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那嘲弄的笑意更顯邪魅,完全不把她的摔倒放在心上。
跑車甩了她一般尾氣後揚長而去,瞬間消失在夜幕中,趴在地上的簡千凝愣愣地瞪着跑車消失的方向,被驚吓出來的冷汗順着額角滑落下來。
她默默地從地面上爬起,拍去身上的灰塵後繼續往禦家大宅走,在經過那麽多的挫折後,禦天恒即便是突然拿刀子殺了她,她也不覺得有什麽值得驚訝的。
如此冷漠的禦天恒!既然就是她曾經深深喜歡過的男人!擡頭,她對着璀璨的夜空笑了,笑得苦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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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拿她當下人
空空的卧房,輕柔的音樂......。
将手裏的書本合上,簡千凝從沙發上站起身子。地板有些冰涼,她穿了拖鞋,關了音樂走出卧房,往二樓最角落的卧房走去。
“二少夫人。”守在卧房門口的女傭淡淡地喊了一聲。
簡千凝沒有應答,擡起手掌握上門把手,女傭用身子攔住她,語氣依舊平淡:“二少夫人,小少爺已經睡着了。”
在禦家,她頂着光鮮華麗的二少夫人身份,而私底下便是如此,連一個下人都敢用這種冷漠的語氣跟她說話。
不過簡千凝并不在意,她也不需要別人把自己看得多高,冷冷地睨了女傭一眼,面無表情道:“別忘了我是小少爺的母親。”
說罷,身體一偏,從女傭的身邊擠了進去。
女傭倒是安分了,眸眼帶着不屑,小聲嘀咕着嘲諷:“靠着這種手段進駐禦家,既也有臉說自己是小少爺的母親。”
天藍色的卧房,四周貼滿着各式動漫圖片,天藍色的兒童大床,如天使般的小哲哲躺在上面,安靜而祥和。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簡千凝才能靜靜地、好好看看他。
小哲哲是她懷胎十月所生,卻恨她如千年仇敵,恨得只要一看到她就會撲上來,打她,罵她,甚至跟着禦夫人一起罵她賤人!
簡千凝輕輕地吸了口氣,臉上染上一抹溫柔的神情,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小哲哲身上的被子拉好。
“少爺好。”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女傭恭敬的聲音,簡千凝慌忙站起身子,轉身,溫柔的笑容同時綻開,望着走進來,帶着些微酒氣的禦天恒輕輕地道了聲:“你回來了。”
禦天恒是濱城的神話,是商場的神話,卻也是她的正牌老公,她兒子的父親!
而這個高不可攀的男人,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連正眼都不曾給過她一個,只是走到小哲哲的床前,冷酷的目光慚慚地湧上一抹溫暖。
簡千凝轉身從鞋櫃上拿了一雙拖鞋,放在他的腳邊:“穿上吧,小心着涼了。”
禦天恒仿若沒有聽到,在小哲的床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托起小哲哲的手,掰開他的手指,将裏面的玩具小車子拿了出來。
他知道哲哲有握着玩具睡覺習慣,他怕哲哲夜裏會被玩具傷到,所以每個夜裏都會來幫哲哲取掉手中的玩具。
簡千凝蹲在他的腳邊,小手握上他的足踝,将拖鞋塞了進去。禦天恒煩了,憤憤地擡起一腳踹在她的胸口,她的身體慣性地往後倒去。
刻意壓制的悶哼從她的口中欲出,她害怕吵醒小哲。
039:洗不掉
禦天恒的這一腳并不大力,但仍然踹痛了她的心髒,心痛……。
她感受到了禦天恒的厭惡,她看到了傭人鄙薄的目光,她忍着沒有流一滴淚,狼狽地從地上爬起。理理身上的衣服,走出小哲的房間。
她回到自己的卧房,看看時間并不算晚,按照往常禦天恒一般不會這麽早回來的。她安慰自己禦天恒只是喝醉了,才會突然對她動腳的。
搖搖頭,将傭人送進來的他的衣服理開,重新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衣櫃裏面。又從衣櫃裏挑出一套他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在椅子上。
然後走進欲室擰開熱水開關,出來的時候,禦天恒剛好回房,她不用擡頭也能感覺到他目光的冰冷。她閉了閉雙眼,仍然用溫婉的聲音跟他說話:“熱水放好了,快去洗澡吧。”
禦天恒一眼就看到擺在床頭櫃上的大海螺,原本就皺緊的眉頭更加直豎,冷聲問道:“這是什麽?”
“海螺,是我媽今天送過來的,我看着好看,就把它擺在房間裏了。”
“以後不許私自變動卧房擺設,分毫都不許!”禦天恒霸道地宣布,大掌抓過海螺,揚手将它順窗扔了出去。海螺在夜幕中劃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緊接着‘咚’的一聲,落在一樓花園裏。
簡千凝看着海螺被扔出去,不舍的情素壓入心底,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了。”
那是她和樂樂還有王心鳳在海邊撿回來的海螺,樂樂一直不舍得賣,也是唯一一件樂樂不舍得賣掉的東西。
禦天恒對于她這種不溫不火的樣子厭惡極了,修長的手指一把掐住她的下颌往上揚起,将後将她甩在床上,健碩的身子壓了上去。緊随而至的是粗暴的吻,帶着濃濃的怒火。
“天恒,我……。”
“簡千凝,你真髒!”這是他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那就讓我進去洗澡,好麽?”
“你洗得掉麽?賤人!”禦天恒扣住她下颌的手改為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從床上扔到地上,沉重的撞擊讓簡千凝痛苦不堪,她趴在地上,牙關緊咬。
禦天恒喘了幾口氣,微微撐起身子瞪住她命令:“過來!”
簡千凝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忍着疼站在他的面前,擡手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禦天恒喜歡自覺的女人,心裏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他醉了,他喝了酒,他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身體本就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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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沒人送花捏?還想不想看親熱戲了?想不想天琴三更了?不想?好吧,我讓她們明天再接着滾床/單。
040:太過冷淡
可他卻像惡狼一樣撲了上來,将她整個撲倒在床上,他不索取,他只傷害。她害怕什麽,他就給她什麽。她害怕他的觸碰和占有,他就偏要占有她。
禦天恒卻在她的身上冷笑:“簡千凝,你不是想做我的女人麽?為何這副表情?”
“天恒,別這樣……。”她輕聲哀求。
終于,他累了,低喘着氣倒在一邊。
簡千凝艱難地撐起身體,下了床,浴室的水已經放滿了,她将酸痛的身子沉入溫水裏。讓疼痛慢慢地由體內流失,然後站起身子,用大毛巾擦去身上的水珠。
她嫁進來不過才一周,就已經被傷成這樣了,往後的日子還很長,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但只要能留在禦家,她不會在乎時間的長短。
洗好身子出去,床頭電話剛好響了起來,簡千凝走了過去,提起聽筒放在耳邊。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個嬌聲嬌氣的女音:“恒少,人家睡不着,你要不要過來陪陪人家嘛?”
這種電話簡千凝聽多了,她并沒有說什麽,将話筒舉到禦天恒的面前道:“找你的。”
禦天恒接過話筒,嘴角蕩開一抹笑:“親愛的,今晚累了,明晚再過去了,乖,早點睡覺。”
“讨厭,不許騙人家哦。”
“一定不騙你。”禦天恒挂了電話,簡千凝接話筒接了過來,放回話機上面。
她的表情淡定,仿佛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一樣,仿佛剛剛跟別個女人親親我我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一樣。
042:嫌她髒
“既然惡心,就放開我吧,天恒,別為難自己。”簡千凝苦笑着說。
“就這麽放開你,不是要讓你失望了?”禦天恒清冷地笑,渾身上下散發着北極的氣息。
禦天恒系着浴巾出來了,晶瑩的水珠順着他蜜色的肌膚滑落下來,性感至極!
“衣服在椅子上。”簡千凝輕輕地完,披着被單進去浴室洗涑,熱水順着她布滿新舊印痕的身子流下。才上眼,感覺體內的酸痛減輕了些。
洗涑幹淨,走出浴室,禦天恒已經換好衣服了。黑色的真絲襯衫,黑色的褲子,深色的領帶......将原本就帥氣的他襯托得更加優雅迷人。他從落地鏡前轉過身來,沖她露出嘲諷的一笑。
簡千凝便将手臂挽進他的臂彎內,和他一起下樓。
這是她們為了孩子,每天早上都會上演的恩愛戲,只是那相攜的手臂......僵硬如石!
再人一起下了樓,剛好看到昕昕興沖沖地從外面走進來,她手裏捧着的,正是昨晚被禦天恒扔出窗外的大海螺。見到兩人從樓上下來,樂樂歡快地招呼道:“爹地,媽咪早安!”
“早安。”禦天怔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大海螺上,俊眉微皺。
昕昕見禦天恒看自己手裏的海螺,笑眯眯地揚了一下道:“爹地,這是我和姥姥還有媽咪一起在海邊撿的大海螺。”
然後轉身簡千凝:“媽咪,這一定是你不小心弄丢的吧?幸好我剛剛在小鳳阿姨的垃圾籃裏看到,才撿回來的呢!”
043:影響不好
簡千凝微微地笑了,像一朵美麗的小花輕盈地盛開在嘴邊,她将手臂從禦天恒的臂彎裏收了回來,摸摸昕昕的小腦袋微笑道:“寶貝把海螺擺在你房裏吧。”
“嗯!謝謝媽咪!”昕昕歡快地點了一下頭,小跑着往樓上走去。
簡千凝輕輕地吐了口氣,看到禦天恒注視着二樓的眼神有些複雜,含着笑意道:“天恒,那是昕昕最喜歡的海螺,這兩年來她一直将海螺擺在床頭,有什麽心事不想跟別人說的,都會跟海螺說,海螺會發出聲音,昕昕說那是海螺在跟她說話……。”
是麽?原來那是昕昕最喜歡的玩意,昨晚卻差一點被他砸碎了。禦天恒的心裏不禁暗暗慶幸起來,慶幸自己昨晚沒有使出太大的力氣。
但他表面上卻什麽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走到餐桌旁坐下,并吩咐旁邊的傭人去把哲哲和昕昕帶下來吃早餐。
桌面上放着今天最新送來的都市報紙,而頭版登的正是禦天恒昨晚跟一位叫艾麗的女人相擁進入一家酒店的大幅圖片。并用黑體大字作為标題調侃豪門公子哥禦天恒抛下新妻偷食。
禦家的人顯然一早就習慣看到禦天恒的這些花邊新聞了,根本連過問一下都沒有。簡千凝是和禦天恒一起看到報紙的,禦天恒的眉頭一擰,臉上顯露出大大的不悅。而簡千凝則不動聲色地将報紙收起,交到一位傭人的手裏,說:“把報紙拿下去,拿到哲哲和昕昕看不到的地方。”
傭人來回看了一眼禦天恒和簡千凝,顯然是不太願意聽簡千凝的吩咐。見禦天恒不表态後,才拿着報紙轉身走出餐廳。
禦天禦雖然不表态,但心裏的怒火早已經因為簡千凝的行為而慚慚地漫延開來,簡千凝的行為無疑是在告訴他,他的行為很可恥,很見不得光,是污染孩子們眼睛的做法。
他承認,這報紙被孩子們看到影響确實不好,可是……這不該是由一個下賤的女人來提醒他。他的自尊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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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樣,禦天恒和簡千凝一起送孩子們去學校,也是和昨天一樣,禦天恒在送完孩子們後,甩了簡千凝一身煙塵後帥氣地離開了。
簡千凝又是一路緊趕慢趕,在交班時間來臨前一分鐘趕到了工作崗位。
而迎接她的,正是那個随時随地都有可能響起的嘲諷:“喲,當了豪門太太,連交班都總是趕不到了,看來昨晚伺候腰骨不便的老爺子挺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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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鮮花!!!!沒花的,咖啡了也行!!!!
044:安少的傳說
簡千凝只是投給她一個冷冷的笑容,反唇相譏:“有本事你也嫁個老爺子去,人家未必要你!”
“你……!”王琪氣結,沖着她走進更衣室的背影幹瞪眼,良久才沖着已經關上的更衣室門板叫器道:“那是因為我沒你那麽騷!”
簡千凝對她的話充耳未聞,換好衣服後照例和同事推着針水車子幫病人紮針。而另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嫁了個豪門老頭子的傳聞會傳到病人的耳中,使得她一入病房便接觸到形色怪異的目光。
其至在她低頭紮針的時候,病床上的老太太推推她的手,一臉暖昧地說:“姑娘,你嫁得好啊,晚上多折騰折騰他,折騰死了財産至少有你一半呢。”
簡千凝被說得哭笑不得,擡頭望了老太太一眼,微笑着說:“阿姨,我老公才三十歲,他會再活五十年的。”
“啊?不是說你嫁了個很有錢的老頭麽?”
“那是有人在故意诽謗。”簡千凝又是微微一笑,站直身子,叮囑老太太好好休息後轉身走出病房。
她一直沒有解釋,是因為覺得這種事情只會越解釋越撲朔迷離,而且又不可能帶上禦天恒,在他的額頭上寫着‘簡千凝老公’的字樣在醫院裏面走一圈。
時間會向世人證明一切的,她有奈心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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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城國際機場,從美國飛回來的班機下午兩點準時降落,一群身着勁裝的健碩男子從機倉裏面走出。為首的是一位長相帥氣,眼下有着一顆淚痣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一身霸氣,優雅中透露着淡淡的冷酷,修長的身子邁出機倉,對着倉外的陽光勾起唇角,迷倒衆生的笑意即刻像花兒般盛了開來。
這是一片闊別多年,有着溫暖陽光的故土,而讓他心情愉悅的并非暖陽,而是……。
男子手掌微微一擡,身後的助理立刻将手中的墨鏡遞了上去。
墨鏡掩去了男子的小半張臉,卻掩不住他那與生俱來的獨特氣息,以至于在他一邁出機倉的時刻就被媒體記者們包圍了。
各式各樣的問題接踵而來:“安少!請問您此番回國是為了什麽呢?繼續家族事業還是只是回來度假?”
“安少?請問您和LILI小姐真的分手了嗎?”
“安少……。”
為首的男子對這些問題充耳不聞,一邊快步往前邁一邊問前來接機的助理:“你确定她現在在亞恩醫院上班?”
“是的,安少。”助理恭敬地點頭。
045:安少的傳說2
安少笑了,摘下臉上的墨鏡,送給緊追不放的記者們一個大大的笑容,說:“朋友們辛苦了?以後有機會請大夥吃飯,至于我和LILI小姐……一直都是知己關系,還有此番回來的目的……。”
安少又是一笑,說:“大家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完,安少轉身繼續往門口走,上了一輛一早就等在門口的豪華轎車揚長而去。
記者們面面相視,呆愣了兩秒後紛紛上車追趕而去。
亞恩醫院住院部,工作了一天的簡千凝剛坐下,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簡千凝!603號病房的張太太要上廁所,過去扶一下!”
叫她的正是王琪,那個有點後臺就尾巴往天上翹的女人!
簡千凝向來不在意幹這種髒活,況且這是身為護士的職責,她起身正要前往,被惠香一把摁回椅子上。
惠香看不過眼,睨着王琪沒好氣道:“你自己幹嘛不去?”
“我要去幫別人打止痛針!”
“為什麽不是千凝去打針?”
“你——?!”王琪氣結,憤憤地瞪着惠香,惠香則是胸脯一挺,毫不畏懼地回瞪她:“說你怎麽樣?找你那個表姐的朋友的妹妹的男朋友把我炒了呀!”
簡千凝失聲笑了笑,拍拍惠香的肩示意她別讓護士長聽到了,而王琪這個時候終于軟了下來,點點頭:“行,你有種,你打針,我扶張太太上廁所。”
說完将配好的針管和消毒水之類的東西用托盤裝好,往簡千凝面前一放,扭着腰肢走開了。惠香對着她離去的背影呸了一口,轉向簡千凝:“千凝,你別怕她,她那個XX的男朋友根本不夠資格炒人。”
“我不是怕,只是覺得無所謂。”簡千凝微微一笑,端起托盤離開了護士站,照着卡片上的房號找到一位老大爺。老大爺躺在床上,唉喲唉喲地呻吟着,旁邊的家屬一見到簡千凝就像見到救星一般哀求道:“姑娘啊,我老伴他疼啊,快點啊……。”
“大叔,您忍着點,我這就給您打止痛針。”簡千凝娴熟地挪過老大爺的手臂,消毒,紮針。然後柔聲安慰道:“大叔,您休息會,如果一會還痛的話摁鈴就行了。”
簡千凝走出病房,就感覺到走廊上起了一陣異樣的騷動,迎面走來的兩位護士還一邊回頭,一邊捂着嘴巴驚呼:“安少到底是來找誰的啊?手裏還捧着玫瑰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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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華麗麗地面世啦!介于這個男主太可惡,給親們一個重選男主的機會,想要是安少?還是恒少?親們投票選擇吧,嘿嘿~~~投票區在本書封面下方!!感謝大家的支持!!
046:已經結婚了
“是呀是呀,不會是王琪吧?”
“嗯,很有可能呢。”
簡千凝疑惑地望向走廊的盡頭,隐隐約約中看到一群身穿勁裝的男子往這邊走來,而為首的男子手裏捧着一大整玫瑰花。
因為往來人員太多,對方又是戴着墨鏡,她看不清長相。反而看到王琪捧着化妝合蹲在護士臺下慌慌張張地補妝。
簡千凝并不是那麽三八的人,只是女護士口中的‘安少’二字使她不自覺地對來者多看了兩眼。
安少……曾經在她生命裏出現過的名字!
如今天再次聽到,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會起一些漣漪的。
勁裝男子緩緩往前,走廊上行走的人紛紛往兩邊避讓,簡千凝不自覺地也跟着往旁邊站了一些。只是她的回避的空間似乎不夠,因為人群正呈直線地朝着自己走來了。
簡千凝如是往旁邊再站了一步,原以為這次足夠謙讓了,不想人群反倒在她的面前站定。她微微一怔,在擡起頭顱時,剛好看到為首的男子将臉上的墨鏡拿掉,露出一張帥氣的……卻也熟悉的臉。
簡千凝臉上的驚訝瞬間放大,驚愕。
安少……!既然是他?!
簡千凝差點掉了手中的托盤,她緊了緊手指,就這麽傻傻地,怔怔地注視着眼前這張帥氣的,本不該出現在她眼前的臉。
‘當’的一聲,簡千凝手中的托盤終究還是落了地,瞳孔圓瞪,錯愕地瞪近在咫尺的帥臉。他還是那麽霸道,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地吻她。
鮮豔的玫瑰花束被擠壓在彼此的懷裏,四周響起一片倒吸,然後是紛紛的議論,再然後……王琪手中的畫妝盒‘叮’的一聲落在地上,狗仔朋友們閃起相機快門。
簡千凝蒙了足有半分鐘才從驚愕中回過魂來,情急之下開始掙紮起來。可惜任憑她怎麽掙紮,就是掙不開安少那如鐵如鋼般的手臂,他霸道地将她整個控制在自己的胸膛和牆體之間。
“親愛的,還沒有玩夠麽?”安少笑着用手掌掌住她的下颌,被她那心急如焚的樣子逗笑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那麽倔強。
“安少,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放開我!”簡千凝低頭,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淡淡的血腥在她的唇齒間漫延開來,而眼前的男人卻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垂眸睨了手臂一眼。将眼底的冷酷表露得淋漓盡致:“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分手也該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麽?千凝?”
047:陷害
沒錯,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戀愛應該是彼此互相尊重互相愛護,可是他呢?
簡千凝幽幽地閉了閉雙眼,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了,每一個回憶都是傷,又何必再去回憶?睜開雙眼的同時,她說:“我……我已經結婚了……。”
“那又如何?”安少笑得一臉無所謂,對他來說,簡千凝結不結婚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人還在這個世界上。
簡千凝一早就習慣了他的霸道和強勢,對他的回答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叫嚣:“就是她!是她打死了我的老伴……!”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吸引過去了,簡千凝随大夥扭過頭去,就看到剛剛催自己快點打針的那位老太太迅速地沖了過來。如果不是安少的手臂橫在她的身側,估計老太太已經撲到她的身上來了。
而眼下老太太只是抱着安少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哭叫道:“你讓我過去!我要打死這個害死我老伴的女人!讓開……!”
簡千凝驚了一驚,望住老太太焦急地問道:“出了什麽事?”
一位較為年輕的婦女也撲上來要撒她:“你剛打完針,我公公就暈過去了!你打的到底是什麽針啊!”
“是止痛針啊……。”簡千凝低喃一聲,頭皮一麻,突然有點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她迅速地轉向護士臺的方向,接觸到的是王琪那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老太太和婦女依舊大吼大叫着要報仇,簡千凝見安少仍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不禁氣憤:“安少!現在救命要緊!麻煩你讓開!”
她都已經急得恨不得能立刻飛進病房看看究竟發生什麽事了,這個男人卻仍然一副不溫不火,平靜自若的樣子。
安少确實沒有半點慌張,獨自掌管了亞恩醫院足有8年之久,什麽生死離別沒聽過沒見過?眼下死個人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他并不是不想放簡千凝走,而是那幾個張牙舞爪的人太危險了,一副要将簡千凝生吞了的樣子。他沒有讓開,而是一臉平靜地說:“醫生已經趕過去搶救了,你去了也只是添亂。”
“我必須要過去看看!”
“你不必去!”
“你……!”簡千凝氣得想掌掴他,而就在這個時候跑去搶救的醫生走出來了,走到安少面前,恭敬地說:“安少,病人沒事,只是打了安定睡過去了。”
簡千凝的一顆心終于落回了原處,那兩位大吵大鬧的婦人也安靜了。年輕點的婦女覺得有些不甘,重又憤憤地控訴道:“我要你打止痛針,你打安定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安定副作用很大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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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出面救場
“我……對不起……。”簡千凝歉意極了,懊悔極了,她早該明白王琪不會那麽容易就妥協的,她那麽大方地把輕松活兒讓給了她,一定是有問題才對的呀!
“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
“真的很抱歉……。”
“我要投訴你!吊銷你的醫護資格!”婦女咄咄逼人,簡千凝心急如焚。
終于,安少又開口了,望着那婦人說:“那麽你想要多少錢?”
在這個現實社會裏,人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錢,在社會上混了那麽久,如果連對方的這點小心思都猜不透的話,還真是白混了。
“至少兩千塊!”女人大言不慚。
“OK,我給你兩萬,回去!”安少目光微凜。
女人和老太太面面相視,狐疑地、三步一回頭地回到病房去了。
簡千凝望着婦人們離去的背影,随即調回視線,對上他精甚的目光,嘲弄的冷笑由唇邊溢出:“看來你還是沒有改掉這個拿錢砸人的壞習慣。”
“謝謝你還記得我。”安少說着又要吻她,卻被她輕巧地避了過去。唇角的笑意加深,沒關系,他會讓她習慣這種當衆親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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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千凝幽幽地蹲下/身去,心,似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碾過一般,痛得窒息。鮮豔浴滴的玫瑰花束就擺在護士臺上,妖冶得紮眼。
對于那個同事們獻慕到眼紅的前男友安少,她确實跟他有交往過兩年,而他除了給她一串公寓的鑰匙,和一個總是關機的電話號碼外,什麽都沒有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家住何方,全名叫什麽,在做什麽工作。
大家都叫他安少,她也跟着這麽叫了。
他時而邪魅,他時而溫柔,只因為他的眼角有一顆熟悉的淚痣,她便愛得死心踏地。
雖然跟安少在一起的兩年裏一直都是寂寞的,毫無安全感的,可是那天看到他那樣赤身裸/體地跟別的女人滾在床上,她還是難過得快要窒息。
遭受背叛的滋味即是這般的苦澀,她是絕對不會接受自己的另一半跟別的女人有染的,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上的,一旦有了,她寧願退出。
傳說安少的女人有很多,但也僅僅是傳說而已,那天她終于把這個傳說應正了。她還會再繼續這樣寂寞下去嗎?她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她和安少的這段情緣本來就是充滿着神奇色彩的,八年前的聖誕夜,她和同學們一起手舉煙花擠在擁擠的沿海路上放煙火。一輛賓利車子緩緩地停在她的面前,緊接着帥氣迷人的安少便出現在人群面前,成功地引起一片女子尖叫連連.
049:成為公衆人物
簡千凝一眼就被他眼皮底下的淚痣吸引了,她對眼皮底下有淚痣的男人總是特別的有好感。
安少似乎一早就習慣了女人們的驚豔,對大夥的愛慕眼光無視到底,卻是筆直地走向簡千凝面前。沖她露出迷人的一笑:“小姐,我覺得你很面熟。”
他們便是從那一刻開始的,開始了這段滑稽而可笑的愛戀……。
安少總是流漣在各式女人的雙人床上,卻從來不會強迫她,侵犯她。到底為什麽?沒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再遇安少,她終于在同事們恭敬和惶恐的目光中明白了,安少他确實是個傳說,他高貴,富裕,就連她目前所在職的亞恩醫院都還是他名下的産業!
他回來了,總算是回來了!
簡千凝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登上都市晚報的頭版,就在這一天,安少回來的日子裏,她一下子從亞恩醫院紅到了大街小巷。
頭版大幅圖片上……和安少緊緊地擁吻在一起的既然是她?居然是她!
簡千凝驚愕了,雙手顫顫地抓着報紙的邊沿,報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片都像利劍一般紮入她的眼球。手指因為攥得太久而骨節發白,差一點……她就癱倒在地上了。
而她的面前,禦天恒一臉震怒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因為氣憤而扭曲。從看到報紙的那一刻起,她就恨不得立刻殺了簡千凝,所以才會提早将她招回家來的!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表面冷靜,對萬事都持淡漠态度的小妻子居然還有這麽一段華麗麗的故事,看來是自己小看她了!
握着這份誇張至極的報紙,簡千凝小臉燒紅,輕輕地吸氣,閉眼,道:“天恒,這是假的,報紙上面寫的都是假的,安少回國不是為了我,安少也不是……。”
‘啪’的一聲,簡千凝口中的話生生被這一把掌打了回去,她纖溥的身體晃了一晃,差點栽倒在地上。可她卻倔強地沒有摔倒,沒有驚叫,而是捂着臉,低着頭。
她知道禦家的臉被她丢盡了,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讓安少吻那一下,而禦家……又何曾對外公布過她簡千凝是禦家的二少夫人?是禦天恒的妻?
“賤人!”禦天恒顯然是氣極了,再次沖她揮起手臂,只是這一次卻怎麽也沒有下得去手,改而氣憤地罵道:“你勾引我設計我,利用孩子登上了禦少夫人的子,現在居然還敢勾引他?你這個死賤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一把掌比剛剛的力道還要大些,簡千凝終于支撐不住地摔倒在沙發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血腥的味道在唇齒間漫延開來。
有圖有真相,她還能解釋得清麽?一切的辯解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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