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蘇慕北眨眼表示無辜,難道她不夠柔弱?
秦白楊譏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撞在那個男人身上。”
他扭頭捏着蘇慕北的下巴咬牙,“請你記住你的身份別和陪酒女一樣看到男人走不動路。還是你天生就喜歡勾引男人喜歡搔.首弄姿。”
“秦白楊你過分了。”
蘇慕北冷眼看着他,“今天不是我願意來的。”
“忍不下去了吧。”
秦白楊冷笑,“我告訴你要是不想滾就給我安分點,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你也是我的女人別天天給我耍花招。”
蘇慕北氣場驟冷,“我們需要冷靜一下。”說完便拉車門。
“你敢下車?”秦白楊拉着人。
“砰!”一聲。
蘇慕北沒說話直接下車關上門上了剛好停下來的車。
車上胡子拉碴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緊張的看了一眼散着冷氣的蘇慕北,又看了一眼後視鏡跟着自己的大G。
“你這麽急叫我出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吹冷風的吧。”
她深呼吸恢複理智,“我遇到了吳林,他給我一張紙條。”
男人是錢東亮,市局刑偵第三大隊支隊長。
錢東亮臉色一變直接踩了油門,“後面是誰?”
蘇慕北歪頭,“現任丈夫。”
“你什麽時候結的婚?”錢東亮扯嘴,“算了先不管你把紙條給我,這件事我來處理,他們有沒有注意到你。”
“應該沒有。”蘇慕北看着他,“他會有危險嗎?”
錢東亮皺眉,“我先送你回家再去找老潘。這種事你不能插手,也不允許你插手。”他認真盯着蘇慕北吩咐。
“我知道。”
蘇慕北看着後視鏡裏的車還跟着,直接閉上眼睛。
“師兄我能去你家嗎?”說着,“算了,你們家還有高考生。”
錢東亮一看情況就是兩人吵架,雖然他還沒弄明白這丫頭什麽時候結的婚。
“要不要我甩掉他?”錢東亮問。
“別浪費時間。”
蘇慕北雖然有時候去母親家住,但是多數還是住自己家。
城中心老區的三室一廳,錢東亮開了十分鐘就到了。
車停下她拍了拍錢東亮的肩膀,“師兄,注意安全。”
“行了趕緊回家,以後晚上不要喝酒。你爸要是知道你一大姑娘在夜總會喝酒,估計氣的能從地下跳出來把你拷回家。”
“噗!”蘇慕北被逗樂,“路上小心。”
錢東亮走後,蘇慕北瞄了一眼在車上抽煙的人沒搭理直接進了小區。
“站住!”秦白楊掐掉煙頭怒道,奈何沒人搭理他。
蘇慕北嘆氣自己今天讨好他的能量已經用光,還是一個人休息休息再說。
不然她怕自己堅持不下去,這個混蛋也是夠閑的。
她進門沒有關門,她可不想被鄰居給投訴。
“你要是不想走,就睡沙發。”
蘇慕北看了一眼杵在客廳的人說道,自己走進卧室将門反鎖上。
她趴在床上想着今天吳林到底想要傳達什麽消息,是緝毒大隊特有的暗號嗎?
想着想着便穿着衣服睡了過去,一覺睡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她揉了揉自己的頭伸了個懶腰,果然還是自己的床睡得舒服。她看着自己父親的照片打招呼,“爸早啊。”
她起身刷牙洗漱換了個家居服才出門,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陰沉盯着自己的秦白楊楞了一下。
差點忘了昨晚她把人給放了進來,這表情是沒睡好還是欲.求不滿?
“早餐吃油條還是包子,牛奶還是豆漿?洗手間有幹淨的牙刷毛巾随便用。”
“看着我幹嘛?”
蘇慕北被盯得頭皮發麻,但是一咬牙便湊夠去摟上他的脖子挑眉,“難道你想先吃我?”
秦白楊皺眉擡着她的眼睛,完全看不出她昨天生過氣的模樣。
他得意的握上她的手将人壓在身下,手掌伸進衣服裏。
“讨好我不拿出點真本事?”
蘇慕北心裏咒罵這混蛋天天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她眯起眼睛解開他的上衣手指順着他的胸肌慢慢往下滑。
滑到腹部明顯感受到男人小腹收緊呼吸加粗,秦白楊的身材是真不錯。
肌肉緊實手感好,條理分明又色氣。
“昨晚的男人你認識?”男人低聲。
“哪個男人?”蘇慕北對上他的眼睛故意問,“昨天我可是見過不少男人。”
她小腿彎起抵到某個位置,故意挑逗。
男人眼眸的顏色加重,他冷笑,“不管是誰,你以後離他們遠一點。”
“吃醋了?”
“我會吃你的醋?”男人摸着她的耳朵,“我只是不喜歡被人觊觎我的東西,我們好歹結婚了不是?”
蘇慕北嘆氣覺得把這個話題跳過去比較好,不然她真的怕自己堅持不下去。
她擡頭貼在他耳邊低聲,“家裏沒有那個,所以你想用手還是腿?”
秦白楊摟着她看着她耳朵眼睛輕輕舔舐眼角的黑痣,“腿。”
說着便握着她的手低頭吻了上去。
家裏用的是中草藥的牙膏帶着淡淡的苦味和獨特的清香,蘇慕北很喜歡這個味道所以很享受這個吻。
秦白楊從背後摟着人,灼熱的嘴角在她耳邊劃過。
看着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秦白楊垂眸在她的側臉留下水印。
蘇慕北大趴在沙發上喘息,汲取新鮮空氣。
秦白楊的體溫很高,總是燙的她無法思考。
自己本是怕冷耐熱的人,即使是夏天也不會開太多次空調的人現在居然熱的發蒙。
她像是被綁在火爐上一樣,想要逃離又被拉了回去。
這個混蛋這麽嫌棄自己還能這麽起勁,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這麽多天就算睡也能睡出感情。
他還冷着臉。
難道她睡了個木頭?
她被翻了個身抱進懷裏安撫,秦白楊順着她脊骨撫着。
心滿意足,心情也好了很多。
“這是你爸家?”
“這是我家。”蘇慕北改正。
“那你小時候生活條件還挺艱苦。”大概是心情好了聲音都輕快起來。
“和你們家相比确實條件艱辛但是我爸是國家公務員我媽是企業管理層,不管怎麽說也是小康家庭。”
蘇慕北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懷裏休息,累的連頭都不想擡聲音也是懶散的。
“你怎麽沒當警察?”男人問。
懷裏的人沒有立馬回答只是擡頭看着他笑道,“你猜?”
“因為你爸?”
秦白楊知道他父親的事情,也會因為他父親殉職才讓兩家的玩笑變成諾言。
蘇慕北看着同情的眼神突然在他懷裏咯吱咯吱笑了起來,“不是,因為沒自由規矩多。還有”
她手指輕輕點着他的眼眸鼻尖和嘴角,對上他的眸子,“你不用可憐我,警察為國捐軀的覺悟我還是有的。”
秦白楊悄悄摟緊人聲音不鹹不淡,“不想笑就別笑,難看死了。”說完閉上眼睛,“你們家這沙發也不知道哪買的便宜貨,我再睡會兒。”
蘇慕北一愣也沒有說話,兩人現在這心髒對着心髒的樣子着實有點搞笑。
她承認自己一開始是見色起意但是她總是能聽到自己心動的聲音,大概是真的喜歡他。
但是他能喜歡上自己嗎?
他睡到中午才醒,蘇慕北因為被壓在身下也無法起身。又收到韓平的消息說他今天請客,于是都沒有拒絕。
果然不是韓平一個人,孟蓮也在。
孟蓮驚訝明明昨天看見他們吵架,蘇慕北還從他車上下來上了另一輛車怎麽今天還一起出門。
蘇慕北今天一套白襯衫束腰紫色長裙頭發也用發卡卡住露出小巧的耳朵,文靜學生模樣讓旁邊的顧客忍不住多看兩眼。
韓平看着兩人打趣,“你說你們結婚快一個星期也不請我們吃飯,今天這頓飯必須你們請。”
秦白楊拿着菜單,“我請,點過菜了嗎?”
“這不是等你和弟妹一起。”
孟蓮笑道,“北北想吃什麽別和我們客氣。”
蘇慕北點頭拿起菜單看着法文和英文頭疼,她合上菜單。
“沒有你愛吃的嗎?”孟蓮問。
“看不懂。”
蘇慕北吐出三個字,她的英語水平正常交流沒問題但是讓她看這些菜真的頭疼。
孟蓮輕笑,“看不懂正常,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要不我幫你點吧?”
“不用。”蘇慕北拒絕,“我和白楊吃一樣的就行。”
“弟妹今天多大啊,看起來好小。”韓平見有戰火扯開話題。
“23。”
“那比我們都小兩三歲,差點都有代溝了。”韓平打趣,“聽說你讀的是公安大學,學的什麽專業啊?”
“刑偵勘查技術。”
蘇慕北看着面包上來拿了一個開始啃,昨天到現在沒吃飯早上還來了場高強度的運動餓死她了。
“北北這個面包要抹黃油吃。”
孟蓮揪了一塊面包用黃油刀抹了黃油遞到她面前,蘇慕北挑眉伸手接了過來放到盤子裏說了句謝謝,第然啃着面包。
見她這個樣子孟蓮委屈起來解釋,“北北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讓你吃的開心而已。”
蘇慕北眨了眨眼睛更無辜的看着人,“沒誤會啊,我學過行為心理學。”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人就是得寸進尺,以為北北不會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