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可怖的現場
“宿主,你知道魔獸元素化嘛?”
“知道啊……”
“哦……那你認為你的那二十顆藝術品能對他造成傷害嘛?”
“那不廢話嘛,那些玩意我拉出去賣随随便便幾萬金幣好嘛!運作得好就十萬了!”
“那你覺得它能沒事兒嘛?”
“不能!”
“那你知道魔獸元素化嘛……”
“……”李安盼好像悟了……
魔獸元素化,七階魔獸招牌絕招之一,可減免大部分傷害,但同時,也會對自己照成一定的損傷。而且,元素後的魔獸,攻擊劇增,一般七階魔獸都有自己的天賦技能,那個瞬移應該就是那大喵的天賦技能了吧,确實恐怖。
從剛才自己使用鈔能力的那一刻,那只獅子好奇地撲上去,它應該是來不及使用元素化的。也就是說,它是挨了自己的藝術品之後才使用元素化的。也就是說,剛才那招是臨死反撲?!所以,我一直都在跟空氣鬥智鬥勇!哎卧槽!好疼,嘶!!!
李安盼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躺在地洞了。精神力微微觸動,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光愈術。得趕緊恢複一點點傷勢!這時候不能呆在這裏,趕緊去把外面那只玩意的魔核挖出來……然後跑路,再找個地方靜養……
……
……
李安盼在這座森林裏面已經呆了一個多月了,前面半個多月基本在狩獵,後面半個多月基本在養傷,太他娘的傷了……那獅子臨死前的那一下子确實讓他喘到現在還沒好利索。七階魔獸果然是惹不得呀,要不是那大喵有好奇心,自己估計早涼了,要是上來就直接元素化,還有他什麽事兒,早就下一個世界走起了……
所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老人說,獅子搏兔亦當全力
老人還說,好奇害死貓。
這大喵肯定是個叛逆的孩子……
但李某人現在也不敢在六階魔獸的地盤呆着了,退回了五階的地盤,随便找個地方趴着養傷,養得差不多就該溜了。雖然這次損失慘重吧……但是想起自己戒指裏那兩顆七階魔核,就美滋滋……
在臨出森林前,他又忍痛用了一些完好的魔核做了一些藝術品……
……
……
“老大,那個小子出現了!”
“好!他娘的,等了一個多月了,還以為那個小子死球了呢,沒想到還能出現,進去一個月,指定拿了不少好東西,叫上兄弟們,跟老子一起去會會那小子!”
“老大,那要不要把老柴帶上?”
“哦?那就帶上了。”野狼眯了眯眼,他并不想帶上那個廢物,不過既然手下提起了,那總得給手下一個好老大的榜樣吧。
“好的,老大,這就去安排兄弟們!咱們這次好好地給老柴報仇!”
……
……
“小子,站住!”
李安盼擡頭,看到了不遠處站着的二十來號人,身上的服飾都佩戴着一個徽章,唔,沒記錯的話,這玩意是野狼傭兵團的徽章?這耐性也太好了吧……等了一個來月還等着自己呢?
李安盼停了下來,此時此刻他已經換回他的那一身純黑色的制服。
“還記得這個人麽,小子!”
野狼傭兵團的團長野狼揮了揮手,柴元正給推了上來,正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李安盼。
李安盼就這麽靜靜地站着,等着他們的下文。臨走時,他查過,野狼傭兵團也不過是一個D級的傭兵團,連C級都還不是,也就欺負欺負新人能行。團長六階,組員最高的也不過五階。我李某人是誰?連七階魔獸都幹翻的人!
“小子!現在給你一個選擇!從我胯下鑽過去,再讓我這兄弟出出氣,這事兒就算了了!”
“哦,對了,空間戒指也要交出來!”野狼的目光透露着貪婪,誰也不知道一個戰鬥法師一個月能在西貝森林裏面賺到什麽玩意!這趟是真的沒白來。
此時此刻,已經有一些傭兵遠遠地在看熱鬧了,打劫新人,這幾乎是這座城市的傳統了。誰都會經歷過這麽一次洗禮,被打劫了,再找個傭兵團加入。保證自己的利益,新人傻乎乎地往外出,基本就是白幹。
人嘛,沒事就喜歡湊湊熱鬧。特別是看別人倒黴的時候,這興致簡直蹭蹭蹭地往上漲。
野狼傭兵團的人眼中露出兇殘的目光盯着李安盼,仿佛他只要說一個不字,他們立馬就準備動手了。
李安盼撓了撓頭,從空間戒指裏取出了一個圓形的東西。野狼傭兵團一臉呆。不是應該說些什麽,或者取出法杖決一死戰嘛?怎麽掏出一個圓形的玩意?
咦,怎麽又掏出來一個?這玩意是啥?好像挺好看的,是什麽寶物嘛?是要認錯了嘛?果然,新人就是好忽悠!咦,怎麽丢過來了?咦,怎麽丢過來七八個?咦?哎!卧槽!卧槽!怎麽爆炸了!等等!等等!!
“啊!!!”
“啊!!”
“啊!”
“娘咧!這什麽東西啊!!”
“法師!法師!!上盾!”
“啊!好痛啊!”
“嘭”、“嘭”、“嘭”随着一聲聲地動山搖的爆裂聲,這連七階魔獸都能炸成狗的玩意,掉落在一堆六階最高的職業者裏面會發生什麽,可想而知。一堆馬賽克噴湧而出,一陣煙塵過後,只剩下一堆殘肢斷臂……
“哎……好好活着不好嘛,人生本就短暫,何必走近道……”李安盼臉色有些蒼白地囔囔自語,好在他是黑色的面罩,除了眼睛之外,什麽都看不到。
他,來到異界之後,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殺人!眼前的一幕讓他極其地不适應,滿場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他想吐,一股極其惡心的感覺充滿了他的心房。導致他的精神力波動極其劇烈。
也顧不上收集這群人的空間戒指了,強忍着惡心,直接踏過這片殘肢斷臂,回城去了。
四周一片靜悄悄,圍觀者都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李安盼走回了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