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結巴了:“我,昨晚,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了,阿柯,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絕對對你沒那心思,你相信我!”這話說完,他臉色更難看了。
我恨不得時光倒流,這樣的話我絕不會再拉着靳柯喝酒,死也不會,不,來他家就是一個錯誤,昨天的我到底在想什麽呢。
“昨晚沒發生什麽。”
靳柯的口氣出乎意料地平靜,“您鬧了一通,很快就睡了,家裏客房沒收拾,委屈您睡我床上。”
“沒,沒發生什麽?”靳柯下床穿衣,頭也不回:“您想發生什麽?”我如重獲新生,眼淚都要下來了:“沒沒沒,沒發生就好,昨晚真是對不住了,我喝多了發瘋,你多擔待。”
靳柯轉向我,邊整理袖口,邊擡眼看我,他勾了勾唇角,戲谑道:“我要不擔待呢?”“……啊?”“開玩笑的,穿衣服吧,我下去做早餐。”
他過來摸摸我太陽穴,低聲道,“頭疼嗎,我給您弄碗解酒湯。”
我只有滿嘴好好好了。
也不知道最近是撞了什麽桃花運。
先是沈譽,後是靳柯,過去的我怎麽都想不到,自己還能有和男人糾纏不清的一天。
我喝了解酒湯就想溜,現在和靳柯單獨相處讓我有點尴尬,靳柯沒攔我,只是在我出門前,他問我:“昨晚的事,您還記得多少?”我更加難堪:“基本沒印象。”
“……”他笑了笑,“誕少爺,我有這麽好親嗎?抓着我不放,我把您推下去,您還要哭,您看,您把我這裏咬腫了。”
“……不準說了!”在靳柯揶揄的注視下,我把門重重拍了過來,氣呼呼開車走了。
我随我哥,沒他那麽嚴重,但也有點輕微的潔癖,在靳柯家裏宿醉一夜,一出他的門,就忍不住直奔我自己的住所洗澡換衣服。
我從進門到去樓上浴室,一路都在脫衣服,甩掉外套,解開皮帶,恨不得立刻把這身滿是酒味的衣服燒掉,等到了淋浴間前,我身上只剩內褲和襯衣了。
裏面燈是亮着的,花灑打開水汽蒸騰,門上也有一層水霧。
我在門前愣了。
我首先以為是柳玉煙來了,她以前也來我這兒睡過兩次,我記得她在我的浴室裏洗澡,完事後伸出一條光.裸的,沾滿水珠的手臂,接過我遞給她的,屬于我的睡袍。
那般绮麗,那般活色生香。
想到柳玉煙,我就想到我跟她已經分了,她再也不會在路邊等我,我跟她一刀兩段,意識到這點時心底居然有些隐痛,我就明白,我對那個女人是有感情的。
我就明白,我哥口中的時候到了,指的究竟是什麽。
在我發愣的時候,門就從裏面被拉開了。
我哥就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全身上下都還是濕着的,八塊腹肌坦坦蕩蕩,他一邊擦着頭發上的水,一邊往外走,刀削般的眉目隔着霧氣,有種不真實的溫柔。
我傻了。
我哥被圍觀出浴,但比我鎮定,擡起眼皮看我,淡淡道:“回來了。”
就繞過我往外走,我盯着地板上幾個濕漉漉冒水汽的腳印,猛地扭過身,他背對我彎下腰,去拿櫃子裏的吹風機,那性感的腰肌一條條鼓起,我覺得我哥要是哪天不混這一道了,可以轉行當脫.衣男模。
他撥了兩下吹風機,想了想又放回桌子上,靠着衣櫃看我,擡起下巴道:“上哪兒去了,急着回來洗澡。”
我下意識攏住襯衣,那下面全是靳柯留下的痕跡,我哥注意到我這個動作,眼睛稍微眯起來,以玩笑的口吻道:“慌什麽,就算去女人堆裏打滾,哥又不是不理解。”
我還是不說話。
這事沒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