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這突如其來的靈力
元舒兩人風中淩亂,無限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受到深深的欺騙和傷害。
嗯,被“通靈”兩個字欺騙過來,學機械種植的傻蛋。
靈伽:“行了,你們別這麽看我,跟我強了你們幾百遍似的。祝水咒是最基本咒術,就是個普通人都可投入使用,無非就是賦予水一種祝願。具體起多大作用,還要看祝水人的靈力高下。接下來再教你們一則更重要的咒術,賦靈咒。這樣行了吧?”
所謂賦靈咒,如其字面解釋,為植物賦予靈氣,讓植物能夠成為真正的靈植。
“聽好,賦靈咒,靈力較低的同學用了之後,靈植會有些微變化,具體表現是:開花、抽葉等外體的變化;靈力高、修為高的大師,使用賦靈咒之後,靈植會被賦予靈氣,外表雖看不出變化,但長久積累,必能成大氣候。相傳數千年前,上古時期的仙人,就是通過賦靈咒,為植物賦靈。植物紛紛開啓靈智,立時成精。”
元舒坐在靈植旁,剛開始還聽得認真,以為靈伽要放大招。沒想到又是一堆理論知識,聽得他昏昏欲睡。
教授講的這些,什麽相傳上古仙人怎麽怎麽樣的,就跟路邊攤子都打着“康熙下江南品嘗,驚為天人”或者“慈禧逃亡途中稍加品嘗,大呼好吃”的旗號,一個樣,都是沒什麽用的水話。
反正上古仙人很忙就是了,一邊推演紫薇星鬥、一邊吹氣造人,嘗百草發展科學醫藥法,又要指點人類繁衍祝由術,還要練習各種靈符咒術,上古仙人這是閑出屁了吧。
元舒一邊聽一邊想着:我就眯一小會兒,等老師講重要東西再醒過來。一邊想着,頭越垂越低。等靈伽把整個賦靈咒傳授完畢,他腦袋也“咚”一聲趴倒在桌上,聲音大的,像個高空自由落體的鐵球。
昨天元舒回寝室就很晚了,他又舉報了一晚的小黃·文,一直到天亮才睡,這會兒早就困得飄飄欲仙了。
“一共就兩個同學,你們還一個走神,一個睡覺!真以為咱們靈植學院不會開除人?元舒,你給我演示一個賦靈咒!”靈伽把板擦往桌子上一拍,指向已經趴到桌上的元舒說。
元舒登時被吓得一激靈,擡頭才發現自家教授正憤憤瞪着他,恨不得把他給吃了。連忙揉揉眼睛,顫聲問:“什,什麽?”
雲笙悄悄在他旁邊咬耳朵:“讓你演示一個賦靈咒。”
元舒:“啊?演示?”他不會啊!
手足無措。
靈伽被這倆蠢萌的給氣笑了,指指多媒體投影上的字:“看投影!你倆再這樣,以後當不上高級靈植員,就只能當環衛工了,給種植地掃掃地,捉捉蟲,拔拔草。你說你們,用着靈植學院的資源,上普通農大的教學,還不如人家農大術業有專攻!你倆将來出了社會能幹什麽?”
元舒:……
所以,這種“考不上大學就回家種田”的威脅,還能舉一反三的?
元舒想說“我還能回道觀澆花”,但看到靈伽似笑非笑的表情,連忙縮縮脖子,安靜如雞。
後在靈伽“期許”的目光中,正襟危坐,按照投影上步驟,磕磕巴巴行咒。
先對着靈植雙手作結印,而後目光緊随将要賦靈的靈植,緩緩開口,徐徐吟唱:“風卷地,雲上虹,三界耀秀峰。今奉天命明開示,萬物有靈賦植行!賦!”
整個賦靈咒,短短幾句話,元舒一邊念一邊往投影那邊瞟,硬生生掐成好幾結才勉強講完。
念完,心虛地朝靈伽看看。對方一雙眼睛還在盯着盆裏的小綠植,似在仔細分辨靈植前否反應。元舒尴尬地紅了臉,心裏默念:別看了,這要是有用,他能現吃三盆營養土。
三人六只眼睛,足足盯了那靈植五分鐘,最終在靈伽一聲嘆息中結束:“五分鐘過去還沒反應,基本就是失敗了。”
元舒小聲“哦”了聲,轉向另一只靈植,準備再來一遍,腦海裏忽然響起輕輕呢喃。
像是沉睡太久,才睜眼的慵懶少女。那聲音淺淺的,漾在耳朵裏,像只勾人的貓。
元舒轉身的動作随着這聲音驟然僵了,回身看向剛才還毫無變化的植株,頓時呆立當場。
因為,小植株正徐徐扭着葉子,朝他招手,腦中又響起少女勾魂的聲音:“好俊的帥哥丫……奴家,喜歡呢。”嬌媚得,像是女肆裏出來拉客的小娘子。
元舒:……
腦袋裏只剩教授那一句“植物紛紛開啓靈智,立時成精”。
所以,這是什麽情況?立時成精嗎?
“雲舒,你又發什麽愣?快好好練習,等下教授又說你了!”雲笙看元舒呆愣原地,一副遭雷劈樣,拽着他袖子讓他回神。
元舒一臉懵:“你聽到什麽聲音沒?”
雲笙:“什麽聲音?”
同時,那朵小植株葉子朝雲笙動了動:“胖嘟嘟敲可愛的小哥哥哦。奴家,也喜歡。”幾乎和雲笙的話重疊。
元舒:……
它在嫖你啊哥哥!
靈伽看元舒和雲笙又在交頭接耳,直接上來一人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快去練習,根骨已經和人差一大截了,還不好好上進!”
元舒內心哀嚎:難道靈伽教授也聽不見嗎?他這磕磕巴巴念完咒術都能搞出精怪來,這要是認真練習,不得精怪遍地跑啊。
正猶豫間,種植地響起輕快的腳步聲:“靈伽教授,我來領申請的靈植份額了!有沒有賦靈好一些的?我有條剛取了膽的蛇,等着救命呢。”熟悉的聲音,聽在元舒耳朵裏堪比救命的天籁。
是天剎,來給小蛇謀福利。跟在他身後的,還有雙安。
小蛇看起來情緒很穩定,正盤在雙安肩膀,只是身上的金色有些淺淡,看起來元氣傷了不少。
靈伽看看時間,差不多該下課了,大手一揮讓他們随便挑,挑完記得給種植地鎖門,然後大步流星地就走了。
元舒朝天剎他們打招呼啊:“天剎學長,雙安學長好。”
天剎笑着揉揉元舒腦袋:“幾天不見,小師弟你怎麽也腎虛了?這眼圈黑的,啧啧啧。要不要嘗嘗師兄新研制的丸子?保證吃完狀如牛,一夜七次沒問題!”
一句話,瞬間勾起元舒可怕的回憶,身子一僵,冷漠臉:“不用,謝謝!”順便打掉腦袋上的鹹豬手。
雙安依舊高冷,只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在整個房間巡視好久,停在元舒身旁的植株身上。
小植株僵硬擺擺葉子,朝元舒呼救:“他好像看上奴家了,主人你快想辦法,奴家才出生就要夭折了!你這個負心漢,怎麽能這樣對奴家,嘤嘤嘤。”
一頭黑線的元舒:……
突然有種全天下妖精都喜歡瞎講的錯覺。
在然後,雙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小植株的尖尖掐下來,又扯了好幾片葉子,幾乎把小靈植給扯成禿頭。
同時,元舒整個腦袋都響起殺豬般的尖叫。
“啊啊啊,我的頭發!頭可斷,發型不能亂!還老娘的頭發來!”
元舒,感覺自己要得腦震蕩,生無可戀。
雙安手裏拿着葉子,一片片喂給肩上小金蛇,眼睛偶爾瞥向小靈植,唇角微勾,那陰郁的眸子裏細細品來,還有些許玩味。
“柳文星說,明天去解決實踐課後續問題。元舒你跟着一起,記得準備準備。”天剎說着,揉揉元舒腦袋,“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帶着小金蛇和雙安一同出了種植地。
臨走前,雙安看了元舒一眼,長長的劉海依然遮擋着半邊臉,墨黑的眸子像是能看進人心。
只一眼,就讓元舒如墜冰窟,心裏直打鼓:那麽多植株,雙安偏偏就挑中了這一個會說話的,從剛才起神色就不對,該不會是看出了什麽?
第二天一大早,元舒就整理了諸多東西,包括小師尊贈予的符咒和一些必備居家東西。
那女鬼原本是名演員,元舒平時不關注娛樂圈八卦新聞,所以對此知之甚少。但知道女鬼名字後,上網去看,才發現那替身如今已是混的如魚得水。
所以,這次他們要在學校的幫助下,僞裝成片場工作人員,趁機将那替身鬼俘獲。
因為只是過去處理後續問題,所以這次的隊伍只有柳文星、雙安、天剎和元舒四人。晏華榕平時在通靈學院課業忙,不能耽誤太長時間,所以才沒讓他跟着。至于上次一直旁觀看熱鬧的雲笙,直接被打上廢物标簽,被衆人一致抛下。
而元舒這個惹事的衰神反被雙安提名,跟來一同處理案件。
元舒一路默默跟在隊伍最後,心裏惴惴的,眼睛悄咪咪瞥雙安一眼,兩眼……連天剎和他講話都心不在焉。
“小元子,想什麽呢?學長怕你一個大一小朋友孤單害怕,這麽熱情地和你聊天,你就這樣辜負我?沒禮貌是不對的。”天剎拍在元舒肩膀。
元舒連忙回神:“啊?對不起學長,你剛剛講什麽?”
“我說,劇組有個我特別喜歡的總裁金主,那身材,嘶……想被·日。”
元舒:……
“學長,矜持!”
走在最前面的雙安,忽然回頭,一雙陰翳的眼睛掃過元舒和天剎,唇露譏諷:“呵。”
作者有話要說:
注:祝由術,是一種古代醫術,想了解更多,可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