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侍妾
“朕倒是聽說過此事,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到如此地步,唯一能夠圓滿将此事解決之法就是朕賜婚他二人,不然此事倘若當真鬧得大樂,對鳳家玉王府都不是一件好事……”
寒如軒看似平淡的一句話,卻已經将選擇的答案極其赤裸的擺在了鳳依依面前。
也正是如此讓鳳依依清楚的明白,就算自己和寒如玉在如何不情願,今日皇上也定是會将這鳳穎兒塞入王府之中 ,與其這樣,倒不如讓自己掌握主動權!
“王爺已有兩名側妃,到還是缺一侍妾,不知姐姐可否願意,畢竟發生這等醜聞,着實讓幾家蒙羞。”鳳依依輕聲道,卻下意識讓鳳穎兒握緊手中帕子。
堂堂護國公家的二小姐,嫁給王爺去當侍妾,着實有些降低身份,但到了這個時候,鳳穎兒早已經顧不得許多,只要她能夠成功進入王府之中,其他便已不在乎。
“妹妹想的極其周到,就按妹妹說的辦吧。”鳳穎兒一咬牙将事情應承下來,可那一張臉着實猙獰萬分。
“穎兒!”鳳照眼中閃過一抹惱怒,剛想出聲打斷對方誰曾想,卻被皇上出言打斷。
“如此甚好,玉王府也算是雙喜臨門。”寒如軒十分滿意的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引得一旁的鳳依依忍不住斜眼看了其一眼。
上一次寒如軒賜冰枕之事,依舊在鳳依依心中揮之不去,今日又連連為王爺賜婚兩次,這位年輕的君王心中,究竟作何想法?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麽。
“是雙喜臨門,不如讓穎侍妾和妙玲公主同一日入門好了,也算是為王府帶來些喜氣。”鳳依依一旁嬌笑道,殊不知鳳穎兒在聽到這幾個字之後,臉色究竟有多般難看。
“這乃是王弟的家事,朕不便管太多,一切由王弟和王妃做主便可,王弟大婚之日,朕一定會前去。”寒如軒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依舊笑的花枝亂顫的鳳依依,神情古怪。
鳳照則是在頃刻之間蒼老了許多一般,垂頭喪氣站在一旁,不知心中究竟作何想法。
一而再再而三發生這等事情,寒如軒早已經失了繼續将宴會開下去的心情,草草便将宴會結束。
但卻刻意将鳳照和禮部尚書留了下來。
“四平,你也算是朕身邊的老人了,但這一次你禮部究竟是如何辦事的!竟是搞出這種事情來!朕的顏面都被你丢光了!”寒如軒一改剛才冷靜,盛怒萬分,大聲斥責跪倒在地的禮部。
“皇上息怒!”四平誠惶誠恐跪倒在地上,大氣都不曾敢喘一下,生怕将本已經盛怒萬分的寒如軒再次激怒。
作為寒如玉一手提拔上來之人,他十分清楚,皇上想要将他從這個頂替下來已經許久,但始終都不曾尋到一個借口,只怕今日在劫難逃。
“息怒!朕如何息怒!朕看你這個禮部尚書是做到頭了,不如坐回侍郎讓你好好冷靜冷靜,好好想一想事情究竟是怎麽做的!”寒如軒一把将茶杯致向地面。
“臣遵旨……”
茶杯碎落之聲,讓四平不敢在反駁什麽,連忙磕頭謝恩,匆匆離開大殿。
四平退下之後,鳳照這才緩緩從暗處走出,神情陰沉,似乎在抑制着心中怒氣。
“怎麽國公看起來似乎,對于朕十分不滿?”不知何時寒如軒再次恢複到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斜靠在龍椅之上,似乎在同鳳照說笑。
鳳照心中一淩,原本因鳳穎兒心中産生的不甘,頃刻之間被其抛在腦後,連忙跪倒在寒如軒面前。
“皇上您玩笑了,老臣只是在想究竟讓誰頂上這個禮部尚書這個位置,且四平可是玉王爺的人,您這樣做以後,只怕玉王爺會心中有別的想法……”
寒如軒輕笑一聲:“只怕朕現在這個王弟,應當在暗中竊喜,妙玲不日便要下嫁給他,而他身邊更是有鳳依依這樣處處為他着想之人……”
寒如軒畫風一轉,矛頭直指鳳依依,鳳照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老臣斷然不會想到那孽女,竟是玉王爺攪和在一起,當真是這一切都是老臣管教不嚴……”
“國公何苦這樣說,那鳳依依本就是王弟乃是夫妻,二人齊心也是理所當然之事,看來朕當真是為自己這位王弟尋了一門好親事……”
驿站之中,皇上為玉王爺再次賜婚之事已然傳到妙齡耳中,尤其是聽說自己要同一個卑賤的侍妾同一天進府,妙玲心中的喜悅頃刻之間便已被沖淡。
“她怎麽配!”妙玲怒不可遏,将屋內她能夠搬動之物,全部從房間之中丢出。
“公主,您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清宛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擔憂,她自小和公主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如今看到公主這般模樣,心中也是萬般心疼。
“清宛!本公主乃是丹麗國的公主!下嫁為側妃便已是讓本公主受盡委屈,他們竟然還要在給王爺一個侍妾!而且還是在本公主大婚之日!”妙玲嬌媚的面容之上滿是恨意。
死死望着皇城的方向,誰也不能夠破壞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手的幸福,誰也不能!
“公主!這件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般,皇上也是有苦衷的。”見自家公主明顯将事情曲解,清宛連忙将其拉到一旁。
“奴婢剛才已經派人打聽過此事究竟是怎麽回事,雖不是很能肯定但也不會相差太多。”清宛見妙玲始終皺着一雙眉頭,輕嘆了一口氣。
“聽說是那鳳穎兒讓他人将王妃引走,然後自己潛入了王爺所在的偏殿,還給王爺吓了藥,但拒不承認說自己和王爺都是被陷害的。”
“這,這麽可能!明顯就是那鳳穎兒說謊,定是她想要嫁給王爺才會做出此等放蕩之事,本公主一定要告訴皇上!”妙玲當即便急了,轉身便要去找皇上理論,卻被清宛匆匆攔下。
“我的傻公主啊,皇上又怎會不明白這鳳穎兒究竟是怎麽想的,甚至連她的陰謀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