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
喜歡。”
安靜享受自然風光。
“你……”
“抱歉,我覺得你們的氣質很好,和風景照在一起一定很美,”清秀,修長男子帶着歉意而笑,“我不會把你們的照片傳到別處,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可以現在删。”
“你是學生,攝影系?”司謙并不打算怪他。
一愣,“你怎麽知道?”
“猜的。”司謙淺笑,以這人的氣質與穿着打扮,必是個學生,專業的攝影姿勢,熱愛攝影。
“猜得很準。”回以一笑。
“我的專業是相面。”
驚訝,轉即一笑,“先生真幽默,你的中文很棒。”
“謝謝,如果你喜歡攝影,不如幫我們再多拍幾張吧。”
“樂意效勞。”
“來,寶貝,擺個pose。”
“放手。”他不喜歡被人觀賞。
“……”男子有些驚訝,不過并不在意,任何愛情都值得被祝福。
“寶貝,笑一個。”
“寶貝,你的動作好僵硬。”
“寶貝,你親我一下呗,我親你也可以啊。”
“親愛的,你又打我。”
男子有些無語,這對情侶相處模式真奇怪,“謝謝你們的配合。”
“能把照片發給我嗎?”
“可以,”兩人交換了手機號,“左宸。”
“司謙,”淺笑,“這位是我的表弟,簡葉。”
對于司謙定義自己和他之間的關系有些驚愕,心中有些奇怪,“我是他的表哥。”
左宸驚訝,淺笑,“祝你們幸福,玩得愉快。”離開。
“寶貝,你幾歲了,怎麽可能比我大?”
“你不是看過我的資料嗎?”淡淡反問。
“我以為你随便寫的,”無奈,“你們亞裔的年齡真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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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時間。
“司先生,好巧。”
“左宸?!”驚訝,的确很巧。
“等我整理好照片,今晚方便傳給你嗎?”
“方便,辛苦了。”
“小事而已。”
“左學長,這兩位帥哥是誰?”紮着雙馬尾的清純女生湊上來,好奇。
“新認識的朋友。”淺笑,溫和。
“認識帥哥也不給我介紹,”長發及肩,高挑身材,一雙眼睛勾人,笑得暧昧,“阿宸,你真不夠意思。”
“帥哥,你是混血兒吧,中美?中加?還是中英中法?”過耳發幹淨利落,穿着随性,有點像男生的女生問,眼中寫滿了好奇。
“中英。”司謙對于女生的提問,十分禮貌的回答。
“英國都是紳士?”清純女生追問。
“有機會去英國玩,可以找我。”
“真的嗎?帥哥,到時你可不能拒絕。”高挑女生笑道。
“美女的邀請拒絕是很失禮的。”
簡葉假咳了幾聲。
“抱歉,我們該去吃飯了,祝你們用餐愉快,”淺笑,“簡,我們走吧。”
“一起吃吧,人多熱鬧,”短發女生積極邀請,“我們都是一個社團的,大家都好相處的。”
“抱歉,簡不喜歡熱鬧。”淺笑,兩人離開。
“阿宸,你怎麽認識這兩位帥哥的?”容顏好奇。
“攝影認識的,我偷拍了他們。”
“把他們的照片發給我。”期待。
“顏姐,你看上那位混血帥哥了?” 陽光帥氣,潇灑男生笑道,調侃。
“這麽有型的男人,是姐的菜,”霸氣宣布所有權,“你們這些小丫頭不準和姐搶!”
“顏學姐,我喜歡那位文靜溫柔的男生。”裴朵淺笑,一點也沒有羞澀。
“很好,祝你早點追到手,”鼓勵,“二白,你呢,有沒有看上他們?”
“我覺得他們是一對。”徐白堅定地說。
“滾,你這個IT女怎麽知道,別烏鴉嘴。”
“英國是著名的腐國,這可真說不好,誰會單獨和男人出來度假?”一旁的眼鏡斯文男生笑言,有着獨特的魅力。
“死羅輯,閉上你的嘴!”
“這是事實,對吧,阿景,”羅輯不理會容顏不爽的表情,“上次我們去英國交流,不是遇到過挺多對嗎。”
“……”被突然提及的人一驚,“好像是吧。”
“沒有好像!你看那兩人,如果是情侶會相距這麽遠嗎?!”容顏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開心就好。”謝堯淺笑。
“阿宸,你說!”
“啊?他們是表兄弟。”至少他們是這麽說的。
“你們看,怎麽可能是情侶!”
“同性情侶不在乎血緣親屬關系。”羅輯淺笑,幸災樂禍的樣子讓他顯得有些邪氣。
“你想死?”容顏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學弟學妹在,你們說話注意分寸。”歐景淡淡開口,這幾人平時胡鬧慣了,真是不分場合。
“阿景真掃興。”謝堯無奈一笑,原來,陽光帥氣只是表面,其實也腹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周六,不用上課好開心
明天要死人了
誰會死?兇手是誰?
看我明天什麽時候起床
起床就更,我是個積極的好孩子
☆、愛恨情仇
“發生什麽事了?”司謙和簡葉剛要去吃早餐,見酒店的員工神色慌張。
“沒什麽。”
“出事了?”
“沒有。”
“有人死了?”
大驚失色,“你怎麽知道?”
司謙并不想知道,度假區死人可不有趣,“我不知道。”
“經理已經封鎖了消息,你怎麽會知道?”
“猜的,”不想和他過多糾纏,“簡,我們走吧。”
“你是兇手?”
“你的聯想能力很強。”
“五樓的一位客人死了,警察半小時後就到。”
司謙無語,他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又不是警察,你不必告訴我。”
“但是你知道有人死了。”
“是你告訴我的。”牽着簡葉的手離開了。
“人命關天,你都無動于衷嗎?”簡葉淡淡。
“我們是來度假的,又不是來破案的,這種低級殺人事件,我沒興趣,這裏的警察又不是擺設。”
“在你心中,人命不同?”
“你比他們重要,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我們。”
已經聽了太多他對自己的表白,竟然有些觸動,簡葉覺得自己一定病了。
“司先生。”
“真巧,又見面了。”淺笑。
“嗯,不過我有急事,再見。”匆忙。
“怎麽了?你的臉色不太好。”
“阿景通知我,有位學弟……死了。”
一怔,無言,巧合?
“抱歉。”離開。
“簡,我們也去看看。”
“你不是沒興趣嗎?”
“現在很好奇。”
“因為左宸?”
“不全是。”
“你喜歡他?”
“我只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有些驚愕。
“簡,走吧,相識一場,況且這案子不會複雜。”兩人上了五樓。
507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昨晚見過的一大桌學生,還有一些酒店管理人員。
“阿景,怎麽回事?”
“袁頌死了。”淡淡,有着難以言喻的哀傷。
左宸驚愕,不敢相信那個溫和友善的學弟就這麽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不可能,不會的。”
“阿宸,這是事實,我們都看見了。”
“他,怎麽會死?”
“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高馬尾的漂亮女生激動辯解,眼眶紅紅的。
“我相信你,別怕,沒事的,警察會查清真相的。”高大英俊的男生輕輕拍着她的背,眼底盡是溫柔。
“但是蔣毓是現場唯一的人。”徐白低聲念叨了一句。
“不可能是她!”男生有點激動,似乎比自己被懷疑成兇手更生氣。
“知道你喜歡她,但她是兇手。”謝堯淡淡,用最舒适的姿勢靠在牆上。
“我那麽愛他,怎麽可能殺他!”蔣毓激動地哭了,高大男生小聲安慰。
“但是,袁學長好像不喜歡你,我還看見你們吵架。”裴朵低低插話。
“雖然他總是拒絕我,但是我不至于殺他吧!”紅着眼,讓人有些心疼。
司謙看着這些人內讧,覺得自己頭疼。
“你留在外面,我進去看看,”簡葉看他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淡淡卻堅定,“不準跟進來。”
“好。”
酒店人員攔住了簡葉,“抱歉,警方說要保護現場,任何人都不能進。”
“我是S市的法醫,簡葉,你可以去核實信息,現在,我要進去驗屍。”淡淡,不容拒絕。
大家驚愕,這個清秀精致,甚至帶着點憂郁氣息的青年是法醫?!
“先生,簡法醫有個特殊的小愛好,你想知道嗎?”司謙淺笑,說不出的詭異。
趁他出神時,簡葉已經進去了。
“你們和死者是什麽關系?”司謙淺笑,悠閑,似乎在問“你吃飯了沒”。
“你是警察?”歐景問。
“差不多,”淺笑,“我随便問問,不要這麽嚴肅。”
無人答話。
“死者名為袁頌,這位美麗的小姐叫蔣毓嗎,這名字和人一樣美。”淺笑,輕佻。
這人搭讪也不看場合?
“蔣小姐,你是現場唯一在場的人嗎?”淡淡笑着,“這很危險哦,警方一般會把你拉入嫌疑人的名單,如果沒有其他證據,你很可能就會被定為兇手。”
“不是我!你是警察嗎!你要幫我!”蔣毓沖到他前面,拼命搖晃着他的手。
“別擔心,我是不會讓漂亮的女生面臨危險的,”溫柔安撫,“那麽,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能幫到你嗎?”
“昨天晚餐結束,我收到了一條消息,讓我晚上9點到507,也就是袁學長的房間,短信上說袁學長有重要的事要對我說,并讓我不要告訴任何人,”蔣毓回憶,“我當時很開心,9點我準時敲了門,但是沒人理我,我很好奇,發現門是虛掩的,我悄悄進去,看見袁學長趴在桌上,我叫了他幾聲,他沒有理我,我有點擔心,想走過去看看他,但是沒走幾步,我就暈倒了,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知道今早醒來,看到袁學長已經……”說到這就又哭了。
“別難過了,我相信你,”司謙拿出紙巾遞給她,“經常哭泣對眼睛不好。”
“謝謝。”低聲啜泣。
“能不能讓我看看那條短信。”
蔣毓拿出手機遞給了他。
“密碼是?”
“0723。”
“袁頌的生日?”清秀,陽光的男生一驚。
“嗯。”
“蔣小姐,沒有這條短信。”
“不可能!”搶過手機,反複查找,“怎麽會這樣!”
“也許是兇手删了,想嫁禍給你,也許,你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蔣毓才平複下來的心情又激動了,“我當時是被針注射了,我才暈倒的!我沒有殺人!”
“注射?”
“我是醫學系的,對這類東西比較敏感。”
所有人把目光移到了那個清秀男子身上。
“你們什麽意思!就因為我是醫學系的就懷疑我殺人嗎?!”男生很生氣,任誰被懷疑成兇手,都會不爽的,“我沒有殺他,我們是朋友,我怎麽可能殺他!”
“朋友?”高大的男子嘲諷,“你們是朋友,怎麽你拒絕和他住同一間房?你恨他得到了出國保研的機會,你不甘心就殺了他!”
“就因為這個理由我會殺人?”憤怒,“我的确不甘心,論成績我不比他差,可憑什麽他能得到這個機會!要說殺人動機,你也有!”
“喬越,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可以告你诽謗誣蔑!”
“大家都知道蔣毓喜歡袁頌,你追了她這麽久一直被拒絕,你殺袁頌也完全有可能!”回以嘲諷,“難道僅憑蔣毓的片面之言就說我是兇手嗎,她的莫名短信,她也是學醫的,當時只有她和袁頌,她想怎麽說都可以。”
“喬越!你這是誣蔑!我不可能殺他!”魏則激動,“我是喜歡阿毓,但不會因為這件事殺人,更不可能嫁禍給阿毓!”
“魏學長……”蔣毓梨花帶雨看着他。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淡淡,明知道他多麽在乎自己,但是自己卻依舊不能答應他,愛情不是這麽簡單,轉對司謙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想說什麽就說吧,為了自己,也為了袁頌。”淺笑,他只想盡快結束,陪着他家的寶貝。
“其實,剛到這裏的第一晚,半夜我看到容學姐和袁學長一起出去了,我好奇就跟了過去,雖然我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麽,但是我看得出學姐很生氣,還打了袁學長一耳光。”
“絕對不是我,我和小袁可沒有什麽矛盾,”容顏急忙解釋,這些人的關系太亂了,她可不想被牽扯進去,“若非同是旅行社的成員,我們不會有什麽交集,而且,這次還是第一次見面,對吧,阿堯。”
靠在牆上的男生被突然提到,一愣,“我證明,我和阿顏,阿輯是被阿景邀請才來的,是第一次見到袁頌。”
“其實我指的是容婧學姐。”蔣毓小聲說。
一直沉默的女生淡淡掃過四周,“我的确和他有過沖突。”
司謙打量着她,長發及腰,高挑迷人的身材,精致的妝容,這個女生基本沒在自己面前說過話,很文靜,但往那裏一站,十分吸引眼球,“容小姐有什麽想解釋的嗎?”淺笑,“以目前的情況看,你也有嫌疑。”
“他已經死了,我不想說。”淡淡,似乎與自己無關。
“阿婧,你不會說會增加嫌疑的,”容顏擔心,自己的這個堂姐妹怎麽老是一副“我不在乎”的樣子,“還是說,你真的……”後面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以為我會殺人?”
“其實,我想不出你怎麽會和他有沖突。”
“我只能說,把精力放在我身上并不明智。”
“容小姐,警方不可能漏掉任何細節,”司謙淺笑,“我不想見到像你這麽美麗的小姐在審訊室。”
“我沒有殺人,問心無愧。”
“我知道原因。”裴朵默默舉手。
一群人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朵朵,你別亂說話。”徐白低聲提醒。
“容學姐,抱歉,那晚我剛好躺在草坪上看看星星,你們的對話我聽到了,而且,其實我還在學校裏看到過歐學長和袁學長的争執。”
氣氛詭異,又牽扯了不少人。
“說出真相對每個人都有好處,”司謙淺笑,“被懷疑成兇手的感覺可不好,雖然現在警隊素質提高了,但不代表不存在嚴刑逼供,而且是那種沒有痕跡可尋的嚴刑。”
“容學姐,你真的不想說,我來替你說。”
“不需要,你們非要知道也無所謂,”容婧淡淡開口,“本次旅行是袁頌提出的,理由是大四即将畢業離開,作為旅行社最後一次集體旅行,阿景同意了,當時我就知道袁頌的目的不單純,我早就發現他對阿景異樣的感情,旅行第一天就和阿景暧昧不清,所以當晚我就約他出來談話,他告訴我他喜歡阿景,當時我就覺得他瘋了,我們發生了一些争執,我失控打了他,我的動機是我愛阿景。”
全場震驚,很複雜的關系。
“袁學長他……”蔣毓不可思議。
“他愛的是男人。”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
“阿毓,別為這個變态傷心了。”魏則十分鄙視這種人。
“放開我!袁學長不會愛上男人的,他不是變态!”
“他身為一個男人,卻愛上男人,不是變态嗎!”
“這位先生,你的這種行為對袁先生造成了人身攻擊,中國刑法第五百七十三條,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司謙淡淡,看不出喜怒哀樂。
“哼!”魏則不再說話。
“歐先生,你怎麽看?”
“他的确向我表白了許多次,我拒絕了他,”歐景雖不愛他,但看到這個優秀年輕的生命就這麽逝去,很難過,“這次他提出全社旅行,他說可以有個圓滿結局,我以為他看開了,就答應了他。”
司謙靜靜看看他們,真相是什麽嗎?有人說謊嗎?誰會殺一個學生?
“不如你們來說說袁頌的優點吧。”淡淡一笑。
“……”衆人一片茫然。
作者有話要說: 人物很多,關系複雜
想名字就好久
☆、嫌疑人
“雖然袁學長多次拒絕了我,但我知道他是個溫柔的人,我們同是醫學系,也是同一個導師,他幫了我很多,導師出了意外後,他也很冷靜地安慰我,幫助我。”蔣毓淡淡,這個男人,第一次見到就情不自禁愛上了他,盡管他心裏沒有自己,也一直把自己當做妹妹,但自己卻一直抱有幻想,而現在,所有幻想都破滅了。
“他懦弱無能,和每個女生都不清不楚!竟然還會喜歡男人!”
“這位先生,請注意,是優點。”
“一個變态能有什麽優點!”
“下一位誰想說?”司謙不想再和他解釋過多。
“袁學長很細心,很體貼,考慮周全,”裴朵回憶着與他的點點滴滴,對于他的死很難過, “旅行社開展活動,總有人會忘了帶一些生活小用品,他都會想着并帶上。他對女生也很照顧,他是一個紳士,他擔心我一個人不安全,不懼寒冷,在深夜陪我看星星,陪我聊天。”
“我贊同朵朵,袁頌的确是個很好的人,在旅行過程中經常照顧我們。”徐白淡淡,雖然和他不是同系的,但他真的很會照顧人,這樣的人不該這麽年輕就死。
“我和他不熟,但這些天相處,他很随和,是個挺不錯的人,”容顏淡淡,“長得也挺不錯,真可惜了。”
“我不清楚。”謝堯淡淡。
“聽阿景說,雖然袁頌不是社長,但是阿景他們太忙了,都是他在打理社團。”羅輯淡淡,自己對他的了解僅限于歐景的提及。
“他是個優秀的人,醫學方面很有天賦。”容婧作為音樂系的學生,對醫學系的天才還是有所耳聞的,更何況兩人還算是情敵,對對方會有一些不自覺的關注。
“溫柔細心,”歐景還是無法相信,那個勇敢向自己告白的男生已經不在的事實,“旅行社中有許多事都是他在處理,辦事能力很強。”
“他笑起來很溫暖,”左宸的語調有些低沉,難過是必然,“是個不錯的朋友。”
“這位袁頌先生的朋友呢,你怎麽看?”
“我不否認他的優秀,但他能得到出國的機會,是因為導師是他的父親!”
“什麽?!”除了震驚,他們也沒有什麽其他心情了。
“當初我知道看到名單後不甘心,就找導師去理論,卻在導師的文件夾中看到了一張親子鑒定的單子,是父子關系,所以我才讨厭他。”
“不可能!袁學長的家我去過,”蔣毓不信,她認為這是喬越嫉妒袁頌而造的謠,“伯母是個溫柔漂亮的人,她也說過,他們是單親家庭。”
“司謙。”簡葉出了現場。
“有什麽線索嗎?”
“除了能大致判斷死亡時間是昨晚9點半到10點外,唯一有價值的只有一件兇器,致命傷是胸口的那一刀,直擊心髒,屋內無打鬥痕跡。”
“刀上指紋呢?”
“你覺得我用眼睛能看出來?”
“抱歉。”
“我去洗澡,房卡給我。”
“我陪你去。”
“問完了?”才二十分鐘左右就結束了?
“差不多了,”淺笑,“等警方把屍體運回法醫部,我還要看看現場來印證我的猜測。”
“我拍了照片,我想會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我們回去研究一下。”
“嗯。”衆目睽睽下,兩人并肩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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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悠閑,那個案子并不能影響兩人。
手機鈴聲響起,顯示:左宸。“Hello,宸。”
“我是歐景。”
“有事?”
“阿宸被警察帶走了,他說你可以幫他。”
“OK.”
“簡,我想我不能和你一起用餐了,抱歉,”起身,“慢用。”
“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簡葉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話,雖然是事實,但是由他說出,總覺得有些奇怪,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看到司謙的反應竟然有點不開心。
“這不是工作,他是我的朋友。”
“才認識幾天,沒見過幾面的人?”
“簡,你生氣了?”
“沒有。”自己生氣什麽?!反正和自己也沒關系。
“他是我的朋友,為數不多的朋友。”離開。
正在大門口,遇到了他們。
“Hello,sir,我想這其中有誤會。”
“你是誰。”中年發福的男人态度并不友好。
“我是宸的朋友,我可以證明他沒有殺人。”
“兇器上只有他的指紋,你能證明什麽?”
司謙一驚,原來如此,“宸,你接觸過兇器?”只是好奇他怎麽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左宸無奈。
“死者死亡時間是昨晚9點半至10點,那時他正和我聊天。”
“你怎麽知道死者死亡時間?”男子看他的眼神帶着敵意。
“有位法醫朋友勘察過現場。”
“誰!你們進過案發現場!”
“這并不重要,我可以給你看證據。”
“這只能說明你們正在用聊天工具,完全可能是同夥!”
“sir,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但是破不了案。”
“把他抓起來!”
“沒有證據抓人,我可以告你的。”
“涉嫌兇殺案,警方有權拘留24小時。”
“抱歉,我是英籍,你們無權扣留我,當然你們可以給英國大使館打個電話,”淡然,絲毫不擔心,“我知道兇手。”
“你知道什麽!”
“或許你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這個號碼的主人,我相信你會贊同我的話,我叫司謙。”
手機通訊錄一個號碼,備注:韓叔。
“先帶他們回房間,看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公布兇手
注意對話
☆、沉重的故事
509,案發現場的隔壁房間。
“sir,你們一直守在門外不讓我出去,我可以告你們非法拘禁。”倚在門框,悠然淺笑。
無人理他。
“阿宸,結束了嗎?”歐景擔心,想要進入,卻被警察攔下。
“沒有。”
“他們懷疑我和宸合謀殺了袁頌。”司謙淺笑。
“昨晚阿宸一直在房間,我的證詞他們不信。”
“正常。”
“現在怎麽辦?”歐景看着左宸,十分着急,“我去請律師吧。”
“別擔心,沒事的。”司謙淡然而笑。
“你不是警察嗎,警察也會被懷疑殺人?”魏則諷刺。
“我有說過我是警察嗎?”似乎在回憶,笑得淡然,絲毫不在乎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上次明明你承認了!”
“知道為什麽蔣小姐會選擇袁頌而非你嗎,”淺笑,“你應該反省。”
“你!”魏則一拳打向司謙。
衆人未意料到魏則如此激烈的反應。
司謙抓住他的手,順勢一拉,使出一個完美的過肩摔,潇灑,“忘了提醒你,我是跆拳道黑帶榮譽,要再來試試嗎?”
對于這突然轉變的局勢,大家皆愣,魏則是體育系的風雲人物,散打拿過市第一,這麽厲害的人竟然就這麽被打敗了?!魏則狼狽站了起來,惱羞成怒,又想動手被警察攔住,憤怒離開。
“你的過肩摔很帥。”裴朵十分崇拜。
“謝謝。”
“你真的不是警察?”
“差不多。”
“什麽差不多?”
“馬上你就會知道的。”神秘一笑,充滿了魅力。
“你上次說的刑法第五百七十三條是不存在的,”裴朵笑道,“我是法律系的,當時我就很驚訝,害我以為我沒認真學習,特意去查了資料,應該是第二百四十六條,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诽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你是個好孩子,你的老師會為你驕傲的。”淺笑,自己本來就是亂說的,誰知道這個女生這麽較真。
“你到底是誰?”
“我想他很樂意告訴你。”淺笑,看着遠處。
中年發福警官急忙走來,“司先生,真是抱歉,失禮了。”
“韓叔說了什麽?”淺笑。
“韓局說了你的身份,”滿臉堆笑,“司先生,你知道兇手了?”
“麻煩把與袁頌有關的人都叫來,該解開謎底了。”
“好。”
聚集在509房間。
“結合你們的話,我拜托我的一位長輩查詢了有關袁頌的信息,”坐在沙發上,悠閑,“袁頌的母親袁禾,來自J市下轄一個村莊,她溫柔漂亮,也很聰明,可惜她沒有父母,被祖母養大,她很懂事,認真好學,考上了J市著名大學,是醫學系的天才,她的一個大學老師對她一見鐘情,對袁禾多次表白,卻遭拒絕。袁禾是個傳統的女生,認為師生不該在一起,盡管她不讨厭這個年輕帥氣,博學多才的老師。後來,這位老師醉酒□□了她,她很害怕,不敢告訴任何人,回到了小村莊,兩個月後才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村莊很封閉傳統,她擔心村裏的人會欺負她和孩子,她離開了,獨自到了S市,從一個醫院的小護士做起,一邊養胎一邊賺錢,她生下了孩子,又在S市的江大考上了研究生,憑自己的努力與天賦成了S市第三醫院的外科醫生,她的兒子,遺傳了他的母親,父親的優秀基因,醫學天賦出衆,一個美麗的巧合,他的導師正是當初□□他母親的男人。”
安靜,傾聽有關袁頌的故事。
“這個男人發現他長得很像自己心底的人,暗中調查,找到了他的母親,兩人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沒有怨恨,沒有沖突,男子去做了親子鑒定,才知道自己竟然有個兒子,我想這個單身了多年的男人一定很激動,”淡淡,講述着別人的故事,“只是沒人告訴這個孩子他的身世,他從小沒有父親,他渴望父愛,所以他愛上了男人,他希望有個男人可以保護自己,照顧母親,他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
似乎能想象他小時候因為沒有父親被同齡人嘲笑,欺負時的場景,他是個悲傷的人。
“至于那份出國保研資格,是衆教授會議讨論的結果,并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周信,就得到了這個機會。”
喬越沉默,曾經兩人趣味相投,一起實驗到通宵,偷偷溜進醫科博物館看标本……曾經那麽多快樂的時光,都被自己的私欲而毀滅。他比自己優秀,為什麽自己一直不肯承認,因為那一點點尊嚴嗎?當初自己為什麽能對他說出這麽傷人的話,自己是他唯一的朋友,自己親手毀了他們的友誼,當初阿頌的樣子真的很令人心疼。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絕不會這麽做。
“部分故事是袁禾女士告訴我的,”淡淡,“現在,該說說兇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誰是兇手,我覺得有些敏感字又會消失,“qiangbao”
覺得周信這個名字熟悉嗎?翻翻前文。
昨天看了一個綜藝,高大的男人抱着一個小寶寶超級萌
激動地想寫生子文
☆、殘酷真相
“其實答案很簡單,”淡淡,“兇手是袁頌。”
“什麽?!”全場震驚,多麽不可思議。
“他是自殺的?”喬越驚愕,是因為自己傷人的話嗎?
“不可能,法醫說,胸口那一刀不可能由他自己刺的!一個人這麽自殺,傷口不會這麽深!”中年發福警官不解。
“從你們到這裏度假,便是游戲開始,”司謙解釋,“他早就料到以現在你們的關系,沒有人會願意和他住一個房間,這更方便了他的行動,他先找歐景暧昧,讓容婧吃醋,起争執,再讓裴朵看見,他很了解你的愛好。”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裴朵說的。
“袁學長知道我會在那裏看星星?”驚訝。
“他是個細膩的人,”淡淡,“但是,蔣毓看到應該是個意外。他發消息給蔣毓,引她前來,袁頌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你們都成為嫌疑人。”
“可是……”裴朵還是不太明白。
“你們說他考慮周到,細心,确實如此,還特意删去手機短信,增加蔣毓的嫌疑。”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密碼?”蔣毓不解。
“每個人設密碼都會有自己的小習慣,一般都以重要的人的生日為主,而女生喜歡把自己的心儀之人的生日設成密碼,你在追求他,他很聰明,自然能猜到,即使密碼猜不出,删不了短信也沒關系,反正短信是用其他號碼發的,只能增大別人的嫌疑。”
“為什麽……他要這麽對我,”蔣毓很難過,“他真的這麽讨厭我嗎?”
“至于兇器上的指紋,其實只為了讓一個人的嫌疑加重。”
“我和他好像沒有矛盾吧。”左宸疑惑。
“這就該問歐先生了,歐先生拒絕他的理由是什麽,因為你已經有了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