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節課可是冷面教授的,她可不想因為遲到而被罰
他的回答和艾随心的問題似乎關注點在兩個頻道上。
“閉嘴——!”艾随心捂住耳朵,再次打斷安初見的話,當她放下雙臂的時候,眼淚再次決堤:“姓安的,我以為你是個從不會說謊的傻子,沒想到我才是那個被你騙的團團轉的傻子!你好啊,這出戲演得可真好啊!但我今天也告訴你,我艾随心從沒有,喜歡過你!一分鐘,一秒鐘也沒有!我只是看你傻又有錢,想從你身上撈點好處而已!既然今天我們把話說開了,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再也別讓我看到你——!”
說完這句話,艾随心就轉頭要跑,安初見追上去拉住她:“不!你在騙我!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放開我!你這個騙子!”艾随心掙紮着,安初見卻握住她的肩膀控制住她。
“不,我不放!你是不是生氣我要和別人結婚了?還是生氣我沒有告訴你,以後都很難再回來?”
“我才不在乎你要跟誰結婚!也一點也不想知道你走後還究竟會不會回來!我一點也不在乎!放開我——!”
“你說謊!如果你不在乎,為什麽要打我,為什麽要質問我,為什麽要哭?!艾随心,你是不是喜歡我?因為喜歡,所以不能接受我離開後不會回來,更不能接受我要和別人結婚?你回答我啊!”安初見執拗地問着。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我喜歡的只是你的錢!你的錢——!”
安初見一點也不相信,此刻的他情緒也已經被艾随心刺激的完全失控,也讓他完全忽略了其他的事情,只想确認一件事:“如果你說喜歡我,哪怕用我的命去交換,我也不會和別人結婚!”
“放開她——!”君璞玉這時趕了上來,一把将艾随心從安初見的手裏拉了過來,“不許你再靠近她!”
安初見似乎并不在乎君璞玉的出現,他始終看着艾随心的方向為自己解釋:“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但我還是要說。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親口告訴你,因為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這次離開後,很難再像以前那樣随時陪伴在你身邊,所以我不能自私地要求你只屬于我,只能理智地選擇放手。而離開前的那次約會,是想給我們彼此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至于結婚的事情,我可以發誓,是在我回去後,因為某種不得已的苦衷才必須要答應的事情。我是很喜歡你,但我更在乎妹妹的生死,所以我必須要犧牲自己的婚姻。我不奢望你會因此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哪怕是恨我,也不要否認我們之間的那些過往……”
“說完了嗎?”君璞玉冷冷地問,他能感受到此刻躲藏在他身後默默哭泣的艾随心有多難過,心中對安初見的恨意更深,“說完了請你滾!”
“随心,我真的喜歡你,這一生,我只喜歡你,也永遠只喜歡你。”安初見表白着。
君璞玉再也聽不下去地一拳揮向安初見,這次的接觸讓君璞玉的能量磁場又發生了消抵,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君學長!”艾随心緊張地扶住君璞玉,等她擡頭準備喝問艾随心為什麽要打人的時候,卻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來的周許朦正攙扶着安初見,關切又心疼地看着他。
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再次刺痛了艾随心的心,她扶起君璞玉就帶他離開道:“君學長,我們走。”
“随心——!”安初見焦灼地喚着,強撐着發軟的四肢要去追她。
周許朦卻攔住他說:“既然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你若繼續去追,只會讓随心更難過。”
安初見痛苦地跪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心被人挖空了。
169 找回了記憶
“我只想讓她知道,我是真的喜歡她,從沒有騙過她……”安初見捂住胸口,那裏痛得快要将他整個人撕裂開。
“也許讓她誤會你,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畢竟,如果她真的喜歡你,又無法和你在一起的痛苦,将遠勝于她恨你騙他的那種痛。”周許朦勸說着,“我也是女生,相信我,只有她恨你,才能忘了你的好,才能最快地走出陰霾,才能和君璞玉好好開始……”
聽到艾随心和君璞玉開始,安初見只覺胸口一窒,一口腥紅的東西噴出來,下一秒,人便失去意識地倒在地上。
“初見!”周許朦驚呼,将安初見拖到沒人的角落後,立刻啓動安初見腕上的零裝置将他帶回世界急救。
這一頭,被艾随心帶走的君璞玉卻一直覺得腦袋炸痛,很多陌生的畫面在他的腦子裏湧現,他無法分辨那些畫面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他憑空臆想出來的。淩亂而毫無頭緒的片段在他的腦子裏碰撞翻湧,他一時無法承受那樣的混亂,痛苦地大喊一聲後,也暈了過去。
艾随心連忙将君璞玉擡到了住所,并擔心地打給哥哥艾随意。
“別急,你先看看他還有沒有氣?”艾随意在電話裏安慰着妹妹。
“有呼吸,也有心跳。”艾随心檢查過後說。
“那就好,死不了,沒啥大事。你等着,我馬上就回來。”
在艾随心等着艾随意趕回來的時間裏,冷靜下來的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安初見對她說的那番話。
安初見的家裏有金礦,而她現在連自己的家都沒有,她們當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的父母肯定不會接受艾随心,這一點上,安初見看的比她明白透徹;
安初見如果結婚了,一個有婦之夫日後肯定不能時刻陪伴在艾随心的身邊,如果他真的很渣,大可以瞞着艾随心,繼續偷偷和她來往,讓艾随心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小三,所以離開艾随心的做法,似乎并沒有錯;
安初見在離開前的那次約會,确實給艾随心留下了無比美好的回憶,如果不是意外獲知了他要結婚的消息,這份回憶會一直被艾随心好好珍藏,所以比起當衆戳穿所有的謊言,毀滅曾經所有美好的做法,安初見的分手禮物似乎是無可挑剔的;
安初見發誓說他是為了救妹妹才答應了結婚的事情,這一點上艾随心的潛意識還是相信他的,畢竟他在她面前從沒有說過謊啊……
所以,在質問過安初見,在親耳聽他說出了那些話後,她是否真的要原諒他呢?
不!她都已經被他甩了,為什麽還要原諒他?!他就算有再多的苦衷,就算再逼于無奈,也不該在明明知道他和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的父母不會輕易接納艾随心的前提下,還要去挑逗她,撩她,甚至是偷走了她的初吻?!
既然他無數次地跟她表白說,喜歡上她,為什麽不能勇敢一點和所有阻礙戰鬥,為什麽不能為了和她在一起抛棄所有?!
不!他還是不喜歡她,或者說并不是喜歡到可以願意為她犧牲一切的程度!
他還是騙了她!
這個渣男,大騙子!她剛才只顧着質問那些事情,卻忽略了問房子被炸的事情是否跟他有關,忘了問他當初會選擇當她的租客是不是因為和未婚妻吵架鬥氣!
可是,就算真問了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終究不會再是她的守護者了……
想到這裏,艾随心又難過地流下眼淚。
“随心,”君璞玉這時候醒了過來,輕輕擦掉艾随心臉頰上的眼淚,雖然很想在這時候跟她再告白一次,卻擔心這樣的事情會讓艾随心更有負擔,于是說:“我沒事了,別擔心。”
他心裏清楚艾随心的眼淚并不是因為擔心他,嘴上卻這樣說,是不想艾随心繼續難過。
“我去給你倒杯水。”艾随心借口走開。
這時候艾随意趕了回來,看到君璞玉醒了,便放下書包走上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君璞玉此刻腦子裏已經将那些畫面都整理清楚,他拉住艾随意的手,壓低聲音問:“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和艾随心?”
艾随意被他這樣一問,愣了一秒後甩開君璞玉的手說,“瞞着你可能,幹嘛要瞞着艾随心,她可是我親妹子。”
“安初見的事,你難道不該對我有所坦白嗎?”君璞玉直接地問。
艾随意的表情一變,下意識地問:“你都想起來了?”
君璞玉的眼底露出一抹勝利的笑意,起先他對腦子裏的那些陌生畫面還存在的些許疑慮,這下全都消失了。原來真的存在一個和這個世界平行的另一個世界,而安初見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他會忘了這些全因為安初見抹去了他的這段記憶,至于他為什麽會想起來,可能是因為他就是安初見的平衡體,兩人肢體上的再次接觸讓他被抹去的記憶再次浮現了出來。
“哥,你們在聊什麽呢?”艾随心端着一杯水要走過來。
艾随意急忙拉住君璞玉的領口,壓低聲音警告說:“這件事不許你告訴随心。”
君璞玉點點頭,于公于私上,他都暫時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艾随心。
先不說艾随心會不會相信安初見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即便她相信了,她和安初見的結果會改變嗎?既然注定了她和安初見不可能在一起,何必讓她再傷心絕望一次。也許安初見告訴艾随心他要結婚的消息,是安初見對艾随心做過的最好的事情。
“沒說什麽,就是問他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艾随意起身來,發現艾随心的眼睛有點腫,“你剛才哭了?誰弄哭你的?”
“我才沒有哭,是眼睛進沙子了。”艾随心否認着。
“眼睛都哭成核桃了,還騙我呢。”艾随意不信,“是不是君璞玉這小子把你弄哭了?!”
“是我剛才突然暈倒,吓到她了。”君璞玉替艾随心解圍。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真沒錯。你小子看着結實,卻動不動就暈倒,真是比林黛玉林黛玉。”艾随意見君璞玉都說謊替艾随心解圍,心裏猜測一定是很糟糕的事情,不想再讓艾随心難過的他也只能放棄追問。
“對了,明天就是競選的第一次演說,你準備的如何了?”君璞玉拉開話題。
“稿子早就背熟,只是……”艾随心現在真的沒有任何心情去做其他的事情,想放棄競選的念頭差點從她嘴裏脫口而出。
君璞玉也看出了她的想法,按理說這本是一個可以讓他輕易說服艾随心放棄競選,改為他參選的機會,一想到安初見那件事對艾随心的打擊,君璞玉認為眼下只有讓艾随心更忙碌一些,才能讓她更快地忘記傷痛。
“別擔心,我會一直陪着你,當你的軍師,騎士。”君璞玉說着就拿出手機來,調出網上關于這次競選的網站主頁,“你看,現在你的支持率已經進了前三,也是奪冠熱門呢。”
艾随心興致缺缺地掃了一眼,“我不可能成為冠軍的,能堅持的時間越長,籌到越多的善款就夠了。”
“不想當将軍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我說你可以當冠軍,你就可以!打起精神來!”君璞玉強行拉着艾随心開始積極地回複網上對艾随心支持的帖子。
艾随意一直等在旁邊,用怪異的眼神盯着君璞玉,直到艾随心困倦地在沙發上打盹,他才走過去将君璞玉拉到他的房間逼問。
“到底發生了什麽?!”
“安初見……”君璞玉猶豫了片刻才告訴艾随意,“他回來了。”
“……該死了!我去砍了他!”聽完君璞玉說完事情的經過後,艾随意氣憤地要去砍人,君璞玉攔下他:“你還想讓随心難過嗎?既然安初見已經跟随心說的很清楚了,她已經受過一次傷了,難道還要她再為安初見難過一次?”
“我去砍了那家夥,讓随心高興,怎麽會難過!”
“就算安初見這次真的傷了随心,随心她還是沒有放下他,如果讓随心知道你打了安初見,她一定會難過。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讓随心走出陰霾,別再去想跟安初見有關的任何事。”君璞玉說。
“早知道那家夥這麽渣,當初我就應該把他的身份曝光,讓他被抓起來關進研究所被開膛破肚的拿去當研究!”艾随意氣不過,他以為安初見走了就不會再回來,沒想到安初見不但回來了,還傷了艾随心的心。
“如果你真這樣做了,我也會受影響,畢竟我和他的能量是關聯的。”君璞玉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他也曾經想過要把安初見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秘密曝光。
“你和他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艾随意又想起一件事,“你不是答應了我,要說服随心放棄競選嗎?為什麽現在又改變主意了?”
170 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因為我發現,競選可以讓随心忘記安初見,而且我也決定了會為她保駕護航,讓随心獲得冠軍,開心一下。”
艾随意被說服,“好吧,只能先這樣。但你務必要小心,我擔心會有人利用這件事再傷害随心……”
說到這裏,艾随意決定把他這幾天調查出的一些事情告訴君璞玉,“我查到,當初盜用“蜘蛛俠的睡衣”賬號,發布視頻的ip地址在電視臺的那棟大廈,至于在幾層哪個房間,暫時還沒有确定……”
“你怎麽就确定“蜘蛛俠的睡衣”發視頻時,賬號被人盜用了?”
“因為,我就是蜘蛛俠的睡衣。”艾随意終于坦白。
“你還有多少秘密瞞着我?”君璞玉不淡定了。
艾随意先沉默了一陣,最後搖搖頭說:“沒了。”
君璞玉卻不相信,從艾随意的眼神中看出來他心裏一定還有其他秘密,“等你決定說了,再告訴我,只希望你的秘密不會對随心再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有些事只有永遠成為秘密,才是最好的。”艾随意若有所思地說。
兩人又談論了一陣,都想盡快查出那個一直在背後要設計陷害艾随心的黑手究竟是誰?
在君璞玉的幫助下,艾随心終于打起精神去參加第二天的競選演說。這樣的演說要接連舉辦三場,在不同的地方。首場演說就安排在南星校園內,演說的效果非常成功,演說結束後,艾随心的網上支持率一路飙升。
當天夜晚艾随心在許夢瑤的建議下請了所有為演說忙碌的學生會成員,還有幾個同學,朋友。
“吳記者,你怎麽也在這裏?”艾随心有些意外地說。
“我一個朋友今天生日,沒想到這麽巧。”吳記者笑着說,“你今天的演講表演我全程看了,新聞稿寫的差不多,回頭聚餐結束我回家再修改一下就行了。你要不要先看看?”
“不用了,每次看吳記者寫我的新聞稿,我都臉紅。你把我寫的太完美了。”艾随心說。
之前她看過幾次吳記者寫的有關這次競選的新聞稿,裏面對她的描述和贊美簡直完美到讓她懷疑是在寫別人,雖然她有電話聯系吳記者希望能寫得含蓄點,但吳記者卻說服了我,再後來她幹脆就不看了。
“這個時候如果我寫了你什麽壞話,會被你的競争對手拿去放大攻擊你,所以還是完美無缺最穩妥。”吳記者說,“對了,等下要不要過來我們這桌喝幾杯?今天來的有很多其他平臺的新聞媒體人,她們的公衆賬號也都是千萬粉絲的級別,如果她們願意在公衆平臺上對這次競選的事做下宣傳,你勝出的幾率會更大。”
艾随心本想拒絕的,沒想到跟她一起的許夢瑤卻替她答應了下來,并按着艾随心坐在吳記者的身邊說:“你先在這裏坐一會兒,那邊的事情我去張羅。”
艾随心不想掃了吳記者的興致,免為其難地坐下去和一些不認識的陌生人尬聊起來。
大概十分鐘過去後,處理完演說掃尾工作的君璞玉趕了過來,看到艾随心坐在那裏一臉尴尬,便走上前去解圍,順利将艾随心帶了出來。
“為了随心的演說成功,大家幹杯!”君璞玉舉杯說着,大家開始開懷暢飲起來。
雖然第一次演說很成功,但艾随心還是心情不太好,似乎腦子裏的那根弦一放松下來,她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安初見那個傻子。
不需要別人灌她,便一杯接一杯地獨飲起來。
君璞玉不忍心看她這樣,用手擋在她的杯口上說:“我認識的艾随心,絕不是一個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君學長,我是不是特別天真?”艾随心将頭搭在桌子上,情緒低落地問,“以為生活會像電視劇裏那些愛上普通人的富二代,最後都會有個完美的結局?”
“電視劇源于生活,卻遠沒有生活複雜。很多時候,一些結局不是某個單一的因數造就的,即便你們兩個家世相當,也未必最後能走到一起。”君璞玉喝了一口酒安慰着。
以前的他讨厭艾随心說謊,但今天他才知道說謊并不是一件輕松容易的事情,對着無關緊要的人不屑說謊,對着自己在意的人說出每句謊言都會在他的喉嚨裏拉扯出一道痛的傷痕。
他不想騙艾随心,卻不得不繼續騙她,關于安初見的秘密他不可以說出來。
“還是君學長聰明,就算我家也有金礦,他也未必會和我在一起。畢竟他和未婚妻十多年的感情了,哪是我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可以相提并論的。對那傻子來說,我不過就是他感情史上的一道別樣的風景,是一種新鮮的感情快餐,他吃過了,就沒了吸引力,沒興趣了。”
君璞玉再也聽不下去地拉起艾随心的手:“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那個人的事。艾随心,你好好看着我,現在在你身邊,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只要你願意,我随時都可以成為你的rright!”
艾随心怔住了,這一秒鐘她的腦子裏想了很多,也鬥争了很久,最後她抽回自己的手說:“謝謝學長對我的關心,但我現在什麽也不想想了,來,陪我喝酒,不醉不歸!”
君璞玉不想再逼迫艾随心,就順從她的想法端起酒杯和她一杯接一杯的喝起來。
如果一醉真能解千愁,他就陪她一醉到底!
“随心,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許夢瑤扶住差點摔倒的艾随心說。
“不用你扶我,我有哥哥,我打,打個電話,他就,會來,接我……”艾随心神志不清地掏出手機,按了半天都沒能撥通艾随意的電話,“奇,奇怪,手機,怎麽,壞,壞掉了?”
“我幫你看看。”許夢瑤拿過艾随心的手機,将她交給其他人照看後,就帶着手機離開了包間。過了好一會兒許夢瑤才返回來,将手機還給艾随心說:“我已經給你哥哥打了電話,他馬上就過來接你。”
“聽見了吧?”艾随心醉醺醺地說:“我哥哥,馬上就來接我……這世界上,就算所有男生都不,喜歡我。哥哥他,也喜歡我……有哥哥在,我誰的保護,也不需要!誰也不需要!”
“艾随意是這世上最好的哥哥,這樣可以了吧?你先安靜會兒。”許夢瑤有些不耐放地将艾随心按坐在椅子上。
“對了,”艾随心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來,從脖子上将那條套着戒指的項鏈取了下來,塞到許夢瑤手裏說:“把這個還給你哥,告訴他,這輩子別再讓我看到,否則,見一次,我打一次!”
“好的,我一定還給他。”許夢瑤将戒指放進口袋。
艾随意把艾随意和君璞玉一起接走後,許夢瑤就打給了一個人告訴對方事情已經搞定。
“做的漂亮,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艾随心給了我一枚戒指,應該是安初見的,要不要告訴周許朦?”許夢瑤問。
“你拿過來給我,我再交給她。”魏明銳挂了電話後,就用周許朦給他的裝置開始操控一件事。
很快,好戲就會上場了。
拿到戒指後的魏明銳聯系了周許朦,将計劃的進展還有艾随心還回戒指的事情通過傳輸裝置告訴了她。沒想到,下一秒周許朦就冒險來到了x世界,親自拿回那枚戒指。
魏明銳有些不快地說:“你該明白,眼下這種關鍵時刻,你不該出現在這裏。”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置喙。”
魏明銳上前一步抓住周許朦的手腕:“你真的要嫁給他?”
“忘了告訴你,婚禮就在後天。”周許朦松開魏明銳的手,“我要艾随心的死訊,成為你送我的新婚賀禮。”
魏明銳攥緊拳頭:“如果我要他們兩個都死呢?”
周許朦一回頭,狠厲地瞪了眼魏明銳:“那我會先殺了你!”
魏明銳冷哼一聲,“你以為我現在還會在乎生死嗎?”
若不是為了要替父報仇,他怕是早已放棄了繼續活着。如今的他是世界的通緝犯,沒有了身份地位,也沒有了親人,即便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也沒有喜歡的資格,更是連待在她身邊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躲藏在x世界,成為一個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只能在黑暗中的影子。
生命也好,生活也罷,對魏明銳而言似乎都沒有了意義。
擔心魏明銳再做出什麽出格舉動的周許朦,只能轉而說服他:“哀莫大于心死,艾随心既然是安初見此生最喜歡的女人,那麽親手殺了艾随心不就相當于親手殺了安初見?更何況,我嫁給安初見,對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和懲罰?比起一刀殺了安初見的那種快感,我覺得這種天長日久的折磨,更有報複的成就感。”
周許朦用手指挑起魏明銳的下巴,輕佻地問:“你說,對不對?”
魏明銳反握住周許朦的手指,一把摟住她的腰,霸道地說:“只要你答應我,結婚後還和我在一起,我便答應你,不殺他。”
周許朦不悅地皺起眉頭,講真的,她很早就對這個魏明銳不耐煩了,但為了計劃只能一再的忍耐。
“好,我答應你。”周許朦說完就吻了上去,對她而言這個吻不過是她安撫魏明銳的籌碼而已,等他的利用價值消失,她會親手殺了他。
171 初芯醒了
從魏明銳那裏離開後,周許朦就回到y世界,看着手中的戒指心滿意足地笑了。
這戒指是安初見母親留下的,她曾經見過。本以為她和他訂婚的時候,他會把這枚戒指送給她,沒想到安初見最後卻送給了艾随心。
想起來就讓周許朦恨得牙癢癢,好在最後這枚戒指還是落在了她的手裏。現在她要想個什麽辦法,讓安初見光明正大地把戒指送給她,這樣她就能正大光明地戴着。
“大小姐,醫院方面打來電話說,安初芯已經醒了。”仆人通知道,周許朦欣喜地握緊手中的戒指,暗道一聲“醒的好。”
說來這次新開發的藥劑效果真的不錯,自從偷偷給艾随心服用了藥劑後,她和安初芯之間的能量關聯就消失了。在醫生的治療下,之前讓人束手無策的病症很快就出現了治愈的跡象。也正是這樣的消息,才讓從x世界返回後心如死灰的安初見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這兩天一直守在醫院照顧着安初芯。
如今安初芯既然蘇醒了過來,那麽她答應安初見的事情便做到了,後天的婚禮勢必會如期舉行,而她依照對安初見的了解,這一次不論安初見有多不願意也都履行當初答應了她的事情,娶她為妻。
一想到馬上就要嫁給安初見,周許朦覺得為此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送我去醫院。”周許朦心情大好地帶着戒指前往醫院。
推開門就看到安初芯被安初見扶坐了起來,雖然臉色看上去還是很蒼白,但精神卻很好。
“太好了,初芯,你終于醒了。”周許朦激動地走上前。
“謝謝周姐姐,聽我哥說,是你救了我。”安初芯感謝道。
“是你哥哥的功勞。你昏迷的這些日子,都是他在照顧你,也是他想了所有的方法去治你的病,我其實什麽也沒做。”
周許朦剛說完這句話,一個陌生人就敲門走進來“請問安初見在嗎?”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麽事?”安初見站起來回答。
陌生人自報家門,說他是裁縫店的裁縫,負責來給安初見量尺寸,做後天結婚時穿的禮服。
“等下我忙完,自會去你店裏。現在有點忙,你先回去吧。”安初見拒絕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怎麽會找到這裏來,估計是我父親……”周許朦假裝不知道此事,道歉着。
其實這個裁縫是她提前聯系的,目的是為了讓安初芯知道她要和安初見結婚的消息。
“沒關系,關于婚禮的事情你父親昨天已經跟我談過,我會讓你父親滿意的。”安初見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胸口還隐隐發痛。
自從在x世界噴了那口血後,雖然被帶回y世界後得到了最快最好的治療,雖然檢查結果顯示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但每當想起艾随心,想起和艾随心有關的事情,他都會心口發痛。他想有些痛是刻入靈魂和骨血的,即便恢複了,靈魂還毅然記得痛的滋味。
“哥,你要結婚了?跟誰?”安初芯詫異地問。
安初見蹲了下去,微笑着告訴初芯“你剛醒過來,原本我想過段時間再跟你說。既然你現在知道了,那就告訴你吧。”
“是的,我後天就要結婚了,新娘就是她。”安初見回頭看向周許朦。
“周姐姐?”安初芯困惑地看着周許朦,以她對哥哥的了解,周許朦并不是哥哥喜歡的類型。
周許朦走到安初芯面前,俯下身笑着糾正說“其實,你現在就可以叫我嫂嫂了。”
安初芯看了看哥哥,還是沒能叫出“嫂嫂”兩個字。她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哥哥臉上沒有絲毫要結婚的喜悅,也沒有絲毫喜歡周許朦的表情。
“還是等周姐姐和我哥哥結婚了,再改口吧。現在有點不好意思。”安初芯找了個借口拒絕。
周許朦的笑意在臉上僵硬了一秒,很快又恢複自然地直起身“沒關系,到時候改口還要給你封個大紅包呢。”
安初芯看到有個東西從周許朦的身上掉下來,正好落在她的被子上,“周姐姐,你的東西掉了。”
安初芯說着,将被子上的東西拿起來,“這戒指怎麽這麽眼熟?”
“哎呀,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了。”周許朦說着要拿回戒指。
安初芯卻把戒指拿在手裏問安初見“哥哥,這是媽媽留給我們的戒指嗎?”
安初見緊張地走過去,将戒指從安初芯的手裏拿過去,一言不發地盯着戒指,思緒又陷入了回憶裏。
“它怎麽會在你這裏?”安初見問,聲音都微微發顫。
“是她交給我的,說物歸原主。”周許朦隐晦地說着,相信安初見明白戒指歸還的意義。
安初見胸口一窒,又一股猩紅的液體湧上喉嚨,他按着胸口将它強壓了下去。
她把戒指還了回來,是想和他斷的一幹二淨,是想徹底忘了他,抹去他們之前的一切嗎?
她一定是恨透了他……
“哥!”安初芯發現了哥哥的異常。
安初見站直了身體,強裝無事地說“我沒事。”
“哥,你怎麽了?要不要找醫生來?”安初芯還是不放心。
“你哥或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周許朦扶着安初見,讓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哥,這戒指……”安初芯本想問着戒指是不是送給了其他人,又怕哥哥難過,于是改口說“你怎麽能弄丢呢?”
說完,安初芯就把戒指拿了過去,“它可是媽媽留下的唯一遺物,既然你弄丢了,這次就交給我好好保管吧。”
“可是……”周許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正打算把戒指要回來,就聽安初見點頭答應了下來“好,你好好保管吧。”
“放心吧哥哥,我一定不會讓它再落在外人手上的。”安初芯暗有所指地說着,将戒指帶在了中指上。
一瞬間,她感覺有股強勁的力量從手指穿透她的身體,直擊她的心髒,眼前驟然明晃晃的一大片,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人就倒了下去。
“初芯——!”安初見驚呼着,急忙按下床邊的緊急呼救按鈕。
醫生匆忙趕來,讓所有人都離開房間後,将設備連接到初芯身上開始對她實施急救錯失。
病房外的安初見焦灼不安地來回走動着。周許朦也有些擔心,當然她的擔心并不是出于對安初芯本身健康的擔心,而是擔心萬一安初芯的病情出現反複,她和安初見的婚禮又會出現其他的變數。
這個時候,她決不允許再出現任何意外,于是她打給父親,希望父親能派些研究所的科學家來醫院,對安初芯的病情進行會診。
“初芯她醒了。”醫生從病房裏走出來,對安初見說,“她想見你。”
周許朦也想跟着進去,卻被醫生擋在外面“病人現在情況很不穩定,先別進去打擾吧。”
把周許朦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