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與“人”
已經是第二天十點多了。
于弦摟着哥哥的脖子,氣息平緩地沉睡,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于臨望着他美好的側臉,将被角掖了又掖。
睡夢中的于弦不知道夢見了什麽,像小狗一樣嗅了嗅。于臨輕輕地用手指勾了勾于弦的鼻頭。
于弦感到不适,他本能将一條腿架到了哥哥身上,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像另一條插進于臨的兩腿縫隙。
這下似乎才滿意起來。于弦眼角彎彎,好像做了美夢笑了起來。
于臨感受着貼在自己胸膛裏的弟弟,只覺得一股暖流穿梭。将不安分的小家夥,更貼緊了幾分。
他們是親兄弟,他們有着超越普通兄弟所沒有的愛。這份愛不能回避,不能躲避。它融于他們的血脈之中,起伏在靈魂深處,這使得他們彼此的生命更加完整。
“哥哥。”睡的迷迷糊糊的于弦喚了一聲。
“醒了?”
“哥哥,我愛你。”連眼睛都還沒有睜開,愛意就已傾盆而出。于弦睜不開眼睛,只能從縫隙裏看見哥哥模糊的剪影。
哥哥的唇角好像揚起了幾分弧度,那定是因為好心情吧。
“小弦,哥哥也同樣深愛着你。”于臨在于弦的額頭,印上深愛的一吻。
互訴衷腸的兄弟覺得幸福極了。他們彼此又摟緊了對方,不帶任何欲望純粹地接吻。
“我好開心哥哥現在能夠陪在我的身邊,以前我一想到哥哥有一天身邊會躺着我不認識的女人,那個女人将會替代我,你還會有一個孩子,你會像愛我一樣,不,比愛我更深的愛着那個孩子,我就覺得妒忌得快要發瘋起來。”于弦幽深的眉眼落下了一絲傷感。
“我不會有孩子的,你也是的。”于臨用指腹輕輕的撫摸着于弦的眼角,想要撫平他那一絲的悲傷。
于臨緩緩地說道:“有一種說法,說上帝創造了‘從’,但是他将‘從’分開了,變成了‘人’和‘人’。‘人’這一生,都在尋找着自己遺失的另一半。”
于臨捧着于弦的臉,像捧着最心愛的寶物,他的眉眼裏流露說不盡地溫柔:“小弦,哥哥很幸運,因為哥哥尋找到了我最想尋的‘人’。我們在一起,就已經足夠的完整了。”
“足夠完整地度過這一生,不曾将就。”愛意變成語言的鳥,飛進彼此跳躍的心髒中。
于弦翻起身,俯身将哥哥壓在身下。
他魅惑的淚痣之上,是靈動的雙眸:“那麽哥哥,讓我們成為完整的一體吧~”
粉色的唇瓣魅惑地翕動着,誘引着身為人的另一半。
“哥哥,愛我。”
“我一直深愛着你。從你出生開始,直至我死亡。”
番外1:湯
自從于弦的事業做大之後,于臨和于弦兩個人已經很久都沒有一起去過超市。
于弦蹲着仔仔細細地看着貨架上的調料包,臉色紅潤。于臨則站在一旁推着手推車,望着于弦。
“十三香,黑胡椒,白胡椒,還有辣椒,這些調料我全部要。”于弦也不管之後要做什麽菜,一口氣拿了十幾種。
“好。”于臨接過他懷中的一捧,将他們規規矩矩地放在購物車的一小角。
“這個進口餅幹進口零食還有哈根達斯,我也要了!”
“好。”
“唉唉唉!那個牛肉幹我也要了。”
“好。”
“就數這個大白菜好看,我要。還有那個南瓜我也要!”
“好。”
于弦和于臨來超市買東西的起因,是因為家裏缺了一瓶醬油。于弦拖着于臨來到從超市,就開始無意義的掃蕩。
他也沒什麽目标,看什麽順眼就買什麽。置于怎麽處理,那是身為廚師的哥哥應該思考的事情。
于弦拿起冰櫃裏的50厘米的大熏腸,暧昧地戳了戳于臨的胸口:‘不知道這個大肉棒和哥哥的大肉棒哪個更粗長呢。”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望着于弦一臉壞笑,于臨倒也沒有變臉色,順手拂過熏腸,放進手推車的縫隙裏。
“我比它更硬,回去你可以嘗一嘗。”
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真得要做什麽好吃的要給他嘗嘗。
于弦也習慣哥哥這一本正經地調侃。順嘴接過去:“嘗就嘗。”
這一路上的采購,于弦将整個購物車都塞滿了,即使哥哥的收納能力再強也沒有辦法在塞下東西。
于弦感到不滿:“購物車太小了,都裝不下東西了,不盡興。”
“不怕,我給你将這個超市買下來了。”
真得是好簡單粗暴的方式……不愧是哥哥。
于弦笑眯眯地舉起大拇指:“那我們現在可以不付錢直接出去嗎?一直都想體驗一次從超市裏偷東西的樂趣。”
“好。”于臨溫柔地笑了笑,借過身打了一個電話。十分鐘不到,廣播裏出現甜美的聲音。
“從現在開始到12點截止。所有姓于(俞)的顧客,全部免單,單人單日限一次的特殊優惠,親愛的顧客希望你們購物愉快。”
超市裏立刻響起小型的歡呼。于弦撫額:“我想偷,才不是想要免單。”
“偷不走這麽多。”于臨看了一眼滿滿當當地手推車。他雖然不介意自己弟弟随意“偷竊”,可是直接推着一個手推車,實在不太現實。
“好吧。”裏面的東西都是于弦看上眼的寶貝,他一樣都不許少。
“我把手推車帶走嗎。”
“好。”
只要哥哥答應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果然于弦推着那個手推車暢通無阻的出了超市門。
“哥哥,今天晚飯我們吃什麽?”于弦問。雖然他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能夠成型的菜譜屈指可數。
“熏腸。”
呵呵,那麽多食材只說了這一個,多麽刻意。
“還有呢。”
于臨似乎躊躇了一會兒,淡淡地回道:“黨參烏雞湯,新菜譜暫時只學了這個。”
于弦的記憶像被拔了塞的水龍頭,回憶起那個他與哥哥發生矛盾之後的清晨,他發現桌子上保溫壺裏香噴噴的烏雞湯。第一反應就是那不可能是對烹饪毫無興趣的哥哥做的湯。
“哥哥,之前給我做過,是嗎?”于弦小心翼翼地詢問道。見于臨點了頭,他沉默了。
這是哥哥敷衍我而買的湯,不是哥哥做的我不喝。抱着這樣偏執的心理,他将那一壺雞湯全部倒進了水池。
“抱歉……哥哥,之前湯我全倒了。”于弦突然心疼極了那一壺雞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東西的哥哥,為他而做的東西,卻被他毫不留情地糟蹋掉了。
“我知道。”于臨回家時就發覺了水池中的油漬,他以為是不合于弦的胃口,所以默默地清理幹淨,不再敢動用這個新食譜。
“小弦,抱歉,哥哥會努力的做出你喜歡的事物。”
“不不,只要是哥哥做的食物,我全部都喜歡!不過,我最喜歡的食物還是哥哥的大肉棒!”為了緩解內心的不安,于弦說出了下流的話,還特意的拿起熏腸揮了揮。
“不過……”于弦停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璀璨地笑容,“哥哥,我真得好想喝一次你做的湯。”
喝上哥哥為我親手而做的湯。
番外2:冰淇淋
于弦感冒了。被捂實在被子裏不得動彈。不知道為什麽,他出奇的想要吃冰淇淋。
“我要吃冰淇淋!”于弦手拼命的揮舞,想要奪回自己的哈根達斯。
“不許。”
“我要吃冰淇淋!”見得于弦固執掙紮的模樣,于臨嘆了一口氣。
居然拿着那一盒哈根達斯走了……生病的于弦心靈受到了重擊。
大約十五分鐘左右,于臨回來了。氣得于弦将頭蒙在被子裏,不肯探出頭。
于臨就坐在他身旁,也不出聲。于弦實在忍不住,将雙眼從被子露出,像一只藏匿在土地裏的鼹鼠。
只見得哥哥的手中拿着一只漂亮玻璃碗,裏面放着比紙盒裏的哈根達斯更加誘人的冰淇淋。淋着花式的果醬,點綴着新鮮的草莓。
“我把剛剛那盒冰淇淋做了簡單的裝飾。”
現在看起來哪裏像超市買的冰淇淋,簡直像五星級飯店的特供甜點。于弦喜得的眉梢上都笑意起來。
于臨見他笑了,輕輕地用雕花小勺舀下了一小塊。然後……送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于弦簡直遭到了五雷轟頂。
特意裝飾了一番,哥哥就是在我面前炫耀他可以吃冰淇淋嗎?
不要啊,不要在我面前吃啊!好殘忍啊!于弦一陣哀嚎。
突然其來,一個冰冰涼涼地吻印在自己的唇上。
帶着溫柔的涼意,慢慢渡到自己口中,帶着唾液,甜絲絲的。于弦驚訝的睜着眼,隐隐約約看見哥哥的睫毛。彎曲的那般好看,讓人總想珍藏心底。
哥哥将融得半化的冰淇淋送到自己口中,滿足了他病重時期想吃冰淇淋的願望。
于弦的心髒彭的一聲,像一朵花綻放。
他順着哥哥的吻伸出了舌尖,纏纏綿綿。吸食着哥哥口中的甜蜜,然後将這層薄薄的糖味舔開。直到品味到哥哥口中真正的滋味。
這是難以形容美妙滋味,會讓他心理和生理一同升起的愉悅,仿佛置于雲端。
使得他原本就沒有多少的理智,燃燒殆盡。只剩下愛無盡在膨脹。
于弦喘着氣,手順着哥哥的腰間彎彎曲曲地向下伸去。手指劃過時,用了最淺顯的挑逗技巧,輕輕地揉動,溫柔地搔。
“哥哥……”他甜膩着嗓子,攪動着于臨的口腔深處。
紅色的軟舌親吻挑逗着禁欲的唇。他們眼中的深情濃到化不開。于弦甚至沿着哥哥淡薄的唇線,舔了每一個角落。
于弦的手指回旋的觸到哥哥的隐蔽之處,得到了自己期待的勃起。他露出得逞地笑容,下一秒,于臨微微地揚起嘴角,捉起于弦那只不規矩的手。
“別鬧,你還病着呢。”
于弦像洩了氣的氣球,鼓起了嘴。
“病人就活該沒有性生活嗎?”他用被子遮住了半張臉,怨念道。
“不是這個道理。”于臨顯然被自己弟弟的歪理弄得有些無奈,愛撫地摸了摸他頭,“只是在小弦沒有好起來之後,不希望再出什麽差錯。”
“奧,哥哥,既然你不準我吃你,那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口冰淇淋。”于弦的目光從下面的“吃”變成上面的“吃”了。目光轉向了精致的玻璃杯。
“不可以。”
“那草莓呢?”
這個于弦倒沒有拒絕。叉起杯中心唯一的一只草莓。鮮豔欲滴的草莓混着奶油,看起來充滿了誘惑力。
于弦一口包住那一只草莓,貝齒輕輕一咬,汁液就濺到了他鮮豔的唇瓣上,看起來美極了。
草莓汁染紅了他的舌尖,他像一只小貓一樣吐出舌頭,貪婪地舔着嘴角的唇瓣。
眼神純真,神态誘惑。
于臨覺得下身一緊,忍不住地在想這樣的口中包住的若是他的炙熱,即使被這樣輕輕地啃咬,也定愉快極了吧。
于臨的喉嚨有些幹澀,他啞着嗓子說了一句話:“小弦還想吃點其他東西嗎?”比如他……
于弦的眼神迷茫而純真,像個什麽都不懂的稚兒。可是他的手指早就放在于臨的勃起處輕輕地按捏着。
于臨終于忍不住了。提槍上陣。
交合到最深處時,于弦摟着于臨的脖頸,咬着耳朵地低語:“我早就想吞下哥哥的……”
于臨笑了。這個世界上他唯獨不能抵抗的,就是這個小妖精。
番外3:食肉系男子(陶然X連項)
桃子昏昏沉沉地睡醒了。睜眼有些迷茫。
他腦袋懵了半天才憶起,連項出門工作了。
連項是一家外企醫院的外科醫生,比整天不務正業的陶然每天不知道忙太多。
桃子躺在床上在想自己這一天怎麽過,已經中午了,要不然直接睡到晚上在去酒吧玩?
他正這麽想,發現床頭的一張便利貼。
“小然,早上好^_^。早飯放在餐桌上的保溫盒裏,你最愛的瑤柱白果粥。衣服在你的左手邊,請速速起床。我晚上十點回來,記住不準去酒吧。”
連項的字穩重大氣,寫得很規矩,很好認。把桃子還未燃起的小心思,瞬間打沒了。
桃子抓了抓頭,打了一個哈哈,果然撈到左手旁疊得整齊的衣物。只穿了一半,半拖着鞋去了餐桌看到保溫盒。打開之後,鋪面而來香氣,讓人食欲大增。
吃完飯的桃子,覺得無聊,想着去看球賽好了。
以前一個人居住時,桃子就是過着這樣無所事事的生活,自從答應和連項交往之後,他總覺得生活有一些改變。可是仔細想,又覺得什麽都沒變。
他們認識了二十多年了,交往的時間不過才一個月。
和以前的戀愛不同,這一個月和他連項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都沒有,更別談性生活。
若是之前的男友敢這樣對待桃子,桃子早就翻臉了。可是這樣做的是連項,比起情人的身份,他們更長維持的關系是友人。
“如果看球賽時,能喝到啤酒就好了。”桃子這樣想着,抱着試試看的心态打開了冰箱。他的冰箱空無一物,連項住過來的時候雖然搬了一些食材過來,卻絕對沒啤酒之類的東西。
可是桃子卻發現自己最常喝牌子的啤酒。
上面貼了一個便利貼:“拿出來放一會兒,不準喝太涼的。”
桃子驚訝的無以複加,他甚至覺得連項會不會是什麽怪物,連這樣的小細節都能夠想到。
抱着這樣的心理,桃子決定暫時放棄看球賽,去仔細尋找屋子裏的便利貼。
不找則已,一找簡直将人吓一跳。不同大小的便利貼放在生活的各種角落,不僅不會突兀,還與生活中的細節連為一體。
遙控器的背後:“球賽是15頻道,每看半小時休息一會。”
飲水機旁:“溫水對胃好”。
桌角旁:“小心別撞到,醫藥箱在左二的櫃子裏”。
衣櫥:“搭配了5套衣服可選”。
門旁:“備用鑰匙在地毯底下”。
桃子覺得連項簡直是妖孽了。怎麽會有一個做事做的如此細膩的男人。
懷着疑惑和百無聊賴的心态,他拿起床頭櫃前的手機,想打電話給連項,結果剛剛亮屏,就看見連項的號碼已經出現,就等着桃子撥號了。
三聲滴音之後,就接通了。
“小然嗎?”手機裏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桃子突然間有點緊張,佯裝的鎮定的拽了拽衣角。
“是我……你在忙嗎?”
“嗯,今天的病人很多,忙得有點周轉不過來。小然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我就是随便打電話問問。你好就行了……我就挂了啊。”
手機那邊無回應了三秒。“小然的意思,是想我了嗎?”
“哈?”
桃子還沒有承認,連項就開始自說自話了:“我也一直一直很想小然。小然你看到紙條了嗎?我在這邊總是擔心自己是不是寫漏了什麽,而感到坐立不安。我真的好想見小然。”
“沒有……你已經寫得很全了。”聽到對方傾訴的想念,桃子莫名的臉有些發燙。不由想,他這一把年紀了又不是第一次戀愛,怎麽會這樣?
“小然。”連項似乎進了洗手間,環境音一下子安靜下來了,“你願意和我發生性行為嗎?”
對方一本正經的口氣,害得桃子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了。天吶,連項居然問自己想不想發生性關系?這樣順理成章的東西為什麽要特意問出來?
原來連項是想和自己啪啪啪的嗎……
“我以為,你不想。”桃子嘆了一口氣。他這個肉食系男子,自從和連項交往之後,硬生生被憋成了食草系。
番外4:顏(陶然X連項)
“不不不,我一直都很想很想和小然做愛的,非常非常想。只是因為小然身體不是很好……所以才特意讓小然調養的……”
桃子不是身體不好,是腎不好……年輕的時候愛玩,二十五歲不到就留下了病根。
喝酒,吸煙,泡吧,打架,約炮,他全都做過,桃子知道自己絕不算一個好男人。
“連項。”桃子突然間心情有點差,“你是第一次戀愛吧。”
“是。”
“沒有和別人發生過性關系吧。”
“是……”
“所以,和我在一起,真的好嗎?”桃子沒什麽貞操觀念,他只是覺得,連項這樣正派又溫柔的男人,并不适合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
“小然,是害怕我滿足不了你嗎?雖然實戰經驗不足,但是我畢竟是醫生……”
“不是這種問題。是不适合,我們的區別太大了。還是做朋友更好。”
“不要。”話筒對面,傳來連項顫抖地聲音,“我不想成為小然的朋友,我無法再忍受你被他人觸碰。”
“小然,你別走,等我,我馬上就回家。”
“別……”拒絕還未說出口,電話就被挂了。
桃子有些無力的躺着床上,半蒙着眼。
他從未感受過自卑感。可是現在這樣的自卑感煎熬着他的心。
說人品,生性放蕩的桃子絕不是什麽好配偶。而連項從學生時代就品學兼優,工作之後更是深受病人喜愛。
說前途,連項有目标有理想,做事踏實,是外企醫院的主治醫生,前途無量。不是桃子這樣散漫的廢物能夠配得上。
他實在想不到連項究竟喜歡他什麽地方,總不會是喜歡自己頗有姿色的臉蛋?他不覺得連項是這樣膚淺的男人。可是他除了臉蛋,真得就一無是處了。
越想心裏越是陰霾了幾分,桃子漸漸昏沉沉地睡着了。
夢裏,他夢見一只小鳥,栖息在自己身上,輕輕柔柔啄着。桃子覺得很癢,卻又美好的舍不得拂掉。
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有個男人正俯首自己的胯下。
桃子想,這次約炮的男人,口活很好,只是不知道自己是1還是0。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做愛不就為了解決性欲,只要可以爽,是1還是0都無所謂……
“連項……”仿佛被澆了一壺傾盆冷水。他是給過他前男友戴過很多次綠帽,可是這個綠帽怎麽能戴到連項的頭上!
連項是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他認識二十多年的好兄弟。他給誰戴綠帽也不能給連項戴!
“小然……”伏在他胯下的男人擡起頭,露出燦爛地笑容。他正是連項。
呃,好吧,他沒有給連項戴綠帽。等等,連項你在做什麽啊!
桃子直接被吓萎了……
連項望着被吓萎的小桃子露出沉思地表情。“還沒有完全恢複好嗎?”
“這才不是沒有恢複好!是被你吓得,吓萎的!”桃子被吓得上氣不喘下氣,“你究竟在做什麽?”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連項按住桃子的肩膀,将他重重地壓倒床上,他騎在桃子的身上,眼神執着地注視着他,“我想要觸碰小然,我想和小然做愛。”
桃子的厚臉皮居然被連項露骨的話給刷紅了。他今年二十五歲,即使是第一次經驗,也沒有臉紅成這樣過。
他的手指都紅得微微發顫,攥着床單抖,眼睛不敢直視連項坦率地目光。
“……連項……你喜歡我?”
“我愛你!”他的炙熱像火焰一樣要将自己包裹。
“我這樣一無是處的人,你究竟喜歡我哪一點。”說道這裏,桃子露出嘲諷地笑。
他和連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的兩個世界的人。除了臉,他簡直是一無是處。為何連項一定要喜歡他呢?
連項按着桃子的肩膀,眼神純粹。他無比認真地說:“小然你聽好了。我喜歡你的臉!”
番外5:毒藥(陶然X連項)
“喜歡我的臉?”桃子愣了半天。雖然他确實除了顏值一無是處,但是這樣坦誠真的好嗎?
連項似乎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他甚至撫摸起陶然細膩的面龐。連項的手很白,大概是長期放在白手套裏不見光的緣故。
他的手指骨幹纖長,這樣的手指拿着手術刀一定美出了韻味吧。
桃子呆呆地想。
連項微涼的手指觸碰着他的肌膚,随即他觸碰的地方仿佛被火焰燃燒:“小然,我愛你,愛着你的臉。”
他的目光像蘊藏多年的陳酒濃到醉人。
“我五歲時第一眼見到小然時,就對這張臉着了迷。”
那是二十年前冬天,陶然與連項第一次見面。
五歲的陶然穿着白色的牛角大衣,裹着溫暖的圍巾,撩得一旁的女孩子咯咯地笑。
背着書包的連項望着那張笑容明媚的面孔,迷了心智。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般好看的人。”
小小的心靈漸漸被他的一颦一笑占據。
連項去成為了他的好友,與他建立了長達二十年的友情。默默地守護在他的身邊,直到再也無法忍受為止。
聽着連項的訴說,桃子嗤嗤笑了兩聲。“怎麽會有你這般喜歡人的荒唐理由。”
突然間桃子仰起頭吻住連項的唇。
唇瓣輕輕摩擦,像是摩擦起火的石頭,連項只愣了一秒鐘,就将舌頭伸進了桃子的口中。
好小子,居然會舌吻。桃子想。
他一向拒絕唾液交換的吻,因為會覺得對方的唾液不幹淨,即使前任強烈要求,他也沒有同意過。
可是居然他不抵觸連項的深吻。
興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比連項更幹淨了吧。他嗅着連項脖頸處傳來的消毒水味,被他自身的味道稀釋,這樣微微的消毒水味,恰到好處,反而異常好聞。
喜歡我的臉總比毫無喜歡的地方要好的多,桃子對自己身上任何品質都無法信服,唯獨自信自己這張好看的面孔。
“在我還未衰老前,更加迷戀我一點怎麽樣。”桃子輕輕地在連項耳邊低語,“比如我的身體。”
欲火焚身。
他們脫去衣物,火熱的皮膚緊貼,汗津津,像是要烙印上彼此最深的印記。
桃子已經習慣了觸碰,可是他仍舊覺得連項的手與旁人不同,他的肌膚每一寸紋理都像被流水愛撫。
連項扳開桃子的雙腿,手指滑過身體,婉轉的插入發間,酥麻的舒适感幾乎爬滿全身。
身下一緊,甬道裏被連項靈活的手指插入。明明不是第一次,桃子的小腹卻一緊。
他渾身無法扼制的顫抖起來。“連項……不要……”他連同嘴唇都發抖起來,從未體驗過的感受爬滿全身。
“小然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緊致……只是一個手指便絞這麽厲害。”連項微微地贊揚,他吻着桃子的發間,想要安撫他的不安。
他用着愛憐地目光凝視:“不過,還有許多敏感點沒有被開發,小然的身體好像從來都沒有被真正的愛過。”
他的話語有點悲傷,可是桃子根本無暇顧及。他感覺到連項微涼的手指像是随意碰觸的幾個地方,都發出了不同與往日的感受。
讓從未叫床的他,忍不住的喊出聲來。
“那就由我來愛小然的身體吧。”連項拔出拉絲的手指,露出自己的分身。
“絕品。”就算是性經驗諸多桃子,也不由在內心暗暗地贊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青梅竹馬會擁有如此又挺又粗,形狀也姣好的是一品貨。
他們那個圈裏的人,都會想要和這樣的男人來一炮吧。
但是連項可不是什麽一夜情的對象,他們是維持二十年的朋友,他們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是無法切割的親密好兄弟。
“小然。”他在耳邊的呼喚,溫柔得像是致命的毒藥,飲下便欲罷不能。
粗大的性器緩緩的捅入後穴。桃子覺得已經足夠深了,可是連項仍舊将自己的下身往裏送去。
桃子已經說不出話,顫抖地拒絕:“不要進去了……足夠了……連項……”
連項不理會,他甚至壓着桃子的腿,盡可能的将自己的性器甬道深處送去。膨脹的性器,将桃子全部內壁撐開。
“住手!不要……”桃子實在受不了,緊抓着連項的手腕,抓出了幾道痕跡,“我撐不住,這太大了!”
連項擡起頭,臉上的溫存突然間消失不見:“必須捅深一點,深到別人都做不到的程度,深到小然記住我的形狀,深到小然永遠無法忍受別人的進入才行。”如此率直的話語,使得桃子的心頭一驚。
他從未想過,那麽好脾氣的男人,原來也會有這樣狂野的一面。
桃子忍受着撕裂般的疼痛,連項終于将自己的全部送入桃子的身體。他像個孩子般燦爛地笑起來:“好開心,現在的我終于能夠觸碰到小然了。”
話語未完,他開始攪動自己碩大的性器。桃子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火辣辣的痛感,他想着連項初次技術不好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下一秒,快感爬上小腹。
他都來不及思考原因,漸漸地陷入了情醉的哼鳴中,甚至忍不住迎合連項而扭動臀部。
兩個淫亂的肉體相互交叉,他們的汗液互相滲透到各自的皮膚上,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耳邊似乎聽到了連項的輕笑:“我就知道小然喜歡……喜歡深深的……被操!”
猛烈抽插,體溫升高。桃子的全身發出性的紅暈色。
好像被快感煎熬,每一個細胞都因愉悅蒸騰。連項的手指所到之處,皆是瘋狂。
他們瘋狂的做愛,不管後穴被精液漏出弄濕了床單。不管床吱吱呀呀像兩人粗犷的喘息在響。只是陷入性愛之中,酣暢淋漓。
桃子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是一把鑰匙,在無數次的錯誤之後,終于找到了最契合的那一把。鑰匙的棱角,鑰匙的線條,鑰匙弧線,都迎合了每一處凹槽。
他覺得自己真正的開啓了。開啓了他的欲望,以及他的心。
炙熱噴射在花心之中,來了一場焦灼的綻放。但是這一切仍舊無休無止,精液的潤滑之中,還有人啞聲在笑。
“陶然……”連項輕輕地喚着他都快忘記的名字。陶然的身體還在不斷的起伏之中。
“自此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愛人。”連項充滿情欲地嗓音,像誘惑地毒藥。
陶然卻甘之若饴地吻下這口毒藥。
愛是什麽,性已經告訴他了。
——完結——
這只是我與你的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