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短冊街是作為賭博一條街的一個存在,而在這個地方,一直流傳着幾句話,第一個就是要注意穿着有“賭”字衣服的淡黃色頭發的女人,第二個就是名叫漩渦鳴人的金頭發少年。
如果說第一個是傳說中的大肥羊,那麽第二個就是傳說中的大灰狼。
如今,大灰狼來了。短冊街內一陣悲戚,因為從鳴人進短冊街以來,就一直在賭,從街頭賭到了巷尾,就沒有輸過,不得不說,鳴人的賭運亨通啊。
只不過,這是在鳴人用了變身術的前提下,要是用他本來面目的話,也就只有被攔在短冊街外面的架勢了。
“贏了不少。”出了短冊街的鳴人朝着櫻木咧嘴,看來,接下來不用擔心吃喝的問題了。
要知道他出門的時候,一個子都沒帶,還是問櫻木借的錢當的本錢。
“走,我請你吃飯。”鳴人心情大好,這可比悶在村子裏有趣多了。
櫻木作為跟随者,也不好說太多,望着天色已經中午了,櫻木盡職盡責的說道,“鳴人大人,你該吃藥了。”
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只覺得身邊劃過一陣風,等他再看的時候,剛剛還在身邊的鳴人已經不見了。
這才是鳴人大人帶他出木葉的真正目的吧?櫻木望天,飛雷神,可不是一般人能追的上的忍術啊。他是不是應該通知小櫻前輩,火影因為不想吃藥,用飛雷神落跑了?順便通知一下祭前輩吧。
櫻木想着,結印召喚出了通靈獸,櫻木的通靈獸是忍貓,通靈出來的黑貓眯着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櫻木,“有事?”
“火影跑了,讓你們幫忙通知一下木葉的忍者。”
“就這個?”
“沒了。”敢情通靈它出來就讓它跑腿的啊。
“回頭我給你買小魚幹。”櫻木補充道,得到的是黑貓愉悅的回答,“成交。”得到答案的櫻木滿意的笑了,那麽接下來,應該去哪找火影?
這時候,一個少年正慢悠悠的走着,他有着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而這就是用了變身術的鳴人無疑了,他這時候倒是挺悠閑的,嘴裏還咬着一根草,殊不知櫻木已經通知木葉他跑路的事情了。
“好久沒來了。”鳴人看着用着他名字命名的大橋,而走過這座橋是波之國。
波之國……
鳴人毫無目的的走在波之國的街道上,不知道該去往何處,因為就連他來這裏也是臨時起意,如今的波之國一洗當年貧困潦倒的模樣,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吆喝聲不斷,繁華了不少。
鳴人一邊走,一邊回想着當時來波之國的一切,說他矮不靠譜的達拉茲大叔,S級叛忍的再不斬還有那個溫柔的像女孩子一樣的白。
那個時候,他們第七班,還在達拉茲大叔家外的小樹林裏練習過如何用查克拉爬樹。
“也不知道那小樹林還在不在?”鳴人喃喃道,思索着通往達拉茲大叔家的路線,還好的是,雖然很久沒有來了,但是還是找到了最終的地點。
鳴人靜靜的看着當初他們用來練習的樹,上面還留着當時被他踩出來的窟窿,經過漫長的歲月,現在已經變小很多了。
他看了很久,腦子裏也閃過了很多畫面,就像走馬燈一樣,風輕輕的吹過,引得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鳴人才喃喃道:“接下來,去哪?”
除了短冊街,波之國,還有什麽地方能去,總不能跑到砂隐那個地方去吧?我愛羅那家夥雖然不會說什麽不代表他們不會通知木葉自己在那?
按着櫻木的性格,鳴人跑路的時候就知道那家夥絕對會通知小櫻他們的,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但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這樣回去了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天知道他一當上火影,就忙的死去活來的,都沒什麽時間休息。鳴人還沒來得及多想呢,就被人打斷了思路。
“果然在這呢,鳴人君。”
這萬年不變的語氣……
鳴人裝作不認識來人的樣子,說話的語氣帶着些茫然,“你是誰啊?”
這時候,他的心裏已經奔騰了千萬只草泥馬,他不是消失一個多月了嗎?怎麽這時候偏偏給出現了!
後者一臉冷淡的看着鳴人,“鳴人君,裝不認識真的好麽?”
鳴人臉色當時就垮了下來,他對自己的變身術可是很自信的,結果,祭這家夥……
“你怎麽看出來的?”
“果然……”祭輕輕得笑出了聲來,“來這裏是的對的。”
“所以你是詐我麽?”
祭搖了搖頭,“也不算,櫻木通知我你跑路了,還提到你在短冊街賭博的事情來着。”
“這跟我賭有啥關系?”
“聽說,某個名叫漩渦鳴人的第七代火影可是被短冊街禁止入內來着,所以……”
“我就猜到你用了變身術,剛好我在波之國,就順道來找找了,沒想到,真的找到了。”祭從容的笑着,當年波之國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點的,畢竟他當時可是調查了所有關于第七班的事情。
“……”鳴人有些無語,這算什麽事啊?他還沒能透幾口氣就被逮到了。
“吶,祭,我們打個商量怎麽辦?”
“你想讓我放你走?”祭笑眯眯的看着鳴人,可惜的是,怎麽可能?
再看鳴人點頭笑的跟偷了腥的貓似得,祭笑的更甚了,“不可能。”
鳴人聽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就像是有一盆涼水從頭到尾澆了個徹徹底底,祭這家夥!
“你信不信我放九尾咬你啊!”雖然九尾還在他身體裏打着呼嚕。
“你放小櫻都沒用。”
“……”喂喂喂,小櫻是他能放的嗎?祭剛剛說的這句話要是傳到小櫻那裏,還不得被小櫻扒掉幾層皮?
“說真的,鳴人君。”
“幹嘛?”
“你能不能把你那身跟佐助君一樣的變身術解除了?”
“哪裏一樣了?”
“黑頭發黑眼睛,哪裏不一樣了?”
鳴人只覺得天大的冤枉,他就只改了頭發跟眼睛的顏色而已,其他的跟他本人一樣好嗎?
只不過是頭發跟眼睛的顏色而已,至于嗎?再看祭的頭發跟眼睛也是黑色的,鳴人沉默了一下……
說真的,他是不是應該說祭也跟佐助長的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我昨天晚上居然被鬼吓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