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不救治非死不可
藍胤眉頭一皺,顧不得多問什麽,大步流星順着白童手指所指的方向走去。 !
果真,那偏僻的角落,一個學生裝扮的男子躺在地一動不動,全身皆是斑斑血跡。
藍胤蹲下身,在陸世傑的身邊察看了一下。
看樣子,再不急着救治,這個學生,非死不可。
****
藍胤将陸世傑送到醫院,甚至來不及擦一下汗水,擡着手腕,看時間。
白童拿着衣服,氣喘籲籲跟了過來。
看着藍胤看表,一臉焦急的模樣,白童擔憂問:“你有急事?”
藍胤點頭:“嗯,很重要的急事。”
他這是要出任務的,事關部隊任務,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那你快去吧,我在這兒行了。”白童連聲催促。
藍胤看着面前這個嬌小可愛的小姑娘,有些不放心:“你能成嗎?”
“能成。”白童爽快的道:“我很能幹的,現在人已經送到醫院,我大不了通知他的家人來可以了。”
藍胤道:“好。”
随着話落,他那矯健的身姿,已經消失在走廊處。
這可真是急啊。
陸世傑還在急救室急救,很快,陸世傑的家人,都趕到醫院來了。
一同來的,還有平時陸世傑的那些朋友。
“是你打了我的兒子?”一個燙着波浪頭發的年女人沖過來,氣勢洶洶的追問一聲。
這個女人,是陸世傑的媽,叫鄭蓉,一慣保養得白白胖胖,在房管所班。
不等白童回話,她身後的一個老太太,也是陸世傑的外婆周雲芬舉着拐伏,要打白童:“你居然敢打我的外孫,你簡直是活膩了。”
這麽不問青紅皂白來打人,白童防備不及,被拐伏打着了一下。
她捂着被打的手臂,退開了幾步,大聲道:“我沒有。你們憑什麽亂打人?”
“你沒有?”鄭蓉氣勢洶洶:“這麽多人都看見了的,午的時候,你都拿藍球,砸得我們家傑兒一臉的血,現在你還敢否認?”
“那各是一碼事。”白童站遠一點,讓自己處于一個安全的位置,以免再被陸世傑的外婆給打。
可這個周雲芬,偏是倚老賣老的,支着拐仗,追打着白童:“我這個老太婆,跟你拼了,你敢打我的外孫,這是欺負我們家沒人了?我今天要打死你。”
白童想躲,也被一道而來的那幾個人給堵住去路,這麽一來,白童成了被無數人夾攻的狀态。
若是一般的十幾歲的小姑娘,看着這樣的情況,肯定懵了怵了。
可是白童,此刻倒是極為鎮定。
一世,經過的風浪這一世還多,要是還不能從容料理,可真是再活一世了。
她再度後退一步,退到相對安全的角落位置,扯着嗓門大叫道:“打人了,打人了。”
此刻醫院,來來往往的人都不少。
但大多數人,都認識這來的人是誰。
這可是陸局長的家屬啊,平時巴結都來不及,現在,還有誰會來多管閑事?人人都是避着走開。
白童有些心塞,果真這些人,真的是只管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霜。
明明這麽多人,欺負自己一個小女生,那些人看着,都無動于衷。
她不求這些人能打抱不平能仗義出手,她只想有人多嘴問一聲,她也能辯解一下。
可現在,陸家的人根本不會聽她的辯解。
他們是認定了,是她害了陸世傑。
看着周雲芬再度舉着拐仗向着她打來,白童一把緊緊握住周雲芬的手腕,目光冷洌的瞪着她:“我敬你是老人,剛才打我一下算了,你要是敢再打,我不會客氣。”
從小做農活做得多了,白童的力氣不小,那個平時養尊處優只會仗勢欺人的周雲芬,被白童捏住手腕,動彈不得,手的拐仗掉落下去。
鄭蓉一看,急紅了眼:“你居然敢打人?”
打人?
白童心下冷笑。
剛才這老太婆提着拐仗追打她的時候,這些人全部都眼瞎了看不見,現在她出手了,給她安這麽一個罪名?
她依舊緊捏着老太婆的手腕,卻是對着鄭蓉冷笑:“打人?你說錯了吧?明明是她在打我,我這不過是正當防衛。不可能因為你是局長夫人,你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吧?我手臂被打的這一下,痕跡還在,我們要不要叫醫生過來說道說道?”
随後趕到的陸世傑的父親陸寶升沉着臉。
剛才,他自然是看見了這兒的情況。
他的老丈媽拿着拐仗追打白童的時候,他一聲不吭,由得這個情況繼續。
但現在,看着白童反擊,自己的老丈媽落了下風,他也不可能由得這個局面持續下去,但更不可能讓身邊的這些親戚朋友全部去集體圍毆白童。
都能坐人事局局長這一把交椅,心機當然不是一般的深沉。
欺負了他的兒子,他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但是,他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下太多的把柄。
總不能讓人說他們一家子,在醫院仗着人多勢衆,将人家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怎麽了。
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他站了出來,沉着臉道:“好了,鬧什麽鬧。現在傑兒的情況怎麽樣了?”
他這麽一問,鄭容仿佛才想起了正事。
對啊,她們急急趕來醫院,是看陸世傑的情況,要跟白童算帳,慢慢來。
剛才那吵吵鬧鬧的鬧劇,才勉強收場。
沒多久,派出所的警察也來了。
趕過來的,還有學校的校長和老師。
畢竟出事的是學生,而且是在學校院牆邊,學校有推托不掉的責任。
警察拿着本子,問着話,作着記錄。
白童将之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個清楚。
鄭蓉在旁邊打斷白童的話,對警察道:“同志,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分明是她叫人動手打的我的兒子。不信,你問問學校的這些同學,大家都是親眼看着她們起了沖突,當着那麽多人的面,她拿藍球砸得我兒子滿頭滿臉的血,這背着人,做出什麽事,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