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定會沒事。”
石悠夢這才明白原來那座山叫飄渺山而進入山裏的人都死了。起初她還在納悶為什麽半個人影也沒有看見,感情是出了這樣的傳言。話說回來今日若是沒有她的相助,這山裏又該多一條孤魂野鬼了。不過在見了這叫袁雪的黃衣女子之後石悠夢更加肯定剛剛在角落裏的人影就是這女子,可是她不是不能說話嗎?為什麽會出現在舞臺後,難不成她是哪一國派來的殺手,亦或是刺探情報的細作。可是黃衣女子嬌小纖細怎麽看也不像經過訓練的人,這倒讓石悠夢百思不得其解。
翌日午後陽光微暖,袁左翼靜靜的坐在院子裏輕輕的将石頭取了出來。若是換做旁人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塊不起眼的石頭而丢棄一旁,可是袁左翼卻不同他小心的用絲巾擦拭着石子,他的手很輕,輕柔的在石頭的表面撫過,撓的石悠夢癢癢的卻別樣的舒服,他的眼神帶着認真就像在擦拭着一塊價值連城的寶石。
牢獄之災
袁左翼似乎是個固執的人他除了每日擦拭石頭外仍舊去山裏尋找藥草,盡管衣衫被劃破身上布滿了傷痕,可他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且日落西山之時他都會帶着采摘的藥草去藥鋪鑒定,不過往往這一切多是徒勞。袁左翼總是将自己省吃儉用的錢全拿去了藥鋪只為買回上好的藥,雖說吃的擦得一應俱全可袁雪的病絲毫不見效果,袁雪似乎得了很重的病總是治不好卻又似乎沒病。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不知不覺間袁左翼越來越虛弱,他的臉色漸漸發青,他的食量減少,且身體也越來越瘦弱。就連平時受到照顧的袁雪也開始擔憂了起來。石悠夢呆在袁左翼的胸口眼看着這一切的發生不禁開始擔心,她害怕着眼前生龍活虎的人會被她吸光陽氣而死。她也不想害人性命可石悠夢自己也控制不住,那陽氣仿若泉水源源不斷的流入她的身體。
這一天陽光明媚,袁左翼的心情似乎極好。他在袁雪的攙扶下拿出了琴弦,他埋首沉溺其間,靈活的手指緩緩拂過琴身,頓時那細長的琴弦發出動人的聲響,猶如水波般緩緩流淌開來,溢滿了整間小院。袁雪看着哥哥如此興致回以一笑,卻在轉瞬間露出擔憂的神色,她看見哥哥臉色蒼白,形容枯槁似乎很快就會離她而去。
屋外吵鬧的聲響打破了院內的安逸,那細碎而又急切的腳步聲很快将這裏團團圍住,門啪的一聲被撞了開來。一群官兵模樣的人心急火燎的闖了進來,他們揮舞着大刀看起來猶如兇惡的悍匪。為首的一個人大手一揮,官差們一齊圍了上來将袁雪牢牢的抓在了手心。袁雪掙紮着卻無法動彈分毫。
袁左翼眼看妹妹遭遇如此困境急忙撲了過去,欲将妹妹解救出來,可袁左翼如此單薄的身軀哪裏是官差的對手,那官人有力的大掌一伸便将袁左翼的雙手給握住,官差輕蔑的笑着一把将袁左翼往地上扔,袁左翼失了力道直直的向着地上摔去,灰頭土臉髒了一身。
這時袁雪叫了起來:“你們別動我哥哥!”這聲音美妙動聽似曾相識,石悠夢細細想來這才發現原來那天唱歌的人是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可是她為什麽要帶着面紗為什麽要裝聾作啞又為什麽要替別人唱歌,石悠夢一時間更加的不明白了。
只一個下午的時間,百花坊內的所有人員皆被關入了大牢。人人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更加不明白平時左右逢源的媽媽究竟得罪了誰使得天降如此橫禍。百花坊的媽媽在牢裏急的哭了出來,那聲音如鬼哭狼嚎一般在每間牢房裏不斷的回響。深夜一切漸漸安靜了下來就連不安而躁動的心也不得不暫時委身于這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
就在大家還沒弄明白為什麽被抓以及将會被關押多久的時候。太守卻急沖沖的步入了牢房,他額前的發絲有些微微的發白,似乎是操勞過度,而他的眼光卻深邃如狼在這黑夜裏散發出駭人的光芒。他不停的打量着這一對兄妹,良久似乎确認了什麽揮了揮手讓人将牢門給打開。
此時的他似乎換了一種面貌慈祥的像一個老者,眼裏心裏滿是說不出的苦楚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半晌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辛苦兩位了,本官有些事情需要請兩位去府上坐坐,請把!”說完他客氣的将兩人帶去了衙門內。太守和氣的為他們接風洗塵,讓他們坐在寬敞的大廳內準備了上好的食物又讓仆人們侯在一旁以供差遣。此時的三人不像是階下囚與太守更像是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
空山人至
袁雪只記得酒席之見太守不停的給他們斟酒,而袁雪也不好拒絕,一杯一杯的酒嘩啦啦的喝下很快袁雪的記憶便支離破碎。
當袁雪再次醒來之時天已大亮,袁雪驚慌失措的打量着四周卻只見一片陌生的環境,樹屋內所有事物一應俱全,身側一個兩鬓斑白的婆婆旁若無人的紡着布,她看見袁雪醒了只将茶水遞了上去便不再多言,袁雪皺眉疑惑的看向來人,婆婆冷清的樣子讓人不自覺的感到了莫大的距離。
袁雪還來不及适應這陌生的環境另一個打擊使她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當她看清手裏握着的東西時她幾乎哭了出來,那是他哥哥的東西,那是他一直視若生命般寶貝着的石頭,她似乎能想起昨日昏昏沉沉之際哥哥将石頭塞進了她的手裏,她似乎能聽到哥哥一字一句的輕聲呢喃:“這是護身符能保你平安。”
一時間袁雪驚慌失措起來如同一個迷路的孩子,她幾乎可以肯定她被哥哥遺棄了,一定是這樣。終于輪到她了,從小她便是被抛棄的一員,她的父親打一開始就丢下了他們,接着她的母親也離他們而去。現在輪到哥哥了,似乎一切與她有關的人都會消失,她帶着近乎絕望的神情跑了出去,她不停的跑着可無論如何都跑不出這一片樹林,這一片林子似乎被施了魔法。她被困在了這一片小小的地域。終于她累了,再沒有一絲力氣,她倒在了茫茫的樹海裏。
當她再一次醒來之時看見的仍舊是婆婆的臉,那一張蒼老而布滿皺紋的臉近距離的觀看之下顯得有些吓人。她害怕的縮成了一團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日子也是如常,袁雪似乎認了命的呆在了樹屋裏哪裏也不去。每兩天便有人送來吃食和換洗衣物,一個月後,袁雪終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灰暗的眼盼終于露出了欣喜的顏色,她急沖沖的跑下床榻卻因身體的虛軟而摔倒,她不顧身體的不适就連鞋子也來不及穿,她急忙的将門打開。
門外是哥哥的笑臉,多少天了久的袁雪都忘記了,眼前的人兒和記憶中的哥哥重合,她發自內心的笑着。眼前的哥哥氣色好了很多,似乎是恢複了健康。她的眼裏笑意更濃漸漸的那微笑的眼盼浮起了晶瑩的淚花,薄薄的如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霭。袁左翼輕柔的撫摸她的發:“哥哥現在在給太守當差,十分的繁忙,因而沒有時間常常來看你,而太守也答應哥哥将你安置在這裏,哥哥只要有空就會來。以後你可要乖乖的聽話。”
袁左翼看着妹妹單純的臉将想要吐出的話生生吞了下去,他想要妹妹活的安寧,他不希望妹妹的生活再一次波瀾起伏。他只能選擇欺騙,善意的隐瞞~
袁雪乖巧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哥哥很忙,也知道哥哥需要處理自己的事她更希望哥哥能出人頭地,只要還能見到哥哥她就滿足了,她只要乖乖的等着哥哥一切都會好起來。
自從那日見了哥哥以後袁雪漸漸的安心起來,她不再自暴自棄的将自己困在屋子裏,也不在悲傷的留下淚水,她安心的由着婆婆照顧她的起居,在這寬廣的樹林裏她自由的猶如一只小鳥,她快樂的唱着歌看着小小的樹屋在暖陽下散發着溫暖的人心的光澤。
可是她從來不将面紗取下即便是睡覺也小心翼翼。如此謹慎的态度讓人不禁想一窺面紗下她真實的模樣。到底是怎樣的人兒将自己的容顏如此小心的保護。清晨她惦着腳尖來到了溪邊,潺潺流水發出了叮咚的樂曲,樹枝上的鳥兒叽叽喳喳的鳴唱,袁雪興之所至高歌附和,那歌聲優美,讓人忘憂。唱到忘情之處只聽樹枝啪的一聲發出了巨響,袁雪警覺的擡眼看去,卻見一個人影落了出來。
神秘人
那人影十分的髒,七零八落的布條包裹讓他看起來像一個圓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