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大表姐
“霍先生你好,想必您對我應該還是有一點印象的吧。正式的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金珠兒。”
畢竟是大家閨秀,确實是有大家閨秀的氣質,雖然眼神已經恨不能生撲了霍寅,但是總體上還是落落大方的。
但是霍寅可不是一般人,不吃她這一套的。
“應該是見過金小姐的吧,鄙人的記性不算是太好,還請金小姐不要見怪。”
霍寅刻意的跟金珠兒拉開了距離,免得她得寸進尺。
“我怎麽可能在意這些事情呢?反正過了今天以後,或者您一定會記得我。”金珠兒将話說的直白,“我覺得這裏還是不适合談生意,要不然我們去隔壁的休息室說吧!”
霍寅環顧四周,“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請金老板和我們一同前往吧,要不然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一個不懂行的小姑娘。”
霍寅這話說的他們父女兩個一愣,随即金老板便哈哈大笑道:“還是霍總裁您想得周到,雖然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能避免我們盡量避免。那好吧,我們現在過去吧。”
霍寅點點頭轉過身,向一直坐在她旁邊靠後位置的付小夕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眼神:“你就去大廳的休息區等我,一會兒我就回來了,千萬不要着急。”
“哎呀,這霍總裁還真的是憐香惜玉啊,真的很會照顧人呢。”
金老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也是想提醒她霍寅跟付小夕的關系真的很不一般。
而當事人付小夕也被男人炙熱的眼神給驚呆了,臉色有些微微泛紅的點了點頭。
但是這些事情金珠兒并不會将它放在眼裏,在她的心裏,她和霍總裁還沒有正式的認識,所以,她也沒有權利阻止這個男人,以前喜歡過別人。
但是只要男人願意給自己機會,那她金珠兒就可以保證自此以後,這男人的眼裏只有她自己。她就是有這樣的自信。
“呦,還真的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醜小鴨變成白天鵝了,呵!”
雖然金老板并沒有知會柳依然也在大廳裏面等他,但是她是個多麽聰明的主啊。
眼看着今天有一個大生意要談,只要她能夠将金老板給伺候好了,那以後還愁沒有戲拍嗎?!
但是以她的脾氣當然不會只是在那裏乖乖的等着,只要一有可以諷刺付小夕的機會,她都會牢牢的掌握住。
上次自己的陰謀沒有得逞,她就非常的氣憤,就在她準備進行第二次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那幾個小混混突然從這個城市消失了。
雖然到現在她還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到底是因為什麽?但是肯定和這個女人脫不了關系,還是小心點為好。
柳依然本來以為付小夕會拿上次的事情跟她說一些什麽,但是她并沒有,就算自己剛剛那樣諷刺她也沒有說話,不由得有一些奇怪。
柳依然看了看付小夕,思考了一下,扭着自己的水蛇腰慢慢的像她靠近,“付小夕,咱們兩個人也算是同事一場,你能不能跟我說點實話?”
柳依然一改往常的态度,說話的聲音極其柔和,就像她們兩個人真的是朋友一樣。
“柳小姐,我這裏真的沒有什麽對你有用的信息,所以真的回答不了您的問題。”
但是付小夕這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在柳依然的面前完全就是不成立的。
“小夕,你也不要對我這個态度嘛,我知道我的脾氣是急了點,有時候做事的方式不對,但是大家都了解的呀,我覺得你也是可以理解我的是吧?”
柳依然邊說邊用眼睛瞄着付小夕,觀察着她的反應。
“而且咱們兩個人也在一起共事過,合作的也算是愉快,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跟霍總裁到底是什麽關系嗎?你是不是她的妹妹啊?就是遠房表妹的那一種。”
“噗呲~”
“你笑什麽啊,我說正經的呢?!”
付小夕聽了柳依然的話,不小心笑噴了出來,感覺自己被柳依然的智商給打敗啦!
“我跟你說一個秘密啊,其實我不是他什麽遠房表妹,而是他的大表姐,哈哈哈。”
“付小夕你笑什麽,你就跟我…”
“你們兩個人在這裏聊的還挺開心的啊。”
就在付小夕笑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吓得她一哆嗦。
完了完了,這下玩笑可開大了,如果男人知道自己背着說她是他的大表姐的話,那還不扒了她的皮。
“總裁大人,你們談工作,談得好快呀,什麽時候出來的?”
付小夕一陣心虛,獻媚一樣眯着眼睛朝霍寅的方向走了過去。
男人的臉不停的在付小夕的面前放大放大,就在她屏住呼吸以為兩個人要親上的時候,霍寅只是在她的耳邊說:“因為我太想你了呀,大表姐。”
男人也不管付小夕驚慌失措的臉,轉過身對金老板說:“很有幸能和金老板合作,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下次見吧。”
“能和霍總這樣的青年才俊合作應該是我們的榮幸才對。哈哈,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擾霍總了,那我們就就此別過吧!”
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剛剛的動作過于親密,讓在場的人都有一些誤會。
特別是以金老板這樣的性格,他更是能理解男人,眼神暧昧。
但是另外的兩個女人可就不是這種心情啦!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但是路上的行人卻沒有早晨生機勃勃的那種精神,每個人好像都拖着一個疲憊的身體,當然付小夕也不例外。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一想到要去培訓班裏上課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特別的累。
就算是她在趕通告的時候,即使幫別人打雜做一些雜物事,也感覺自己特別的有動力。
而且她感覺在拍攝現場所學到的東西可要比培訓班學到的東西多的多,她有時候也在懷疑,這樣無休止的去挨罵去上課,到底有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