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貪戀你的溫度 (1)
“小冉,能承受嗎?”
“我可以。”舒冉勾住祁涵的脖子,擡高下巴迎合他的熱吻。
“把腿翹上來。”祁涵握住舒冉的右腿腿肘,拉放到他的側腰,然後在手心擠了潤滑,把手伸到舒冉被迫分開的腿間。
祁涵把散發着清香的潤滑塗滿菊般褶皺,深入的手指由一到三徐徐增進。
直到那一處變得異常柔軟,舒冉媚眼如絲的抖動着纖腰,難耐的吟哦伴随着驚顫的頻率綿延傳出。
祁涵翻過舒冉的身子讓他跪趴在床上,用最輕松承受的後背式,一點一點把自己頂了進去。
“啊……”被細致愛撫過得地方,第二次承受比第一次要輕松得多,舒冉咬着牙努力忽視身體對異物的排斥感,盡量把感官放在被撫慰的胸前。
“小冉,記住,這一次,受不住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說完,祁涵就握住舒冉的窄腰律動起來。
人的身體有太多奧秘需要一點點探索,祁涵在律動中盡量尋找能夠讓舒冉也舒服的那個點。
無奈,祁涵就算是天生的引導者,也不可能一時半會完全掌握舒冉身體的G點,而努力承受的舒冉更是無暇配合他足夠耐心的取悅。
祁涵只能懊惱的撫慰着手中數次軟下去的小小冉,直到把自己淋漓的釋放在舒冉裸背,才俯首用嘴滿足了舒冉的**。
“還好嗎,剛才疼不疼?”
“不疼。”這次真的一點都不疼,但難受感并沒有那麽容易消除,緩過神的舒冉羞澀的抵在祁涵的胸膛,“後來有一陣,感覺~有點奇怪。”
“是嗎,怎麽個奇怪法?”
“我、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不感覺難受了。”
祁涵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過,他溫柔的撫摸着舒冉的發,“不管怎麽說,這次也沒讓你體會到快樂。”
怎麽會,涵哥的用嘴巴包裹他的感覺舒服的像上了天堂,唔~可是他不能說:“那……涵哥覺得舒服嗎?”
“很舒服,從來沒有人能像小冉,能帶給我這麽棒的體驗。”祁涵捧着舒冉的臉龐,表白的吻落滿他無暇的容顏,“如果能讓舒冉也體會到我的舒服就好了。”
“啊?”舒冉連忙擺擺手,“我才不要對涵哥做那樣事啦,第一次真的很疼的。”
“……”
然後,可想而知,祁涵的臉臭了一個上午。
吓的舒冉魂飛魄散。
本來就是嘛,話不說清楚,很容易會讓人誤會啦。
雖然翻身做攻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
舒冉也在心中腹诽了一個上午。
還好,十點多的時候,寧開元和袁淑珍來探望舒冉了,舒冉周五的時候剛說過很久沒見到二老了,寧開元在第二天打不通舒冉的電話,就打到祁涵的手機上了,這才知道舒冉生了病,于是按祁涵的要求周一過來見舒冉。
二老給舒冉帶了幾套冬衣過來,還買了許多舒冉愛吃的菜,中午是袁淑珍做的飯。
吃飯期間說說話聊聊天,午飯吃到下午兩點,袁淑珍又煲了個營養鴿子湯,交代舒冉晚上記得喝,又仔仔細細問了舒冉最近的身體狀況,叮囑一番,這才讓舒冉好生休息,兩人就回去了。
安頓好舒冉,盯着他睡着,祁涵也該下樓打理公司的事情了。
六點鐘,祁涵一忙完,推開門就看到在廚房忙碌的清瘦身影,心口一窒走了過去。
“涵哥,你忙完了。”舒冉回過頭對祁涵笑笑,因為兩手沾面,所以打了招呼便繼續揉起面團來。
“咦~”粉色的,蕾絲邊圍裙。這樣打扮的舒冉,剛才驀然回首那一瞬間簡直妖孽的不像話。
祁涵頓覺喉嚨幹涸,松開領帶随手扔到餐桌上,也顧不得真絲領帶從餐桌滑落到地毯,就大步跨進廚房。
“請問,你這是在誘惑我嗎?小受受。”
“……”因為早上說錯了話,祁涵已經喊了他一天小受受,美其名曰是讓他記住身下受的這個身份,別妄想着有一天翻身撲倒他。
“瞧瞧,我的小受受越來越受了啊,粉紅蕾絲邊少女裝,還真是可愛。”
被祁涵抓起一只手臂,舒冉看看上面的滿手白面,無奈的放棄掙紮,“這裏就這麽一個圍裙,因為~要和面,所以必須要穿圍裙,就……”這樣了。
“奧?”這圍裙大概是芬姨拿來的,款式簡約但顏色粉嫩,還帶了一圈翻滾蕾絲邊,的确是懷着少女春心的阿姨風格,估計是中午被袁淑珍翻找出來的,不過沒在意袁姨穿沒穿啦,反正穿在舒冉身上,就異常醒目耀眼,想不注意都難。
“真是可愛喔,穿你身上好像女仆裝。”說着祁涵就把舒冉壓在琉璃臺上親吻起來。
“唔~”舒冉一只手摁在面盆裏,一只手不知所措的被祁涵束縛着細腕,因為怕弄髒他的衣服,別說推阻了,向後躲避還來不及呢。
“嗯,滋滋~”祁涵最後在舒冉的臉上舔兩口,砸吧着嘴裏淡薄的面粉味放了人,不過他沒舍得離開,而是随意的靠坐在琉璃臺上看着舒冉忙碌。
第一次,這裏讓他有家的感覺,而舒冉,就是他想要一輩子走下去的那個人。
“你可真是,也不怕被面粉嗆到。”
“不會的,我很小心。”舒冉笑笑。吸了幾口氣,重新把雙手放在面盆裏忙碌。
“咳咳。”把面團翻了身,有白面從盆裏飛揚起來,舒冉趕緊扭頭咳了兩聲,末了,打個噴嚏。
“啧啧,也不知道你這面團裏混了多少個噴嚏。”祁涵涼涼的打了個哈欠。
“沒,絕對沒有~”舒冉委屈的囧囧鼻子,還不是他一來,就讓自己失了方寸。
“怕什麽,你的那個我都吃了,還怕吃你的噴嚏不成。”祁涵壞笑着靠近,勾起舒冉的下巴,嘴巴含住他剛打過噴嚏的鼻舔的明光锃亮,末了,還輕咬一下鼻頭,“我先出去忙工作,省的在這兒就忍不住把你給辦了。”
“奧,好。”
“對了,忘記問你,你這是準備做什麽?”
“包餃子。”
“……”
祁涵坐在餐桌前打開電腦審閱公司股票,大約十幾分鐘,舒冉就從廚房走出來了。
“涵哥,您餓嗎?我現在給你做飯。”
“怎麽辦,我現在只對你有食欲。”祁涵推開電腦,就着坐立的姿勢一把把舒冉抱坐在面前的桌面上,小家夥可真輕。
“那個~你是想喝粥吃菜還是想吃餃子?”
“喝你的口水,吃你的舌頭~”說着祁涵握着舒冉潔白的手指輕輕地吻了起來,舒冉本來就白,剛和過面的手更顯得的嫩俏。
“~喝粥吃菜的話我現在馬上就熬粥。”舒冉表示他必須要淡定的看待祁涵對他的戲谑,否則以後沒法活,“要是吃餃子,再等我十分鐘,應該就可以下餃子。”
“……”好吧,他認輸了,“為什麽想起來包餃子來了?”
“奧,因為餃子不好帶,袁姨就帶了餃子餡過來。”舒冉笑了笑,“本來袁姨想要包好再走的,可是我想親手包給涵哥吃。”
舒冉的笑容太魅人,使得祁涵心跳加速,腎上腺素迅速飙升:“我終于決定放過你了,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着祁涵拉下舒冉的腦袋,直接把舌尖頂了進去,勾着舒冉的小舌親密起舞。
末了他解開舒冉胸前的兩顆紐扣,在他胸前種了幾顆草莓,這才氣喘籲籲的放過他。
“鴿子湯還沒喝吧,你先把湯喝了再忙,一會下了餃子,也能陪我再吃點。”
“嗯,好。”舒冉慌亂的扣上被祁涵扯開的紐扣,紅着臉跳下桌子。
突然好後悔剛才出來的時候刻意脫下那個被祁涵稱之為女仆的圍裙,穿着出來的話,雖然難免遭調戲,但起碼能護住胸……
嗚嗚,現在他握着勺子的手都是抖的。
吃餃子的時候,祁涵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對面的舒冉,好像他大少爺吃的不是餃子,而是他一樣,搞的舒冉囫囵吞咽了好幾個完整餃。
“嗯,很不錯,感覺小冉包的餃子比袁姨做的好吃。”大學暑期去風雅陪舒冉的時候,祁涵吃過幾次袁淑珍包的餃子,都沒什麽印象了。
“餃子餡是袁姨盤的哦。”舒冉輕笑,“不過我知道涵哥的口味稍重,就添加了點佐料。”
“你也知道我口味重啊。”祁涵臉上又堆滿了壞笑,“你說咱們明天去買點小蠟燭、小皮鞭什麽的,怎麽樣?”
“買那些做什麽?這裏要停電嗎?”舒冉聽到蠟燭的第一反應就是擡頭看頂燈。
“還有手铐、腳鏈、項圈……”
尼瑪,這次就算白癡也聽懂了,舒冉在祁涵沒有說出更過分的道具之前連忙道:“涵、涵哥,我今天看了一檔綜藝節目,叫做你最有才。”
“奧?”
“是、是個脫口秀的節目,裏、裏面的冠軍~”舒冉顫了顫:“都、都沒你口才好。”什麽話題都能把人繞得臉紅脖子粗,這世界上真沒幾個這樣的人才。
“小冉,看來我給你寵壞了,丁丁癢了還是……哔哔……”
“涵哥,那個我、我吃飽了,我去包餃子……”
雖然,祁大少爺被自己的小寵物給反噴了,不過不可否認,這種感覺還蠻不賴的,至少~他的舒冉,已經慢慢學會運用自己的權利。
其實,他還是蠻期待,他的舒冉,從一只效忠犬變成一個傲嬌小受,想要什麽給他撒嬌,不想要什麽直接表明,甚至不高興的時候可以狠狠的咬他兩口,想想都覺得幸福。
尼瑪,小皮鞭腳鏈什麽的還是不要買的好,突然害怕有一天會用到自己身上……
“小冉,包這麽多餃子幹嘛?”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祁涵合上電腦,看着依然坐在對面包餃子的舒冉。
“要把餃子餡包完的。”舒冉擡起頭對祁涵笑笑,左臉頰上沾了少許面粉,“然後把這些餃子放在冷凍箱裏,我去上學的時候,涵哥不想叫外賣的話就可以下餃子,十分鐘就可以吃了,比送餐要快。”
“哦。”祁涵起身,拉起舒冉把他抱坐在大腿上,修長的手指摩挲在圍裙的蕾絲邊緣,“小冉,我又想要你了。”
感受懷裏的身體稍稍僵硬,祁涵自嘲輕笑:“哎,我發現我越來越貪心了,真不想叫小冉去上學,要是每天都能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舒冉正捏着餃子的手指微頓,他也很想,不過如果他什麽也不會,又有什麽資格站在天生得天獨厚,後天又出類拔萃的祁涵身邊。
他無才無貌,還不是個女人,連起碼的生育功能都沒有,所以他就想着把建築設計的課程學好,目前還在學校選修了土地評估預算,起碼以後在工作上能為祁涵所用。
畢竟這種寵溺,想要長久保持下去,實在太難。
記得涵哥上初中就開始交往女孩子了,上高中的時候就算交往再漂亮的女孩子,也頂多兩個月,身邊舊人就換了新,不管女孩子被甩時如何哭鬧哀求,他從來都是冷言冷目,絕不給一星半點的機會。
想起祁涵那時冰冷無情的眼神,舒冉就打顫,祁涵永遠都是天之驕子,他一個平凡人怎有那麽大的魅力,輕而易舉就拉攏住他的心。
雖然他不知道祁涵在和那麽女孩子交往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這麽柔情蜜語,但既然能讓女孩子死心塌地,必定不只虛有圖表這麽簡單。
“怕什麽。”祁涵輕笑着啄了舒冉的臉龐,把他臉上沾染的面粉用舌尖挑到嘴裏,沒想到生面也能這麽香甜,“放心,我不會讓小冉天天穿着圍裙在家寂寞的等我。”
“謝謝涵哥。”
“傻瓜。”祁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舒冉的頸間,他愛戀的用鼻尖蹭蹭那處細膩光滑的肌膚,“你現在才十八歲,理應體驗青春爛漫的大學生涯,選的專業日後也可以幫我打理公司,等小冉畢業以後呢,白天就和我坐同一間辦公室,晚上與我同床共枕,我呢,無論走到哪裏都帶着小冉,好不好?”
“嗯。”這些,簡直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卻也是舒冉,從不敢奢望的。
“現在小冉只用上上學,然後讓我上上就行了。”祁涵抱緊舒冉的腰,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一直認為計劃沒有變化快,可是和舒冉的未來,他一直都有規劃,“你在學校裏也可以多交往幾個知心的朋友,只要小冉和他們相處的愉快,以後我也可以請他們來公司做事,你就可以偶然和他們喝個小酒聊個天什麽的。”
“嗯。”
“以後,我不會讓我的小冉,再感受到寂寞了,哪怕一丁點,都不行!”
餃子包不下去了,因為舒冉的視線模糊了。
即便是夢,美到一定程度,也會讓人身心舒暢。
舒冉剛放下還沒有捏好的餃子,祁涵的手就已經扳過他的身體,“又把你惹哭了,我……果然不适合煽情。”
“呵~”舒冉輕笑,足夠了,他此刻真的已經很滿足了。
“只适合**。”祁涵俯身吻上舒冉的眼睛,吻幹了他的眼睑,突然伸出舌頭輕輕的掃舒冉的眼球。
本來後怕的想要閉眼閃躲的舒冉,竟然被祁涵溫熱的舌尖舔.弄的出奇的舒服,那種感覺粘粘的柔柔的,要不是親自體會,真不敢相信這樣違背常理的親吻,竟會這麽妙不可言,使得人心跳加速。
“呃,怎麽樣,會不會難受?”祁涵也吓了一跳,剛才完全是不經意,舌頭就掃了進去。他開始時只是一味地想要吻幹舒冉的眼淚,沒想到帶着眼淚的眸子濕滑柔軟,他就沒忍住輕舔了幾下。
“沒,沒事~”祁涵的舌剛離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有團迷霧,不過眨巴兩下眼睛之後,因為流淚而酸澀的感覺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輕盈舒服,“感、感覺很舒服~”
“是嗎?那這只眼睛也來一下~”說着祁涵就含上舒冉另一只眼睛,盡心的舔舐他的眼淚,輕柔得用濕潤的舌頭為他掃除酸澀。
“小冉,小冉,好想現在就把你壓到床上狠狠地貫穿~”祁涵像個饕口饞舌的餓狼,把舒冉當美味的骨頭一樣含進嘴裏吞吞吐吐,恨不能把骨頭咬爛,來塞飽饑腸辘辘的胃。
“呃~”舒冉仰頭把自己的舌頭獻祭在賫獻到祁涵口中,任由他拉着着他的舌頭,一遍遍試圖吞進自己的喉嚨。
這個吻,饑渴的讓人壓抑,就像是久逢甘露的幹裂的土地,要把雨水收集到自己的心髒深處一樣,撐開自己的身體,讓雨滴能夠淋漓盡致的收到心腹。
明明早上才要過,明明這具身體已經深切的帶給過他滿足,可是不夠,遠遠不夠。
“小冉,為什麽。我會這麽喜歡你,這麽想要你。”
祁涵用他最原始的方式來宣洩他對舒冉的渴望,他的手從舒冉的背後伸進他的衣服裏,摸着他細膩光滑的腰身,把他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往自己身上拉近,流露出要與他融為一體的迫切感。
“呼~”大約十分鐘,祁涵用足以做前戲的時間,只親吻了舒冉的臉龐和嘴唇,“還要多久才能包完。”
“呃~”舒冉以為祁涵會做到底,畢竟他的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火熱,“還、還要半個多小時。”
“那麽久啊。”祁涵不甚滿意道。
“要,要不我先把這些放進冰箱裏,剩下的我明天再弄。”舒冉垂着血紅的小臉,以為祁涵想要馬上做。
“不用了,那樣會更麻煩吧。”祁涵放下舒冉站起身來,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你先包吧,我去洗個澡。”
“哦,好。”
祁涵洗完澡,吹幹頭發走出去的時候,舒冉已經差不多結束了,正準備把餃子放進冷凍箱層。
“我來。”祁涵大步走過去,擔心冰箱裏面散出的冷氣哈到舒冉,“你只用端着就好。”
“要、要不把格子抽出來放,這樣會更容易些。”
“奧,好吧。”他的智商簡直是直線下降啊。
接下來,祁涵把舒冉包好的餃子一個個放進格子裏,舒冉見也幫不上什麽忙,就邊解圍裙邊說,“涵哥,要不~我先去洗澡。”
“不用洗澡。”祁涵沒擡頭,仔細的重複着拿起、放下、拿起、放下的動作,如果這些餃子不是舒冉包的,他一定會端起蓋簾呼啦倒進去,“你今天沒有出門,身上也不會有汗。”
“我~還是洗洗吧。”舒冉見祁涵挑眉看了他一眼,連忙解釋,“吃了藥,有發汗,所以……”
“那也不用,汗香淋漓的小冉更好聞哦。”病情剛好,省的又不小心着了涼,祁涵快速把餃子放進冰箱,然後一把固定住舒冉在背後解圍裙袋子的雙手,“很難解嗎,用不用我幫你?”
“……”明明綁的是個活結,按道理一拉就會開的。現在舒冉看着祁涵一臉壞笑的把手伸到他身後,瞬間就心如明鏡了。
現在他身後打的結根本就是個死結。
“我在想……”祁涵的抱住舒冉拉開他‘碌碌無為’的小手,‘好心’的幫他解圍裙帶子,“如果小冉渾身上下,只穿着這個圍裙在屋子裏走動的話,會是什麽樣子~”
“……”舒冉也開始臆想了,那是一個把整個後背和屁股暴露在空氣裏的畫面,想的他整個身子都發紅了,“會、會……”
“奧?”祁涵把圍裙解開,手指挑起落在舒冉肩上的蕾絲吊帶,“小冉也有想象是什麽樣子嗎?”
“不,不是,只是覺得會~冷。”所以,求您千萬別一個心血來潮,真讓我做那種表演。
“也對吆。”祁涵幫舒冉脫去圍裙,随手搭在餐椅上,一臉的失望,“那就只能等到來年夏天再讓你穿給我看了。”
“呃~”好吧,來年夏天還很遙遠,舒冉好歹松了口氣。
“不過~在屋子裏打開一天的暖氣,應該也可以吧,或者到冬天供暖的時候,也不錯。”
“……”涵哥,那個脫口秀節目,任何人都可以報名參加,您老絕對可以考慮考慮。
一個壯年男人精力再旺盛、性.欲再強烈,并不代表就一定要搞得像傳說中一夜七次郎,夜夜做牛郎的牛人。
真正的性.愛,是要有度的,不管做幾次都能讓彼此都能體驗到性的極致高.潮,這才是完美的性.愛,祁涵深刻明白這個道理,也盡力做一個把握尺度的男人。
畢竟男人之間的歡愛,承受方的确比女人難為,尤其是剛開始階段,這一點祁涵已經察覺。
所以早上已經飽餐過一頓的祁大少爺,今晚并不準備開葷。
不過,手指開葷還是要的,因為他最近準備每天都給舒冉做擴張,這樣真正承受他的時候,就不必太辛苦。
還是祁涵最喜歡的姿勢,他半靠在枕頭上,把舒冉翻抱在自己的身上,讓他屈膝跪在自己身側,身體和臉龐都在他之上,祁涵靈巧的指很快便打來了舒冉的身體。
“啊!”突然舒冉一聲驚呼,本來用大腿和手臂支撐起的身體,無力的趴伏到祁涵的身上。
“……是這裏嗎?”
看着舒冉一臉情動的模樣,祁涵的指肚在舒冉身體裏快速摩擦。
那是一處微硬的如指肚大小的核,并不太深,手指還未完全進入就能觸摸到,也不難找,只要稍微用心撫觸,很快就能夠發覺。
“呃,別~”陣陣酥麻就像電擊一樣,次次擊中他身體最悸動的位置,舒冉無力的張着小嘴,任由唾液沾濕祁涵的胸膛,“別,啊~”
“小冉,是疼痛?難受?還是舒服?告訴我。”祁涵一把握住舒冉的後頸把他提起來,以便自己看到他的表情。
問話間,祁涵的摩擦力度又加大了幾分,并添加了一指,這樣一來,他能摩擦的面積就加大一倍。
“啊……不……”舒冉的腰肌開始抽縮,整個身體內部大面積痙攣,以至于祁涵在他身體裏的動感更加顯著,那——是頻臨崩潰的感覺,是羞恥的、不可思議的快感,他開始分不清這股子快感對他來說,到底是享受,還是折磨,只覺渾身的血管都要炸開一樣,每一顆細胞都已瀕臨崩潰。
什麽被入侵的異物感,身為男人被玩弄那種地方的違和感,和撐開身體邀請的羞恥感,統統都不存在了,他現在只想要,被徹底的放逐!
如絲眉眼盡閃淚光,潔白牙齒斜咬在血漾紅唇,任誰見了都是一副難耐又發情的模樣,更何況,舒冉身下的硬物還毫不遮掩的抵在祁涵的小腹。
“寶貝,叫我的名字,告訴我的感受,嗯?”
祁涵拉下舒冉的唇,用柔韌有力的舌尖逼退他的牙齒,滿意的聽着他哼哼唧唧的吟哦。
“涵~涵哥,我~我不知道……”這種從屈辱和羞赧中還能體會到的令他迷醉的快樂,他大概一輩子也找不到形容詞……
“那告訴我,是想讓我停下來,還是繼續?”祁涵的指頓了一下,然後異常緩慢的從左向右滑過。
“呃~不知道……”祁涵停了,舒冉崩潰的扭了下腰股,是迎合、是催促,唔~舒服多了,身體裏面也狠狠抽動了一下,與祁涵貼肌摩擦的微痛感,也讓舒冉舒服的倒抽氣。
“這樣,還是這樣……”祁涵像是故意似的,動的時候問,突然停下來也問,硬是逼得舒冉眼淚直流。
“呃~這樣,不不不,是這樣,不要停……”捂臉!
“叫我的名字,小冉。”
“涵哥,涵哥……”
祁涵不再逗弄舒冉,前面的手配合後面的手,一個勁的讨好舒冉焦灼的感官,大約進行了兩分鐘,舒冉就哀嚎一聲,身體像落葉般脫力的打在祁涵身上,身子軟的好像一汪水,就連祁涵觸碰的他身體裏的硬點也變得軟綿綿的,隐進了柔軟的內壁。
人的身體可真是無法想象的神秘。
光是初步的探尋與開掘,就讓祁涵,由衷的對造物者肅然起敬。
“涵哥~”舒冉趴在祁涵的身上,力氣稍稍回籠就呼喊祁涵,他從來不知道他的身體可以輕盈到這種程度,想必書中描寫的吸食鴉片的仙仙欲死的感覺,最多也不過如此吧,“涵哥……你不要我嗎?”
剛剛,祁涵的**還會有意無意的頂弄下他的大腿,直到現在他已經感覺不到那硬實的火熱了,舒冉有點慚愧的縮着脖子,明明是他應該用身體取悅涵哥的,卻好多次都是他一個人在舒服。
“今晚饒過你。”祁涵抽張濕巾,分開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子,擦擦肚皮上沾染的黏糊。
“我去給你拿毛巾。”舒冉羞澀的看看祁涵手中的濕巾,祁涵以為他想用,于是吻了他一口,把舒冉平放在床上,“不行,這個太涼了。”
站在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等待過渡熱水的祁涵,擡頭看着鏡中的男人。
冷峻的面容一如從前,可是眉眼裏盡顯溫情。
鏡子裏的人,他熟悉了好多年,可是面前的人讓他有些陌生,他把手伸到鏡面上,摩挲那個人的眼梢,這樣的改變別說是別人,連他自己都覺驚訝。
雖然他和鏡子裏的人同樣喜歡了舒冉這麽多年,但是……這樣的寵溺已經脫離了他原本的計劃,甚至與他的本性南轅北轍。
他本打算起碼等舒冉慢二十歲再表白。
不,他壓根就沒打算表白,只是監視到他二十歲,然後再開餐,畢竟算是他給了他第二次活命的機會,并且也是他佑他長大,雖然也沒少欺侮他。
所以,他要小冉理所應當,不必讨好,不必逢迎,全憑他一句話的事兒。
可是,偏偏因為舒冉性子太溫吞、太矜持、太憨厚,他才更想拼了命的寵溺他,想知道他會生氣的點在哪裏,想看到在他身下放浪形骸的樣子,想逼出他矯情忸怩的一面。
“來,把腿分開。”祁涵為舒冉擦拭了小腹,然後讓舒冉側躺,單手架起他的右腿擡高,準備為他擦拭後面。
“別~”舒冉抓在被子的手指咯咯作響,身後的祁涵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股上,不用看就知道探着身子低頭的祁涵,臉龐到底離那裏有多近。
“怎麽了?”祁涵握住舒冉的腿窩,見舒冉更緊的合攏起雙腿,猶疑的開口。
“別~別看那裏好不好。”不用想,和女人那個地方相比一定相差甚遠。
“小冉可真愛羞澀。”祁涵并沒有為難的伏過身子吻着舒冉的嫩俏的臉龐,手下拉開他并攏的腿,為他反複擦拭幹淨,便撩起被子抱着他躺下了。
“涵哥,我~我看到你背上有道疤痕。”雖然已經極淺。
“喔,沒事。”祁涵想想又道,“在訓練營劃傷的,也不怎麽疼。”
“嗯。不疼就好。”舒冉把頭埋進祁涵的胸窩,“涵哥的身子很溫暖,像小時候一樣暖和。”
“是啊,我記得你冬天最怕冷,整夜整夜的往我懷裏鑽。”祁涵笑到。
“嗯,還總是把涵哥的胳膊枕的發麻。”
“然後,我第二天就會帶着一臉起床氣把你罵的狗血噴頭,有時候還不讓你吃早飯,你還哭着求我讓你搬到客房睡。”
“可是,涵哥,還是會和我一起睡,還會讓我枕你的手臂,還會給我暖身子。”
“難怪……”你能一直保持從容淡定的優雅氣質,原來你這個人,一向是只記恩不記仇的,挺好。
“怎麽了?”
“沒什麽,晚安。”
翌日。
“涵哥,你要上班嗎?”祁涵打着領帶從衣櫥間走出來,舒冉撐着身子坐起來。
“嗯。”祁涵握着床頭軟靠俯身給舒冉一個早安吻,口中的青草香惹得還沒來及刷牙洗臉的舒冉臉一紅,偏偏祁涵還把舌頭伸進去攪弄一番,才依依不舍得放開他,“你再睡會,我十點鐘開完會議,再叫早餐喊你吃飯。”
“不,不用了,我來做吧。”舒冉看了一下時間,“昨天袁姨帶來很多菜,而且我也睡不着了。”
“再休息會兒,做飯的話還太早,我就在樓下,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會立馬上來。”
“好。”
有祁涵陪伴的每一個早晨,都令人神清氣爽,何況今天還是個大晴天。
祁涵幾乎是前腳一走,舒冉就骨碌爬起來了。
先是把床品全部更換下來,抱着那一堆充斥着荷爾蒙味道的布料走到洗衣機房的一路,舒冉的臉都被那股子濃烈給熏紅了。
随後,他又到廚房審視了一遍,僅有的一袋八寶豆子已經用完了,家裏只有昨天袁姨帶來的一袋面粉,只能**蛋面湯為主食了,在此之前他先把一葷兩素三樣菜給預備好,接着就溜到陽臺上喂魚去了。
魚池并不大,也就三個磨盤大小,中間還立着一個做舊的磨盤,很質樸歸真的感覺,水從磨盤中間的小孔裏源源不斷的向下流,一來觀景而來能為魚提供氧氣,算是非常簡約實用的設計。
祁涵蹲在魚池沿邊,數着魚,把細小的紅圓顆粒往裏面灑。
“喂,你不要再搶了~”舒冉無奈的對魚池裏那條金燦燦的搶食高手嘆了一口氣,然後把魚食投到另一邊,可是金燦燦一個神龍擺尾,就又扭着蠻腰搶了幾口食糧,“唔~你也不怕撐死啊。”
“你的魚都快撐死了,而我卻每天餓的發慌。”
“啊?”舒冉一個趔趄,半蹲的動作差點讓他屁股硌着地,還好祁涵一把提起他,在他股下放了個矮椅,“到十點了嗎,我這就去做飯。”
“沒有,還不到九點,我是趕在開會前上來看看你在幹嘛。”
“可是。你不是餓了嗎,我去看看有什麽……”
“我說的是每天都餓,你聽不懂?”祁涵彎腰繞着舒冉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眼眸蠱惑的看着舒冉:“或者是說,允許我開席的意思嗎?”
“你、你要是不開會,我,我……”
“你呀!再勾引我,我可真要受不住了。”祁涵勾唇一笑,刮了一把舒冉的鼻子,就起身了,“繼續和你的小魚聊天吧,我下去了。”
祁涵離開後,舒冉弱弱的橫了金燦燦一眼:都怪你,我平時不會這麽自言自語的。
他從魚池邊站起身來,手輕輕撫過薔薇葉子,穿過竹木,撫着欄杆遠眺。
如果他真的不去上學,就這樣被豢養在有祁涵的地方,晚上給他暖暖床,白天給他做做飯,似乎也不錯。
……
他還是先去做飯好啦。
他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不過……祁涵昨晚弄得他真的很爽,從來不相信身體會那樣舒服。
嗚嗚嗚……做飯、做飯!
“舒冉。”
“謝、謝雪。”舒冉第一天來上課,上午的課程一結束,就看到在門口等待他的謝雪。
“終于見到你了,我這兩天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謝雪撅着抹了亮粉色的紅唇跑上前抱住舒冉的胳膊,舒冉尴尬的往後縮了縮,把手臂收回,“聽田宇說你生病了,我一直很擔心你。”
“謝謝,只是小發燒,現在已經好了。”謝雪的确給他打過幾通電話,但他已經發短信告訴她,他請了兩天假,“那個,謝雪,請問我的退團申請,你幫我提交了嗎?”
“舒冉,我們倆人到外面餐廳吃飯吧,順便好好聊聊。”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