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Chapter.20
洗好澡拿了些藥出來,穿着睡衣進了房間看見何崇韬趴在床上,身子一顫一顫的。
膽子大到都直接把我綁上了,也不知道他現在一個勁的哭個什麽意思,不是說那又怎麽樣麽,現在倒是慫了?
我走過去,看見他微側了個頭,一雙又紅又腫的眼睛斜了我一眼又收了回去,我走過去在床邊直接坐下了,很想嘆氣:“屁股還疼不疼?”
他沒理我。
我問他:“你自己上藥還是我來?”
他還是沒理我,我低頭輕輕拍了拍他大腿,拿了溫濕的毛巾擦了擦他大腿根處的血漬,最後直接搭上了他屁股。
擠了些藥在手指上,順着臀縫往下碰了碰,他猛地抖了一下,還在那裏反複地強調着很疼。
我是氣的氣都撒不出來,在他穴口一點一點地抹藥,也不怎麽敢往裏面塞。
低頭看着他還在縮着那裏的肉,好像十分排斥我手指的觸碰。
我慢騰騰地給他抹藥,聽見他悶着聲音在輕哼,腦袋側向我的方向,看着我,語氣倒無比堅定的樣子:“袁東霖。”我沒什麽力氣地瞥了他一眼,聽見他繼續說道,“你喜歡我。”他說,“對不對?”頓了一會兒,他伸手擦了擦鼻子,帶着一種鬼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你承認吧。”
我半個手指頭慢騰騰地伸進他身體裏,在他內壁輕柔地塗抹着藥膏,瞥了他一眼,看見他皺着眉頭,睫毛都在輕顫着,我把手指撤了出來,又擠了些藥膏在上面,再次在入口處輕塗着。
我低頭看着他微顫的大腿,盡力擺出一副溫和的樣子跟他開口了:“你知道我是你老師麽?”沒聽見他的回聲,我收了手指,拿起之前搭在他屁股上的毛巾給自己擦了擦手,拿過之前被他卷成一團丢在一邊的被子,給他蓋上了,坐在了他腦袋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告訴他:“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你知道嗎?”我突然一下覺得好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亂倫我壓力很大的。”
我收了手,卻見他一只手猛地伸了過來,直接抓住了我的手,直接喊了聲:“我不管反正你把我上了,就算亂倫也已經亂上了。”
我忍了會兒,突然一下有些暴躁,嘗試着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他抓的倒緊,我抽了半天沒抽出來,心頭一股無名火直接湧了上來:“你他媽的胡鬧我沒說你反倒還讓你覺得是資本了?!”
他的手抖了一下,有些松了,我甩開了他的手,低頭看他,心中仍是怒火難平:“你他媽能為你自己負責麽?能為未來負責麽?”
我從床上站了下來,越說越來氣,原地走了幾步,冷聲道:“你能負個屁責,你連自己在做什麽你都不知道吧?”
我低頭看他,看他縮在被子裏,手捏成拳頭搭在一旁,我嗤了聲:“怎麽,不爽?我說的有哪句話是不對的麽?”
他把腦袋直接側向了另一個方向,我的視線裏只剩下他一個亂糟糟的後腦勺。
我盯着他的後腦勺:“你知道男的跟男的怎麽在一起麽?你知道男的跟男的怎麽生活麽你?你知道要遭受些什麽嗎你?”我好笑,“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鬼東西激起了你的好奇心讓你産生了一種你好像喜歡我的錯覺,但是那是錯的。”我說,“你沒辦法負責的。”
說完我從兜裏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中午飯點都快過了,也确實該餓了,我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聽見何崇韬的呼吸聲又重了起來。
我靜了會兒,轉身朝門邊走,邊走邊努力壓下怒氣,保持理智地開口道:“你給你爸打個電話,叫他來接你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回頭瞟了他一眼,“肚子餓麽,想吃什麽我出去買點回來?”
聽見何崇韬低聲道:“我不走。”
我哦了聲,然後堅決駁回:“那我叫我哥給你爸打電話好了。”
看見何崇韬突然猛地把枕頭甩在了地上,他支起身子,揮手把手邊一切觸手可及的東西都甩到了地上,他似乎很憤怒,開嗓的聲音像是繃的很緊,好像再用力一點就能直接把嗓子撕裂:“我他媽說我不走!!”
我看見他從被子裏坐了起來,臉上透着些不自然的紅暈,眼睛還是很紅,因為憤怒的原因,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我掏出手機,告訴他:“你發脾氣也沒有糖吃。”我低頭找到我哥的號碼,嘟聲一聲一聲地響了起來。
那聲音一聲又一聲輕巧又避無可避地敲擊在我的耳膜上。
我看見何崇韬紅着眼睛大喊着:“我說了我他媽不走!”電話仍在我耳邊有條不紊地響着,隔着不遠的距離我都能夠看見何崇韬在惡狠狠地瞪着我,聽見他十分可笑又毫無道理地怒道,“我要去告你!”
我冷眼看着他。
聽見他保持着憤怒大喊着:“你趕我走我就去告你!我去學校告你,去教育局告你!”他說,“我說告你強奸你的學生!”
我哥恰好接通了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怎麽?”
我收回目光,打開房門直接朝外走了:“何崇韬在我這,你叫他爸來把他接走。”
我哥問我:“什麽情況?”
我打開冰箱翻了下也沒看見點什麽能下肚子的東西,拖着步子倒在了沙發上,簡直像累的像十幾歲的時候背井離鄉,不知道去哪,不知道能往哪去,前路後路皆是一片迷茫。
我舉着手機朝我哥那頭笑了下:“幹嘛啊,你那邊剛剛不聽見了麽,人都要去告我去了。”
我哥那邊估計有些不爽我的不正經,嚴肅着說了聲:“別扯淡,發生什麽了?”
我眼角瞥見何崇韬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他步子有些不穩,大概還是很疼的,真不知道幹嘛遭些個這樣的罪,我收回目光,對手機那頭的人說:“叫你那工作夥伴停一停他賺錢的腳步,來管一下他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