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遇險
彭梓彤被放開,大口的喘着氣,等氣息平穩後。繼續笑的花枝亂顫。道:“你知道麽?五年前唐婉芸想逼我光着身子出來。她沒做到,如今我可是做到了,讓她在衆人面前好好表演了一番。”
程銘并未言語。彭梓彤有點奇怪。從他懷中擡起頭來,看向他。可夜色遮了他半張臉。讓她看不清他的神色。許久過後,程銘才道:“彭梓彤。我可以為你殺了唐婉芸和……宋淩。”
彭梓彤一怔,臉上的笑意止了,離了程銘的懷中。往後倒在了車廂上。擡手覆蓋在眼睛上,徐徐道:“程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程銘也随着彭梓彤一樣。倒在車廂上:“就是你聽到的這個意思。我替你殺了唐婉芸和宋淩,你收手別幹了。”
彭梓彤嗤笑。把手從眼睛上拿下來,摸索着程銘下巴:“程銘。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不待程銘開口,她繼續道。“可千萬別喜歡上我,不然你都沒有哭的地。”
程銘拍掉她的手。哼道:“我眼還沒瞎,怎麽可能喜歡上你。”
彭梓彤故意的做出個放心的大喘氣。道:“你剛才可吓死我了,以後可莫開這種玩笑,我經不住。不過,你剛才說要為我殺唐婉芸和宋淩,這是真的假的?”
程銘沒說話,彭梓彤也沒催他。
“你不說話,我可就當你答應了。這樣我就放心了,省的我提心吊膽擔心我哪天死了,宋淩和唐婉芸還子孫滿堂活的好好的。”
彭梓彤的感嘆還沒說完,程銘卻聽不下去了,擡手開車門下了車,融入了夜色中。
“砰”的一聲,車門被合上。
彭梓彤臉上的随意再也裝不下去了,無力的歪倒在車上。
雖她沒調查過程銘,但五年的時間足夠她知道程銘不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土匪,他行事不似其他山匪一樣嚣張無所顧忌,相反他行事極其有章法。
而且就程銘此人給她的感覺也是神秘不可測,隐隐她對他總有猜測,但那猜測模模糊糊致使她也無法确定。
總之一句話,若她能自己報仇,就該自己動手,不能寄希望和拖累任何人。但若她報不了仇,就算豁出去這個臉,她也要賴上程銘。
至于存在她倆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暧昧,與彭家上上下下三十二口人命以及她殺父殺子之仇比起來又算什麽,不過是她最後想要賴上程銘的媒介罷了。
從後座下來,打開前座的門,彭梓彤自己開上車走了。
程銘有事要辦,她也有事要辦,這幾日他交給她接近皮修德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便開始忙起自己的事。
……
一連幾天,彭梓彤都在上海忙忙轉轉找人,這天上午得了信,她要找的人找的了。
彭梓彤很是高興,急忙忙開車出去了。
她要找的是有關七年前那場大火的唐家家仆。
任何一切的開始都是起于那場大火,若沒有那場大火,她或許就聽了父親的安排嫁進了季家,也就不會和宋淩有任何牽扯,更不會讓父親被人潑上放火殺人的污名,導致被宋淩滅門。
所以,仇要報,那場火她也要查個明白。
在半年前她便開始調查,終于讓她得知在起火的那個時間點左右時刻,唐家有個家仆出來過,并在第二天早上消失了。
事情發生的蹊跷,不得不讓人生疑,所以彭梓彤便在這裏開始調查。但時間已過了七年,唐家的那些仆人早就換的差不多了,于當年的人知之不多。所以費了好長時間,她才知道彭家那個家仆似乎在上海有親戚。
現在她得了信,自然心情激動的去了。
當她推開那破陋的大門進去時,卻沒有她想要見的家仆,只有唐婉芸坐在那裏眼神毒辣的看着她。
望了眼宅院裏埋伏的持槍士兵,彭梓彤暗恨自己大意,她萬沒想到唐婉芸竟然知道自己在調查那場大火的事。
唐婉芸眼神仿佛淬了毒的毒蛇般盯着彭梓彤,嘲諷道:“彭梓彤,沒想到是我吧?”
……
另一邊,程銘在今夜辦完事後,回到住處,卻沒發現彭梓彤的身影。雖說以前每次彭梓彤經常會有不回來的時候,可這次程銘卻又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
他等不下去了,讓人四處去找。一夜無果後,程銘終于找上了宋淩。
宋淩聽到後心猛地一緊。
卻聽程銘繼續道:“宋少帥,彭梓彤在哪,還請宋少帥告訴我!不然我不确定咱們之間的約定是否還作效!”
“程爺怎就這麽肯定彭梓彤在我這裏?不瞞程爺,我這幾日可一直都忙的脫不開身,還沒分出心思來顧及別的事。”宋淩安撫下心情道,“不過,既然彭梓彤出事了,按我與程爺的交情,還是願借些人手幫助程爺找人。”
程銘卻并不領情,道:“不必了。不知宋夫人這幾日都在忙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