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國宴
廖夢瑤在學院裏漸漸如魚得水,她的一切都讓人好奇。
詭秘的步伐。
刁鑽淩厲的劍法。
還有不可思議的速度。
以及對于靈力的精确控制。
都讓人忍不住去探索,去發現。
雖然還有人對她不滿,可是刁難越來越少,因為維護她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尚武的癡人想要和她交流武藝切磋功夫。
可愛的大小姐們,佩服于她對于琴棋書畫的精通,想要得她指點。
甚至還有一部分希望通過她認識北島櫻和諾羅,以達到攀龍附鳳的目的。
諾羅自然理解,可是北島櫻卻常常不滿的抱怨好友不能常常陪她。
每當這時,廖夢瑤總會笑着安撫,卻絕口不提她的目的。
和諾羅不一樣,北島櫻從小就被保護得太好,她不适合知道這種陰謀詭計。
北島櫻是雍耀國唯一一個公主,其生母又是寵貫後宮的皇後,她對于皇位沒有威脅性,對她好些,又正好可以讨皇帝皇後的歡心。
是以,不管是宗室男女還是皇室的兄弟,對北島櫻都是一等一的好,從小都沒有受過委屈。
她才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所以她和諾羅都不希望北島櫻知道那些肮髒的事,不想污了她的眼。
北島櫻鬧了幾次別扭,終是明白,那些人占用的只是廖夢瑤的時間,卻不是她心裏的地盤。
于是她就放了心,她只是不想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騙得了廖夢瑤的真心。
既然廖夢瑤沒有認真的,真心的對她們,那麽被騙的就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那些人被騙,關她什麽事?她可是雍耀國最尊貴的公主,是萬萬不會曲尊降貴的可憐他們的。
這個實打實的金枝玉葉雖然不太明白好友的打算,卻是個頂護短的人,典型的幫理不幫親。
“瑤瑤,過幾日宮中有一場夜宴,你跟我一起去吧?”北島櫻扯着廖夢瑤的袖子輕晃。
“好了,別晃了。”廖夢瑤點點她的額頭,“我都被櫻兒你給晃暈了。”
“那你去嗎?”北島櫻誘哄,“蓉玱也會來哦。”
“哦?蓉玱郡主?”廖夢瑤眯了眼,唇邊挂着一抹笑意,“既然她要來,那我怎麽可以不去呢?”
蓉玱是戎栎王的女兒,早些時候來宮裏小住,總是喜歡纏着諾羅。
諾羅煩不甚煩,便總是往北島櫻和廖夢瑤的地盤躲。
廖夢瑤母親是當朝太後的侄女兒,很得太後與先皇的喜愛,每年都會到宮裏陪太後小住,太後寵她,便單獨給了她一座雅致的小樓當住處。
在她出嫁以後,那小樓也一直給她留着,廖夢瑤少時有時候來玩耍,便是長住在那裏。
諾羅躲到北島櫻那裏是沒事的,北島櫻是誰啊,皇宮裏出了名兒的小霸王,蓉玱自是拿她沒有辦法。
可是廖夢瑤不一樣啊,一個臣子的女兒而已,就是生母的身份顯貴些。
蓉玱也和她是一樣的位份,自然是不會怕她的。
并且她一直默默的認為是因為廖夢瑤迷惑了諾羅,諾羅才不喜歡他,所以她就一直堅持不懈的找廖夢瑤麻煩。
如果說諾羅和陳大雕的梁子結得深且紮實,那麽蓉玱和廖夢瑤的疙瘩,就只是屬于要拿刀斬很多下才可以“解”得開的了。
“好耶,”北島櫻歡呼,轉頭看向諾羅,“諾羅,你也去吧,你看瑤瑤都答應了。”
諾羅對于北島櫻低智商的做法表示鄙夷,“你讓我們三個齊聚一堂,是想看鬥蛐蛐嗎?看誰最勇猛,櫻大小姐你就把哪只撈起來賣錢?”
“不是啊,”北島櫻搖搖頭,為自己辯解,“我就是想蓉玱臉色再難看一點而已,我一點都不喜歡她。”
見兩人默默地盯着自己,,北島櫻眼眸一轉,“唉,你別說,你二人長得還真有幾分相像呢。”
諾羅更加警覺一點,“你想說什麽?”
“哎呀,反應別這麽大嘛。”北島櫻笑咪咪的,“你們可以一起去參加宴會啊,我可以讓你們坐近一點,這樣……”
“想都不要想!”
兩人翻了個白眼,異口同聲。
平白無故去招惹她幹嘛?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到了夜宴的那天晚上,北島櫻早早的送來了參宴的衣服,素淨雅致,簡單大方。
她的位置一向是和北島櫻挨着的,這次也不例外。
只是那蓉玱正坐在兩人下首,衣服上明晃晃的金線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得人眼睛疼。
因在國宴上,不敢亂說話,怕沖撞了貴人。
那蓉玱只見廖夢瑤的衣服素淨,便總是有意無意的炫耀自己衣服有多華麗。
卻不知她這樣子就好像孔雀開屏,想要炫耀自己的美麗,卻也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地方。
那戎栎王封號裏雖然有個戎字,卻從未上過戰場,也沒有過軍功。
之所以得了這個封號,不過是因為在雍耀國與梵谷國的一次大戰中,雍耀國軍隊糧草被毀。
當地有個富商得知了消息後,變賣了大半身家給軍隊籌了可以等到援軍到來的糧草。
後來為了顯示國家的慷慨感謝就封了他做戎栎王。
這官雖然說是皇帝封的,可是在朝中重臣眼裏,卻是最看不起他的。
這蓉玱也不收斂點,這種場合,應該拿出世家嫡女的氣度來,而不是一昧的炫耀。
廖夢瑤輕輕嘆口氣,分毫不理。
“皇上架到!”
衆人連忙俯身行禮,廖夢瑤只看得見明黃色的鞋子從前方路過,直到皇帝端坐于擡上,她才敢微微放松。
“衆卿平身。”
夜宴,開始了。
皇帝端坐于上位,威儀滿滿,“衆愛卿不必拘束。随意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