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回歸原點
“夏青聆,你的日文的确學的不錯,學以致用,你做的很好!那麽,這個,你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一張胃癌的化驗報告單映在我眼前。
我的心一陣抽疼,可是我依舊沒有打算認。我笑笑道“あなたはなにをやりたいですか(我不知你想幹什麽)?”
“裝,你還給我裝!看來你并不打算這麽快認識我,那麽,我便好好告訴你,這些年我都是什麽樣的心情?”
下一秒,唇被死死吻住,肖子泫的舌頭強擠進我的嘴巴,狂風過境一般的粗暴,幾乎讓我窒息。在他放開我的時候,我幾乎和曾經一樣,一巴掌甩過去,唯一的不同,這次我狠狠地甩了兩次。
“看來這些年你變的挺好的,連甩耳光都比以前有力氣。”他揩了揩嘴角的血,狠狠地将我摁倒在地上,欺身而上。
幾乎沒有任何前兆與潤濕,□□瞬間被狠狠地貫穿,唇被死死封住,我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
我疼得連咬了他的舌頭好幾口,血絲與唾液汁混合着從嘴角而下,我仿佛體會到了死亡的氣息。感覺到交合的地方一片汗濕,我一陣抽搐。肖子泫捏住我的脆弱,在我急欲發洩的時候卻緊緊封住出口,我不知道他在我身體射了多少次。這是第一次,他在我體內一次又一次□□,而我卻沒有一絲快感。這樣的痛苦,遠遠比當年的被輪還殘忍。
映入眼簾是當年的熟悉的房間,只不過現在卻充斥着藥水的味道,讓我覺得自己像呆在醫院無人認領一樣。
肖子泫坐在窗口抽着煙,不是我說,他現在毫無帥氣的美感。胡子邋遢,頭發亂糟糟的,一看就是包夜幾天沒睡的樣子。
“你還是喜歡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看我,是不是我不轉頭,你便會把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而我一回頭,你便立即收回?”他說話的時候,依舊抽着煙,只是沒有轉頭。
“你錯了,是從未停留過。我只是無聊。”我道,聲音嘶啞,一說話,喉嚨火/辣辣的疼。
“要不是看你躺在床上,我一定會讓前幾天的事再重演一邊。你應該慶幸我現在變得有耐心了。”
“是啊,肖大少爺什麽時候吃虧過。自己爽翻天,看別人欲語不能,自然是大快己心。”想起那晚他做的事,我真是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你是在怪我沒讓你爽到嗎?以後有的是機會,你怕什麽。等你傷好了,我再教你些新的玩法,保證讓你也爽翻天。”
“無恥!肖子泫,你有心嗎?你做的是人做的事嗎?你這樣的人本就該天理不容,放到地獄的油鍋去炸一炸,你做的事是人神共憤!”我狠狠地盯着他毫無表情變化的臉面,真想把他的臉轉過來,撕下那層僞善的面具,看看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青聆,那也都是為你的。你忍心,我自然願意受着。”
“肖子泫,你知道我為什麽要逃嗎?”我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張滿面寫着無辜委屈的臉,“你當年為什麽不及時去救我,我給你打了電話,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知道。”
“我當天被一群男人輪,卻盼不到你來。你知道我的心情嗎?”
“我知道。”
“第二天,我當着衆人的面被調/戲……你卻在車裏對我做……你懂我的心情嗎?”
“我知道”
聽着千篇一律的回答,我要氣絕。都知道?知道卻什麽都不做,知道卻硬生生的讓我被一群男人上。“肖子泫,你是在車裏才知道我被人輪過嗎?”平靜至極的語氣,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住了脾氣與暴動。
“不是。”
“……是什麽時候?”我問的很小心,因為我知道他就是故意不來救我。盡管這樣,我還是希望他能親口告訴我,我不想從任何口中知道事情的真相,我要他自己告訴我。
“青聆,你不要問了。你放心,動過你的人,我一個都沒有放過。不要再想當年的事了。好嗎?”一只溫暖的手附上我的臉龐。
“肖子泫,你知道你被白庭弄的時候,我的心情嗎?”覆在我臉上的手有一瞬間的顫抖,而後肖子泫平淡的聲音響起“什麽樣的心情?”
“我被人輪的時候,你什麽樣的心情,我就是什麽樣的心情。”我睜開雙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在賭一件事,男人之間從來不談什麽真心不真心,我在賭他到底有沒有認真。只有他認真,我的留下才會更有意義。
我不知道為什麽,在這一刻,我瘋狂地想報複他,雖然我從未停止過要報複他的想法,但是從未有這一次那麽強烈過。有什麽會比自己心愛的人向自己揮刀更痛苦呢?有,有很多事,比如看着自己的愛人被一群人上,比如相互喜歡卻不能在一起,比如,有父母卻不能見。
夏青聆,一直很沉默,不愛說話,但不是不會說話,不是不會反抗。只是沒到那個程度,沒有人會願意打破自己平靜而正常的生活去算計,坑害他人。
“呵,那我們還真是心意相通呢。”他熄滅了煙,在我唇上吻了吻。
“那你喜歡我嗎?”
“怎麽這麽問?”
“我希望是因為你的愛才留下的,而不是因為其他。”可是我偏偏就是為了其他。
“不喜歡。”
“那便放我走!”
“不能放,因為我愛你。”他嘆了一口氣,“青聆,我愛你!我發現自己愛上你了。”肖子泫盯着我的雙眼,說的一臉誠懇。可是我卻笑了“呵,呵呵,談愛你不覺得奢侈嗎?”
“只要你留在我的身邊,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當然了,只要我辦的到的。”
“放我走,對你來說是最簡單的事了。我沒有那麽笨,你也沒有那麽不聰明。肖子泫,因為你,我被一群人碰過,這樣的事,我還做不到一笑而過。你別把我逼瘋了!”我嘴上說的強硬,然而眼淚卻早已打濕枕頭。
“我知道。”肖子泫趴在床邊,将頭枕在我頸項,“我知道,青聆,所以我更不能放開你,如果再有人把你抓走,我也瘋的。我不放心!對于你,我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放得下心。”
“肖子泫,你不懂我的意思嗎?把我逼瘋的那個人是你,不是別人。我最不想見到的人也是你。既然兩年都可以不見,那為什麽還要見!”
“我派人走遍全國好多個城市,才找到你。我放不下,青聆。我不會再大意,讓你走掉的,你死了這條心吧。”肖子泫直起身來,恢複一貫的冷漠。
“好好養傷吧,我有事,晚上回來陪你。”他打開門要走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青聆,不要想逃,你逃不了的。”
“我沒有想逃,我會乖乖呆着的,天天等着你來上!”最後一句話,我幾乎咆哮而出,在他若有所思的模樣下,我憤怒地将針頭拔下,憤憤地将藥水瓶向他砸去,“我沒有病!你滾!我恨你,恨你,恨不得你死!”
肖子泫身子一撇,擦着瓶邊而過,疾步向我走來,“你說什麽?”
肖子泫緊緊掐着我的脖子,狠狠地将我摁在床上,“夏青聆,你再說一邊?”
“我恨不得……你死!”我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地盯着他,“你掐死我!”
“你!”肖子泫放開我,狠狠地向牆面甩去一拳,然後緊緊抓住我的衣領。“青聆,你現在跟我道個歉,我就不擾你了。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後悔?哈哈……哈哈……我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僞善人!”我奮力扯開他的手,“道歉?你做夢!”
肖子泫眼底的暴戾一閃而過,臉色卻是氣得鐵青,“你不道歉也行,那就等我氣消了再說!”說着,他便将我推倒在床上,大力扯開我的衣服,粗暴地吻上身來。
“滾!滾開!我不要……我不要……你滾開,滾開……”我拼命地蹬着雙腿,雙手胡亂地打着,肖子泫強壓住我的雙腿,雙手将我的雙手舉過頭頂,從床櫃裏拿出繩子綁住。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放開我……放開我!”
“現在求饒,不覺得太遲了嗎?”肖子泫抽笑着伸手朝我的下面探去,“不是怪我上次沒讓你爽到嗎?這次我讓你好好爽!”
“……”我雙目幾乎眦裂,不斷抽動着身體,果然兩年的時間也不能讓我忘記被輪過的事情。緊緊咬住雙唇,拼命想忍住喉嚨間古怪的聲音,卻發現自己已經在他的□□下釋放了自己。
“你果然很想要嘛,是不是兩年都沒有人碰過你?”肖子泫的手粘着精/液插入我的□□。
“那我很榮欣!”他就那樣硬生生地再次闖進我的身體,在我極度不願意的情況下。肖子泫,我還在發着燒,那裏的傷口并沒有痊愈,你卻對我做這樣的事!
“……啊……啊……”撕裂地疼痛在心裏彌散,蔓延向身體的各個角落,我痛苦地蜷着腳趾頭,肖子泫卻發瘋了一番的索取。
上午的陽光并不刺眼,屋內回蕩着肉體糾纏的聲音,我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血肉模糊,卻依舊止不住自己因為痛苦而發出的鬼怪的聲音。
肖子泫毫無規章的沖撞,我幾近昏厥,他卻在那一瞬間換下動作,喚醒我,我知道自己不該醒,只要醒着,等待我的便是痛不欲生的肉體掠奪。然而我卻一次一次在他的叫聲下清醒着,肖子泫冷笑地看着我,嚴峻的臉上辨不出喜樂。
“……林子笑……啊……”我模模糊糊叫着腦袋裏一閃而過的名字,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我已經徹底地髒了。
肖子泫的暴戾浮現在臉上,在我叫出林子笑名字的那一剎那,他挺力向我的身體深處,我似乎可以感覺到腸壁的支離破碎,這一次,我終于暈過去了。我很無力,但是很感謝。
腦海裏的林子笑永遠是那麽溫柔,嘴角永遠都挂着一抹溫和的笑意,無論傷心,快樂,他看我時永遠都是帶笑的。只不過什麽時候,這張熟悉溫暖的臉就變成了不茍言笑,冷峻峭拔的一張陌生的面孔,在我的記憶力揮散不去。
我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那樣我便可以一直留住林子笑的笑容,那樣我也不用再見到肖子泫。
我想走,你不放手,兜兜轉轉,愛情它也懂得調侃,要将兩人折磨得如此不堪。你心裏在想什麽,我無法參看,你倒是真情還是假意,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