自我的獎勵,你有什麽想要的沒?咱能商量下。”
君故沉思了下,對系統獎勵的物質并沒有太大的野心。
已經能活四百年,而且覺得這個壽命很夠用的他也沒有延壽的野心,唯一擔心的就只有自己的兒子——司徒璟。
他能發現最近小璟有點不太開心——對比喝着進化液,最近越發像一個有潛能的帝國少年的琏萌萌,使用進化液後效果明顯減少許多的他面對琏萌萌快要全面趕超的步伐,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雖然這孩子還在咬緊牙關堅持,但這絕非是他這個當父親的所希望看到的。
看到他遲疑系統就想到了小璟,系統果斷丢出了一個誘餌,“有了龍氣之後小璟也能受益,他的身體各項指标都會接近同一年齡段的你。”
“只是接近?”
“當然!他畢竟是你和賈赦兩個的孩子,又不是你的複制品!”
“而且如果你能當上皇帝,我還能根據你每個季度的考核結果給你一些他能用得上的獎勵,當然你要給賈琏也沒問題。而且那兩個孩子很快就像個帝國的孩子了,生長會慢慢放緩,如果不用來掩飾,我覺得有點不妙。”
見君故眸光微亮,系統又進而試探道:“我知道你對帝國和大雍也有一些想法,說真的可比賈赦強太多了,等你當了皇帝,也能施行,畢竟你早晚是要讓星際聯盟對這個星球進行評估考核的,不是嗎?”
“而之所以遲遲沒有進行評估,讓這個星系被星際聯盟所接納,也是因為你發現了這個地方和你們人類的母星幾乎一樣,對嗎?”
“的确如此。”君故終于覺得這次的談話稍微有了點意義,“雖然孤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做到的,但是這個地方除了歷史的轉折外,和母星幾乎沒有任何區別,你說,孤要如何讓星際的人進行評估?”
“可是你們的母星天河星系已經湮滅了,而這裏還好好地存在着,而且如果真的說起來,星際上四大國,其他三國的智慧生命又不是人類,雖然他們可能會質疑……但是帝國不是你說了算嗎?而且你未必一定要讓大雍加入星際聯盟吧?”
系統才不相信他真的會,就算眼前這個男人再怎麽無欲無求,可是對大雍也不像是沒感情啊。
君故并沒有回答。
事實上,他也并沒有想好,畢竟他的任何一個決定,都可能影響大雍乃至這個星球上無數生命的命運。
“從我的角度來說,我并不希望看到這個星球被改變原本的軌跡,單向貿易還沒什麽,如果更嚴重地改變,說真的我沒有這個權限,必須要将這件事情上傳。”
系統甩着尾巴讓自己漂到君故的面前,金色的眼睛對着君故平靜地黑眸,心裏有些氣餒——
這家夥,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什麽?
只是君故這次的反應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伸手戳了一下它的肉呼呼的小臉兒,“上報給誰?你的主人?”
系統毫不猶豫地點頭。
“你的主人通過你,或者你們想要得到龍氣,又要做什麽?他應該是非常有能力,有權勢,而你既然能轉化多重能源,可是只執着于龍氣,說明它應該有特殊用途。”
說到這兒君故的表情終于有所動容,他眉心微皺,鳳眸銳利地看向面前的三頭身人魚,“失去龍氣,會對這裏有影響嗎?”
“與其說是龍氣,倒不如說是寶氣,所謂的龍,其實是九州鼎啦,這可是真正的後天功德至寶,你是不會懂的。我們又沒有把它收為己用,只是在有九州鼎鎮壓的地方稍微吸取點它的寶氣用作他用。”
系統在說完後見君故的鳳眸中明晃晃地不信任也就哼了一聲,“你愛信不信,反正我能說的都會告訴你。”
所以它又一次後悔了自己的選擇,找這樣一個既不聰明過頭,也絕不好忽悠的家夥當宿主,好累啊!
“不。”君故頗含深意地看着他,“倒不是不信,只是要是按照你說的,孤倒是能夠想像你的主人要用這麽多九州鼎的寶氣用來做什麽了。”
啥?這是詐自己的吧?肯定是吧?他怎麽能知道?
“你的主人,應該是拿它們來鎮壓或者修複什麽吧。”君故道。
而系統,卒!
它收回剛剛的話!這家夥簡直太聰明啦!
等系統心虛地嗖一下消失後,君故并沒有重新埋首在奏折堆裏,而是順着自己剛剛的思緒繼續琢磨起來。
這貨對滿天神佛很了解,能吃各種能量,能在帝國的星網中自由出入,能獲取資料,但是它卻從來沒有對帝國産生過任何觊觎之心,這讓他稍微相信了它說的另一點——
帝國沒有龍氣。
帝國有幾千顆适合人類居住的星系,而除了帝國外,目前星際聯盟有幾萬個生活着高等智慧生命的星球,這些星球上難道都沒有龍氣?
以他在帝國的權勢以及他和他的家族都表現出的對璟寶寶的在意,如果有任何一顆星球上有龍氣,系統絕對不會放過。
那麽,什麽星球才會有龍氣,或者說,九州鼎呢?
他或許也應該寫封信給自己的大師兄了。
翌日·四更過半。
每天這個時辰都是賈家的下人最忙碌的時刻。
大房有賈赦要去上朝,有賈琏要去東宮讀書,邢氏這當家主母自然要伺候好自己的老爺和繼子,并且把自己養着的倆孩子給帶出來,在賈赦面前刷個臉。
誰讓如今的赦大老爺越來越忙碌,能留給這兩個孩子的時間太少呢?
今天邢氏還特意在給父子倆盛了湯後道:“老爺,再過上十幾天就是琮兒周歲,您說……”
賈赦看了一眼還在奶娘的懷裏睡的無比香甜的小兒子,哪裏不懂邢氏的心?不過是怕自己忽略琮兒太過罷了。可老爺覺得自己冤枉……雖然他是真的偏愛賈琏這個嫡子,但是對賈琮也是有自己的安排的。
再說了,他能帶着賈琏,可那時候賈琏都幾歲了?這麽小的奶娃娃,他要怎麽親近?一哭就抓耳撓腮頭大不已了好嗎?
他道:“這事你問問老太太,看她是什麽意思,不過你要想辦大一點也無妨,畢竟是我的兒子,總不能還不如寶玉吧?”
這麽算的話其實是有點誅心的,畢竟寶玉是嫡,賈琮是庶。可話又說回來,這賈琮再怎麽是庶那也是大老爺他的兒子啊,那賈寶玉再是嫡子難道還喊他爹不成?
他這個一家之主想要給自己小兒子搞個大場面,還要看人臉色?
邢氏聽了心裏就有數了,心中喜不自勝,便道:“都聽老爺的,只是那兩日還望老爺能提前告假,如今您事多,萬一給耽擱了反而不美。”
賈赦點了點頭,倒是沒敷衍,直接讓晉江君給他提示,等到了戶部後他就要找盧亣說這事兒。且盧亣身為他的上司,他兒子周歲,呵,也要出點血吧?
不過他也沒忘記瞄了一眼大兒子,見他吃得香甜,似乎并沒将他們說的話放心上就不禁嘆了口氣。
這兒女都是債啊,要是能重生一次,老爺他在過去十年絕逼洗心革面!
而梨香院中,賈政父子也是各自忙碌。
賈政要這正五品剛剛勉強有上朝的資格。之所以說勉強,就是說站在大殿外面。聖人對這些官員也是體恤,畢竟他好名嘛,體貼一下這些中層官員也能讓他們念着他的好,于是就将他們上朝的日子定成了初一十五兩天,少辛苦。
今天就是是十五。
而賈珠讀了國子監,按說應該是住在國子監的,可奈何國子監的屋子有限,多是外地學子才能分到,這讓賈珠這些勳貴派都很是松了口氣。
畢竟這好學是一回事兒,可是為了好學去國子監住着受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賈珠在給賈政請安的時候,毫無意外地發現他爹的心情并不好。
又來了,他心裏一嘆。自從他的伯父變成了正三品的戶部侍郎,每到初一十五的時候他都能看到父親難看的臉色。
太學的學生可不像是一般的書院學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自太、祖起,太學生們就極為關注朝政,而每次的科舉考試,題目也都和朝政有關。
在這種氛圍下,賈珠怎會不受影響,又哪能沒發現自己的伯父已經一飛沖天?
他們賈家或許在祖父辭世後,很快就能再出一名正二品大員了!
可父親……
他心裏嘆了一聲,只盼着父親能想開些,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啊。
不過唯一讓他慶幸的是梨香院有自己的門方便出入,無需從正門出入,而父親也在伯父開始上朝後每天延後了一刻出門,否則的話,他父親的臉色怕是更加難看。
而等今天賈政到了大殿外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之後,身邊就有人湊了過來,一看正是一個禮部的官員。
“賈大人,提前跟您道喜,恭喜恭喜。”
這冷不丁地道喜把賈政吓了一跳,下一瞬心裏就冒起了酸水,這無緣無故地跟他道賀,這是聖人終于要把盧亣給撸了,讓賈赦上位?從此他就是戶部尚書了?
賈政心裏那是一個酸爽。可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道賀他難道還能擺出一張“我們兄弟不和你不是來道喜的而是來讓我難受的”臉來?
也只能擠出了個笑臉對這位官員道:“您這道喜可是把我給道懵了,難道是家兄……”
“不不不,大賈大人的喜事還沒那麽快呢,您等等就知道了。”
這官員心道,雖然已經拟了旨,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啊,沒有被念出來的聖旨那都是廢紙,萬一聖人變卦呢?
不只是賈政被人道喜,賈赦今天自從進入大殿就被人暧昧地看着,盧亣看他的眼神中更是帶了一抹怒色。只是大家都知道咱大老爺那臉皮厚度的,任由他們看着,自己往皇子那一撮一掃,就看到了正被五皇子司徒微拉着說話的君故。
有智腦這個作弊器的大老爺早就知道今天的早朝會發生什麽事,在對上君故的鳳眸後就對他一笑,開了直播!
早朝開始後,群臣山呼萬歲,聖人準起後,大家就乖乖站着。
像賈政這些在外面杵着的也就算了,在殿中的大臣們的視線今天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戴權身上瞄一眼,個個不解——這不是都要死了嗎?不是讓聖人難過的不行嗎?這怎麽才過了三天就生龍活虎,中期都比以前更足了?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往君故身上看的。
因為聖人無意封口,所以有心人在今天早晨剛到宮門口的時就已得到了消息。要是還有不信的,在看到君故的時候也不得不信了。
畢竟君故在被封了瑞德親王後,雖有親王之名,也批着一半的折子,可從來沒有上過早朝。他這破天荒一樣出現在大殿裏,不是坐實了此事,還能是什麽?
聖人對群臣的反應佯裝不知,道:“朕這些年身子一直都不好,如今更是上了春秋,批閱奏折的時候頗覺辛苦,這一年來都是瑞德幫朕分擔。而這幾天朕覺得身體越發不爽,為不耽誤國事,朕決意重立瑞德為太子,令其監國。”
見自己話還沒說完就有幾個朝臣想要奏請,他立刻高聲道:“此事朕心已決,衆位愛卿若是有誰不滿,自己上折子告老還鄉便是,要是誰撞了龍柱,朕還能高看他一眼!”
此話一出,剛剛蠢蠢欲動的幾人頓時慫了。
這幾人敢當出頭鳥,自然有人許了好處,或是阻攔此事對自己一派有好處,可再大的好處……聖人說的可是要阻攔就先辭官啊,而且辭了他顯然也不會考慮啊!至于死谏,頂上烏紗尚且不舍,何況命呢?
聖人在說話的時候又掃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們。
最近老六和老七也快成年,因此也在下面和自己的幾個哥哥一樣杵着,只是這頭一天來上朝就遇到他要複立太子的大事,雖然不是縮頭縮腦,但是瞅上去就像兩只乖順地鹌鹑一樣,無比小心。
老五一臉事不關己,而且無精打采地,眼圈有點發青,也不知昨天又幹了什麽好事!
老三看上去也比去年的時候有些長進,也是不動聲色地,只是都收在袍子的雙手,還是讓聖人在心裏嘆了一聲。
這個兒子,他的确是寵過的,在最寵愛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什麽想法,可惜,就算是沒有徵兒,老四和老五也都比他強,這又讓他如何能立他?
就算是立了,有徵兒這個曾經的對照組,他哪能服衆?
最後他将目光移到了四兒子的臉上,看着那年紀輕輕就平靜無波,毫無半點動容之色,他心裏又嘆了一聲,道:“朕的諸子也都大了,除了二皇子加封太子外,朕決意加封四皇子司徒律為親王,王府擴建之事回頭再議。李定,你先跟欽天監商量一下日子,看看最近哪天是黃道吉日,好行冊大典……”
作者有話要說: ————
№1:這兩天的福利好多啊!看來在大老爺的微博下打滾賣萌果然是有用的,雖然這個小妖精越來越傲嬌了……可福利是實實在在的啊!
№2:跪舔我五皇子啊!尼瑪的明明穿着一身和咱太子一樣的蟒袍啊,在那麽嚴肅正經的劇情裏他居然還渾身“事後煙”的氣息,看的我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拔不出來了!
№3:我排樓上每一個字!以及身為顏控我覺得必須要推選大老爺當會長,看看他新找的倆小鮮肉,簡直萌死了!
№4:真·小鮮肉*2的顏值雖然不錯,但是在下更愛敬老爺和北靜王以及四皇子這款的。不過誰能聊聊劇情啊,這皇帝怎麽一言不合就放大招,一下子就讓咱殿下又當太子去了?我還以為下面的劇情就是咱殿下什麽時候不高興完了就搞謀反呢。
№5:造反?太子造反?樓上你也長點心,咱太子要是真演了這樣的戲碼,這在有心人眼裏,這不是殿下對咱逗比表示不滿還能有啥?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