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秦白楊幾乎和警察一同沖了過去,将蘇慕北摟進自己懷裏。
“你有沒有受傷?”
蘇慕北可沒想到他會當着那多人的面摟自己,尴尬的從他懷裏出來遠離兩步。
“謝謝,沒有。”
秦白楊看着落空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失落轉化成憤恨。
他不甘心的拉上蘇慕北的手腕,“這麽多警察,你就不能靠後一點。”
蘇慕北皺眉,“你能不能閉嘴。”
秦白楊不敢相信她居然讓他閉嘴,他深呼吸壓住怒氣甩開她的手腕。
“我好心還被你當成驢肝肺了!”
他轉身叉腰走了兩步,但是又咬牙轉了回來看着她氣紅了脖子。
“蘇慕北你把我當什麽了,剛才利用我的時候笑容滿面現在利用完了又給我擺一張臭臉!我可算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爸我媽怎麽看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
她無語的看着喋喋不休的人,冷聲,“說完了?說完可以閉嘴了嗎?”
秦白楊張大嘴巴氣到說不出話,只能瞪着這個綁匪。
綁匪龇牙沒有一點忏悔的意思,他看着女孩露出笑容。
“月月只要我不死我就會去找你,你可逃不掉。”
女孩被吓得已經哭不出來,精神接近崩潰。蘇慕北給了女警一個眼神讓她趕緊帶人出去。
錢東亮将人铐起來,“混賬東西,你知不知你這次牽連多少人。”
被控制住的男子擡頭打量蘇慕北笑的瘆人,“你不是警察,你是誰?”
蘇慕北可沒被吓到反而微笑,變态什麽她見得最多。
“小畜生挺有本事的啊,居然能讓我們找了一天一夜。要是你能從活着監獄出來歡迎來加入我的事務所。”
她拿出名片被錢東亮給攔了下來,“別鬧。”
蘇慕北白眼,回到餐桌前。
“不好意思事先太急,沒有事先通知你們。”
她故意拿出耳朵裏的監聽器,看向孟蓮微笑。
孟蓮慌張的看着監聽器問,臉色煞白。
她剛才在衛生間說的話都被聽到了?
“你一直帶着監聽器?”
“是啊。”
蘇慕北看着她慘白的臉蛋眯起眼睛,“你放心你在衛生間說的話我不會公布。”
孟蓮慌張的眼淚差點掉下來,“你不能這麽冤枉我,你這麽厲害我怎麽可能敢對你做什麽。”
蘇慕北挑着眼角,“孟小姐這麽緊張?難道你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孟蓮僵硬迅速保持鎮定,她咽了下口水看着蘇慕北綻放笑容,“北北真會開玩笑!”
她冷笑擡眸,單手拿槍按在桌上,身體前傾對上孟蓮緊張的眼睛。
“孟小姐我這人脾氣不好耐心我不好,能動手時絕對不動口,所以記住了以後說話客氣點!”
“北北我真的一直很喜歡你,你是不是對我誤會了什麽?”
孟蓮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奈何韓平是個和事佬,秦白楊根本不理她。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蘇慕北準備走人,一天一夜沒睡困死她了。
“我送你。”
秦白楊握上她的手腕。
蘇慕北抽回自己手腕,過于禮貌的微笑。
“秦先生客氣了,不用麻煩。”
錢東亮過來蘇慕北直接拉走,“你嫂子包了餃子,晚上去我們家吃。”
韓平還以為他們和好了,怎麽這關系還是這麽僵硬。
他拍了拍落寞的秦白楊,“弟妹今天也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秦白楊陰沉着臉拿着自己的外套走人。
“白楊!”孟蓮急的喊了一聲,“要不我陪你?”
秦白楊心口堵得慌不耐煩回了句,“不需要。”
說完便大步離開。
留下的韓平看着這樣子勸道,“孟蓮你真沒必要這樣,你知道白楊一向驕傲從來不肯低頭。他肯和北北低頭說明是動了心,所以、”
孟蓮咬牙收幹眼淚,“我能看出來他不是真的喜歡蘇慕北只是被甩不甘心罷了,過了這陣子就會好。”
韓平:“......”
真是執着。
錢東亮的家
蘇慕北還沒來得及吃餃子就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她睜眼的時候錢東亮的兒子錢君澤正做她旁邊寫作業。
“幾點了?”
“八點半。”
錢君澤放下筆指了指手機,“姑姑剛才有個叫小樹苗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要不要回一下。”
蘇慕北翻了個身,見電話又亮了起來 。
“你幫姑姑家接,就說我在睡覺有事無事都勿擾。”
“好吧。”
錢君澤還沒滿十六周歲随他媽一股子奶氣,他接通電話聲音不緊不慢的,因為青春期變聲聲音還有點沙啞。
“你好。”
電話那頭的秦白楊聽到是男人聲音迅速冷了下來問,“你是誰?北北的手機怎麽會在你這。”
錢君澤見來者不善咽了下口水,“她讓我接的,還讓我告訴你沒事別打過來。”
秦白楊咬牙手裏的手機分分鐘要報廢的架勢,“告訴我你們在哪?”
“在、在我家。”
錢君澤捂着電話搖了搖蘇慕北,“姑姑,這個人好像很生氣你要不要接一下。”
秦白楊的聲音已經開始撕裂,一腳把客廳裏的盆栽給踢碎。
“你說她現在在你家?”
“是、是的。”錢君澤被對面的聲音吓得不輕結結巴巴的問,“請問你有事嗎,要不我幫你轉達。”
“讓蘇慕北接電話!”
錢君澤聽出對方的聲音都在顫抖發狂!
剛醒還在低氣壓的蘇慕北抱着被子伸出手将電話拿了過來,沒好氣的問,“幹嘛?”
聽到蘇慕北剛醒的聲音秦白楊青筋暴起。
“蘇慕北要是你敢說你現在在別的男人床上我饒不了你!”
蘇慕北翻了個白眼,“猜對了,我确實是在別的男人床上。你一大早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件事?”
她踢了下錢君澤,“去幫我倒杯水去。”
“好。”
錢君澤蒙蒙的走了出去。
只聽那邊的一聲巨響,像是拳頭打在茶幾上的聲音還有玻璃碎一地的聲音。
“蘇慕北你夠狠和我才離婚幾天就跑到別的男人床上,無縫銜接找男人很爽是不是!你他媽就這麽缺男人!缺到送上門!”
秦白楊聲音嘶啞,隔着電話線都能想象的出來他現在發狂的樣子。
蘇慕北咂嘴對着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她平靜又耐心的解釋。
“秦先生離婚的意思就是我們已經毫無關系,我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你都沒有權利管。我現在是單身,在哪個男人床上是我的自由。”
秦白楊喘着粗氣,他揪着心髒怎麽也沒想到她和自己離婚才幾天就跑到別的男人床上!
他暴躁的将看得見的東西都砸了,聲音撕裂暴怒每一個字都沾染憤怒。
“蘇慕北那個野男人是誰,你他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秦少:狂風暴雨
北北:風平浪靜甚至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