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想養嗎
楊奕拿着東西回來的時候,就瞧見這一對小情侶大眼對小眼地互相對峙着,還有後面一對親密地黏在一起。
說是對峙,還不如說是慕子念單方面的生氣,顧嶼南臉上可是一點沒有不開心的痕跡。
楊奕回來了之後,遞給慕子念一個信封,在顧嶼南狐疑的目光中安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對他的目光完全免疫。
“他給你什麽?”好奇心未減,想去搶奪她手裏的東西。
“沒什麽。”她像是知道他會來搶奪一樣,趕緊收回手,讓他撲了個空,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塞進了自己的包裏。
又摸了摸他的臉,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以示安撫,省的他好奇心太重老想着她手裏的東西。
顧嶼南雖然表面上好像是被她唬住了一樣,但是心裏還是在想着該如何能得知她手裏的東西是什麽。
“專心看賽馬,馬上要開始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時針已經指向了三,此時在最那邊的門口,已經有不少工作人員開始陸陸續續地牽着一匹又一匹的馬到賽道上來。
這個度假嚴格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個莊園吧,看的出來從馬廄裏放出來的馬兒們,一個個都油光水滑,一看就是養得很好的那種。
慕子念本以為,這一場比賽只有頂多二十幾匹馬已經算是不得了了,結果當她以為工作人員要結束關上門的時候,就又牽了一匹接着一匹的馬出來。
後來看這些馬的名單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場賽馬大概是有幾百匹,而且也并不全是這個莊園裏的,有不少也是喜歡賽馬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家帶過來參賽的。
今天下午的比賽是只有挑戰賽,也就是類似于人類的跳高運動,不過在這裏就是由選手騎着馬跳過欄杆而已,而明天就會分為不同年齡的小組來進行不同裏程的賽跑比賽。
當然在這裏的比賽并不是什麽特別正規的大比賽,不過是有錢人家的消遣而已,也有很多馬是專門訓練在這個時候供有錢人家挑選了去參加比賽,莊園也可以賺一筆錢,若是喜歡,買回去也并不是不可以。
這時候,就是賭馬的樂趣了,舉辦比賽的人就會同時進行一個賭局,無非就是賭哪匹馬能奪得頭籌。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離開看臺區,去看下面的馬了,看來不少人都想選自己喜歡的去參賽。
“想要嗎?”他的手裏把玩着她的馬尾,平時披散着長發看慣了,現在紮起頭發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其實他對賽馬也沒什麽興趣,但若是她喜歡,買一匹來也不是不行,此時看着她的眼神,很明顯就是對賽馬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沒想到她卻是一張臉瞬間苦了下來,對他搖了搖頭。
“怎麽不想要?”他轉過她的身體,捏了捏她的臉,生怕她是口是心非。
“不是不想,可是我對這些一點都不懂啊,而且你要買的話,應該把它養在哪裏呢?”她之前還從來都沒有騎過馬,在法國街頭倒是見過不少那些馬,但是她從心底裏還是有些害怕這個動物的。
關于馬養在哪裏這一點,她完全是多慮了,顧家這麽大哪裏不能養。
一聲輕笑傳進她的耳朵,轉頭就對上顧嶼南含笑的眸子,頓時心裏就升起一絲惱意,“你笑什麽啊?”繃着臉與他對視,語氣中還夾雜着一些委屈,“人家本來就不懂啊……”
這小女人真是敏感得不得了。
“沒有嘲笑你,”他撥了撥她額前的碎發,“家裏這麽大,你根本不用擔心它養在哪裏,而且我會請專業的人來家裏養它。”
慕子念聽了,鼻子裏發出哼哼聲,不情不願地被顧嶼南牽着下了看臺。
顧嶼南和慕子念都下去了,和他們一起來的幾個人自然也是跟着一起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他們本以為顧嶼南會帶着他們就在看臺下面這些已經牽出來的馬裏面選一匹,結果,幾個人就被他帶到了賽馬場後面不遠處的馬廄。
在馬廄大門處,就已經有侍應生等在那裏,他們人一到,就迎了上來。
“顧總,您之前吩咐過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直接去選了。”一邊說着,一邊領着衆人向更裏面走去。
慕子念還沒反應過來這個侍應生說的話,注意力全都被這裏面的陳設吸引了去,倒是跟在兩人後面的雲曦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顧嶼南,”他在後面喚他的名字,“你早就安排好了是吧?”
顧嶼南聞言回頭,給了他一個“就你話多”的眼神。
慕子念被雲曦這麽一提醒,才想到這一點,他早就想好了這一切,那要是她拒絕和他一起來看這個什麽的賽馬呢?要是他提出要買馬,她說不想養呢?
那這一切不都是白費了嗎?
雖然說,這一切對于顧嶼南來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極有可能就是江沉一通電話的事情,但是這些心思都是常人所想不到的。
所以,她根本就是被顧嶼南吃得死死的,他料定只要他提出來,她肯定會同意的,而且順帶還能感動她一把。
诶,突然很讨厭這樣被美色迷惑的自己可怎麽辦?
嗯,都怪顧嶼南長得太好看!
還牽着女人小手往前走的顧嶼南,突然感受到懷裏多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就瞧見她低着頭努力鑽進他懷裏,他盯着她腦袋上的發旋愣住出神,一松手這女人就鑽進了他懷裏擡起頭明媚地對着他笑起來。
還在他晃神的時候,就聽見這小女人叽叽喳喳的聲音。
“這裏好幹淨啊,我以為馬廄裏面會很臭的呢!”
“這裏能養多少匹馬啊?”
前面的侍應生剛剛想回答,回頭對上顧嶼南涼涼的眼神,瞬間脖子一縮,轉過頭去閉上了嘴,心裏暗罵,自己多什麽嘴啊,明顯就是總裁想在自己女人面前耍耍威風……
顧嶼南彎腰,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再說話,我不介意在大庭廣衆下吻你。”
結果自然是只能得到某人一個幽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