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被同眠的三人行
齊威的心裏很矛盾,他一邊覺得被張無言操是一件很舒爽的事情,可張無言和自己喜歡的人有着不可告人的關系,再加上此時薛衫也在,齊威覺得刺激的同時也覺得有些難過。
薛衫是完全不懂得齊威的心思,他之前就好奇齊威的奶子了,一個男人居然有這麽一對胸脯,當真是有趣的很。
薛衫湊上去聞了聞,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天色太黑,他又不會武功,所以只能依稀看到一些輪廓,“夫君,我想看齊家主的奶子。”
不過是舉手之勞,張無言一個彈指,那燈竟然奇異的亮了,接下來又是幾個彈指,溫暖的燭光就照亮了整個房間。
薛衫這才看清楚了齊威的那對胸脯,果真是人間絕品,細白而又嫩滑,剛剛一手盈握,不多不少,乳頭是如同少女一般的紅色。
薛衫突然覺得有些口渴,他俯下身含住了齊威的奶頭,學着孩童吸奶一般使勁的吮吸着。
齊威被這動作刺激的不清,腦子裏也迷迷糊糊的,嘴裏叫着,“哈,被吸的好爽啊,再操狠一點啊,啊……好舒服,後穴被操的好舒服啊……太厲害了,要被操射了啊……”
薛衫一聽更加用力的吮吸,反倒是張無言慢了起來,三淺一深的慢慢抽插。
齊威這一次怎麽受得了,之前都是狠操,就要洩了的關口,那肉棒竟然慢了下來,他難受的夾緊了穴裏的肉棒,屁股一搖一搖的迎合張無言的動作,卻還是覺得不滿足。
“操重一點啊,好難受啊,夫君,求你了,哈好想要啊……求你了啊,給我,再快一點啊……”
張無言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笑笑,說道,“什麽操重一點?”
齊威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暗示,眼睛一亮,雙手在張無言的背上胡亂的摸着,“肉棒操重一點啊,後穴難受死了,好癢……”
張無言頓時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雙手捏着齊威的騷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
在張無言的全力沖撞下,齊威很快就射了出來,三股濃精都射到了張無言的小腹處,精壯的肌肉上,這白色的液體分外的明顯。
“被操射了,好爽啊,從來都沒有過,這樣,哈,好滿足,射了好多啊,夫君身上都是啊……”
薛衫是等不了了,之前看了這麽久的活春宮,齊威終于高潮了,他都不明白這究竟是在報複齊威,還是在對齊威好了,對方這樣騷浪的樣子也是讓他大開眼界。此時,薛衫的小穴已經酸楚的很了,他幹脆推開齊威,自己坐了上來,又去舔張無言身上的精液,就連陰毛上的液體也不放過。
張無言看着這樣的薛衫,哪裏還有之前的冰山美人的味道,這滿臉的騷浪,就是個淫娃蕩婦。他不由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潤了潤喉嚨,問道,“好吃嗎?”
薛衫點點頭,又把手上粘着的精液,用舌頭舔光,趴下頭,用自己的臉蹭着張無言的肉棒,整個人散發誘惑的氣息。
不光是張無言,齊威也看呆了,薛衫畢竟是他的心上人,此時對方做着這樣的動作,他當然也有了感覺,在薛衫為張無言舔的時候,齊威也跪了下來舔着薛衫的後穴。
“啊,被舔到了,齊大哥舔的好爽啊,好舒服,頂進去啊,舌頭好濕啊……”薛衫幾乎是尖叫着說完整句話,甚至無意識叫出了自己初識對方叫過的稱呼。
齊威越舔越起勁,覺得這個小洞裏的液體,是前所未有的美味,他一邊舔着,一邊摸自己的乳頭,他有些愛上了這樣的快感。
薛衫嘴裏又含着肉棒,舌頭像是在吃什麽好吃的一樣,舔的十分用心,牙齒輕輕的在肉棒上刮着,手指還在子孫袋上滑弄。
他的後穴被齊威給舔着,那舌頭靈活的很,每次都能舔中他發騷的地方,只是舌頭還是不夠長,不能舔到太裏面,到底還是有些難受。
薛衫又被齊威給舔射了一次,張無言這才壓倒薛衫,用力一頂,整個肉棒都被貪婪的後穴吃了進去。
張無言運用功法,肉棒又大了一圈,撐的薛衫的後穴是滿滿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被撐到了極致。
“又大了啊,不要在繼續了,受不了了啊……好脹啊,夫君的肉棒又變大了,好厲害,要死了啊……被夫君操死了啊……”
“哪裏有那麽容易,夫君馬上給你更舒服的。”一陽神功可不是就這樣一點妙用,漸漸的薛衫得了趣兒,是拼命的迎合着張無言,猛烈的快感讓他不知所措,又喜歡的緊。
齊威是不在乎這些,一邊抓着薛衫的手去摸自己的乳頭,雙腿間還夾着張無言的手指,騷浪的叫着,“啊,被夫君用手指操,流了好多水啊……衫兒再捏重點啊,乳頭好癢啊……”
薛衫也不甘示弱的叫了起來,“肉棒好硬啊,搗的騷穴好爽啊,每次都操到騷點啊,好喜歡……”
張無言被這兩人叫的興起,幹脆又推到了齊威,在兩個人的後穴裏一邊插一下,兩個人頓時瘋了一般的浪叫着,如同比賽一樣。
帳暖紅宵,臀肉翻滾,也是淫浪的很。
不知道什麽時候,薛衫和齊威竟然抱到一起互相啃了起來,兩個尤物這樣子把張無言刺激的不行,竟然流了鼻血。
再次看過去,二人又換了姿勢,成了69式,開始互相舔着肉棒。薛衫一個勁兒的往張無言手裏慫着屁股,張無言也就順着把玩了起來,沒一會兒兩人又都哭着射了出來。
這還不算,兩人又壞笑着把張無言給捆了起來,兩個人一起玩起了肉棒,一會兒用嘴舔,一會兒用乳房夾,還蒙上了張無言的雙眼,讓張無言猜肉棒上的騷穴是誰。
明明是薛衫和齊威的婚禮,卻是三個人一起翻滾了一夜,直到天空翻起了魚肚白,薛衫和齊威就抱着睡了過去。
張無言一時無語,只覺得自己被這二人嫖了去,還不給錢,只得苦命的扮作齊威,叫人送了熱水和毛巾上來,給這二人擦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