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林迦
林迦探班的次數依舊不減。
這是花秋回來之後發現的區別,但白纖似乎對于林迦并沒有其他的心思,反倒是林迦...
花秋皺了皺眉頭,看着不遠處的林迦,真是讨人嫌...
“公主?”
尋哩小聲地喊了喊花秋。
“白小姐好像不太舒服。”
花秋微微一愣,立馬去了化妝間。
白纖今天的戲份不重,回來的這幾日補拍的差不多了,已經能夠跟上劇組的節奏,所以化妝師頻繁的給白纖換裝,來來回回跑化妝間好幾次。
花秋知道最近白纖很累,所以在藥裏加了些安神的東西,前段時間安神香用完了,還沒來得及找嬌嬌補上,哄着白纖入睡後,連花秋都睡得熟了些。
花秋跟着尋哩進門,房間內沒有別人,只有白纖。
她枕着手臂趴在桌上,花秋看不清楚她的臉,但她隐隐約約感覺到了異樣。
“小孩?”
花秋觸碰到白纖身體的那一刻,是滾燙的。
她白嫩的小臉一陣紅暈,她緊緊地抓住自己心口的衣服,像是要把什麽扯出來似的,而額間的虛汗花秋只一眼便看出了是什麽情況。
“疼...”
“閉眼!”
白纖緊閉着雙眼,呼吸一滞的剎那...
花秋右手翻掌,一抹微光浮現,她慢慢地附上白纖的心口,但不知道為何,她并沒有壓制住那灼心之痛,像是倔強的一團氣息在白纖心口乃至全身亂竄,更像是要把她炸裂一般。
白纖眉頭緊鎖,疼到難以說話出聲,花秋有些着急,不由的加了些力度,那微光如一道道流光,鑽入白纖的身體,她得到的結果,是白纖體內的東西格外的排斥她。
“公主?”
花秋擡眸地剎那,将白纖打橫抱起,她的妝發來不及更換,但花秋已然顧不上這些了。
“我去找師父了。”
話音剛落,花秋便抱着幾近暈厥的白纖消失在了化妝間,尋哩警惕的注意到門外,指尖輕點之處,飛向了天花板角落的監視器...
“師父!”
33號房內,緊張的氣氛瞬間包裹着他們,按照灼心之痛的時間,這也太早了,而且花秋明明有在給白纖喝藥,卻不料這一次根本壓制不住。
“灼心?不對,這不是灼心之痛。”
花秋眉頭緊鎖,目不轉睛地看着白纖,小孩白皙的臉龐并不正常,她痛苦的樣子讓人分不清究竟是醒是睡。
只見周逐木輕輕推掌,那一股微光包裹着白纖,左手的劍指指向白纖的心口,漸漸地像是要把什麽東西剝離出來。
“是蝕骨毒...”
花秋眉頭一皺,她上次中毒已然疼痛難忍...
半晌的時間,從白纖身體裏剝離的東西出現在了周逐木的手中,凡人之軀并不能自我調節,那蝕骨毒裏的毒蟲,是魔族的蝕骨蟲,若是一下子放在體內,必定疼痛難忍,但不知為何,這像是積壓已久的蝕骨...
花秋或許猜的沒錯,她的身邊的确有魔族的人。
周逐木微張五指,一把烈火将其燒的一幹二淨。
“她的身體裏還有殘餘,你每日給她驅除,不出三日應該就沒問題了。”
花秋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擦拭了手掌。
“要不是你的神力在白纖體內,她早就沒命了。”
花秋坐在白纖的床邊,微微一愣擡頭問道,“這蝕骨毒究竟是做什麽的?”
周逐木道,“蝕骨毒...是魔族特有的毒蟲,侵入五髒六腑啃食神力,一旦積壓到一定數量,被下毒的人便疼痛不已,最後神力全無淪為傀儡。”
花秋皺眉,“這毒有什麽方式可以侵入體內?”
周逐木思索一番,“我在卷軸上看過,蝕骨毒無色無味,你不經意間或許就能被侵入體內,又或者加入你的食物之中也不是沒有可能。”
花秋點了點頭,周逐木看了眼花秋。
“你有猜測?”
“不算,我一直覺得那個人應該就在白纖身邊,但我總是察覺不到氣息。”
周逐木嘆氣,“行了,你慢慢想吧,你家小孩沒事了,我會嬌嬌那兒了。”
花秋道,“你不是在醫院嗎?”
周逐木扶額,“要不是你喊我,我才不回來。”
語罷,他轉身消失在了房間。
33病房是特地為神族的人準備,所以不管她們在這兒待多久,也不會有人打擾,尋哩來了消息,說是劇組因為暴雨停工,這也是幸虧雨來得及時。
花秋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色好多了,比起方才的慘白,着實能讓人松懈幾分。
窗外轟隆隆的雷聲就沒斷過,不知為何又下起了暴雨,霓虹燈依舊孜孜不倦地閃爍着,整座城市蒙上了煙雨氣息。
白纖是在半夜醒來的,她微微擡起疲憊的眼皮,便聞見了亮着臺燈的房間裏飄來安神香的味道。
照影着燈光與月光穿梭的窗前,是一個女人的背影,白纖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姐姐,長發被風吹得揚了起來,一動不動像是在發呆。
“姐姐...”
花秋微微一顫,趕緊走了過來。
白纖只覺得心口的氣順暢了不少,歪着嘴笑,“你怎麽不休息啊。”
花秋撇唇,“不困。”
白纖輕擡手臂拉着花秋,“不困也要睡...”
花秋無奈,只有上了床和她躺在一起,幸虧逐木擺在這裏的床大。
小孩翻身縮進了花秋的懷裏,淺淺的呼吸打在花秋的頸肩。
她似安慰般撫摸着小孩的背。
“姐姐,我又曠工了...”
外面的雨聲變大了,一道閃電而過,霎時點亮了天空。
花秋摸了摸白纖的腦袋,這才說道,“下暴雨,劇組停工了。”
懷中的人一陣笑,“來得及時...”
“睡吧,我一直在。”
“好。”
暴雨下了三天,說來也巧,花秋最後一次替白纖驅除蝕骨毒的時候,雨便停了,随之而來的是刺骨的冷。
劇組通知開工後,白纖這才想起自己把劇組的衣服穿了回來,兩人一同前去劇組的時候,一篇帖子又上了熱搜。
那是一篇關于向白纖道歉的帖子,也是一篇關于花秋的帖子,随後便掀起了一波熱潮。
按理說花秋也算個素人,根本不是圈子裏的人,随着他們的挖掘,從陳總到王裏再到這個道歉的無良女狗仔,所有人都在談論着,這個名叫花秋的女中醫,究竟是何來歷?
帖子上是匿名來的,總結了所有描述,他說之前因為陳總對白纖有非分之想,于是他被踢出了合作方;後來因為王裏旗下的何芸,牽連了白纖,于是王裏被抓了;而這個無良的女狗仔已經帶節奏抹黑白纖,于是她道歉了。
綜上所述,是花秋來到白纖身邊之後發生的事情,而這早在白纖出道的幾年時間裏,就連他們公司老總都沒有做到這個地步。
白纖并沒有什麽詫異,而是擡起頭看着一臉無語的花秋,不自覺的笑了笑。
她道,“就像美萊說的,霸道醫生姐姐和她的小嬌妻?”
花秋撇唇,“什麽亂七八糟的。”
許是暴雨之後,劇組的人都顯得格外疲憊,很快一輛保姆車便開進了劇組,随之而來的是一陣喧鬧,一行人提着東西前往內場,說話間工作人員都是帶着笑臉。
白纖靠在花秋身邊,等待着開工,見此狀一臉滿足。
她道,“姐姐,破費啦。”
花秋輕描淡寫,“不客氣,你的錢。”
“...”
想來也是,她給姐姐發工資,姐姐請劇組喝咖啡,也是完美。
白纖這樣想了想,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她怎麽了?”
白纖一臉納悶,回頭時正看見本要靠近她們的尋哩,撇了撇唇又反了回化妝間去。
花秋擡了擡眸子,又低頭拉着白纖的手,她道,“可能羨慕吧。”
“我沒有!我就是忘記拿東西了!”
只聽得尋哩暴躁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惹得白纖不自覺的笑。
“小哩真是可愛。”
花秋聞此言微微看向白纖。
“但不及姐姐可愛。”
“林迦你怎麽來了?”
花秋瞟了一眼,便看見白纖視線之處,少年正和副導演說完事情,一臉笑意地轉過身便看見了花秋和白纖。
“我來送個人,之前副導讓我帶個人。”
白纖點了點頭,忽而想到什麽看向花秋。
她道,“姐姐也來吧。”
“???”
“我記得我下一部戲沈姐還在談,我讓她...”
“不必了。”
“...”
“白纖這邊!”
“來啦!”白纖偏頭看了看花秋,“姐姐不要亂跑喲。”
花秋點了點頭,看着白纖提着裙擺朝場內跑去。
“你還不走嗎?”
花秋一臉逐客的樣子,倒是惹得林迦一笑,他道,“什麽時候花醫生對我敵意那麽大了?會從上次我說前幾天都是我陪着白纖的時候嗎?”
花秋抿了抿唇,擡起頭斜眸一瞟,“是。”
林迦笑,“我以為只有白纖才會吃醋。”
花秋不悅地回頭,只聽得林迦道,“你和她不是一路人。”
“你什麽意思?”
花秋的眸子顫了顫,看着林迦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凜冽了眸子。
“一個是演員一個醫生,不是一路人。”
花秋這才松了口氣,她歪了歪嘴角,看着正對着自己一臉笑意的白纖,小孩揮了揮手,轉身跑進了棚內,對戲的女孩正和小孩說什麽,只看得小孩捧腹大笑,那一抹翠綠的身影在人海中格外顯眼。
“難道你和她是一路人?”
“不,我和你是一路人...”
作者有話要說: 撒潑打滾求評~感謝在2020-08-12 18:29:10~2020-08-13 00:37: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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