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說了那麽多, 溫墨安慢慢松開手中被她握的褶皺的暖寶寶, 心裏難受的說道:“原來在阿言的心中,她所擁有的并不只是愛,還有恨。在那樣的家庭中度過了悲慘的人生, 還能笑着面對這個世界,真的是很堅強。”
江柔接着她的話感嘆的回道:“所以你是她生命中的那道光啊, 你的出現照亮了她的人生。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的人生會是什麽樣的, 但是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
兩人起身繼續在校園內走着, 秋天的校園,到處都是掉落的黃色楓葉, 落得一片凄涼。
來都來了,兩人還順帶去見了大學時期的輔導員敘舊,只不過兩個人不是一個專業,所以江柔進去時,溫墨安在門口等着她出來。
在外面的走廊站着, 溫墨安靠在牆上,雙臂環胸, 低頭認真的想着剛才江柔說的話。
上次言醫生和沈醫生來的時候,她以為阿言說的話,已經是她聽過發生在阿言身上最悲慘的故事了, 沒想到多的是自己想不到的故事。
她嘆氣,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阿言從言家出來,蹲坐在言家門口抱頭痛哭的樣子。還有她膝蓋上的傷, 也是從言家受到的傷害,可那人卻感受不到一點疼痛,只顧着傷心。
溫墨安想着右手抓緊了自己的衣服,她現在有股沖動想去見那個人,非常想見。
很多人不是都說先愛上的那個人是輸家嗎,既然自己已經輸了那麽多次,又何必在意這一次呢!
而且她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她,只要她回答的出來,自己就永遠都不會再回頭,不會再為她傷心一次。
江柔出來的時候外邊已經沒有人了,她給溫墨安打電話,但是手機裏一直說對方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電話打不通,人找不到的,江柔急得沒辦法給言月清打了電話,萬一溫墨安是去找她了呢。
溫墨安不接電話,可言月清卻是接的極快,她的電話剛打出去對面就接了。
“喂,言月清,溫墨安去找你了沒,我這出來找不到她人了?”
“什麽意思?”
聽到她們兩人見面,心中的妒意直湧心頭,言月清握住了手中的鋼筆,連着問話的語氣都不好了。
這語氣當頭一棒給江柔敲的,感覺自己又成為了一個壞人,不過她這醋勁可真是夠大的。
要是她當面看見自己和溫墨安走在一起,不知道這人會不會沖過來暴打自己一頓。
她笑着走下樓梯,邊走邊說道:“我之前見過楚北明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說了,剛才我也全部告訴墨安了,她已經知道你和她分手的原因了。對了,我剛才去見了老師,出來門口就沒有她人了,大概是去找你了,你現在在哪呢?”
嘀~~~
斷線的聲音忽然傳來,江柔停下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奇怪的嘿了一聲。
“這人怎麽和那個溫墨安一樣,一個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一個橫行霸道的直接挂你電話。她們兩人還真是挺配的,婦唱婦随。”
江柔把手機放進口袋裏,低聲呢喃着說:“我怎麽覺得後邊這四個字那麽熟悉呢!好像什麽時候說過。”
言氏總裁辦
自從聽到剛才江柔說的話,言月清就坐立不安的,她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江柔告訴了墨安這事。
可是墨安那個直腸子她能想明白嗎?本來她就不是一個聰明的人,也不知道江柔是怎麽和她說的,萬一她沒有聽明白,再誤會了豈不是雪上加霜。
真是讓人頭疼。
言月清心急的起身走出辦公室,洛文看見她出來,立刻起身問道:“老板,您有什麽事嗎?”
“你通知一下前臺,如果有個叫溫墨安來的,就告訴她我不在。”
“溫醫生要來?”
洛文驚訝的反問着,難道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兩人的關系拉近了,但是這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她想着在愣神,言月清伸手敲了敲她的桌子說:“洛助,你想什麽呢?看我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
洛文不好意思的哦了一聲,彎腰拿起電話就給前臺打了過去,可是她還沒說話,就被一人給挂斷了。
前臺禮貌的喂了兩聲,确認對方挂了她才放下電話。這老板那邊打過來的,肯定不是誤打,她現在得專注一點,要不然錯過了就是自己工作不認真。
“老板,如果溫醫生等會兒要來的話,您還是讓她進來吧,萬一是有急事呢?”
“那萬一是不好的事情呢?我和她已經走過了這裏,再退就真的無路可退了。”
洛文誠心的勸誡道:“老板,按照溫醫生的性子,這麽多年她能來公司找您,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問您,您為什麽不聽聽溫醫生說什麽呢?就算是壞的,老板您也該見見她。”
她說的是有道理,可是言月清還是很猶豫。
嘀嘀嘀,嘀嘀嘀,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兩人同時看着,言月清握緊了拳頭不知道該不該接。
十分鐘後,言月清站在辦公室的窗前,輕輕的咬着指甲,神情中都是緊張。
她要來了。
前臺的人把溫墨安帶到了老板的辦公室門口就離開了,不遠處坐着洛文,溫墨安和她對視了一眼,洛文笑着朝她點了頭,還給她指了一下辦公室的方向,示意她老板在那裏。
溫墨安笑着說了聲謝謝,轉身徑直走進了她的辦公室,進去後她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言月清聽到聲音緊張的轉過了身看向她,想要重新和她解釋一遍,誰知……
從走進辦公室的那刻起,溫墨安就沒有打算聽她說話,她直接上前攬住她的腰,把她攬進懷裏,低頭吻住了她的雙唇,右手扣着她的後腦勺,連讓她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言月清一臉懵的看着她長長的睫毛,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雙手不知所措的抓着她的衣服。
這出戲唱的是什麽,她怎麽一進來就這樣。
溫墨安抱-着她退到窗邊,一直到退到不能退,她才松開了她的唇,讓她呼吸着。
言月清胸口上下沉沉的呼吸着,她的手收了回來,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這是做什麽?”
她喘着氣說,臉頰紅紅的。
“江柔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包括你和我分手的原因。你知道我這個人的,心軟,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分手後對墨安的打擊太大,言月清感覺她現在說話都讓人覺得冷冰冰的,體會不到一點溫度。
她推了一下沒推開,低聲問道:“然後呢?”
溫墨安沒有猜到她這麽會問,她微微一笑後再次低頭吻了她,不過是蜻蜓點水的吻,但是足夠讓她迷惑了。
正如她所想,言月清是真的被她給吻的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人來這裏不會就是為了吻自己的吧!
就算她知道了真相是什麽,但是她這麽做算是怎麽回事。
溫墨安笑着往前一步,直接讓兩人的距離縮短為零,言月清沒辦法只好別過頭不看她,要不然這種距離容易出事,這個人現在真的好危險。
看她這麽躲避着自己,溫墨安突然好奇的問她說:“昨晚的事我喝醉了,可你沒有喝醉,為什麽不走。”
言月清刷的扭頭看向她,這個人話題怎麽換的這麽快,剛才不還說自己和她分手的原因嗎?
兩人猛地對視,目光中好像有電流通過,于是言月清很快便又側過了臉,緊張的回道:“因為掙脫不了,所以就沒走。你知道的,我力氣沒你的力氣大。”
她這個解釋溫墨安也可以接受一二,剛開始的确是這樣的,不過後來的事情可不是這樣的。
“你說的沒錯,可是第二次的時候我酒醒了,我記得我曾貼着你的耳垂,問你要不要走,你說了不用。我的記性應該不是很差,所以沒有說錯吧!”
言月清直接往下低頭不敢看她,長發遮擋着她的表情,因為她現在雙臉爆紅,連耳垂都是燙的。
她說的是沒錯,但,但是那個時候,兩個人都,都那個了,她竟然還問自己要不要走。那,那不是,那個什麽嗎!再說她當時喝醉了,自己也迷糊了,哪裏還會注意,注意她說了什麽。
言月清此時尴尬的手腳都在蜷縮,推她又推不開,真是夠讓人抓狂的。
早知道她會這樣來問自己,昨晚就不該任由她那樣,她現在萬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不讓她看見自己的窘迫。
看她這麽尴尬了,溫墨安也不再逗她,正色道:“我來找你,是想和你談談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管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我想和你一件一件的說明白,不留任何誤會。”
她依舊和剛才一樣不擡頭,只是低頭不知道看向哪裏,溫墨安無奈只好溫柔的捧着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
“逃避沒有用,該說的我們還是要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放棄,我現在就可以轉身離開,永遠不會再打擾你。我承認我今天沖動來找你,是有昨天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心裏有你。”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格外令人動心。
言月清感知着她掌心傳來的溫熱,就連自己的心都好像被捂熱了一樣。
她擡手小心的觸碰到她的胳膊,眼睛突然發酸,眼淚猝不及防的就落了下來,攔都攔不住。
言月清哭着撲進她的懷裏,緊緊的抱-着她,把臉埋進了她的左肩裏,一聲一聲的說着:“對不起,對不起,墨安,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點早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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