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魅惑的那一夜
聽着航航快樂的笑聲,珂可的思緒又開始脫離軀體,遨游時空隧道,回到了八年前那個魅惑的夜。雖然那個夜晚對她來說并不具備任何意義,但那可能會是她此生唯一的一次了,沒事回憶一下也無妨吧,順便給她的人生一個圓滿。
八年前,剛滿20歲的珂可還是一個大三的學生,那晚剛好也是她20歲的生日,她父母本來想将借這個機會将她介紹給衆人,也順便将她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因為她是家裏的獨女,從小父母就将她保護得很好,所以除了她最好的朋友樂樂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過這樣子她也樂得輕松,真的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但是今晚可能就要打破她一直以來所追求的平靜,她可不願意,平民珂可和珂氏唯一的繼承人珂可,這兩者之間差別真的太大了,當珂氏的珂可那樣活得着多壓抑啊,哪還能像現在這麽自由快樂呢。而且她也知道她父母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她是獨生女,偌大一個珂家還需要她來繼承,但是她卻對商業一點興趣都沒有,對抓賊更是只能當作樂趣,而不能成為職業,她所有的興趣都放在漫畫上了,所以這個生日宴會與其說是為她公布身份,還不如說是為她挑選夫婿,或者更确切地說是在挑選“信以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所以在生日宴會開始前,她這個主角就先偷偷地溜了出來。該去哪呢?她的朋友都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去了。算了,一個人兜風去吧,其實晚風也不錯啊,尤其是騎着她最心愛的自行車。
珂可一個人快樂地騎着自行車自由地行走在林**上,微涼的晚風吹拂在臉上,帶來了夜晚的涼爽和惬意,難得的20歲生日啊,也許這樣也還不算懶。
珂可優哉游哉地騎着自行車,還輕輕地哼着她自編的快樂歌兒。突然,耳朵已被超級靈敏的她聽到了不遠處的樹林裏傳來了男性低沉的呻吟聲,不似求救聲,但聽起來卻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有情況,這是二十年來被爺爺訓練出來的直覺,具爺爺說這是一個優秀警察的所必備的靈敏直覺。她想也沒有多想就下了車,當她剛要尋找那聲音的來源時,卻又聽到了一個女人尖細的聲音,那聲音聽起來有點急切,有點雀躍,有點迫不及待,可又好像在命令什麽人似的。難道是她不小心撞見了什麽好事嗎?夜黑風高,真是犯罪的最佳時機啊。低沉痛苦的男聲和急切雀躍的女聲,即使她還*****但電視也看得多了,不可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不過,貌似她不該打擾別人的“好事”的。她又跨上自行車,準備繼續往前走,但是那男人的呻吟聲卻越來越痛苦,又好像是從喉嚨裏發生的悶哼聲,又好像一直在壓抑着什麽似的。這種聲音她不是沒有聽過,在電視上,樂樂她們那幫朋友拉着她一起看的電影,當時看得她臉紅心跳,現在回想起來,好像就是這種聲音,不過那裏面沒有他那樣的隐忍就是了。可是,怎麽隐約好像還有其他的男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好奇心促使她停下了正要離去的腳步,她尋着那呻吟聲過去,在那黑暗的樹林後竟然也在進行着一項黑暗的勾當。雖然樹林很陰暗她看不真切,但從小就被她那個當警察的爺爺訓練慣了,所以她的警覺性還是很高的,還有就連爺爺也不得不稱贊的隐身法。只見那個男人被人綁着,好像中了毒一樣,而旁邊還有兩個身形同樣高大的男人和一個長得極其妖豔的女人。珂可瞪大了雙眸,但她還是沒有多想就闖了進去,她不知道自己闖進了一個陰謀,破壞了一個陰謀,救出了一個男人,卻也因此設定了自己的一生。
珂可從小就跟着爺爺學習拳腳功夫,就這麽幾個人她還不看在眼裏呢。所以三兩下就把那幾個人打發了,至于那個妖豔的女人,被她踹了幾下屁股,看來不在床上躺夠兩三個月是下不了床的了。當她走近那男人,她本只想幫他把繩子解開而已的,可是繩子一解開那男人一個翻身卻把她壓在了身下,這男人真的很重,壓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珂可用盡了所有力氣都不能把他推開分毫,她的掙紮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她的武力攻擊也都被他一一化解了,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已經快不行了嗎?剛才那三個菜鳥都能任意擺布他了,為什麽他卻能輕易的就制伏她了?難道這就是一物降一物?看來這也是一個身手不凡的男人啊,可是這樣一個身懷絕技的男人怎麽會那麽輕易就被那三個不堪一擊的男女控制住了呢。
正在珂可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嘴唇卻離她越來越近了,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中毒了嗎?
“你,你放開我!”
那男人好像失去了理智般朝她身上攻擊,尤其是離他最近的她左邊耳墜下方一寸的地方,那是她最為薄弱的地方。那男人好像也發現了這個小秘密,更加往她那裏攻擊。
“你,你不是中毒了嗎?快放開我!”
“對,我是中毒了,而且中得很深。”雖然那男人已經被藥物控制了,但是理智卻是清醒的。
“你,你先讓我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醫生也救不了我,現在只有你能救我。”看來那男人已經快控制不了自己了,兩眼泛紅,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發洩,而眼前的這個無意中闖進來的女人就是他最好的解毒良藥。
那男人早已經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麽,而且看來藥量還不輕,即使是這樣,他一直都是清醒着的,他要打退那三個人是不難的,但是他想引出幕後的主使者,他相信只要他再忍一下,肯定會有水落石出的,但是卻在這個緊要關頭闖進來了一個女人,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只有拿她來補償了。盡管他不敢保證她究竟是什麽人,盡管黑暗中他根本就看不清她長什麽樣子,他只知道她是一個女人,而且聽聲音還是一個年青的女人,也許現在只要是個女人就行了。當他觸摸到了那如嬰兒般細膩的少女肌膚,肌膚清涼的觸感就好像是最好的解毒良藥,冷卻了他的身,也徹底摧毀了他僅存的理智。
珂可腦袋短路了,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只不過是好心救了一個男人,可事情卻脫離了她的控制,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當她在黑暗中清醒過來時,四周樹影搖曳,越來越鬼魅,月亮也爬上了山頭,隐約可見人影。珂可将暈暈沉沉的腦袋慢慢地往左邊轉動,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她看到了一個男人模糊的臉。視線漸漸地往下,珂可驚呆了,吓壞了,雖然看不真切,但她的小腦袋嗡嗡地旋轉一直在放電影。她珂可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碎衣物就胡亂地往他身上遮去,為了不讓自己有任何的回憶和幻想,她閉着眼睛把他的頭部也給蓋住了。幸虧那男人還沒有醒過來,要不她真不知道該怎麽見人了。為了以防萬一,珂可又在那男人的頭上狠狠補了一拳,也算是為自己小小地報了一下仇了。可是她的衣服都已經被他撕了個粉碎,她現在身上也找不到多餘的布料,該怎麽逃走呢。珂可想也沒有多想,拿起被丢棄在一邊的那男人自己脫下來的衣物胡亂地套在自己身上,可是那男人的衣服真的是太長了也太大了,襯衫套在身上已經能當裙子穿了。珂可穿褲子的那動作真的非常滑稽,東倒西歪的根本就穿不下,算了,她舍棄了那長長的褲子,只套上襯衫就慌慌張張地跑出了黑暗的罪惡樹林,跨上自行車,像被鬼追一樣匆匆忙忙逃走了。幸虧夜已經很深了,而且路上早已沒有了行人,要不,她可不敢保證如此狼狽的自己不會成為路人矚目的焦點。
宴會早已結束,人都已經散去,家人好像也沒有對她的失蹤做出太大的反應,也許他們根本早就已經預料到她會臨陣脫逃了吧。珂可蹑手蹑腳地從後門溜進家門,動作敏捷地從窗戶爬回了自己的房間,這種事情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所以現在做起來可謂駕輕就熟,一點也不陌生。從窗戶上跳進房間後,珂可拍拍胸脯,大大地松了口氣,幸好宴會已經結束了,要不被人發現了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她就要不得安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