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卧看牽牛織女星三
桑青停下了腳步道:“我累了,回去。”紫砂的神色明顯的一禀:“不可。”随即放緩了語氣:“太子說了一定要你去,要給你一個驚喜,你也不想違抗太子的命令吧!”
桑青拗不過紫砂只能跟着,來到了一個黑暗的轉角,桑青明顯的覺出這裏有人,也許是桑青不會武功而在一堆殺手中的關系使她的感覺更加敏銳,身邊有什麽人在那裏她都能感覺到,這也是她施毒沒有失手的原因。既然紫砂如此做了,她也只有将計就計。
沒走幾步,黑暗的角落裏沖出了一群黑衣男子了。他們個個手持刀劍說道:“今天又遇到了2個人,抓住她們。”說完沖了過來,桑青抓過紫砂的手跑了起來。可惜沒走幾步便被黑衣人團團圍住,桑青眼看着刀架在了脖子上說道:“你們想幹麽?”
黑衣人笑道:“幹什麽,怎麽好的貨色賣去迎春院一定能大撈一筆。兄弟們我們今天發財了。”
桑青只覺身後一重。頭腦一片白蒙直直的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華衣錦被的地方,黃木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滿身橫肉的男子走了進來。他笑的極其谄媚,臉上的肉因這笑而堆在了一起。他聳着肩揉搓着雙手道:“美人醒了?”
桑青微微皺眉道:“這裏是哪裏?”
還沒問完男子就撲了過來,桑青一閃身避到了床邊。男子撲了個空直直的倒在了床上,随後起身坐好笑道:“美人,你說這迎春院是哪裏啊,咱們孤男寡女的可不要辜負了大好的春光。”說着又伸出肥碩的手撲了過去。
桑青向着門邊跑去,聽見屋外響起女子的嬌媚聲,隔着紗窗似乎還能看見璀璨的燈火似乎這裏真是,桑青有些生氣真想拔下發簪一刀捅死他,再放毒将太子府的人全殺光。可是她不,他不能壞了主公的計劃,更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的能力。而且桑青有一種感覺有人在背地裏看着她。現在只能穩定他的情緒,她故作生氣道:“公子,怎麽這麽沒有情趣,長夜漫漫,我們來玩個游戲如何。”
男子聽見這話眼冒精光笑道:“好啊,好啊!就聽美人的。”說着就将手伸了過來,桑青輕輕撥開道:“公子何必急于一時。”
桑青取了布條便蒙在了男子眼上說道:“好了,來抓我啊!”說着就跑開了。男子張開雙手慢慢的摸索着道:“美人,你在那裏?”
桑青看了看四周,順手将身邊的陶瓷花瓶拿起來往男子頭上砸去。不知是花瓶硬度不夠還是位置偏了,男子并沒有如預計般倒地昏迷,殷紅的鮮血順着破碎的玻璃渣流了下來。男子一把拿下遮眼布怒氣沖沖的瞪大雙眼看着桑青,那模樣似兇狠的野獸想将人啃食殆盡,桑青一看暗叫不好。掀了桌子跑了出去。
桑青頭也不回的在形形色色的男女間擦身而過,身後男子的粗喘聲如魔咒般甩也甩不掉。他不時的喊道:“抓住那個女人。快~”
手上的力道一重,桑青被一個男子帶入懷中,她掙紮着卻動不了分毫。
被砸傷的的男子扶着額跑了過來,眼裏的怒意似火般燃燒,他看着桑青擡手欲打。卻被身後的男子硬生生的攔住,他笑道:“如此美人,竟也不憐香惜玉,難怪她會逃離你。” 老鸨看着這架勢立馬賠笑道:“來者是客,何必傷了和氣。你這傷我陪,來人啊,還不将這女子拖下去嚴加看管。”
身後的男子微微一笑,就将桑青打橫抱起道:“這女子我要了。一千兩如何?” 衆人投來訝異的目光看着這一擲千金的人,紛紛的猜測着他的身份。老鸨則是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暗地裏紫砂有些着急一雙巧手使勁的拽着袖子道:“怎麽辦,我們試了半天也沒試出來,我們還是回去吧,要被太子知道…。”
舒懷的面色也暗淡了起來。撇了撇嘴說道:“再看看。”
樓下的男子抱起桑青在老鸨的帶領下向着樓上走來。他長相絕美猶如能工巧匠細細雕琢而成,細長的眉宇下一雙桃花眼溫柔多情,此時他露出一臉壞笑。讓人心神一震。
桑青看見此人也吓了一跳,從沒見過如玩偶般精致的人,此人若為女子只怕傾國傾城。男子低頭在桑青耳畔說道:“我叫墨軒。”語氣輕柔恰似微風吹拂惹得耳畔陣陣酥癢。 這時,一個仆人悄悄的從後門溜了進來,急急的趕到舒懷面前小聲的說道:“太子命你們速回。”
舒懷一聽再也呆不住了,身子一躍飛身下樓,一把奪過桑青說道:“這位公子失禮了。”就急沖沖的上了屋外久候的馬車。紫砂更是腳底抹油似的跟在了舒懷身後。
桑青一早就猜到了這裏的問題只是不好言語,否者好端端的太子為什麽在府外見她還在黑暗的巷子。察覺到了這一點卻也無計可施只能裝下去看他們到底搞什麽,況且桑青也沒有武功,若是試探她也沒有習武者的身體反應,或許這也是羅剎殿送她來的原因之一。 馬車平緩的行駛着,車內的氣氛壓抑了許多,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人解釋什麽。只是低頭不語。耳邊傳來陣陣車輪滾動的聲響,衆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
籲的一聲行駛的馬車驟然停下,仆人迎風站立門口似乎久候多時,他的臉色略微緊張慌張耳語道:“太子早已在書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