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嗯,我做的
第43章 嗯,我做的
習炎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着的,大白從後視鏡看了他們一眼︰“上學時習炎哭過嗎?”
“沒有,第一次看他哭,他是委屈對嗎?”蘇陽心疼壞了,一個處處和他作對的人,突然抱着他對他哭,再硬的心也軟了。
“應該是吧,誰願意去受屈辱,況且習炎還是一個不會讨好的人,悶悶的,什麽事都憋心裏,除了他弟弟,我就沒看過他有朋友。”大白說。
肩膀上的人睡得香,蘇陽把大衣披在了他身上︰“那個劇本很重要嗎?”
“是個打鬥電影,對扭轉習炎的形象挺好的,其實是那部電影給的片酬高,而且習炎最近接不到戲,也有不少好導演找他,但都是感情戲,床戲吻戲都有,他死活不接。”大白現在多少有點知道習炎不接吻戲的原因了,是因為蘇陽吧。
“要是我給他找部戲呢?”蘇陽問。
“他不會願意的,你沒有發現嗎,他一直想要像你證明他可以,他不想通過你來賺錢。”大白真想說出習炎對蘇陽的好感,又謹記習炎警告他的,“蘇陽,別管他了,他就剩這點自尊了。”
“自尊很重要嗎?”蘇陽望向窗外。他或許有點明白李大志的難處,從小到大,李大志從來不愛屈服,可生活處處跟他作對。他以前愛嘲笑這個男人,李大志才更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要是李大志有家境,他該是多驕傲的一個男人。
“對于男人來說很重要啊,我記得習炎說過,他被生活磨滅的早已沒什麽自尊了,只有一個人,他還想擡一回頭。”大白知道這人是蘇陽。
“是我嗎?”
“嗯。”
蘇陽皺眉︰“再擡一回頭?為什麽只有在我面前他要自尊?”
大白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喜歡你,在你面前他不想狼狽一分,他想呈現最完美的一面。
戀愛中的人誰不是這樣呢,誰願意把自己的狼狽給愛的人看。
兩個人好不容易把習炎扶進了卧室,大白去熬醒酒湯,蘇陽給他脫衣服脫鞋,忽然想到那個相框,去看桌子,相框不在。
藏起來了?
蘇陽簡單的給他擦了一下臉,大白端着湯給他喂下了,說︰“天也不早了,我伺候他吧,你走吧。”
“嗯。”蘇陽想了想問,“你知道桌子上的那個相框嗎?”
“啊,知道,習炎不讓看,更不讓碰,不知道是誰。”大白現在想想,不會是蘇陽吧?
“那你好好照顧他,我真是有點累了。”蘇陽剛要走,就聽習炎嘟囔。
“蘇陽,蘇陽。”
蘇陽去看他,并沒有醒。大白一看,笑了︰“還是我走吧,他更需要你。”
大白走後,蘇陽坐在床邊打了個哈欠,白天喝了不少酒,折騰一氣都困了。他掏出手機,該辦正事了。
夜漸漸深了,習炎是渴醒的,起來一看蘇陽趴在床邊睡着了,兩條腿在地上耷拉着。他清醒多了,就把蘇陽抱到了被窩裏,然後才去喝水。
回來時,蘇陽坐起來了,瞪着眼楮看他,吓得他有點磕巴︰“怎,怎麽了?”
“酒醒了?”蘇陽不耐煩地問。
“好像是醒了。”習炎走過去,低着頭,一副犯錯誤的樣子,“我……我真沒有碰那個人,我就喝了點酒。”
“哼,那個娘炮那麽勾引你沒心動?你不是喜歡男人嗎?”蘇陽黑着臉盤問。
“沒有,我沖天發誓,我要是心動,我這輩子都硬不起來。”習炎小心翼翼地湊到蘇陽面前,“我當時是不是很難看?”
“啊,難看死了。”蘇陽躲開了點,捏住鼻子,“你身上的酒氣難聞死了,趕緊去洗澡。”
“哦,那……你還走嗎?”習炎問。
“當然走,你醒了我還在這幹嘛?今晚我照顧你,加錢。”蘇陽趕緊擺手,“快去洗澡,髒死了。”
習炎聞聞自己,确實有點難聞。他前腳剛進浴室,蘇陽一頭紮在床上了,睡着了,過後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坐起來的。
習炎沖個澡精神多了,原以為會很失落,結果看到蘇陽沒走,高興地笑了出來,而蘇陽已經在床上睡成了太字型。
習炎找了好幾個地方想進被窩都沒進去,最後把蘇陽的胳膊和腿合在一起,這才鑽進去,剛要閉眼楮,蘇陽胳膊腿又壓過來了,一翻身,睡到了他肩膀上。
習炎不知道他睡覺這麽不老實,這近距離的接觸真是難得,他伸出自己的胳膊,塞進了蘇陽脖子下,這就變成摟他睡了,高興得他直偷笑。
“李大志!”
蘇陽一嗓子吓得李大志魂都沒了,一看他沒醒,在說夢話。
“信不信我揍死你,啊,說話。”
習炎哭笑不得。做夢都這麽霸道,小祖宗。
蘇陽忽然摟緊了他的脖子,在他脖子邊嘀咕︰“你為什麽總是這樣,沒人會瞧不起你,你什麽人啊你,你很優秀啊,你很優秀……”
他重複幾遍就沒動靜了,平緩的呼吸聲傳進了習炎耳朵裏。他低下頭去看蘇陽的睡容,越看越喜歡,便給他抱的更緊了,享受着這夜晚的寧靜。
蘇陽一夜好眠,李大志一夜無眠,愣是抱着蘇陽看了半宿。
蘇陽醒來時都蒙圈了,在床上左右張望︰“這是哪啊?我怎麽睡到這了?”
他猛地想起來昨晚在伺候李大志來着,不是李大志醉了嗎?他怎麽還睡着了,李大志呢?
蘇陽看自己的衣服完好,去開門,從門縫往出張望,看見李大志在做飯,他去了浴室照照鏡子,洗洗臉和頭發,這才滿意的出去。
“哎呦,醒酒了?”他吊兒郎當地往門框上一靠。
習炎放下手裏的活,去看倚在廚房門口的蘇陽︰“嗯。”
“說說吧,那個娘炮怎麽回事?”蘇陽雙手抱胸,眼楮死死地盯着李大志。
“我真沒碰他,我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嗎?”習炎說。
“什麽時候說了,你竟睡覺了。哼,那個娘炮那麽勾引你沒心動?你不是喜歡男人嗎?”蘇陽黑着臉盤問。
習炎聽這話這麽熟悉,說︰“你昨晚問過了,你忘了?”
“我問過了?”蘇陽很是懷疑地看他。
“嗯,你當時坐起來瞪我問的,還要我去洗澡,說我身上味難聞。”習炎越看蘇陽越喜歡,原來他還有斷片的時候。
蘇陽思索着昨晚,好像是有那麽回事,記不清了。他下巴一揚,理直氣壯︰“我忘了。你重新說。”
“我發誓,我要是對他有一點的想法,我這輩子硬不起來。”習炎可認真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談這種劇本,硬可沒戲餓死,也不去了。”
蘇陽哼了一聲︰“看有下回,我腿不給你打折。一個破戲,搞得那麽狼狽幹什麽?昨天你哭……你記得嗎?”
“哭?不可能的。”習炎轉身去熬粥,他這人有個毛病,喝完酒的事能記住,那麽丢臉的事,打死也不承認。
“我回家了。”蘇陽也不想他說的真假,他知道李大志要面子,翻篇吧。
“在這吃吧,我熬粥了。”習炎急忙叫他。
“那我回家洗個澡。哎,家裏密碼多少?大白他們都知道,我不能知道?”蘇陽挑眉。
習炎告訴了他密碼,蘇陽就走了,等他再回來時,早飯已經好了,習炎熬得瘦肉粥,拌的小菜,蘇陽是真餓了,咕嚕咕嚕沒一會就喝完了一碗。
大白拎着粥來了,看兩個人已經吃上了︰“吃上了,那我白買了,買了好多。”
“坐下一起吃吧。”習炎說。
大白坐下了,拿出餡餅送到蘇陽面前︰“剛出鍋的。”
要是往常,大白指定先送到習炎面前,習炎笑了笑︰“怎麽?換主人了?”
“沒有。”大白讪讪地笑,“蘇陽不是幫了你好大的忙。你是不知道,蘇陽昨天可霸氣了,拿着電棍指着那兩個人喝酒。”
“他一直都這麽霸道。”習炎又不是一天兩天認識他,他都被蘇陽的霸氣欺負多少回了,那柳樹條抽他抽的啪啪的。
“不行啊?”蘇陽撇嘴,咕嚕咕嚕去喝粥。
“行,你怎樣都行。哦,對了,老板說想請你吃飯,我知道你不能去,但還是得傳達一下。”大白說。
提起老板,蘇陽忽然想起來︰“你不打算換家公司?你看你那老板的慫樣,什麽啊。”
“還有幾個月到期,現在違約還得賠錢,犯不上,再等幾個月吧。”習炎說。
“今天休息,你們好好歇着,明天我們得飛法國。”大白說。
“去這麽多個地方,寫真書能賺錢嗎?”蘇陽拿過來一個只果,這個皮稍微有點抽抽,他用牙去啃皮,然後吐掉皮。
“賺是能賺,主要專輯帶着呢。”大白說。
習炎看蘇陽不想吃只果皮,伸手拿過來只果︰“看給你懶得。”
他去廚房拿了水果刀,動作熟練地給他削皮。蘇陽心裏可開心,但沒有表現出來。
“嗯。”習炎遞過來光滑的只果,蘇陽轉轉眼珠,啃了起來。
大白一看,又拿一個只果遞過去︰“我也想吃。”
習炎看看他,把水果刀往他面前一拍︰“自己削。”
“那你怎麽給他削。”大白也是想讓蘇陽看看習炎對他的特殊。
“你跟他能一樣?”習炎挑起眉梢。
“有什麽不一樣?”大白拿起只果啃,不敢看他。
習炎深深地盯他幾眼︰“你給這套我話呢?”
“沒啊。”大白偷瞥了蘇陽一眼。
孟嬌嬌沖進來了,激動地說︰“勁爆勁爆,張哲大導演昨晚進局子了,說他酒後撞人。”
習炎和大白同時去看蘇陽,蘇少爺一副不關心的樣子,聳了聳肩︰“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