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古代帝王(6)
韓致遠眼看着小皇帝因為自己的回答而控制不住的瞪大雙眼, 但很快,小皇帝的雙眼就變得迷離起來, 雖然他極力瞪大雙眼想要保持清醒,但是很快便丢盔棄甲,眼神徹底渙散得連他面前的韓致遠都看不見了似的。臉蛋也是紅撲撲的, 讓人有種想要咬一口的那種,分外紅潤。
很快, 韓致遠就見小皇帝搖搖晃晃的扶着桌子站起身來, “唔~朕頭暈,小德子, 小德子!朕要沐浴!”小皇帝無意識的叫着小德子,但韓致遠卻明顯的感覺到, 即便是酒醉中的小皇帝, 此時此刻他發出來的聲音卻不如往常那般從骨子裏泛着溫軟,反而莫名的透着些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韓致遠不着痕跡的挑了挑眉, 盯着小皇帝的雙眼中,興味越發的濃烈起來。
剛才喝了那麽多酒尚能保持頭腦清醒,又是在自己面前裝醉又是給自己下藥的, 而且條理清晰步步為營, 可見小皇帝的酒量格外的好, 而這在原主近十年來的監視中竟然完全沒有發現,可見小皇帝城府之深,演技之一流啊。
不過,這一口下去就丢盔棄甲了, 可見小皇帝為自己準備的好東西果然非同一般,但,真實的小皇帝,似乎更有趣了不是?
當然,韓致遠再清楚不過,就算自己将這杯摻了料的酒喝下去,甚至醉得不省人事,小皇帝也不會借此機會殺了自己,先不說他殺不殺得了,就算殺得了他也不敢。要知道現在的攝政王根本動不得,動則牽動所有,別說整個大爻,就是整個天下的格局都将會受到影響。所以,韓致遠猜測,小皇帝也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從自己這裏得到某種肯定或者試探,比如自己到底是不是有謀反之心之類。
只是小皇帝千算萬算沒算到他自己把自己準備的酒給喝了。雖然那樣的情況下他別無選擇,因為他猜不透韓致遠的目的,更不确定韓致遠是否察覺什麽,而現今他的勢力又不能與韓致遠硬碰硬,于是乎,小皇帝就悲劇了。
韓致遠只見小皇帝面色沉靜,略皺着眉,似乎很是難受,雖然俊臉之上盡是醉酒之後的酡紅,但卻無端的給人以別樣的美,如果醉前的小皇帝是可愛軟萌的,那醉後的小皇帝就多了幾分冷俊,顯得更加成熟一些,嗯,總之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來人,朕要沐浴!”小皇帝又叫了一聲,似是極痛苦,而雙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的衣領,完全無視韓致遠興致盎然的雙眼,只覺得昏昏叨叨的熱得不行。
那一瞬間,韓致遠的臉上是不可抑止的笑意,而隐匿在屋中的幾人,則是一瞬間的淩亂了。皇上安排他們在暗中保護皇上,以防中途出現什麽危險可以制住攝政王,比如醉意朦胧中攝政王意圖對皇上不軌或者對皇帝心生殺念什麽的,可是現在,皇上中招了,而攝政王好端端的,所以現在他們該怎麽辦?
“好熱~頭暈,小德子朕頭暈,給朕揉揉~”小皇帝無意識的揪着自己的衣領子,完全不得要領的胡亂撕扯着,一邊還無意識的搖晃着走向床邊,可是沒走兩步就一個踉跄往前面跌下去,确切的說,是被他自己的衣服給絆倒的。
韓致遠忍着笑意眼疾手快一把撈住,“皇上醉了嗎?”韓致遠似笑非笑的盯着醉眼朦胧的小皇帝,氣息就那麽噴灑在小皇帝通紅的俊臉上。
“小德子?”小皇帝軟綿綿的趴在韓致遠身上,歪頭仰望着韓致遠,滿眼的疑惑,“嗚~小德子你這麽高?”小皇帝說着雙手并用直接摟住韓致遠的脖子,結果因為他雙腿發軟整個身體都沒什麽力氣,于是乎小皇帝就那麽挂在了韓致遠的身上。
“不是小德子,”韓致遠不着痕跡的摟住他精瘦的腰身,含着笑意湊到他的耳邊,“是你皇叔。”
“皇叔?”小皇帝皺起了眉,面上似乎極其不滿,還有些憤恨,“胡說!朕哪有皇叔!朕的皇叔早就死了!”
韓致遠徹底笑了,這回可不能是裝的了。而屋內某些人則是差點掉下來,恨不得變成透明物體去捂住皇上那張亂說的嘴。
“不是你皇叔那是誰?”韓致遠饒有興致的問。
“嗯~”小皇帝微微皺起眉頭一副認真思考狀,扒拉在韓致遠胸前的腦袋只要微一擡頭就能碰上韓致遠的下巴,好在他整個人挂在韓致遠脖子上,所以即便他仰着頭也沒有掉下去,“一個膽大包天的大斷袖而已!”用現代的話說就是你就是個大變态呗。
小皇帝似乎有些憤憤,韓致遠卻忍不住嗤的一聲笑出聲來,而屋內的某些人則是徹底絕望了,生無可戀的那種啊。
“朕很熱~”小皇帝一只手扒拉在韓致遠脖頸上,另一只手則再次無意識的去扯自己的衣服,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韓致遠任由他折騰,一個醉鬼嘛,可以理解。
不過,小皇帝原本精瘦纖細的身材,沒想到脫了衣服倒是比想象中更加有力,不僅有男孩未脫的那分稚氣,還有男人該有的那分力量美,可見這小家夥私下沒少偷偷練,比如夜晚躲在被子裏。
眼看着小皇帝就要把裏衣扯下來徹底暴露在別人眼前,韓致遠急忙一把扣住小皇帝繼續脫衣服的手,而後面色一冷,強烈的蕭殺氣息伴随着冷冽的眼神,突然朝着房中某個方向釋放出來,“還不給本王滾!”
暗中幾人一驚,顯然,韓致遠的話是對他們說的,權衡兩秒之後,眨眼屋內便只剩下韓致遠和小皇帝兩人,韓致遠這才收斂氣息,恰在這時候,方才出去準備熱水的小太監們躬身走了進來,元,原來是熱水準備好了。
“嗚,放開,朕很熱啊。”小皇帝有些氣急敗壞的甩開韓致遠的手,可是怎麽也甩不開,“朕不舒服,朕要沐浴。”
韓致遠一手緊緊摟住小皇帝的腰,一手将小皇帝亂動的手固定住,而後用極盡溫柔的嗓音低聲問道,“皇上哪裏難受?”
講真,韓致遠現在被這小皇帝不自覺的動作整得渾身燥熱,偏偏這小家夥還各種不自覺,醉得昏天暗地的,完全不知道東南西北,這對韓致遠來說簡直要命。
加之韓致遠剛才脫了被弄髒的外袍,于是乎現在他自己也就穿着貼身的裏衣,小皇帝這樣毫無自覺的動作,更是要了韓致遠的命啊,一個搞不好就要犯錯誤的。
然而,你還指望一個醉鬼有什麽自覺嗎?
小皇帝扒拉在韓致遠肩膀上,“朕渾身都難受,小德子,服侍朕沐浴,來幫朕脫了,快點~”小皇帝說着就拉起韓致遠的大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但一個醉鬼啊,死醉死醉的醉鬼,自己都搖搖晃晃的站不穩,還指望他能幹什麽?于是乎那動作不像是讓人去脫他的衣服,倒像是拉着韓致遠去做別的什麽少兒不宜的事。
幾個貼身服侍小皇帝的太監看到這一幕,真的恨不得自戳雙眼的,不然只怕他們将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啊。
“真的讓臣給皇上脫?”韓致遠的雙眼變得暗沉,身體的反應也是越來越強烈,“讓臣給皇上洗?”
“放肆!”小皇帝俊眉一挑,憤憤的瞪着韓致遠,“讓你洗你就洗,服侍朕沐浴,快點!”
“皇上确定?”韓致遠有些猶豫,要不幹脆直接吃了得了,反正現在的攝政王位高權重無人能抗衡,不都說愛是做出來的嗎?所以先吃了再慢慢培養感情?然,上個世界決絕的唐亦楓在韓致遠的腦中一閃而過,尤其是,面前這孩子……未成年,罪過啊。
“小德子你真夠啰嗦的,”小皇帝越發的不耐煩了,然後拉起韓致遠的手再次伸向自己,然後醉頭醉腦的小皇帝此時腦子裏就是一團漿糊,哪裏知道他面前站着的,被他拉在手裏的正是他忌憚得要命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攝政王啊,“再啰嗦看朕怎麽罰你!”
韓致遠興致勃勃的想着小皇帝醒來之後的反應,想着他這張俊臉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想着就覺得一定很有趣,于是,韓致遠再次不可抑制的笑了。
于是小皇帝就那麽死拽着他的頭號大敵不放,非要讓人家給他脫衣服,讓一個他天天想着要怎麽弄死的大斷袖給他洗澡,嗯,死活不放手。
韓致遠簡直哭笑不得,面對這樣可愛的小皇帝,韓致遠實在難以掩住心底的那種笑意,只怕是大魔王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一縷殘魂會有這樣的性格,簡直不符合大魔王的性格啊,于是乎,韓致遠甚至開始期待魔王得到記憶後會不會無顏直視他自己?
而後,韓致遠幹脆在幾個小太監戰戰兢兢的眼神中一彎腰直接抱起小皇帝走向浴室。
“嗚嗚~”突然的天旋地轉讓小皇帝意識稍微回籠,而後便開始掙紮起來,“放肆!放朕下來!”懷裏的人極不安分的掙紮扭動,即便是意識混亂不清也不忘記自己皇帝的尊嚴。
然,韓致遠不為所動,或者說,韓致遠已經在極力忍耐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皇上安靜點。”
“大膽韓忠忻!還不放開朕?”小皇帝卻突然像是認出韓致遠似的,一下子掙紮扭動得更厲害了,但無論他怎麽掙紮韓致遠都穩穩當當的,甚至越抱越緊。
“皇上可以叫臣韓致遠。”韓致遠有些口幹舌燥的瞅了一眼懷裏極不安分的小皇帝,尤其是他掙來扭去的,裏衣徹底大開正對韓致遠,視覺上的沖擊加上身體的觸感,直接讓韓致遠下腹一緊再緊,熱氣上湧翻滾起來。
“韓致遠?”小皇帝突然疑惑的仰頭審視韓致遠,而後恍然大悟,攝政王字就是致遠嘛,“皇叔?”
“嗯,”韓致遠忍着翻湧的熱氣,将小皇帝放下,而後直接退下他的裏衣,不理會身後幾個快要吓得暈厥過去的小太監,韓致遠微一用力就直接将人提起來放到了皇帝的超大浴桶裏,而後在幾人驚恐的視線下,直接提起一旁的一桶冷水往小皇帝頭頂一澆而下,透心涼那種。
“嗚~”司馬錦霖在冷水的刺激下一個激靈,意識稍微回籠,下一刻睜眼就見近在咫尺的韓致遠放大的臉,而且,韓致遠的手正在伸向他,司馬錦霖當即一驚,條件反射的雙手抱胸就往浴桶裏一蹲,同時脫口而出,“大膽!韓忠忻你想對朕做什麽!”
“噗嗤~”韓致遠忍不住笑出聲來,随即聳了聳肩,“臣沒有做什麽啊。”
“你……你怎麽……皇叔?”意識混亂加受到驚吓的小皇帝,半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失态了,殘存的理智極力的提醒他,現在還不是跟攝政王撕破臉皮的時候。于是趕緊補救道,“皇叔,皇叔這是要做什麽?”
“給皇上洗澡啊,”韓致遠笑眯眯的,說着就要脫衣服。
司馬錦霖又是一個激靈,強烈的緊張和酒精的麻醉交織着,使得他不得不瞪大雙眼以保持清醒,但是韓致遠的舉動還是把他吓得失了方寸,“皇……皇叔脫脫衣服做什麽?”
韓致遠一笑,“桶那麽大,臣進去比較方便,不然皇上有的地方臣夠不到啊。”韓致遠說着,眼神故意往小皇帝縮在水中的地方望了望。
“不,”司馬錦霖立馬搖頭,“朕不用皇叔洗,朕自己洗。”
“皇上跟臣還客氣什麽?”韓致遠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真的,韓致遠的臉上沒有一絲邪念,剛才的噴薄的沖動都被他強行壓了下去。,韓致遠絕對是一本正經的,但是司馬錦霖卻只覺得這樣的韓致遠危險至極,縮在水下的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又縮了縮。
“不,皇叔,朕真的想自己洗,”小皇帝一面防備的看着韓致遠,一面叫着“小德子,小德子!”,然而,此時的小德子根本不敢進來,因為一個黑衣冷俊男子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面前,雖然一句話沒說一個動作沒做,但他已經吓得腿軟了。
“剛才皇上可不是這麽說的?”韓致遠不依不撓。
“皇叔,朕真的想自己洗。”小皇帝急得都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