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蘇慕北下車擡頭看着馬路對面的咖啡廳。
“北北你說你是不是閑得慌。”
電話那頭是閨蜜李梓清,“我跟你講這白蓮花可比小流氓難對付多了,你可別吃虧。”
“我來取取經。”她笑道。
“反正記住這種女的特點就是裝軟弱裝可憐,絕大多數男人都吃這一招。”
李梓清坐在急診辦公室一邊準備東西一邊說着,“你不是說那個小白楊軟硬不吃嗎,那你試試撒撒嬌啊裝可憐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知道了,挂了。”
蘇慕北走進咖啡廳見孟蓮一身白色連衣服裙頭發順直看起來人畜無害。
孟蓮看見人連忙站起來打招呼,“北北真沒想到你會來,你要喝點什麽?”
“綠茶。”
孟蓮一愣鐵青着臉尴尬笑道,“這裏是咖啡廳,我給你點杯拿鐵吧。”
“可以。”蘇慕北表示無所謂,“孟蓮小姐你有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孟蓮抿着嘴角用勺子攪着咖啡看着人“你知道我是白楊的初戀嗎?”
蘇慕北噗嗤笑了一下捂着嘴小聲的開口,“不知道,反正他和我上床之前是幹淨的就行。”
這話讓孟蓮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花了好一會才調整好情緒。
她佯裝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真摯的看着蘇慕北的眼睛,“可是他不愛你,從來沒有愛過你。”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蘇慕北實在是想不通現在的小三為何如此理直氣壯,就算沒有感情她也是名副其實的秦太太。
孟蓮知道蘇慕北不好對付,第然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但是蘇小姐不想找一個真正愛你的疼你的人,其實白楊是一個對感情很專一的人,我希望你能把他還給我。”
這個孟蓮是有臆想症,她從哪裏看出秦白楊喜歡她。
她換了條腿跷着,居高臨下。
“孟小姐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秦白楊專不專一我不知道但是你确定你是他的初戀?不都說男人的初戀都忘不掉,怎麽白楊一開始都沒出你。難道你整容了?”
孟蓮臉色鐵青抱着杯子,是個伶牙俐齒的姑娘。
“可是他真的不愛你。”她擡眸。
蘇慕北雙手合十下巴墊在手上笑着看着人,“他愛不愛我不知道,但是他挺愛和我做.愛的。”
對方從臉紅到脖子抱着咖啡一個勁的喝了起來。
“你們是夫妻,這種事我不會介意。但是愛情是靈魂的溝通,你們之間又沒有愛為什麽非要纏着他。我愛他,只要你和他離婚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原來這就是小三的思想啊。
蘇慕北無聊的搖了搖手指,挑釁的看着人。
“你愛他那就離得遠遠的愛着好了,我也不會介意多一個人愛我老公。而且你怎麽知道他不會愛我?”
孟蓮雙手握緊被逼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她紅着眼圈看着蘇慕北過分耀眼的臉眼神轉化成怨恨。
“要不我們試一下”
她門口看了一眼,拿着蘇慕北面前的咖啡往自己身上潑去并且喊了一聲引起門口人的注意。
蘇慕北沒有攔着,只是單純的想看看秦白楊會不會相信自己。
“孟蓮?”
秦白楊看着被潑了一臉咖啡連忙趕了過來,看到蘇慕北先是驚訝再是憤怒。
“蘇慕北?孟蓮怎麽惹你了!”
“沒有,白楊你不要誤會。”
孟蓮眼淚下來開始抽噎,拿着餐巾紙擦着自己的衣服并且看着蘇慕北道歉,“北北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惹你生氣。”
說話真是一門藝術,确實沒說這咖啡是誰潑的。
“和孟蓮道歉。”秦白楊冷着臉看着蘇慕北。
蘇慕北擡眸看着人,“我說和我無關你信嗎?”
秦白楊看蘇慕北這嚣張的樣子,冷眸,“不信。”
“那你認為是我的錯?”
蘇慕北眯着眼睛怒火已經上來,又滿是失落,他們真的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是。”秦白楊說的毫不猶豫。
“這是你第二次。”她冷聲,她這輩子最讨厭別人不相信她。
蘇慕北将目光從秦白楊身上移到一旁正得意的孟蓮的身上。
她拿起孟蓮沒有喝完的咖啡微笑,“孟小姐,我現在給你科普一個常識,坐在我這個位置給你潑咖啡的話”
說完就直接潑了上去,孟蓮捂着臉大叫一聲花容失色,一身白裙髒亂不堪。
咖啡噴濺到四處甚至秦白楊身上都沾着一點。
“你看,這才是我這個位置潑咖啡的效果。”
蘇慕北說完便站起來看着兩人微笑,“這杯我道歉,如果孟小姐需要賠償請找律師和我談。”
說完便在一衆吃瓜群衆佩服的表情中離開。
秦白楊氣的肺都要炸開,她撒潑她還有理了?
他咬牙要追出去,但是被孟蓮給拉住。
“白楊對不起,害你們吵架了。”
秦白楊推開人,尴尬的扯了嘴。
“這件事我替她道歉,你先回去洗漱一下。”
說完便大步追出去,是必要大吵一架的架勢。
蘇慕北雖然生氣但是反思自己剛才的做法太沖動。
裝可憐裝柔弱無辜确實是個不錯的方法,自己要不下次也試試。
“蘇慕北你給我站住。”身後人大喊。
她站住但是砰一聲,路上得到行人尖叫聲不止。
血腥味彌漫開來、她的視線被紅色液體糊住、頭發上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臉上。
她花了半分鐘之間穩住心神看着腳下躺着的女性屍體,摔的白色腦漿子都出來。
“北北!”秦白楊大步跑過來看着滿臉渾身是血的人焦急,“有沒有受傷?”
“沒事。”
蘇慕北推開人淡定的從口袋裏拿出塑膠手套和電話,蹲下來開始檢查屍體。
“四川北路95號有人墜亡。三十五歲左右女性、脖子有勒痕、胳膊有淤青,其他地方也有外傷。他殺,而且、”
她臉色煞白壓着嘴唇,“是個孕婦,嫌疑人可能是丈夫或者情人。”
蘇慕北站起來眩暈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死者蓋上,她沒有等警察來而是把鞋子和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赤腳離開。
秦白楊知道她是公安大學畢業但是她這副過于淡定住的模樣總讓他覺得不舒服,他追上去脫下衣服将人裹住。
“不用。”蘇慕北推辭。
“別逞強。”
說着就把人攔腰抱進對面的酒店,開了房間放了熱水。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秦白楊也沒有拒絕,“我下去給你買件衣服,你先泡一會兒澡別想剛才的事情。”
對于從小就見慣這種事情的蘇慕北并沒有太多感想,只是第一次被血濺的滋味還是第一次體驗。
血腥味道太難聞,好在随着水流逐漸消失。
秦白楊敲了敲浴室的門見沒有人回應着急的推門而入,見魚缸裏的人還在擡着腿玩水完全看不出她剛才經歷了一場死亡。
他扯着嘴角咳嗽一聲,“要我幫忙嗎?”
蘇慕北扭頭被霧氣沾濕的人讓她朦胧了很多,她趴在浴缸上想起閨蜜說的話女孩子要撒嬌。
“那你幫我洗頭怎麽樣?”
“什麽?”秦白楊不可置信的看着人。
“不行嗎?”蘇慕北低頭露出失落的表情。
秦白楊雖然一臉嫌棄但是還是拿着進來,“我媽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你倒是挺會指揮人。”
孟蓮今天給她上了一課,自己以後要好好學着。
她咯吱咯吱笑了兩聲,“那我很榮幸再次成為你的第一個。”
秦白楊拿着花灑并沒有很溫柔的就把她的頭發澆濕擠了洗發露放到她頭上,“自己抓,我幫你沖掉。”
她擡起胳膊胸前的春光洩露,秦白楊閉上眼睛咬牙,“你是故意的?”
蘇慕北沉下身體尴尬的笑了笑,“不是,不過我覺得我身材挺好的你至于嫌棄成這樣。明明晚上也沒有嫌棄過。”
“閉嘴。”
秦白楊黑着臉拿着花灑就在蘇慕北頭上一陣亂澆,雖然泡沫是沖幹淨了但是她也被弄得眼睛都睜不開。
“洗完了我出去了。”秦白楊起身。
“等一下。”蘇慕北拉着他的手擡眸,“我們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怎麽樣,我媽說誤會不能留到明天。”
“沒什麽好解釋的。”
秦白楊看着她被熱水浸成緋色的肌膚和被霧水浸濕的眸子移開視線,“就算孟蓮有錯,你也不能當衆潑她咖啡。她一個女孩子,你不要面子她還要。”
“可我也是女孩子。”
蘇慕北拉着他的手搖了搖。
秦白楊冷笑,“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看到屍體面不改色的女孩。”
“那不說這個話題。”
蘇慕北咬牙直接從水裏起身攬上他的脖子,秦白楊皺眉厭煩的将人推開但是一番拉扯兩人同時摔進浴缸。
“同樣的招數你要用多少遍?”秦白楊咬牙。
蘇慕北滾燙的臉蛋貼在他的冰涼的肌膚上,輕輕撒嬌。
“我們是夫妻,夫妻之前最基本的就是信任。你不相信我,我真的很不高興。”
“所以呢?”秦白楊擡眸薄情的很。
蘇慕北低下頭嘆氣,他還真是會傷人。
不過她在徹底放棄之前,她還是喜歡全力以赴。
“那、”她擡眸坐到他腰上挑逗一下,“我們做點高興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秦少就這麽錯過第二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