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彭梓彤在等他去救她
彭梓彤乘坐的去往X國的輪船,被突然侵入的R國飛機投落的炸藥炸毀的消失,在當夜便傳入了紫雲山程銘耳中。
程銘聽到的那一刻。腦袋“嗡”的一聲失了所有知覺。似抽了魂魄般呆滞的站在那裏沒了生氣。
報消息的下屬見此。頓時不安的垂頭不敢看。
沒有程銘的消息也不敢退下,只這麽呆呆的同程銘站在那。過了許久,都不見程銘有其他動作。忍着不安叫道:“……大當家。”
他是這紫雲山山寨的下屬,知道彭梓彤是大當家的女人。大當家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傷心難過。但卻沒想過大當家竟是這般驚吓模樣。
程銘回過神來,把屬下所報的消息串在一起又讀了一遍。明明每個字他都懂,但串在一起他卻消化接受不了。但他知道,他要去找彭梓彤。要趕去港口。彭梓彤在等他去救她。
本來已經無力的身體因為這個念頭重新恢複精神,深夜中連外衣都沒穿快速的跑了出去。
山路漆黑陡滑,擱着往日。程銘根本不放在眼裏,但今夜的路似乎很長很難走。
山下。周顯早安排司機等在那,見程銘跑來了。忙高喊叫道。但程銘似乎聽不見,只知道往前跑。往前跑……
周顯見狀,知不妙。忙吩咐司機開車上前追去,最後停在了程銘前方。
周顯下車親自過去阻攔。程銘雖然腦海混亂。但還是認出了周顯。嘴張了張,但說不出一句話來。
“程爺,坐車,我陪你去找彭姑娘!”周顯抓住程銘的雙臂,平日裏沉穩的聲音今夜平添了幾絲急切,雙手下他明顯感覺到昔日榮辱不驚的程銘此刻竟然在發抖。
程銘被周顯拉上了車,雙手緊抓着手下皮椅,雙眼冒出紅血絲。
周顯看着這幅模樣的程爺,既覺得這是情理之中似有覺得是意料之外。
這些年來他雖然與彭梓彤接觸的并不多,但數次交談莫名覺得她附和程銘所有審美喜好,程銘喜歡上并不奇怪,但意料之外的卻沒想到彭梓彤竟然對程銘這麽重要。
昔日單槍匹馬闖九州,腦袋抵着槍都面不改色的程爺,今日卻因為這個消息而變得這樣慌張,從未見過的慌張。
他這次竟然無比期待彭梓彤能脫險,否則怕程銘要失控。可那樣一場爆炸,又怎會還有命活着?
司機開的很快,但對程銘來說仍然慢,幾次三番想要自己去開車。多虧周顯多次按住他,才沒讓他自己去開車。畢竟,他此時心緒起伏太大,實在不适合開車。
一夜趕路,終于在程銘快要壓抑不住時到了。
到時,港口上已多多少少圍了些人,随着夜裏涼風吹來,明顯能聽到他們的低低抽泣聲。
港口已被封了,站了許多當地政府的衛隊在攔截,已有船只駛去打撈。
衛隊見程銘沖過來,本能的攔截。
周顯上前拿出剛才吩咐手下開來的通行證。衛隊見到收起對着的槍支,恭敬的鞠了個躬,而後立刻給幾人吩咐船只。
周顯早就吩咐下屬乘另一輛車駛來,在衛隊安排船只的時候也到了。程銘和周顯以及帶來的屬下迅速的上了船,手下開船立刻沿航線駛船。
沿路駛來,到時已有幾輛船只在掌燈打撈。
東方已露出魚肚白,天空漸漸有些明亮起來。到時,這打撈衛隊的隊長見到幾人問清楚來人後,立馬道:“我們已打撈半個多小時,除了船只的碎瓦片外,什麽都沒有。畢竟是炸藥,連個屍體都沒留。”
說着,那隊長哀嘆了一聲。但陡然的寒冷視線打在他身上,擡頭撞入那人視線冰冷的眸子,陡然心驚。
而後,只見那人突的跳入了江中,一個深入再不見身影。船上的其他人見了,也跟着紛紛跳下了船只,落入江中。
初秋的黎明冷涼,被冷風吹了一夜的海水更是涼的刺骨,隊長見到不自覺的感同身受般打了個冷哆嗦。
雖那場災難已發生了兩三個小時,但海水中已然還隐約泛着血腥氣味,這氣味讓程銘不安到了極點……
已然三日,方圓數十裏都打撈了一遍,什麽也沒見到。程銘站于船前,靜靜注視着海面,似陷入魔障。
周顯這三日都陪在他身邊,知彭姑娘怕是去了,程銘這三日來未曾合眼,周顯怕他堅持不住,走上前安慰道:“程爺,亂世本就是如此,朝不保夕,不知什麽時候就把命丢了,雖然接受不了,可事實的殘忍讓我們只能接受。我們這些活着的人,該做的是為他們報仇,将這些貪婪的侵略者趕出這片我們生生世世居住生存的土地,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