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正的嫡子(2)
“我爹告訴過我,堯光的耳邊有顆痣,紅色的,很好認。”
“那你叫什麽?”
“衛冬來。冬天生的,故取名衛冬來。”
“哦,衛豆奶。”堯光故意報仇。
“……”何必?
八九年前,衛全放了堯光之後,回到衛府,他急匆匆的來到衛冬來的房中。還在睡夢中的衛冬來,被衛全給吓到了。
衛全塞給衛冬來一卷竹簡。
“孩子,或許是一年兩年,或許是十年二十年。你會遇到一個女孩子,她叫堯光,耳邊有一顆紅痣。你務必要幫她,或許現在你還不明白,但以後你會明白的!這竹簡,很重要,你務必好好保留,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孩子,拜托你了。以後你要受委屈了!”
說完,衛全鄭重的拍了拍衛冬來的肩膀,随後離去。
那是衛冬來最後一次見他的父親。
衛冬來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那是一場夢。
衛冬來點起蠟燭,攤開竹簡,借着微弱的燭光,讀着竹簡上的字。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看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紅章。看到這紅章的時候,衛冬來就知道他這一生的使命是什麽了。
衛冬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衛全怎麽了,只知道第二日,衛冬來就被帶到了“桃岩洞牢”,也就是這個地方。
小小的他,在這裏,一關就是八九年。好在這裏有一大片桃林,天上飛的,水裏游的,地上跑的都有。還不至于餓死!
其實,衛冬來的存在,幾乎沒有人知道。他也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嫡子”。
他的娘親是個六品小官的女兒,卻是大将軍衛全的妻子。而一品大官的女兒,卻是他的小妾,也就是現在的衛府大夫人。
大夫人咽不下這口氣,奈何衛全眼裏只有他的妻子,所以大夫人只得在背地裏搞鬼。
只要衛全不在府裏,他的妻子就被大夫人欺負。衛全不是不知道,但他也不敢拿大夫人怎麽樣。畢竟,他也是需要大夫人的父親,一品大官的幫助。
直到放了堯光後,被人揭發,陷害。衛全被關進了天牢,大夫人才得以翻身。逼死他的妻子,讓她坐了正房,衛松羽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衛府嫡子。
衛全對他的妻子,寵愛有加,自然不想讓衛冬來與衛松羽和衛柏承争什麽,為了保護他,當然也是一品大官的要求,衛冬來絕對不可以是嫡子。
衛冬來就成了棄子。
衛松羽和衛柏承哪管這些,畢竟都還小。他們并不關心衛冬來是誰,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們只知道衛冬來從來不出來玩,一直悶在屋子裏。
問大夫人衛冬來是誰家的孩子,大夫人撒謊衛冬來是衛全戰友的孩子,生來內向,別去招惹他。
衛冬來在這裏一直生活着,很孤獨很孤獨。直到堯光闖進他的生活,闖進他的“世外桃源”,一切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衛冬來等了這麽久,終于在這一日,等來了衛全口中的堯光。
“我想知道,竹簡上寫的是什麽?”
“時機成熟你自會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堯光見衛冬來什麽都跟她說了,唯獨竹簡內容不說,說明竹簡上的內容一定很重要。既然衛冬來不說,那堯光也不強求。他都說了,時機成熟自會知道,堯光着急也沒用。
現在堯光弄清楚衛冬來是何許人也,也放寬了心。畢竟,衛全這個人,對堯光有恩,堯光是極其信任他的。
衛全願意将這麽重要的事告訴衛冬來,并讓他來幫助堯光完成,可見衛冬來的人品和能耐。
不過,堯光突然又想到一茬事。
“那你也不能随便喊我娘子啊!”
“不行啊?我就叫!”衛冬來一副無賴樣。
堯光怒氣沖沖的瞪着衛冬來,無奈,她也無話可說了。堯光擺了擺手,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他們之間是清白的就好。
怪不得在衛府,見不着男主人。衛松羽和衛柏承也從來不提,原來衛府男主人是衛全。
怎麽說衛全也是因為堯光而被打入天牢的,堯光為此還是蠻內疚的。衛全為堯光做的太多,絕不會是因為要堯光報仇這麽簡單。這後面,定是藏了天大的陰謀,要讓堯光去揪出來。
也不知道,衛府的人知不知道衛全是因為什麽而被打入天牢。如果知道的話,那衛松羽為什麽不說?
如果知道的話,堯光告訴衛松羽那些事情,以衛松羽的聰明才智,一定是知道堯光的恩人就是他的父親衛全。可是衛松羽只字不提,堯光再次陷入了疑慮之中。
“那我們不出去嗎?在這幹坐着,也不是回事啊。一直這樣的話,怎麽查清真相?”
“我早就知道真相了,我們需要的是證據。”
“你知道?!真相是什麽?”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你的父親,左丞相堯正是清白的。”
堯光異常興奮,只要确認自己的父親是清白的,一切都好做!
“至于出去嘛,這個有點難。”
“難?”
“要是不難,我早就跑出去了。這可是洞牢,你以為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堯光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這是洞牢,不是衛冬來口中的“世外桃源”。
堯光沉默,連在這生活這麽多年的衛冬來,都不知道怎麽出去。堯光初來乍到,更不知道怎麽出去了。
看見堯光沮喪的表情,衛冬來撓了撓後腦勺。
“辦法嘛,也不是沒有。只是我這個人吧,比較懶,所以一直沒執行。”
堯光一聽,頓時雙眼放光,睜着兩顆圓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衛冬來。
衛冬來被堯光吓到了,突然變成這樣,讓人難以适應。
“什麽辦法?”
“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衛冬來不害臊的把臉伸過來。
“算了,我還是在這待到老死吧。”堯光一秒變臉。
衛冬來“哼”了一聲,坐正。他嘆了口氣,語氣陰陽怪氣的,說:“哎,怎麽辦呢,我可舍不得娘子在這老死啊!”
“行了行了,我告訴你。只要渡過那一望無際的湖泊,就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