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被吻醒
雲意攜帶着訓練器沖進了跑道裏, 拉着女人一起在廣碩的操場上訓練着。
那輔助器自帶震意,但她卻毫不在乎,一次次從起跑線沖到了終點, 撞到終點線, 那天邊是連綿細雨, 不斷滑落跑道,跟着她的女人在身後劇烈晃動着雙腿想跟上她。
于是她便帶着她一次次疾沖奔跑到終點線,一次次濺起跑道外的雨水。
那跑道甚至可移,由于她跑得太快, 被她微微帶出, 又因為她迅速沖進了終點而恢複原位。
不知多久後,在她又一次地疾沖到終點,撞到終點線,天邊忽然烏雲滾滾,雷電閃過,女人便像被雷電擊中一樣,被吓得一顫。
随即, 那天邊的暴雨傾盆沖出, 害得她被淋濕。
這時候, 女人竟已經跑不動了,畢竟她只是嘴硬, 之前兩個影後都訓練了半個晚上了, 她哪還能撐多久。
于是雲意看着她累得不斷喘氣, 大汗淋漓, 便勾着笑問她:“還行嗎?”
堯華以為那是嘲笑, 咬着牙雙眼含着淚光地道:“當然!不許停!”
雲意奇了怪了, 怎麽這三個女人都這麽好強, 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拉着她繼續訓練。
她不停地帶着女人從起跑線沖到終點,一次又一次撞到終點線,任由女人累得喘氣,雙眼恍惚,奮力晃着雙腿想追上她的步伐,這次也絕不停下了,畢竟這是她自己要的。
但她卻也舍不得看她這樣,溫柔了些許。
她尋到一顆櫻桃樹,捏了兩顆櫻桃開始吃,邊又繼續不停地訓練。
伴着天邊的大雨,一次次随着撞到終點線,濺起跑道上的雨水,仿佛無休無止地訓練着。
而此時,耳邊便又似乎聽到了那幻覺般的一聲聲龍吟。
她覺得大概是自己精神恍惚了,于是更加拼命地跑,瘋狂地一次次疾沖到終點。
終于,一夜過去了,而女人也因為不知第多少次天邊沖下的暴雨而快要暈倒了。
暈倒之前,她竟然心狠地将她變成了輔助器,而後又報複性地讓她顫了一個早上,一大半都潮熱的。
軟糯的聲音還帶着哭腔,冷哼一聲罵她:“你個沒原則性的渣女!非要讓你長長記性下次才不敢了!”
不是吧,她做錯什麽了?
不告訴她她下次當然會再犯的!
可惜堯華已經暈過去了。
她只能惆悵地就那樣待着,在軟軟的被窩裏,耳邊像有嗡嗡嗡的蚊子聲,好幾個小時,腦袋都震懵了,大概是餓得很了,眼前仿佛有軟軟的白面饅頭和鍋裏沸騰的白色泡沫,她仿佛就被放在鍋裏煮着,都快要蒸發掉。
就這樣,她半睡半醒地撐到了中午,堯華終于短暫地醒來了一次,緩緩醒來時,二號腺體的信息素還在不斷滑落。
她此時只覺得腹中還滾燙的,鼓鼓脹脹,仿佛喝了一大壺熱水,可不是,她喝的是數不清的多少壺了,仿佛還能回想起,那灌水的感覺,那滾燙熱水一次次湧入腹中的感覺。
那洶湧的靈氣伴随着熱水從腹部開始湧向四肢百骸,讓她渾身戰栗。
而此時,光是想到,竟不斷落下信息素,二號腺體都麻了,她開始不舒服了,受不了了,終于想起了雲意,将她拎了出來,讓她化成了本來的模樣,這才翻個身疲憊不堪地睡去了。
雲意則紅着臉坐在床上羞惱的,覺得這女人簡直是,簡直是...
聞所未聞得變态!
她甩了甩并不存在的袖子,氣死了,而後又悄摸摸蹿到另一邊,看到女人熟睡的樣子。
看她長睫緊閉,那臉頰滑嫩又透着薄紅,軟唇殷紅的,甚至有些腫,想起昨晚和她唇舌交纏時,她大概将她唇都吮麻了。
女人一個勁地哭,眼淚落入鬓發中,搖頭不想親了,她卻還勾纏着她舌尖,攪動着她的舌尖,讓她唇角不斷落下大量絲線,又被她舐掉。
此時想起,不由得耳熱,她好像确實有點活該...
她又仔細看着女人細細的眉,此時眉眼舒展,眉心紅痣鮮豔,鼻梁高挺,額角的小絨毛還沾在肌膚上,格外可人。
她又想起她身上的痣了,耳後有一個,喉部也有一個,蝴蝶骨上也有,她都吻過,吮過。
還有那翅膀,被她咬了,細長尾巴也被她揉在手心裏,小惡魔便罵她,讓她不要這樣,她從身後摟着她,便偏要這樣。
她還瘋狂地往那跑道終點沖呢,就是不等她。
如今想來,她确實有點欠揍,活該!
雲意嘆息了一聲,開始任勞任怨地打來熱水,拿來毛巾幫她清理。
毛巾将如玉般肌膚上的粘膩通通都擦幹淨了,又擦那二號腺體。
最終,雲意發現,她那唇外翻着,怎麽弄也合不攏,不斷淌下津液。
她紅着臉,沒辦法了,只能不管了。
洗完澡又摟着她睡回籠覺。
只是一直快到晚上了,她還不醒。
雲意沒辦法,早就買來了藥,只能先給她上藥。
可二號腺體的信息素始終落個不停,會把藥沖散。
這時候,她大概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猛地鑽進被子吻住了她的唇,輕輕舐着她唇角的水漬,想将她唇中的信息素和津液全部吮吸幹淨,然後給她上藥。
于是她緩緩吮吸着,竟還情不自禁探出舌尖在她唇中掃蕩,攪動着她的小舌尖。
但随着這攪動,她唇中彌漫的信息素和混合的津液卻更多了。
而且女人渾身還發燒般的滾燙,好像生病了,在呢喃着些什麽,又仿佛還在昨晚兩人訓練時,想再起來跑一跑。
雲意深知這樣是不對的,但她卻停不下來,覺得吮到唇中的甜汁好甜。
而且就在這時,她腦海裏竟然出現了一段記憶。
那似乎是在七八十年代的磚瓦房裏,堯華就穿着件薄薄的紫色布料,窩在她懷裏,身後是桌子,她腿間一根熟悉的藍色尾巴,瘋狂晃動着,她臀部便也晃動,窩在她懷裏,滿眼媚色,羞惱地攬着她脖頸道:“你別吃葡萄了!天天吃不膩嗎?!”
“我喜歡。”她說着,堯華腿間的尾巴便将軟軟的葡萄肉一下下通通都砸碎,讓葡萄汁落下來。
“你!”
就在這時,堯華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被迫坐在了桌上,又直接躺倒在了桌上,肌膚雪白,一頭烏發淩亂地散開,咬住唇,滿眼都是淚光,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她’正吻着她的小嘴,喝着她唇中的葡萄汁,那葡萄汁和津液混合,被她卷到唇中,又在她唇中掃蕩,舌尖攪動着她的小舌尖,不停攪動着她唇中細碎的葡萄肉和津液,又吮吸,吞咽進喉中。
堯華則雙手緊緊攥住了桌沿,那屋裏漸漸響起了一聲聲龍吟,而她仿佛是怕的,眼淚紛紛落下眼角,渾身都浮着層薄薄的紅,紫色布料暈開了兩片深色,似乎有奶香味漂浮在空氣中。
沒多久,屋裏的地板便漏水了,女人的腳下忽然漏出一大灘水來。
雲意因為這段記憶而震驚的,同時,竟再也放不開懷裏的女人,依舊不停地吮吸着她的唇,在她唇中攪動舌尖。
她又想着,原來她和堯華可能上輩子就有瓜葛,是情人?
不是情人不會那麽親密的。
她正想着,堯華便悠悠轉醒了,是因為那種小奶貓舔吻的感覺醒的。
她吓死了,連忙踹腿,卻被按住了。
女人竟更加兇巴巴地吻她,一大早就這樣,舌尖撬開她唇瓣,在她唇中掃蕩,還攪她小舌尖,讓她心髒狂跳,唇中的葡萄味信息素混着津液不斷被吮吸走。
堯華只好也将腦袋鑽進被子,不想見到陽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被她吮吸着唇,在唇中攪動,堯華混亂中只覺得忽然看到了外頭的雷電,一陣暴雨傾盆而下。
下雨了嗎?
而女人則喉部不停滑動着。
周圍萦繞着絲絲縷縷的葡萄香。
堯華簡直都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不僅僅因為她潛意識裏,那龍尾翻滾顫動着,隐線竟然怎麽關都關不上了,龍泉不斷落下,外頭竟也是一樣。
她只能憤怒地将被子裏的女人拎起來,又瞪她:“你是不是有病啊?!”
可她那噙滿淚光的視線根本沒有絲毫殺傷力,只是像嗔着人,泛着薄紅的小臉和昳麗的貓眼格外勾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雲意心都顫了,整顆心也軟了,連忙抱着她,又輕輕吻她臉頰,心虛道:“本來是想給你塗藥的...”
“本來?!”堯華忍不住擰她耳朵,她便嗷嗷嗷地叫慘,讨好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這樣,莫名其妙地就被你吸引了,你對我的吸引力太大了!”
“我甚至還想弄點葡萄吃...”她又弱弱道。
說到這,堯華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裏郁氣全無。反而是濃濃的喜悅,就這話和剛剛那些舉動,簡直和未曾失憶時的雲意一模一樣,挑動着她的心,讓她十分喜悅,摸了摸她被自己擰紅的耳朵,然後撲到了她的懷裏,和她緊緊摟抱在一起,笑意濃濃,擡頭滿是羞意地問:“真的?”
咦?
雲意吃驚,這就行了?
果然,女人都吃這套嗎?
她算是領悟了渣女的精髓了,看着女人眉眼彎彎的樣子,那雙貓眼裏淚光輕輕閃動,像星星,不由得心髒猛跳,便不自覺低下頭輕輕吻她眼睛,又輕吻她唇,低聲道:“嗯...一看到你就心動,想吻你...”
堯華滿心蜜意,想着她可能想起了一點點她們曾經的片段,便高興地和她互相親吻起來,柔軟溫熱的唇互相吮吸厮磨着,帶着淡淡的葡萄甜味。
雲意随之便又撬開了她的唇,在她唇中掃蕩着,攪動着她的舌尖。
堯華紅着臉,剛想嫌棄髒,就被吻得說不出話來了,舌尖被迅速攪動着,唇中的信息素漸漸散出,和女人唇中的牛奶香混合,被攪在津液中,被吮吸吞咽進喉中,她便也不自覺晃動着舌尖,任由兩人灼熱呼吸交織在一起,劇烈的心跳聲愈演愈烈。
兩人的舌尖迅速互相攪動着,互相吮吸着唇瓣,唇舌厮磨。
意識裏的蘇尤暖則喘息着嗷嗷叫:“不行,我下次也要和姐姐來!”
蘇尤冷也道:“我們暈倒後你們做了什麽好事?”
堯華:“...”
那當然是什麽好事都做過了~在雲意心裏,轉世的地位才比不過她!
她不斷和女人擁吻着。
這一個吻直吻到唇舌都麻了,才松開,因為堯華那小嘴太癢了,二號腺體的信息素不斷滑落。
但沒辦法,現在一碰就疼,雖然汁多,但是再吻不得了。
雲意只能放着她,先讓她又睡會,等她徹底沒了反應,才給她細心上藥。
用棉簽一點點沾着白色藥膏上藥,又給她撓了會兒癢。
但沒一會,藥膏又被沖散了,她擡頭無奈地看向女人,堯華便摸摸自己滾燙的臉,表示自己很無辜:“看我做什麽,天生的!”
雲意:“...”
她被她逗笑,好歹上了點藥,卻是不能再胡來了。于是給她套上自己的T恤,去做了點飯給自己吃。
堯華當然不用吃飯,她是吃靈氣的,昨晚吃了一晚上,現在還飽着呢,腹部更是滾燙的,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舔舔唇回味了一下,剛剛親吻時,舌尖互相攪動時,那淡淡的靈氣直往四肢百骸裏蹿,簡直舒服死了。
她知道自己早懷上了,就憑海馬精那能力,第一次大概就懷上了。但如今她就是要瞞着她,不然就憑這不識擡舉的女人,恐怕一知道她懷孕就要連夜扛火車跑了。
所以,現在先用簡單的金錢交易捆住她就行。
她唇角勾起笑容,眉眼彎彎,又靠在沙發上支着下颌看一旁餐桌上吃飯的女人,她長發悉數用發繩低低束着了,薄唇油乎乎,腮幫子微鼓,在咀嚼着,只怕餓死了。
那雙清冷的眼睛裏此時微微帶着溫和與呆愣愣的感覺,讓人覺得好笑。
雲意吃飯間都被她看得臉紅,心想這買賣可真不好做,就忽然間看到堯華從某個機器人的衣服裏面掏出了金卡,含笑道:“想用多少用多少~”
“!!”雲意連忙吞下嘴裏的飯,放下碗興沖沖地像寶貝似地捧起了那張金卡,笑得跟村口二傻子一樣:“真的啊?”
“嗯~”堯華便點頭,也盛着笑意。
沒想到她這世這麽愛錢,或者說,她失憶後這麽愛錢。
才想着,一個油乎乎的吻就落了下來,吻到她臉頰上,雲意抱着那張卡,連忙沖進了卧房好生安置,生怕她反悔一樣。
出來後,又端起大盆邊吃飯邊故作鎮定地說:“你懷孕以後我會還給你的,或者你随時想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都可以要回去,我不占你便宜的~”
堯華:“...”
吃軟飯還這麽理直氣壯?
笨蛋。
她依舊含笑,津津有味地看她幹飯。
到了晚上兩人都睡不着,堯華便坐在女人懷裏一起在沙發上看電影。
只是看着看着就又會摟抱在一起,親吻起來,微偏頭細細吮吸着,任由灼熱呼吸交織在一起,又被撬開貝齒,那滾燙舌尖在她唇中掃蕩,攪動着她的舌尖。
無論吻多少次,兩人舌尖的觸碰仿佛都會引起靈魂的共鳴,仿佛就是彼此最親密的愛人,神魂戰栗着,不由自主地唇舌交纏。
那兩道舌尖互相攪動着,不分你我,唇中信息素混合津液,被不斷吮吸吞咽進喉中。
一縷縷絲線滑落唇角,又被輕輕舐掉,心跳聲一聲比一聲劇烈難安。
幾乎是吻半個小時,不能呼吸時又休息休息,看看電影,期間堯華的二號腺體不斷落下信息素,先前上藥才發現有破皮的地方,帶來刺痛和麻癢。
她覺得這傷怕不能好了。
可卻又忍不住和她親近,想和她親親,那随唇舌交纏,随津液吞咽進的靈氣,滲透進四肢百骸的一瞬間,簡直讓她神魂都戰栗着,舒服極了。
她還擔心女人被她吸幹呢。
沒想到是她唇先破皮了,刺痛着,這下可好,連吻都不能吻了。
明明女人的是薄唇,她的唇比她豐滿,為什麽先破?!一定是她吸太狠了!
于是第二天,堯華又變成了小精靈和小惡魔,小精靈蒲扇着淡紫色翅膀,小惡魔甩着尾巴,進入機器人中後穿好衣服,仿佛同仇敵忾一樣,氣呼呼地別扭着腿就走了。
看着兩個影後氣急敗壞地離開的背影,想着之前堯華唇被吻破之後氣得拿枕頭砸她時的樣子。
尤其是她以為她和她玩游戲,還幸災樂禍地笑。
現在想來是真生氣了?
為什麽?
難道是後悔了,不想給那麽多錢,但是出于自尊問題不好要回來?
不可能就因為唇破了就生氣吧,那也太小氣了~
雲意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說,這種情況要哄嗎?應該要哄吧,那怎麽哄呢?
正想着,楊姐打來電話,讓她看看熱搜。
她點開熱搜榜單,發現兩位影後前晚過來時被拍到臉,今早出去時也被拍到了。
标題是#兩位三料影後在陸郁冬家中待了整整兩夜才離開#
雲意:“...”
這些人真無聊。
她立馬發了個動态。
v陸郁冬:別瞎猜,兩位影後和我是朋友,只是在我家看了一晚上電影。
【...】
【渣渣陸,拿命來!】
【得了便宜還賣乖!】
【話說不會真有人信渣渣陸坐享齊人之福吧,就說兩位影後那争鋒相對的樣子也不可能和平地共侍一個Alpha啊!】
【還有一晚上呢?!】
...
還有一晚上還真不好說...
雲意正翻着評論,楊姐就又說:“有個近年來特別火的綜藝邀請你,去不去?兩位影後也在哦~”
“不去。”她回答得特別幹脆,都那麽有錢了,誰還出去工作,不留下擺爛?
但結果她準備出去大肆購物一番時,才發現堯華給她的卡被凍結了。
凍結了!
不是吧,這麽玩不起?!
合着她前天晚上不是白幹了?好歹給她一千五啊!
但她根本聯系不上兩位影後。
雲意只能流着熱淚撥通了楊姐的電話,咬牙道:“接,我接!”
她哄她們去還不行嘛...
...
蘇尤冷和蘇尤暖雙雙倚在沙發上,聽着電話對面傳來了彙報聲。
“陸小姐答應參加綜藝了。”
“嗯。”
挂掉電話,蘇尤冷眸中的冷意驅散了些,唇和二號腺體現在還疼着呢。
哼,不來哄她就想拿錢做夢!
蘇尤暖則雙眼放光地說着:“去綜藝又能和姐姐親親了呢~”
蘇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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