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滴黑狗血
“那這次的你們怎麽解釋?”小天師問:“人家都有家人的。”
“許久沒進食,低血糖;煤氣中毒;吃安眠藥自殺……理由多了去了,但是人不能總這樣不清醒啊!”何市長道:“一兩天不清醒可以,還能都成植物人啊?”
同時大規模的送入了醫院,總不能都一個結果吧?
那樣的話,就連家屬也不會同意的!
這年頭醫學如此發達,怎麽可能一下子爆出來十幾個植物人?
小天師胸悶了一下:“我的黃符就為了不讓他們成為植物人啊?”
“那您能不能給個解決辦法?”何市長道:“喚醒他們?”
“是啊,您既然能知道他們的狀态,想必也能将他們喚醒吧?”劉局長道:“我們的醫院連夜會診,也沒弄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麽搞成的失血過多。”
沒有外傷,也沒針孔,失血過多,這算怎麽回事啊?
吸血鬼咬人,也得在脖子上留下倆牙齒洞吧。
“哦,其實倒是有辦法。”小天師小聲的道:“我能救,而且很簡單。”
“那……可否請您?”何市長非常簡單的道:“費用好商量,一個人給以給一萬塊錢的治療費。”
這是他能做的,最大的獎金額度了。
雖然少,但是能在公家手裏拿獎金的機會,可不多啊。
“好。”小天師沒有讨價還價,他也沒有那個習慣。
獨孤浩炎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那我們就去看看那些人吧。”
“嗯。”小天師點頭。
一夥人飛快的去了醫院。
小天師說簡單,還真是簡單。
他只是拿出一個十毫升的,香水一樣的小瓶子,裏頭一種暗紅色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這什麽啊?”劉局長看的有些皺眉:“像是血液。”
“不是像是血液,就是血液。”小天師道:“黑狗血。”
獨孤浩炎輕笑一聲:“大黑的血,怪不得你每隔半年就給大黑抽血呢。”
“多了我也不敢,一次就抽這麽一點備用,每次孫大哥還在事後給它買肉骨頭補一補,別以為我不知道,他都沒有買給我吃。”小天師還心裏不平衡呢,人不如狗啊。
雖然道淼早就問過獸醫了,這樣取血方式,對狗狗沒有傷害,但是孫瘸子卻每次都在事後,給大黑買好吃的進補。
搞得每次小白看到了,都會喵喵的叫着,朝小天師亮爪子,因為小天師只取黑狗血,沒取過白貓血,也就沒有給好吃的,後來還是高文茵,每次都給小白一條小魚幹安撫它。
小天師的解決辦法,就是以中指沾一滴瓶子裏的黑狗血,然後放在唇邊念叨了幾句道家經文,然後點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的印堂上:“好了,兩個小時之後就會醒來。”
“就這麽……簡單?”常書記更懷疑了:“這我也能行啊!”
“你行你上啊!”常書記的懷疑,讓獨孤浩炎不高興了。
他當初懷疑來懷疑去,還管道淼叫小騙子的時候,他都忘記了,現在別人懷疑他就不高興了。
常書記被獨孤浩炎這麽說,也是噎了一些:“我要是能上我就上了,還用等你們來?”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呀。”小天師無奈的插足其中:“這事兒看着就行了。”他對常書記道:“您一個公務員沒必要幹這個,你要搞懂了,你就能幹了?”
常書記抿嘴不吭聲。
小天師又對獨孤浩炎道:“你跟他争什麽?我們剛認識那會兒,你不也跟他一樣嗎?”
倆人都消停了,唯有何市長,還是老好人的樣子:“好了好了,都等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劉局長縮在角落裏不吭聲,他仔細的看着醫護監控屏幕,發現這些人的心率和唿吸都有所恢複。
果然,過了兩個小時之後,那些人陸續蘇醒了過來,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這些人昨天可不是這樣的,失血過多的昏迷,輸血之後也是虛弱的,今天而且怎麽折騰都不醒,如果三天之後再不行的話,就只能判斷成為植物人了。
但是知道內情的人卻發現,道淼點在衆人印堂上的那一滴狗血,沒了!
消失了。
絕對不是被人給擦去了。
因為這些人都是在一個很大的專門設立的大病房裏頭,門口有警察守着,不讓人進來的,家屬都有探視時間。
而且這個大病房裏頭是高危病房,适合安置群體突發事件的受傷者入住。
可以肯定的是,沒人來給他們擦過額頭。
那一滴狗血就像是被吸收了一樣。
可是人的确是醒了過來,又檢查過,說是失血症狀得以改善,再休息觀察五天,就能出院了。
人醒了過來,檢查也做了,沒什麽問題了,警察也進來清場了,然後就是做個筆錄,問一下當時的情況。
可是這些人,除卻那位老年癡呆患者外,其他人竟然都是一問三不知,三問九搖頭。
老年癡呆患者早就被家裏人換了一個病房,反正也問不出來什麽。
他們只是走路,然後覺得累,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現在醒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辦法,劉局長出面,給他們的解釋也都是入院的那個理由。
什麽低血糖啊,身體虛弱啊,或者疲勞過度等等,反正解釋的嚴絲合縫,終于煳弄過去了。
一行人出了醫院,回到了酒店的小會議室,沒有去政府大樓。
“人也醒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反正錢已經付了,獨孤浩炎想要回家了。
“人是醒了,但是事兒還沒完呢?那三個地方,以後會不會再這樣啊?”人是沒事了,可是地方還在。
“破解地方,另外算錢。”獨孤浩炎沒好氣的道:“五十萬起步。”
“五十萬?”何市長第一個就驚叫出聲:“這麽多?”
“多?”獨孤浩炎撇嘴:“那些人拍下來的地皮,看零頭都知道,不止這些錢數,不想給也行,我們這就走,那些地點要麽你們就擱淺,還需要派人守着,不過當心啊,守着的人,以及不小心路過的人,也有可能失蹤,這次是命好,沒什麽大事,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半個月而已,失血過多;一個月估計就剩下骷髅了。”
說的三個人一臉愁容。
“不如你們問一問那些拍下地皮的開發商們?”小天師想了想:“或者,跟我們來的那位栾茂學,您知道吧?要不給他介紹幾個開發商,看看建材的事情?”
其實錢對他來說,并不是一定要,可是又不能不要。
于是,折中一下,到時候朝栾茂學要個幾萬塊錢,捐給福利院就行了,這次他不打算留那十分之一為己用。
“那不行。”常書記第一個就反對:“我們寧願付錢。”
“那你就給錢。”獨孤浩炎一伸手,特別理直氣壯:“點錢,就解決問題。”
反正他早就問過小天師了,那地方難以解決嗎?
小天師說很容易。
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小天師解決不了此事,只是不想讓人看輕了他。
常書記不吭聲了,因為他沒那麽多錢。
“這樣,這樣!”何市長想了想:“我們市政廳有一筆咨詢費,但是不多,只有五萬塊錢……。”
“您這是砍價嗎?這都幾折了?”獨孤浩炎冷哼哼:“十分之一啊,真有本事,您家買菜,每天可能就花十塊錢,能買下一百塊錢的菜。”
何市長竟然有一種唾面自幹的意思:“客氣了啊,呵呵呵……那什麽,五十萬太貴了,我們這是窮衙門,沒那麽富裕,要不我們三個回去琢磨琢磨,把房子抵押給銀行,借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獨孤浩炎還能怎麽說?
“不愧是幹政治的,這臉皮……比我厚。”
劉局長呲了呲牙:“他們倆啊,是搭檔,一個唱白臉,一個當紅臉兒,呵呵呵……那什麽,就五萬吧,最多,我再給您添一萬六千六,湊個六六大順,怎麽樣?”
“好哇,你們一個個軟硬兼施,還有敲邊鼓的,啧啧啧,好一出大戲,演的可真好,哼。”獨孤浩炎生氣的對小天師道:“走,我們回家,這事兒不管了,還不夠油錢。”
“別呀,別呀,你別生氣呀。”小天師趕緊拉住他:“那什麽,求個順順利利,好不好?”
“對對對,大師說得對。”劉局長就是個敲邊鼓的,而且他應付過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可比何市長與常書記,靈活多了:“獨孤先生啊,您家不缺那點錢,大師也肯定不缺,可是我們缺啊,能在公賬上支出的就這麽多,再多,我們就只能用房子抵押貸款,來付賬了。”
“就這些錢了。”小天師趕緊道:“來來來,付賬,付賬!”
一着急啊,他都用手機,打開了二維碼:“快!快!付賬。”
平時都收現金的,現在都會用二維碼了。
獨孤浩炎目瞪口呆。
小天師那邊卻快速的做了交易,收款之後,立刻就揣起了自己的手機:“好了好了,走走走,去那三個地方。”
“走什麽呀?”獨孤浩炎一拉他:“中午了,吃完了飯再說。”
也是,這都忙活一上午了,現在都十一點半了。
幸好是在酒店裏,又要了一個雅間,點的飯菜倒是不貴,何況貴了也不太合适,這三位公職人員在,連酒都沒喝,一人一瓶茶飲料。
吃完了飯,獨孤浩炎卻沒有起身去結賬,而是推了推小天師:“你去結賬。”
“為什麽?”小天師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小錢包,他是個工薪階層哎,可沒有獨孤浩炎有錢,再說了,每次吃飯都是他付賬呀,憑什麽要花自己的錢?這一頓飯五個人吃,憑什麽讓他買單?要買單也該是求他辦事的人呀?
“因為你收了錢。”獨孤浩炎非常犀利的指着被他捂住的小錢包和手機:“不花出去,難道要贊私房錢?”
“我沒有……我不要買單。”小天師抱着錢包死不撒手,死活不動地方。
“別,別,我去買單,正好這次破案,有了一筆獎金,呵呵,請客吃飯還是夠的。”劉局長立刻就道:“我這就去買單。”
獨孤浩炎盯着小天師的錢包,小天師抱着自己的錢包不松手。
這倆人幼稚的為了一頓飯錢,還鬥上了。
看的三位哭笑不得。
不過吃過了飯,又休息了一陣子,何市長舊話重提:“不着調要怎麽處理那三處地方?”
“等黃昏時分,陰陽交彙之際,破了迷障即可。”小天師道:“同時破除三處地方,那不可能,我又不會分身術,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自然就破了。”
他說的含煳不清,這三個人也聽的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