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古代帝王(4)
雖然照單全收了原主的記憶, 但親眼見證還是另外一回事。金碧輝煌的幾大宮殿恢弘大氣不說,連綿不斷的院落也數之不盡, 各種亭臺樓閣花園假山的,看得人眼花缭亂,其占地面積之廣, 直叫韓致遠這個卧室客廳廁所全加起來還不足六十平的現代人汗顏。
而且你看這一大桌子滿滿的不下十個菜,兩個人再怎麽吃也吃不了那麽多吧?确确的說, 若是韓致遠不來, 這些可都是給小皇帝一個人吃的。
韓致遠不得不在心底默默的感嘆一句,古人真是浪費啊。
“皇叔~”司馬錦霖溫軟中帶着磁性的嗓音将韓致遠的思緒拉回現實, 韓致遠一擡眼就見小皇帝迫不及待的将一盤太監剛驗過的菜挪到他面前,“皇叔你嘗嘗, 這道菜非常好吃, 朕特別喜歡。”
小皇帝兩眼發光,那模樣不像是在期待韓致遠對這道菜的認同, 而是恨不得他自己撲上去立馬大快朵頤。韓致遠心底暗笑,目測這小皇帝就是個小吃貨,雖然對古代的菜肴不報太大希望, 但韓致遠還是順着他的意夾了一塊塞到嘴裏。
或許是對着小皇帝那雙滿含期待的雙眼, 味道竟意外的還不錯, 韓致遠慢條斯理的咀嚼着咽下,這才對小皇帝挑挑眉,“味道不錯。”
果然,小皇帝一聽眼睛立馬就更亮了, 一邊迫不及待的開吃一邊含糊道,“朕說好吃,那必定是好吃的。”
“皇上說的是。”韓致遠一邊笑着附和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着,講真,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摸不透這小家夥在搞什麽鬼。
“皇叔,這個,”小皇帝一邊吃還不忘一邊給韓致遠推薦,“還有這個,這些都好吃。”甚至眼睛都不願離開眼前的菜,那種看哪個菜都想吃,哪個菜都很好吃恨不得這一桌子菜都吃下去的眼神,只有吃貨能懂。
韓致遠全程慢條斯理的,甚至臉上還帶着笑,就那麽寵溺的看着他吃,這麽賞心悅目的畫面,真心有種看着他吃就能飽了的感覺。
直到某個小吃貨因為吃太快嘴角染了醬汁,韓致遠勾起的嘴角越發的燦爛了。一旁的小太監急得手足無措的,張口也不是閉口也不行,畢竟坐在這兒的是那個權勢滔天的攝政王啊。
司馬錦霖兀自吃得忘我之境,好半晌才發現韓致遠不吃菜只盯着他笑,小家夥還疑惑的仰起頭,“皇叔怎麽不吃?不合口味嗎?”
韓致遠只見他鼓着兩個腮幫子一蠕一蠕的,一張妖孽的俊臉因為塞滿飯菜的腮幫子而變得有些圓滾可愛,盯着自己的眼神清澈得令人迷醉的那種,尤其那兩個鼓起來的蠕動着的腮幫子,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要伸手去戳兩下。
這麽想着,韓致遠一擡手就伸了過去,那一瞬間,韓致遠敏銳的感覺到小皇帝瞬間的僵硬,雖然轉瞬即逝,甚至是條件反射的後縮,但是不知什麽原因,小家夥生生忍住了。
而後韓致遠一笑,微微扣住他光滑白皙的腮幫子,大拇指輕輕一抹,剛好劃過他的唇角,甚至有意無意的輕輕掃了一下他還沾着油漬的唇。滑膩而柔軟,帶着極具誘惑力的溫度,不算薄唇,但也不厚,肉感十足卻又沒有一絲多餘,恰到好處的那種,撫上去卻是極舒服的。
能感受到小皇帝那一瞬間的僵硬,但這小家夥控制情緒的能力絕對是一流的,只一瞬間,小皇帝便收斂了情緒,對着韓致遠露出疑惑的神色,甚至眼底沒有一絲諸如防備,懷疑,警惕等情緒,依舊是懵懂的全身心的信賴。
韓致遠将沾了醬汁的拇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一本正經道,“皇上貴為一國之君,可不能在外人面前這般失禮。”
韓致遠的舉動簡直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就連一旁伺候的小太監都驚呆了顫抖了。攝政王以前不是這樣的,他只會皺着眉指正皇上,可不會這般動手動腳的,啊呸用詞不當。還有,攝政王那寵溺似的眼神太瘆人了!小太監一瞬間緊鈴大作,要知道,攝政王可是整個大爻甚至全天下都知道的頭號大斷袖啊!
然并卵,即便是攝政王現在想做點什麽,他們也完全反抗不了啊,因為攝政王不僅權勢滔天,這宮裏宮外半數以上都是他的人,就連他武功那也是無人能及的。
相比于小太監的驚慌,小皇帝顯然淡定得多,一瞬間的緊繃之後,司馬錦霖立馬露出一副赧然之色,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似乎在耍賴,“皇叔又不是外人。”
韓致遠嘴角一勾,似乎對小皇帝的話極其滿意,随後收回手正襟危坐。小皇帝和小太監同時松了一口氣。
事實上,韓致遠當然滿意,這小家夥不僅自控能力極強,忍耐力毅力也是難得,演技更是一等一的,嗯,跟他有得一拼,這種你來我往飙演技的感覺,很爽很帶勁。
“皇叔,”小皇帝狀似無意的轉移話題,“聽說皇叔把王府後院的人都清理出去了,是真的嗎?”
韓致遠眉頭一挑,“皇上既然都知道了,為何還多此一問?”
小皇帝臉上閃過一絲類似羞澀的東西,雖然知道他大概是故意的,但韓致遠的心還是忍不住慢了半拍,講真,韓致遠發現自己好像徹底彎了,這一點,魔王要負全責。
“就是皇叔你以前……那什麽,”小皇帝似乎有些難以啓齒的模樣,“現在把他們全趕走了,皇叔身邊沒人伺候怎麽辦?”
嗯,大概意思就是你以前就是個性欲極強的大斷袖,現在半個月不OOXX受得了嗎?想OOXX了怎麽辦?
韓致遠心裏默默的抹了把汗,略尴尬,面上卻一本正經的一聲長嘆,“唉~人心難測啊。”
“嗯?”小皇帝一副疑惑的模樣。
韓致遠繼續一本正經的嘆道,“有的人就是白眼狼,不論你怎麽對他掏心掏肺,怎麽對他百般寵愛,到頭來還是會在你不留神的時候狠狠的給你捅上致命的一刀。”
韓致遠一副極痛苦的模樣,似乎上次的刺殺事件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五年啊!”被上了五年才動手,這毅力也是杠杠的,古人的忠誠真是可怕。
韓致遠痛心疾首的模樣,被送出府的那群人中,有兩個甚至跟了原主十年之久,事實上,原主倒也是個念舊的人,一般跟了他的他都會好好對待,就算離開了也不會為難,反而會給予一定的補償。于是韓致遠順理成章的以這次刺殺事件為借口,将所有人都送了出去,自然也做了妥善的安排。
小皇帝面色一僵,心底無端一股極詭異的感覺,明明攝政王說的是那個被他及時處死了的刺客,嗯,也就是攝政王的後院之一,可是無端的就覺得攝政王含沙射影,似乎是在暗指自己?
“皇叔莫要傷心,”小皇帝急忙安慰道,“待朕改日尋了美人再給皇叔送去,朕保證他們都是幹幹淨淨的,絕對不會夾雜什麽歪心思的人。”攝政王喜歡美人,确确的說是美男子,這全天下都知道。
“罷了,皇上就不必為臣操心了,”韓致遠卻搖了搖頭,“經過這次的事,臣也算是看透了,以後只想找個真心待臣而臣也真心喜歡的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就好。”
“嗯?”小皇帝驚得瞪大雙眼,這不像是攝政王說得出來的話啊,“那,皇叔可是有喜歡的人了?”
韓致遠突然擡眼看向小皇帝,那眼神無端的讓司馬錦霖心頭狂跳,然後就見韓致遠意味深長的又是一聲長嘆,甚至露出一絲自嘲般的苦笑,“自然是有的,只是……”但韓致遠沒有“只是”下去。
很快,韓致遠臉上的苦澀就變成了打趣,“皇上即将成年,可是有中意的人了?”
韓致遠突然話鋒一轉一臉戲谑的看向小皇帝,司馬錦霖當即猝不及防的紅了臉,“皇叔怎麽突然說到朕身上來了?”
韓致遠笑而不語,只聽小皇帝再次剛剛好的借機轉移到他想說的話題,“皇叔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皇叔以前可是從來都不許朕接觸這些東西的。”事實上,不僅這方面變了,韓致遠整個人都像變了似的,至少以前的攝政王不會對他一臉寵溺,不會以下犯上的打趣自己,更不會大逆不道的伸手碰自己的臉。
在韓致遠看來,原主對于司馬錦霖的教育那是相當盡職盡責的,不讓他在成年之前沾染葷腥,自是怕他沉迷女色影響心志。
韓致遠笑了笑,不回答反而意味而深長的嘆道,“皇上也快成年了,很快便不再需要臣的約束了。”
小皇帝又是一僵,“皇叔永遠是朕的皇叔。”韓致遠但笑不語。
三日後,小皇帝在禦花園設宴宴請百官,以賀攝政王大病初愈。當天晚上,韓致遠姍姍來遲,待到“攝政王到~”的一聲刺耳又尖銳的通報響徹禦花園的時候,文武百官已然等待多時。
韓致遠直接登上最上首的高位之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衆臣,宛若君王降世一般接受衆臣的跪拜,講真,韓致遠那一身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場,他自己都佩服。
韓致遠位置更上首的地方,那裏安放着代表大爻最高權利象征的龍椅。當年的那場宮亂,直接導致衆多皇親國戚的死亡,尤其司馬錦霖的皇帝老爹死後,母後也随之而去,而其他幾位兄弟則是直接慘死在奪權之中,于是乎,司馬錦霖直接成了司馬氏嫡系一脈的獨苗。
也正是這樣,那時候先帝只能将小太子托付給韓致遠一個外人,一是他确信韓致遠的衷心,再者說,那樣的情況,除了韓致遠,沒有任何人能阻止這場血雨腥風。但也正是這樣,小皇帝成了孤家寡人,沒有任何依靠。
于是,即便是如此重大的宴會,小皇帝卻只能孤零零坐在龍椅之上,沒有太後更沒有皇後,有的只是下首偏右那個光芒四射的攝政王。
“皇上駕到!”
又是一聲尖銳的嗓音劃破寂靜的禦花園,韓致遠只見一身明黃耀眼至極,那精致的面容更是異常奪目,伴着輕快的腳步,小皇帝跨入衆人的視線。
韓致遠微微眯了眼,文武百官跪倒一片,他卻站得筆直,嗯,攝政王可以不行跪拜之禮,還是小皇帝親自規定的。直到小皇帝一撩龍袍坐上龍椅,韓致遠才微微躬身拱手随百官一起武皇萬歲萬萬歲。
嗯,與小皇帝飙戲真的很帶勁,韓致遠表示很期待今晚小皇帝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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