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聽了這話蘇慕北懶得多嘴直接挂了電話拉黑, 一天天也不知道腦子在想什麽。她居然對這種男人動過心,看來她之前也是病的不輕。
中午一行人到公園曬太陽,她這才剛坐下就被一個高大的人影給擋住了陽光。
她擡頭瞄了一眼又閉上眼睛裝作沒看見的樣子靠在錢君澤的肩上。
見人沒理他秦白楊叉腰把目光放在錢君澤身上, 原來真是個小屁孩。
“你叫錢君澤?”
錢君澤點頭聽出是今天早上那個男人的聲音驚訝的看着他, “你是小樹苗?”
小樹苗?
秦白楊黑臉,咬牙切齒的看向蘇慕北。
“你就這麽羞辱我?”
“澤澤你去你爸那, 我和這位叔叔說個話。”
見錢君澤離開蘇慕北才擡頭看着一張欠揍的臉,沒給好臉子。
“我怎麽羞辱你了?”
“我是小樹苗?”
秦白楊咬牙礙于是公共場合壓低聲音,“我是不是小樹苗你不知道?”
蘇慕北移開視線, 她一開始真的沒別的意思。
她擡眸表情很淡有一絲打趣的意味。
“難不成你還想叫參天大樹?”
“蘇慕北!”
秦白楊氣到腦充血站不穩,“你說話能不能有點分寸。”
但是他看着陽光下下過于明媚的臉和礙于今天早上的事情, 他冷哼一聲,“這次不和你計較。”便大搖大擺的坐到她旁邊。
“這張卡給你。”秦白楊嘚瑟的拿出信用卡, “我的副卡,沒有額度。”
蘇慕北皺眉忍着想将他打一頓的沖動,微笑接過卡。
“哇,這是傳說中的黑卡?”
秦白楊見她收了卡,雖然心裏不是滋味但嘴角忍不住上揚得意的摟上她的肩膀。
“你也鬧夠了, 今晚去我家還是你家。”
蘇慕北看着他的爪子眼神冷下,一只手扼住他的手腕将豬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另一只手将卡掰斷。
秦白楊瞪大眼睛, 說不出話。
“我重申一遍我和你已經離婚, 離婚的意思我今天早上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秦先生請自重, 想嫖..娼你找錯人了。”
秦白楊氣的将頭扭過去調整情緒,雙手緊握關節處的傷口又流出血。他咬牙喘着粗氣,本來就沒怎麽睡好的眼睛爬上血絲。
他給她卡求和,她還不領情!
“蘇慕北我發現你這人心特別狠, 利用我的時候滿臉笑容利用完就給我擺着一副臭臉。你利用我和你結婚去安撫你爺爺,利用完和我離婚。你的心是石頭做的”
蘇慕北從來不是脾氣好的人,有時候只是懶得搭理或者嫌麻煩。但是有人想講道理,她也就陪他講講。
“秦白楊你有一次尊重過我嗎?你一沒有在乎過我家人二沒相信過我的為人三從來不站在我這頭為我說過一句話。而且你不是總嚷嚷讓我滾,我滾了你不是應該高興。”
她說完便站起來要走人,但手腕被秦白楊給抓住。
秦白楊拉着人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無論如何他不想松開人。
秦白楊捏緊她的手腕,“你愛過我嗎?”
時間凝滞住。
蘇慕北扭頭看着人笑了起來,“秦先生您真有意思,這個問題這重要嗎?我們已經離婚。好馬不吃回頭草,難道?”
她突然湊近,彎腰近乎貼到他的鼻尖。
“秦先生想吃回頭草?”
秦白楊看着她冷清的眼睛扭過頭,心裏堵得喘不過氣,他秦白楊這輩子沒受過這種氣!
他回頭和她對視,但是無論如何讓也說不出話。
最終他還是移開視線冷哼,“世上比你好的女人多得是,我秦白楊想要多少有多少。”
蘇慕北笑道,“那我們達成一致,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以後別來煩我。對了請把我的手放開!”
秦白楊不僅沒放反而越握越緊似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一樣,擡頭瞪着人。
“你現在是連話都不想和我說是不是?”
蘇慕北看着他開始滲血的手愣了三秒直接甩開,冷眸,“是。”
說完她也玩不下和錢東亮他們說一聲自己先回去了。但是剛走兩步就看到閨蜜李梓清的男朋友朱自立正背着一個女孩。
身高背影來看絕對不是李梓清。
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想發給李梓清但是又收回了手,畢竟他們談了八年戀愛年底就要結婚。
她又看了一會那個女孩衣服miumiu包是香奈兒,看來家境不錯。
今年真是水逆,兩人一個離婚一個被劈腿。
突然,朱自立和蘇慕北對視上。蘇慕北看着人微笑伸手打了個招呼,并且指了指手機示意拍了照片。
女孩想要過來打個招呼但是被朱自立慌張的拉走,蘇慕北轉身冷下臉
只是沒有等蘇慕北打電話給李梓清,李梓清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李梓清的聲音很小透着一絲疲倦,她強迫自己笑了兩聲。
“北北你今天看到自立了啊?”
“嗯,你怎麽知道的?”
“他剛才打電話過來說看到你,說你看到他和同事在一起可能誤會了什麽。所以先打電話過來和我解釋一下。”
蘇慕北沉默,不知道要不要開口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她知道她已經猜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
“北北。”電話那頭哭腔出來,李梓清坐在醫院樓道将頭埋進膝蓋。
“他劈腿了是不是?”
蘇慕北沒有否認。
李梓清哽咽,“我們在一起八年、”她深呼吸,“八年,最終還是走到哦這一步。其實、”
“李醫生,七號床患者休克。”
沒來得及傾訴就被打斷的李梓清擦幹眼淚收拾好心情,“我先去工作了。”
蘇慕北擔心去醫院找她但是到了醫院才知道她請了假手機關機家裏也沒人,沒想到在秦白楊的酒吧裏看到了人。
酒吧
韓平看着一言不發坐在沙發角落喝悶酒的秦白楊,只能說一句自作自受。
秦白楊咬牙晃着手中的酒杯,氣壓低的讓旁人不敢靠近。
他擡頭正好撞上氣喘籲籲跑進來的蘇慕北,他激動地坐直但是一想到中午她說的那些話氣的重重的放下杯子。
他擡起胳膊随手将一個過來搭讪的女人摟進懷裏,并且嚣張的對上蘇慕北的視線。
美女見自己勾.搭上秦少爺自然也是開心,滿臉笑容的摟上他的脖子手指在他的胸膛調情。
看着這畫面韓平扶額,看來秦少非得把自己作死才滿意。
蘇慕北淡淡的看了一眼這幅情景,也只是一眼便跑到李梓清身邊。
“梓清。”
李梓清趴在桌子上聽到蘇慕北聲音擡頭擠出笑容,“北北陪我喝一點。”
蘇慕北看着滿桌的空酒瓶,紅的白的洋的。
“不喝了,有什麽事明天說。”
李梓清眼淚眼角出來,她深呼吸讓那個自己看起來還有一絲尊嚴。
“我和他八年從大一到工作,一起考研一起考博一起挨過最艱辛的時光。一起攢錢買房,一起計劃未來。”
她擡頭重新拿着瓶酒喝了起來,她強迫自己的笑着。
“我早就感覺到他的心早就不在我這,就是我不敢承認罷了。”
“其實我不是為他傷心,我是為我自己!”她看着蘇慕北指着自己的心髒。
“是為我,是為我八年的時間,為了八年的感情。”
李梓清大喘着氣覺得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一樣,“他說家裏還有個弟弟在上學所以我彩禮沒要鑽戒也沒要,甚至婚禮都準備簡辦。現在好了,連我也不需要了。”
她擡頭看着蘇慕北,眼睛被擦出血絲無奈的笑着,“北北我是不是很傻,傻到以為愛情可以打敗一切現實。”
“梓清!”蘇慕北嘆氣将人抱在懷裏輕輕的安撫着,“這幾天先住我家。”
李梓清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忍住眼淚,“我只請了明天一天假,現實讓我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
此時秦白楊看着蘇慕北艱難的扶着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準備幫她把人帶回去。
但是他剛起身,酒吧門口出現一個面熟的臉。
那個卧底警察?
吳林出來的急,病服也沒來得及換只在外面穿了件風衣。
但是他進來的時候惹得不少人回頭觀望。
氣質沉穩長相俊雅雖然看出來氣色不太好,但是他給人的感覺非常可靠,在酒吧這喧鬧的環境開出一塊淨土。
蘇慕北看着額頭滲着冷汗的吳林皺眉,“我怎麽沒回醫院啊。”
“我擔心你和李醫生,我叫了出租車在外面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我送他們。”
秦白楊伸手想要将沒有意識的李梓清拉過來但是被蘇慕北給拒絕。
“不用麻煩,吳林我們走吧。”
吳林從李梓清的那知道他們倆已經離婚便禮貌的點了下頭,他雖然比秦白楊矮上幾公分但是氣勢勢均力敵。
“謝謝秦先生,我送北北他們回去就行。”
本來就喝了酒的秦白楊脾氣上來揮手推開吳林。
“我說我送,你聽不懂人話。”
吳林小腹和胸口中了三槍好不如容易搶救過來,蘇慕北見狀忍着好多天的怒氣爆發。
她冷臉看着推了人沒有一點愧疚的秦白楊,直接卸了他的一直胳膊将他推了到韓平身邊。
“吳林身上有傷,他要是出事我饒不了你!”
說完看了眼韓平讓他帶人去醫院便離開。
秦白楊要緊牙關一言不發看着蘇慕北頭也不回的離開,一點都不擔心自己。
韓平嘆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勸,“我送你去醫院把胳膊接上,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秦白楊咬着牙疼的一直出冷汗,聲音打着寒顫又堅定。
“我要追她我要讓她對我死心塌地,追到手看我不折磨死她!”
作者有話要說: 秦少:說最毒的話,打最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