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初嘗
被她的一巴掌打懵了,薛城不敢置信地看着上方的她。
薛明明咬着下唇全身都在輕顫,眼底似要決堤。“舅媽還說我沒理由躲避你。連我自己也認為我認定了你就能接受你。可你呢!在薛家,在瑤渚娘娘那,在鴉族。在這一路上,你明明都有心事卻總在躲着我。你到底在想什麽。在顧慮什麽,根本不肯讓我知道。阿城……你真的……要和我走一輩子麽?”
看着被她咬到血色全無的下唇,薛城坐起捧住她的側臉,幫她擦掉滾落下來的淚珠。
原來自己一路上的心緒都被她看在眼裏麽。他該想到的。明明知道她是個在活潑開朗外表下藏着極其敏感的內心的人,還讓她把這些擔憂害怕死死壓在心裏,甚至讓他一點也沒察覺到。是他太蠢,根本沒去認真探尋過她的心。
“明明不哭……我錯了。我什麽都說好不好,不要哭了……”
薛明明的淚水根本擦不幹。他只好做罷,“明明……我是在顧慮。我是在害怕,我怕我哪一步走錯了。幹擾了世事,導致天罰拖累了你。害怕我有一天非要回到那個仙府裏避世的時候你要做出舍我還是舍薛家的抉擇,我怕你若跟我回仙府會受不了脫離塵世的孤寂和苦悶,我擔心接下來找到堂庭對你我而言可能并不是一件好事,明明,你對于這個世界是依賴和習慣的,我不能讓你為了我抛棄整個世界,可我又舍不下你……”
淚水不知不覺幹了,薛明明呆呆坐在他的腿上,難怪他總在自己炫耀薛家的時候神情黯淡,難怪他每次陪自己在城市裏穿梭的時候都沒什麽興致,難怪他大部分時候都盡力減少存在感,難怪他……
“可是……你為什麽不說出來啊,你覺得你所想的這些,我沒想過麽?”
薛明明揪起他的衣領,淚痕扯住了她的嘴角,“我想過天罰,但我不怕,我會努力擺平所有事不給你出手的機會的,我想過你可能會回去,那我安頓好一切就跟你回去,我想過堂庭大人即将告訴我的東西可能會打破現在的平靜但我必須面對,只要有你在……我不怕無聊,我不怕苦悶,為什麽你不說啊不告訴我啊,你覺得我薛明明是溫室花朵經不起一點風吹雨打麽還是覺得把心事隐瞞地好好的我就能開開心心和你虛度時光?薛城,和你在一起的風險我願意擔着,你是我認定的,哪都跑不了!”
一鼓作氣扒下他的大衣,連襯衣也用力扯了開來,還沒等薛城反應将他一把推倒,欠身死死堵住他的唇。
她可沒那麽婉轉溫柔的技巧,對着他的唇舌報複似地撕咬拉扯,把他想扶住自己的雙手緊緊按住,以最野蠻霸道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決心和無畏。
直到口裏的血腥味濃的讓人犯惡心,薛明明才放開了薛城,舌尖魅惑地掃着上唇,“看來之前是太溫柔,讓你對我産生了什麽誤解,薛城,還有心思管那些以後的瑣事只能說明你現在太悠閑,讓老大我好好教教你,什麽是談戀愛……”
房裏的燈沒關,室溫非常暖和,薛明明直直坐在他的小腹上,利落地脫下自己的上衣,常年鍛煉練就的緊致線條在他的上方一覽無餘,撐在薛城的胸口上逼他看着自己,“最後問你一遍,還敢不敢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薛城扶在她的腰間,細膩的觸感刺激着他最後的理智,“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溫暖的大手從側腰游到脊背,解開她最後一層防禦,在耀眼的光暈下誘人神亂。
薛明明趴在他的身上,胸口的最低點若有若無掃過他的表皮,牙關狠狠咬住喉結上下扯動,舌尖卻又緊緊相依為他抹平疼痛。
指尖有些冰涼,從前胸一路拂到腰間,然而那皮帶的結構卻怎麽也弄不開,最終還是薛城自己動手的。
心如擂鼓面似覆脂,薛明明的心裏其實還是很緊張的,但這樣的氣氛下她也只能硬着頭發裝強勢,動作迅速地……解開他的褲子。
薛城的手攀來不帶一絲猶豫地替她褪去緊身褲,一陣翻轉與她調了個位置,充滿了男子氣息的溫熱氣流灑遍她的全身,薛明明閉上眼聽到一陣衣料的摩挲聲,緊接着被他包裹在雄壯有力的肢體裏,“明明……我愛你。”
這句話他以前說過麽,反正薛明明肯定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的,但此刻卻忍不住落淚,縮在他的禁锢裏點頭,“我也是,我愛你。”
燈不知什麽時候滅掉的,蓬松輕盈的被子裏溫度高地讓人窒息,薛明明在他的包圍裏戰栗,仰着頭渴望一絲能讓她清醒的冷空氣。
“明明,放松些,放松……”,薛城的額頭沁了一層細汗,鼻息裏帶着難忍的壓抑,兩人都沒有過這樣的經驗,第一步的磨合就頗為費力,好不容易在薛明明的皺眉隐忍中,才正式步入正軌。薛城耐心等着她平複呼吸,只要稍一動作她的眉頭又會再次蹙起,“很難忍麽?”
“不……沒事,我沒事……”,被撕裂的刺痛很快被一種莫名的感覺淹沒,薛明明的呼吸紊亂不堪,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耳邊只有床墊微微搖晃的聲音和他有節奏的喘息聲,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被帶起了狀态,與他在意亂情迷中颠簸,至于如何結束的,誰也不記得了。
睡下時不知幾點,醒來也分不清天色,薛明明在薛城的臂彎裏活動了幾下,才發現他早就睜眼了,側着頭緊緊盯着自己。
“早早啊……”,她有幾分羞怯,薛城卻似乎很滿足,抱着她用力吸了幾口她的體香,“确實挺早的,還沒睡到三個小時呢,再休息一下吧。”,薛明明這才回想了昨晚的瘋狂頓時有些不敢看他,“現在幾點?”
“早上七點多。”
意思是他們直到淩晨四點才結束的?天啊……
薛明明掙紮坐起四下尋找衣物,才看到自己一身的斑駁和潔白床單上的印記,恍然覺得昨晚簡直在做夢一般。
薛城哪裏舍得她費力氣,抱起她赤足走向浴室,“別亂動我給你洗洗。”,雖是有了肌膚之親,但薛明明還是不太敢正視鏡子中不着寸縷的祖師爺,小嬌羞地拍拍他的胳膊,“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先出去吧。”
薛城試了試水溫,慢慢為她擦洗身體,“家主大人果然勇猛,都這樣了還沒散架,還是我力度不夠讓您沒有體會到什麽叫累?看來下次要更加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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