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謝文看見餘林,立刻揮開了守衛兵健步上前握住了餘林的肩膀。
“為什麽不和我聯絡?餘林,別離開我!”
“你知道的,如果你再離開一次,我會做什麽!”
餘林說,“我不想再挨打了,我很疼。”
“抱歉,可那種時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你知道的!”
“可是我很疼啊!謝文,你究竟有沒有尊重我,有沒有認真聽過我說話?沒有誰會喜歡被打!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傷嗎?和你在一起這幾年,我身上的傷就從來沒有斷過!舊傷沒好,又有新傷。為什麽你控制不住,受傷的就是我呢?!就因為我愛你嗎?這對我公平嗎謝文!”
“可是你是我的愛人!”
“所以,我就活該被打嗎?”餘林失望的看着他,“我不喜歡玩那些道具,我不止一次和你說過,你不聽。我怕疼,就算不怕疼,也不喜歡挨打,沒誰喜歡挨打,你也不聽。究竟我說什麽你才會聽?”
“你住口!”謝文惱怒。
一瞬間,夏霖從監視器上看見餘林臉色不對,兩腿一軟在謝文面前跪了下來。
“這個不要臉的!怎麽可以在吵架的時候用信息素壓制他!”夏霖氣得站起來,剛走了幾步,又回頭看霍南,“南南,你把門口那些人先支走,可以嗎?或者,你去邀請他們進來?”
霍南接通了守衛兵的通訊器,“把人帶過來。”
守衛兵接到命令,攔在餘林面前,“謝城主,霍元帥請你進去聊聊。”
謝文微惱,“我現在沒有時間,改日再來和霍元帥喝茶聊天,我現在要帶我的Omega回家!”
守衛兵為難,一個是臨星城新上任的城主,一個是他們元帥的命令,這……不賣他們元帥面子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
兩方僵持不下,餘林面色已經蒼白,顯然是被謝文壓制得身體承受不住了。
夏霖也坐不住,傳音給餘林,“怎麽樣?需要我怎麽做?還是你想心平氣和和他好好談談?如果你想,我也可以幫你。”
“不,不了。說什麽也沒有用,他不會聽的。請你送我離開吧,離得遠遠地,我再也不想看見他。”
“OK。”
夏霖手掌覆在牆面上,一秒之後,整個軍艦停電,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夏霖在謝文和餘林腳下畫了個傳送洞,将兩人傳送到臨星城的邊界處,随即,自己也跟着過去。
謝文已經陷入昏睡,躺在地上沒有動靜。
沒有信息素的壓制,餘林得以喘息,看着謝文面容愁苦。
“我愛你,可是我也想愛我自己。你讓我變成Omega,我可以聽你的,你想玩那些道具,縱然我不喜歡,也可以遷就你。我就想在你這裏得到一點點尊重,可為什麽就是得不到呢。不如你意,你要打我。你生氣吃醋,也要打我。”
“謝文,我真的愛過你的,可是愛你太痛了。”
夏霖默默站在一旁,裹緊了披在身上的衣服,等着餘林說完最後的話,哭着抱住了謝文,在謝文的額頭上最後留下一個親吻。
末了,餘林說,“麻煩你消除他的記憶吧。”
“嗯,不僅他會忘記你,知道你們倆之間那些事兒的人,都會忘記你,忘記那些事兒。”
“好的,我明白的。”
既然明白,夏霖也不再多說什麽,蹲在謝文身邊,手指咬破,戳在謝文的額頭中間。
一團白光幽幽從謝文額頭上浮現,被夏霖捏在掌心揉碎。
最後,夏霖提醒了他一句,“不要想着重新認識他可以改哦,癖好什麽的我不清楚,但是暴力傾向這種,要麽你忍耐陪他治療,解決心理問題,要麽還是遠離吧。啊,還有哦,不知道他具體是因為什麽原因有暴力傾向,也不一定都可以治療的。”
“我知道,謝謝你,我不會再去找他了。”
完成任務,夏霖心裏也沒有多舒服,想快點兒回到霍南的身邊。
人才剛走幾步,餘林追上來拉住了他,“等一等,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夏霖回頭看着他,沒有立刻答應。
餘林咬唇,猶豫了片刻,說,“還有一件事,只有你可以幫忙。讓我來找你的那個人,他需要你。”
“誰?”
“你知道鲛族嗎?傳言鲛族在三百年前已經滅亡,其實沒有,還有一個海妖活着,只是他被封印在某個地方,你可以救他出來嗎?”
夏霖納悶,“我知道鲛族,也知道海妖。海妖和錦鯉難道也是一家的?”
“不是的,但我們也算是屬于同類,他通過某種方式找到了我,告訴我可以找你幫忙,甚至他也告訴我在哪裏可以找到你。”
夏霖突然笑了,“所以,作為交換,他告訴你來找我,你幫他找到我去解救他?”
“對。”
他不喜歡麻煩,也不喜歡危險。
餘林沒有說海妖被封印在哪兒,可能地點需要他來找。
但是世界上還有海妖活着,這讓他無法坐視不管。
行吧,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把你知道的信息告訴我,或者,你能和他聯絡上也可以,多告訴我一些信息,我方便找到他。”
餘林連連點頭,“我可以聯系上他,但是需要一點時間!我可以和你回軍艦上嗎?這樣我方便找到你!”
“應該不方便,軍艦不是我的,我做不了決定,而且現在已經沒有人記得你和謝文在一起,不會再有人跟蹤你,随時抓你回去了。我們互相留一個方式,有消息了你告訴我就可以了。”
餘林落寞的垂下眼簾,“啊,這樣也可以的。只是……我在臨星城沒有住處……我……不知道該去哪兒……”
……夏霖最見不得人這幅模樣了,看上去特別可憐。
夏霖咬了下唇,“這樣吧,你現在變回本體,我帶你回軍艦上去。”
“好!”
餘林變回本體,夏霖弄來個瓷盆裝着錦鯉,聯絡了霍南。
“南南……呃,有點兒突然,但是我可能……要帶上來一條錦鯉。”
“要回來了?我來接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