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章節
女人都會成為焦點,但她不想。
進電梯的時候,看到他從對面走來,終于見他濃厚的眉峰微蹙,似乎不滿意她一個人轉身就先走的行為。
她抿了抿唇,低眉裝作沒看到,繼續關了電梯門。
然後一個人在房間門口等着。
宮爵從走廊那邊過來的時候,她站在門口,抿唇看了他,他居然停住了。
沒辦法,她只能走過去,卻在還差兩步的時候忽然被他一手扯了過去,不由分說便吻了下來。
慕香染不至于緊張,卻害怕被人看到,擡手推了他胸膛,腰肢卻被他握着往前按,唇齒間被他吮吻纏綿一番,聽到了他低啞的嗓音:“我有那麽可怕?”
72、我問你去哪了!
慕香染想說話的時候,他确實放開了她,然後認真的低眉等着她回答。
她醞釀了半天,最後也只有一個字:“沒……。”
宮爵依舊低眉盯着她。
時間久了,看得慕香染哪都難受,但又躲不開他,只能微蹙眉仰臉看他,“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男人依舊沒說話,只是忽然攬着她的腰往房間走,開了門的瞬間,反身順勢将她壓倒了門板後,接續剛才的吻。
慕香染不知道他為什麽情緒不佳,但這個事實很明顯了。
他這會兒這樣對她,也不過是想轉移注意力,或者只把她當做洩欲的對象發洩一下。
這種篤定的想法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不會舒服。
但她沒有抗拒的理由。
衣物在房間門口就落了一地,他們就在那兒做了兩次,慕香染幾乎已經受不了,身體軟得沒法站穩。
下一秒只覺得一陣暈眩,果然被他一把抱起,幾大步到了床邊,又一次将她抵進床褥裏。
最近他們之間的這幾次,從來都不做措施,她不知道他怎麽想,但她吃了長效藥。
抛開一些道德和恩怨,只作為一個女人來講,她是喜歡的,也許沒人能抗拒宮爵的魅力。
當然,舒适也有個度,偏偏今晚他好像受了什麽刺激,幾乎是她幾次求饒才肯停下來離開她,離開她的身體也順勢翻身下了床,直接去了浴室。
那一瞬,慕香染是有些懵的。
他毫無留戀,忽然就走了,邁步走向浴室的空隙一次都沒有回頭,那種感覺,就好像她真的只是那些供人娛樂的女孩。
心裏說不出的感覺,很悶。
她閉眼躺了會兒,想起床離開,可是動了動,真的很累,索性翻身後繼續躺着。
原本不想睡着的,但後來她就那麽睡過去了,只迷迷糊糊知道宮爵出去了。
果然是的,後來她醒了一覺,但房間裏沒有宮爵,床頭燈光很暗,她起來看了看時間,都快兩點了。
他這是用完了就直接把她扔這兒了麽?
這種意識下,她再怎麽困也不可能睡得着了。
在床頭坐了會兒,抿唇盯着手機屏幕,發呆了半天,還是覺得睡覺重要,在哪兒睡不一樣?
而此時,宮爵人還在名人堂,只是不在休息區,一個人開了包間,又把蘇牧叫過來了。
蘇牧很無奈,每次半夜睡得正好,總是被他拖起來陪酒。
看着他一杯一杯喝得爽快,蘇牧靠在沙發上,“喝夠了吧?夠了的話我回去睡了?”
那邊的男人目光掃過來看了一眼,接着喝。
蘇牧嘆了口氣,又無語的看了他,“知道伯母這兩年身體一直不好,醫生不都說了只是小感冒,住兩天院就好了?”
宮夫人自被慕香染氣了幾次之後好像身體真的大不如前了,這一年多經常小病小鬧,這也是無時無刻讓他想到慕香染的原因吧。
一個想用心的女人,偏偏和自己母親不對眼,作為男人,很發愁,他理解。
但也不用愁成這樣?
過了蘇牧好似想到了什麽,眯起眼,狐疑的看了他,“你是因為霍骁的手術在即?”
蘇牧笑了一下,感覺自己猜到了重點,“擔心霍骁手術一旦順利,回來和慕香染重歸于好也沒多遠了,是麽?”
宮爵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而後薄唇諷刺的扯了一下,“我輸過麽?”
呵呵!蘇牧挑眉,“所以,你急什麽躁什麽?”
急得非要大半夜把人拉出來,聽經理說,慕香染也被他叫過來了?
哎!多精明城府的人,結果遇上女人和感情,果然還是沉不住氣。
蘇牧握着酒杯,悠然的看着他,不嫌事大,道:“要我說呢,他們倆如果感情極好,你就趁着這段時間好好享受吧,往後估計真沒你什麽事了!”
話剛說完,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冷冰冰的視線。
蘇牧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大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走過去和他碰了一杯,“所以你抓緊時間回去辦正事,喝什麽酒,浪費我時間!”
宮爵瞥了他一眼,又給他倒滿。
蘇牧見自己怎麽說也沒用,只能自認倒黴,陪着喝。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到了幾點,總算熬到宮爵肯起身出門,說要回房間休息。
那時候慕香染剛好又醒了一次,去了一趟衛生間,睡了一覺身體舒适了不少,但也處于又困又累的狀态。
剛從衛生間出來,正好聽到門被推開,心頭緊了一下,直到見宮爵從外邊走進來才松了一口氣。
“你去哪了?”她微蹙眉,擡手想把衛生間的燈關掉。
但見他朝着自己走過來,以為他要用衛生間,所以把手收了回來,他人也到跟前了。
走得近了,慕香染才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酒味,眉頭緊了緊。
他就那麽站在面前,低頭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很沉也很深,她卻不知道為什麽。
直到他又近了一步,忽然擡手勾了她下巴,并不粗魯,好像只是為了方便仔細看她的臉。
“你是不是喝多了?”慕香染仰臉看着他。
他指尖的力道不重,但也緊了緊,冷不丁的就那麽問她:“你心裏裝的誰?”
這莫名其妙的問題慕香染只當他是真的喝多了,她裝的誰也沒必要跟他說話。
“睡吧,太晚了。”她只是微蹙眉,拿掉了他的手,準備回床上。
但是剛挪了一步,忽然被他帶了回去。
喝過酒的男人手裏的力道不太控制得了,她直接撞到牆壁上,剛仰臉就被他吻住,很強勢的吻。
慕香染受不了那麽濃的酒味,更怕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擡手掙紮着,“宮爵!”
“放開我……!”她聲音模糊,但力道不小。
這似乎惹得他不高興了,忽然扣着她的下巴,面色微醺而深冷,“不想做早該走了,等着做什麽?”
酒後的嗓音很沉很啞。
可慕香染聽着卻滿是尖銳。
“我一直留在這兒,難道就意味着是求着你把我當工具麽?”她心口已經堵了一塊,音調略微提高。
沒想到,他竟然只是低眉,冷聲,薄唇動了動,“否則?”
那一瞬,她怔怔的看了他,胸口忽然很酸,一直酸到了喉嚨裏,眼眶也酸澀。
卻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欠了你很多……我現在不舒服,行麽?”
他出去喝酒之前她就已經受不了了,現在根本不想做,身體、心理什麽都不想!
但是他就像沒聽見她說話,長臂一下子将她勾了過去,薄唇之間,她感受到的只有發洩,為了做而做。
他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狠狠蹙了眉,“疼!”
以往他不是這樣的,每一次都會顧忌她的感受,在她準備好之前,他絕對不會這麽強硬。
可今晚他哪怕是受了刺激,她也接受不了,手裏不斷的推着他。
卻被他輕易禁锢住,聲音冷漠得她幾乎不認識,“做過多少次了,還裝什麽?”
慕香染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就那麽看着他。
男人不曾擡頭,他是半醉了,可他知道她現在正盯着自己,話語過後他內心的感覺也只有他自己清楚,撐在她身側的手幾度握緊、隐忍,不去看她早已經通紅的眼。
“宮爵,你就是徹頭徹尾的混蛋!”身下的女人哽咽着把拳頭揮在他身上。
他沒有折磨她太久,終究是停了下來。
但這一次抽身頭也不會離開的不是他,是她。
慕香染忍着身上的難受,擡手随意抹掉不争氣的眼淚,抓了衣服胡亂套上就往門口走。
身後壓抑的男生低啞的傳來:“去哪?”
她沒回應,甚至腳下的動作都沒停過,出去之後狠狠甩上門。
兩點多的接到,清冷寂靜,別說人,連車也沒幾輛,名人堂前廳的酒吧是唯一比較熱鬧的地方。
這些宮爵都知道。
所以他阖眸伏在床上并沒有去追,他以為不過半小時,女人只能回來。
但是沒有,他半醉的狀态等了不知道多久,她依舊沒回來。
終于擰眉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