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
“我幫你揉揉。”
唐青一只手伸到秦越腰後輕輕揉按,力度不輕不重正正好好,秦越舒服得眯着眼睛,紅唇若有若無地蹭着唐青的下巴。本來唐青也真的只是想替秦越按摩幾下,可揉着揉着氣氛就變了,昨晚還未完全發洩的欲`望又被勾了起來。
全身心享受按摩的秦越沒有注意到唐青的變化,直到唐青的手指突如其來地插入昨晚被疼愛得發腫的後`穴,秦越猛地睜大眼睛,雙手抵着結實的胸膛,想把男人推開。唐青不給秦越任何反駁的機會,低頭穩住那張發出抗議的嘴,柔軟的後`穴裏還殘留着昨晚的餘溫,稍稍抽動了幾下,便流出滑膩的腸液。
秦越被唐青死死壓在身下,臀`部被迫羞恥地擡起,蓄勢待發的性`器急躁地整根沒入,頂得細瘦的腰忍不住微微顫抖。酸疼的後`穴被粗壯的肉刃撐開到極致,結合處還不斷流下蜜液,經過一晚疼愛的後`穴不僅沒有失去原有的緊致,反而将入侵的肉根死死絞緊,生怕它抽出去。
唐青意猶未盡地放開那張被吻得鮮紅的嘴唇,輕輕啃咬着柔軟的唇肉,身下兇猛而不失溫柔的撞擊令秦越發出甜蜜的呻吟,“慢、慢點……好大……唐青……撐滿了……啊啊啊啊……”
“喜歡我那麽幹你嗎?”
唐青撥開秦越額前細碎的黑發,烏黑的眸子裏盛滿柔情,一個深深地頂入令秦越情不自禁地微微仰頭,雪白的喉結上下滑動,唇角流下來不及下咽的津液,動情的模樣勾人心弦,唐青恨不得直接将他幹死在床上,心裏這麽想着,抽`插的動作也變得粗暴了些。
“啊啊啊……那、不……好麻……”唐青頂得太深,仿佛連直腸深處都頂進去了,秦越微微拱起腰,白嫩的胸`脯也随之挺起,攀附在男人背脊上的手指指甲幾乎陷入肌肉裏,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抓痕,“壞、要壞了……好燙……別、別那麽深……”
唐青故意在秦越顯而易見的地方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吻痕,像是故意宣誓對這具身體的主權,他極具技巧性地揉`捏着秦越飽滿渾圓的丘臀,密不透風的結合處在兇器稍稍抽出時還會扯出黏滑的銀絲。
秦越在床上的體力大不如唐青,沒多久就射了出來,可壓在身上的男人依舊興致勃勃,欲`望沒有半分消退的意思。唐青舔了舔嘴唇,将秦越整個人抱坐在身上,粗壯的性`器噗嗤一下整根沒入,不留一絲縫隙地頂在深處。秦越張開嘴狠狠咬在唐青的肩頭,換來男人越發兇悍的操幹,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頂穿似的,痙攣的後`穴被侵犯得紅腫充血,但依舊貪婪地吞吐着巨物。
唐青見秦越已經承受不住更多的欲`望,便快速地抽`插了數百來下,總算是将積聚已久的精`液洩了出來。炙熱的精`液燙得腸道微微抽搐,抽出性`器時還翻滾出些許鮮紅的媚肉,秦越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被操得發軟的雙腿難以合攏,乳白色的濁液争先恐後從紅腫的後`穴湧出。
唐青正想抱秦越去洗個澡,床頭的手機卻不适時宜的響了起來,他親了親秦越被汗水浸濕的面龐,“你先躺會兒,我接個電話。”
“文軒,怎麽了?”唐青随便套了件衣服走到陽臺。
“剛才夫人來過了,我已經跟她提議可以協議離婚,但她很堅決,表示絕對不會離婚。”陳萱聽到離婚的反應倒是在沈文軒的意料之中,他也覺得這個女人不會那麽容易善擺甘休,尤其是在醫院知曉唐青一直護着秦越,只會變本加厲而已。
唐青冷冷一笑,“那她就繼續做唐夫人的美夢。”
沈文軒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擔心将陳萱逼到無路可退的話,這個女人的報複心是難以想象的,“那之前起草的離婚協議……?”
“寄給她。”唐青冰冷的聲音不含一絲感情,“簽不簽是她的事,她現在不簽,等我們分居期滿了,法院也一樣得判離婚。”
“好的,我明白了。”
唐青的離婚協議是顧瀾一手起草的,所以絕對萬無一失,不僅确保唐青的利益,也能保障陳萱在與唐青離婚後,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沈文軒按照唐青的吩咐,将離婚協議書郵寄給了陳萱,他幾乎可以想象陳萱收到離婚協議書後暴跳如雷的模樣。
陳萱怔怔地看着擺在桌上的離婚協議書,她生怕看錯了哪個字,仔仔細細又把那五個黑體加粗的大字又重複默讀了一遍,沒錯這是一封‘離婚協議書’,唐青要跟她這個娶進門還不到半年的妻子離婚。這半年她和唐青聚少離多,幾乎快要忘記了唐青長什麽模樣,每次見到唐青時那顆瀕臨絕望的心又會死灰複燃,她以為唐青願意娶她,對她負責,至少還對她保留了那麽一丁點的好感,倒頭來不過是自作多情。
一瞬間內心擠壓已久的悲戚和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陳萱将離婚協議書撕得粉碎,唐青想要擺脫她,沒那麽容易。唐青剝奪了她幸福的權利,她也要毀了唐青的一生所愛。想和秦越雙宿雙飛,沒那麽容易,這一輩子她都不會成全他們。
寄出離婚協議書後的一個月,唐青沒有接到陳萱任何電話,心想着這個女人總算也能過幾天安生日子,可這樣的想法持續沒多久,沈文軒的一通電話打破了他和秦越幸福甜蜜的生活。
“唐總,夫人要見你。”沈文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沉重。
唐青幾乎想都沒多想就拒絕了,“我不是說過,不會再見她。”
“她懷孕了。”
“你說什麽?”唐青以為出現了幻聽。
“夫人說,她懷孕了。”沈文軒将陳萱對他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轉述給唐青,“她說,你要是不信她懷孕,她可以去你安排的醫生那裏再做一次檢查。”
唐青烏黑的雙眸深邃一片,過了良久,才動了動薄唇,“你安排時間。”
說完,唐青挂下電話,徑直走進屋內,秦越雙腿盤坐在沙發上,手裏抱着薯片,目不轉睛地看着電視。
秦越見唐青接了個電話回來就一臉神色黯然的模樣,“怎麽了?出事了?”
“沒事。”唐青坐到秦越身旁,将他摟進懷裏,微涼的薄唇親了親他白`皙光潔的額頭,輕聲呢喃,“我都會解決的……“
秦越聽得不怎麽真切,擡頭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別擔心。”
唐青不由得将秦越摟得更緊,仿佛恨不得将懷裏的人揉進自己的血骨之中。直到這一刻,唐青才明白什麽叫做自食惡果,如果他當初對秦越好些,也不用像今天這樣每日活在惴惴不安之中。
秦越覺得唐青很神秘,每次接電話總會特意避開他,也不允許他只身一人出門,仿佛他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只能被人觀賞,而觀衆只有唐青一個。唐青對他很好,除了給他自由,對他的要求可謂有求必應。雖說被唐青這樣二十四小時監控着很難受,但很多時候秦越會把他當作這是唐青表達愛的一種方式,盡管唐青從未說過愛他。
最初醒來時,唐青對他說他們是戀人,這樣一種親密的關系的确讓秦越不習慣了好一陣,但時間久了,秦越也逐漸開始對他和唐青是戀人這個事實深信不疑。唐青從未對他說過任何甜言蜜語,但每次那雙如墨似的黑眸盯着他瞧時,裏面的深情像是要溢出來一般,秦越覺得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