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長大——少将大人長大成人的标志
修真界與魔域雖然有着不小的摩擦,但并不意味着兩者之間徹底隔離,沒有任何交流。就像是有魔修會前往修真界惹出不少亂子那般,也有一些修道者會前往魔域歷練、或找尋一些只會在魔域生長的靈植靈礦。
只不過魔域中魔氣濃重,并不适合修道者長時間活動,而且魔域中的魔修們更加肆無忌憚,對修道者的威脅性更高。
倘若艾德曼一個人來到魔域的話,估計早就被魔修們吃得骨頭都不剩了,所幸他身邊還跟着一名舍利期的佛修,讓大多數蠢蠢欲動的魔修不敢輕易下手。
艾德曼披着黑色的鬥篷,将自己那頭惹眼的金發藏在兜帽之下,好奇又謹慎地觀察着魔域的風景。
比之靈氣充裕的修真界山清水秀,魔域中景色則偏向于陰冷壓抑,有些像是曾經那個試圖奪舍艾德曼的魔修黑鬥篷所建造的精神幻境。
魔域中的土地呈現黑褐色,植被并不豐茂,就算偶爾看到幾株,也沒有翠綠的枝葉、鮮豔的花朵,而是枝幹虬結扭曲、葉子尖銳窄小,一如魔域中肆虐的暴烈魔氣。
對于魔域的風貌,艾德曼并沒有表示出什麽排斥的情緒,畢竟他見識過更多更加荒涼凄清、氣候惡劣的星球。在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艾德曼湊到迦葉身邊:“大師,你對魔域了解的多嗎?”
迦葉搖了搖頭。
對于這位除了佛經之外幾乎什麽都不看的隊友,艾德曼也真是醉了。雖然修為不高,還需要依靠迦葉來保護,但若論打聽消息、離開魔域,還要艾德曼自己出馬才行。
盡管魔域中的魔修們對于道修佛修都沒什麽太大的善意,但卻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顏值王道。
艾德曼與迦葉很快遇到一群女性魔修,一衆女魔修們遠遠看到一身潔白僧衣——原先染血的那件已經被換了下來——寶相莊嚴、眉目清秀的迦葉和尚,頓時紛紛眼睛一亮,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如狼似虎地興味盎然。
将純白無垢的人染黑,應當是一件頗有成就感的事情,艾德曼自星際時代就經常在小說、電影中看到妖女勾引聖僧破戒的橋段,如今倒是親眼看了場現場版。
比起修真界穿着長衣長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修們,魔域中女魔修的打扮就清涼解暑多了。艾德曼只見那一群酥胸半露、妩媚多情的女魔修們嬌笑着将他們圍住,雪白的皓腕優美擡起,似是想要撫摸迦葉和尚的面頰,卻被迦葉微微蹙眉,閃身躲開,散出一層金光阻擋住女魔修們的靠近。
迦葉的反應完全沒有讓女魔修們知難而退,反而越發興致高昂了起來。她們做出各種撩人的姿态,嬌媚的嗓音吐着令人面紅耳赤的言辭,舉止越來越放蕩不羁,惹得迦葉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見此情景,艾德曼不得不硬着頭皮擋在了迦葉面前,露出讨喜的笑容:“幾位姐姐,你們圍得太緊了,大師很不自在呢!”
艾德曼橫插一杠子的舉動,讓女魔修們都有些不滿,但是聽着那一聲輕輕脆脆的“姐姐”,心火倒是消下去幾分,待到看見艾德曼稍稍撩起兜帽、露出兜帽下那張精致漂亮美如畫的面孔,頓時便什麽意見都沒有了。
“沒想到這裏還藏着一位這麽可愛的小弟弟~”為首的女魔修嬉笑着,塗着豆蔻色指甲的手指挑了挑艾德曼的下巴,“姐姐們先前沒有發覺,忽略了你,小弟弟可不要見怪啊~”
“幾位姐姐這麽漂亮,我又怎麽會責怪。”艾德曼的笑容越發明媚,對于女魔修的撩撥不閃不避、表情自然,引得女魔修們笑作一團,看向艾德曼的目光越發喜愛了起來——雖然是個道修有點可惜,但這麽漂亮可愛、又識請識趣兒的孩子,着實引不起別人的敵意。
“真是個乖孩子。”女魔修輕笑着捏了捏艾德曼的面頰,美目流轉,又飛向垂眸站在艾德曼身後的迦葉,“兩位遠到魔域,相見即是有緣,不如一道喝杯酒,談談風月,全了這段緣份?”
迦葉微微皺眉,還不待拒絕,便聽另一位女魔修笑着訂正:“小師父可是出家人,不能飲酒的,小弟弟也年齡太小,怕是喝不了幾杯,倒不如以茶代酒,更顯風雅~”
眼見女魔修們提出邀請,艾德曼求之不得,怎能容許迦葉破壞這次機會?雖然女魔修們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以迦葉的實力,完全可以保護自己、擋住女魔修們靠近,而艾德曼本人也不在乎自己被這群美人兒吃吃豆腐、調戲一二,反正他是個男人,誰更吃虧還當真說不定。
不等迦葉開口,艾德曼已然笑着應了下來:“其實,我還是挺想喝酒的,也不知魔域裏有什麽美酒美食,姐姐們可不要吝啬才好!”
女魔修們早就料到迦葉會拒絕,卻不料艾德曼一口應承,頓時對他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只可惜面前的少年實在年齡有點小,只能當做是弟弟逗弄一下,在其他方面卻引不起女魔修們的“性”趣。
艾德曼的回答讓迦葉有些不悅,但他知曉艾德曼不會無的放矢,很快就将負面的情緒壓制下來,恢複成一貫平淡無波的姿态,随後跟在艾德曼身後,被女魔修們簇擁着走向一座精致優雅的院落。
這群女魔修的修為都不算低,最差也是凝元期魔修,選擇的地點自然也格外講究,令艾德曼眼前一亮。
那院落門口的匾額上提着“桃花小築”四字,院內自然栽種着數不清的桃樹,盛開着朵朵粉色的桃花。亭臺樓宇端麗巧妙,小橋流水清新怡人,這樣的景色在修真界算得上司空見慣,但對比起魔域中的窮山惡水,倒的确可以稱得上一句匠心獨運——起碼是花費了大心思的。
發現艾德曼眼中的贊嘆,女魔修們都頗為驕傲,拉着他在流水邊的亭子中坐下,擊掌三聲,招來服侍的仆從。
很快,便有十多名男子托着托盤魚貫而入,送上美食美酒、當然還有素齋靈茶,引得艾德曼食指大動。
這些男子都是聚氣或魔胎期魔修,或是清俊柔和、或是英俊潇灑,顯然是專門迎合女魔修們的喜好而挑選出來的,這“桃花小築”大約也是女魔修們尋歡作樂的場所。
對于青樓楚館,艾德曼沒有去過,但也并不算陌生,畢竟從花花公子徐善傑那裏聽到過好幾次。
道修們雖然對情欲方面并沒有太多需求,卻也不像佛修那般以此為忌,保留元陽對于修煉有益,但也沒有什麽決定性作用,大多數師長勒令弟子保留元陽直至築基或金丹,不過是擔憂弟子太過年輕、心性不定,耽于兒女情長而誤了修行。
故而,有不少邁入青春期、好奇于男女之事的少年們會偷偷跑去凡間的青樓楚館“見見世面”,只要有分寸,便不會有人太過計較。
當然,對于經受過星際時代信息大爆炸洗禮的艾德曼而言,這些風月之地并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更何況他的身子還沒有發育妥當,就算想要玩樂一番破破處也有心無力,卻不曾想自己“初次”喝花酒的經歷竟然葬送在了魔域,伴着一群美豔魔修還有一個和尚,當真是世事難料。
艾德曼的酒量一直不錯,如今還有靈力化解酒性,喝起來更是豪爽大氣,惹得一衆女魔修們芳心大悅。
他嘴甜又乖巧,長袖善舞,哪怕女魔修們最開始盯上的目标是迦葉,但随着酒酣耳熱,她們的注意力卻都逐漸投到了艾德曼身上,與他一同談笑風生、好不愉快——比之木讷無趣、只會坐在那裏合十念經、兩耳不聞身外事的迦葉來說有趣了太多。
有美酒美食這些令人心情舒暢的東西助陣,艾德曼輕而易舉地便從女魔修口中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與修真界以門派、家族為主體的勢力劃分不同,魔域以五座最大的城池為基準,劃分為五片區域,分別由五位魔尊掌管。艾德曼目前所在的區域被稱為“赤雲”,正好毗鄰将魔域與修真界分隔開來的仙魔崖,倘若他們想要返回修真界,只需要渡過仙魔崖便可。
“只不過,最近不知發生了什麽,赤雲魔尊突然下令封鎖了仙魔崖連通修真界的道路,倘若你們想要回去,就要想想別的方法了。”女魔修端着酒杯,媚眼如絲,“或是留在此處,等到封鎖結束,或者是轉道前往另一座與仙魔崖接壤的黑澤城,那裏應當還允許通行。”
艾德曼心裏“咯噔”一聲,臉上卻不露分毫,只餘單純的好奇:“赤雲魔尊為何要封鎖道路?姐姐們當真沒有聽說?”
“的确沒有。”女魔修熏熏然搖頭,“赤雲魔尊素來說一不二,他下的命令,我們只需要聽從就夠了,哪裏敢好奇探究。”
艾德曼有些惋惜地點了點頭,随後話鋒一轉,聊起了另一個話題。
直覺告訴他,赤雲魔尊的動作,應當就是針對他們的。挾持尉遲延的女魔修既然強行打開魔域通路,肯定要直接連通到她的大本營,而不會蠢到跑去其他魔尊的地盤。畢竟,魔域五位魔尊之間并不算和平共處,算計起對方來絕對不可能手軟。
所以,那名女魔修十之八九與赤雲魔尊有關,赤雲魔尊知道女魔修的計劃,又發覺自己領地上空出現了魔域通道,必然會立刻行動起來,阻止他們逃離自己的領地。
至于艾德曼與迦葉為何能大大方方走在路上,卻沒有被人發覺,甚至連通緝令之類的東西也沒有看到,其原因大約在那名女魔修身上。
異常關閉的魔域通路實在太過危險,艾德曼與迦葉因為神秘人援手,這才幸免于難,但女魔修大約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也許死了,也許身受重傷,總之,她并沒有及時向赤雲魔尊交代計劃失敗的詳細情況,不曾将艾德曼與迦葉這兩個特點鮮明的目标供出去,這才讓赤雲魔尊想要找人也沒有辦法,只能封鎖道路、緩緩圖之。
當然,這是最複雜的情況。簡單一點的話,那就是赤雲魔尊與女魔修之間沒有什麽關系,僅僅發現了異常的魔域通路,并不知曉具體情形,擔心通路中會冒出什麽危害魔域的家夥,所以采取了措施。
雖然不知道赤雲魔尊那裏到底是何打算,但安全起見,艾德曼與迦葉并不适合在這片區域長時間逗留。他們最好盡快前往黑澤魔尊的地盤,畢竟赤雲魔尊就算如何張狂,也不敢随随便便把爪子伸到其他魔尊那裏。
——唯一惦記的就是不見蹤影、不知是生是死的尉遲延,艾德曼與迦葉人生地不熟、自身難保,實在無法分出精力來尋找他的下落。
大概捋清了情況,桌面上已然杯盤狼藉,就連艾德曼這樣的酒量都忍不住有些腦袋發暈、身體燥熱。
因為艾德曼陪酒陪得格外敬業,逗得一衆女魔修相當開心,于是她們并沒有為難艾德曼與迦葉,反倒慷慨地為他們開了兩間房,催促他們休息——至于晚上會不會上演妖女醉酒挑逗聖僧的戲碼,艾德曼就無法保證了,他只能丢給迦葉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看得念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經的迦葉又好氣又無奈。
艾德曼相信迦葉堅固的佛心,更信任他的自保能力,同樣,也有些小心思,想要對迦葉聯合神秘人一起欺騙的做法“回報”一二。
揮別今夜大約不會平靜的迦葉與女魔修們,艾德曼暈暈乎乎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布下防禦法陣後便一頭紮進軟綿綿、香噴噴的被褥,微微喟嘆一聲,感慨自己睡了那麽久的洞窟地面,終于吃飽喝足、摸到了床榻,也不枉他陪了這麽久的笑臉,被吃了這麽多豆腐。
合上眼睛,艾德曼本以為自己就能很快入睡,卻不曾想身體越來越熱,鬧得他情緒也有些浮躁。
艾德曼運轉靈力、試圖解除酒意,卻不料越是如此,身上的燥熱便越是明顯。他翻來覆去半天,終于忍不住坐起身來,将身上的法袍扯去,露出白皙漂亮的身體。
——然後,他呆愣愣地望着自己下身的小艾德曼顫顫巍巍地半揚了起來,粉嫩嫩地抖了抖,似乎在求得關注。
默默地盯着那東西三秒鐘,“飽暖思淫欲”少将大人終于恍惚的意識到,自己已經十四五歲,的确發育地差不多,也該有一些類似的沖動了。
尋常時候,艾德曼着實可以稱得上清心寡欲,正直地不能再正直,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多想,而今日喝了這麽多花酒,年少沖動的身體終于給了他應有的反應。
——聽徐善傑說,這類風月場所的酒菜、熏香內都會摻雜一些催情的助興藥物,并不會太過劇烈,卻會令人極容易挑起情欲。
艾德曼面頰潮紅、雙眸濕潤,臉上卻一派冷淡鎮定,朝着自己有些激動的小兄弟伸出了罪惡的左手。
——重新長大後的第一撸,大約就要貢獻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