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紅衣
這位國師基本上自由快活了五十年,要錢有錢,要權有權,不過他也不是什麽都不做,一般出現災難也是他解決的,包括周圍國家來進攻也是靠着他吓退的,築基修士已經能夠禦物飛行,神霄劍宗有是以劍修為主。
國師飛劍斬敵的事一直在流傳,不過這位國師也不是什麽一心為民的好人,至少那些讀書人是非常讨厭他的。
國師的好壞暫且不論,最近半年這位國師可是頭疼的很,最開始京都附近出現了一棟鬼樓,裏面住着很多女鬼,經常勾引過往的人進入,一進去基本上也就回不來了,而且這個鬼樓還能夠移動位置,雖然每次移動的位置不遠,但是這也不簡單了。
鬼樓出現的時候當地人還以為這個地方開了一家青樓,畢竟這裏面都是貌美的女子,而且還來者不拒,所以有很多人都來這裏光顧,不過幾天後人們就發現這鬼樓不見了,進入的人也沒有出來,于是便報官。
當官的自然也是凡人,查來查去屁都沒有查到,要不是很多人都說看到了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假的。
查詢無果,當地縣官只好暫時擱置,卻沒有想到臨縣也出了事,幾個月的時間蒼梧國一小半的地盤都出現了鬼樓的傳說,這就引起了轟動,所以這些官員連忙上報,而上報的地方自然是國師府了。
現在蒼梧國基本上都是國師說了算,而且這種事情也只有國師對付的了。
國師了解了以後,也是很快的找到了鬼樓,畢竟他也是築基修士,而且出現了這種事情如果辦不好的話宗門怪罪下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不過這個鬼樓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國師找到以後也是吓了一跳,這鬼樓很明顯是鬼修做的,而且有陣法保護,這位國師帶沒有貿然出手,而是着幾位弟子裝作被吸引的游客去打探情況。
一進去他們便發現裏面有不少鬼修,大部分都是練氣期的,本來國師還想再看看卻沒想到自家傻徒弟看不下去直接動手,霎時間鬼樓便風雲變幻,一衆女鬼變得兇神惡煞。
要說國師還是有些本事的,這些女鬼被他打死了幾個,本來他想着注備一鍋端了,卻沒想到沖出來一位紅衣女鬼,這女鬼的樣貌且先不提,修為卻是比國師高一點,國師靠着法器才在衆女鬼收下逃脫,而他的幾位弟子也是傷的很嚴重,其中一位沒過幾天便因為陰氣侵蝕死亡。
國師回去之後也是又驚又怒,冷靜下來才想起來他還有一位同門師兄在這裏,本來出現這些事情他們這些弟子是都有責任處理的,只不過他這些年獨攬大權習慣了,那位又不出門所以讓他造成這裏只有他一個修士的錯覺。
很快他便去找這位師兄,他們在宗門關系還算可以,平常以師兄弟稱呼。
國師的師兄叫李威,築基後期的修為,還有幾年估計就到大限了,氣血也是衰敗了很多,不過看起來也是中老年的模樣,并沒有老态龍鐘,而國師在他面前也不好托大,畢竟修為擺在這裏,哪怕人家老了也不是他能夠對付的。
而且國師也是有求于人,李威沒幾年好活了,按道理來說可以不用管這些事,只不過出于責任心不想看到鬼修害人所以答應出手。
兩人根據鬼樓出現的頻率和地點準确的推算到了鬼樓的大致範圍,這次國師做足了準備,不僅帶上了自己所有的法器,還帶上了所有有修為的徒弟,注備布置陣法。
兩人進去以後開始和女鬼厮殺,李威真不愧是築基後期的修士,這些年修行也沒落下,裏面的女鬼被他殺的七七八八,那紅衣女鬼也被打傷了,不過事情要是就這樣那就沒什麽懸念了。
就當兩人要出手殺了紅衣女鬼的時候,不知道又從哪裏又冒出來一位紅衣女鬼,這個女鬼氣息有些羸弱,不過修為卻比之前的女鬼要強,哪怕和李威的修為也差不多。
兩人聯手也沒能讨得好處,而且鬼樓裏面的陣法也削弱了他們的實力,沒辦法國師只好帶着人逃了出來,不過國師這麽一鬧,鬼樓确實消停了好一會。
而且從這以後,國師便發布命令,将鬼樓的消息張貼出去,不過這樣做的效果也不大,鬼樓的鬼修都有魅惑人的法子,除非心智足夠強大,不然普通人是沒辦法抵抗這樣的誘惑的。
一來二去,國師也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所以上報宗門,他将了解到的信息都寫的很清楚,鬼樓目前最強的是那只受了傷的築基後期女鬼,還有一只築基中期的女鬼,其他的都是練氣期的,不過被殺了很多,大概還剩不到一半。
曲塵當初接這個任務的時候也是想着去凡人國度看看,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半年了,只見過修仙者的世界,還不了解這裏的凡人是怎麽生活的。
這個任務在任務殿的修為要求是築基後期,曲塵自然達不到,不過有許元擔保完全沒問題。
過了江便是蒼梧國的京都,那些趕考的士子一個個都急着去京都落腳,不過大部分都是不抱希望,現在能夠錄用的都是國師一脈的人,要想通過只有在國師府留名才行,也就是變相的像國師效忠。
“包子诶,剛出爐的包子~”
“冰糖葫蘆~”
“媽媽我想吃烤山藥~”
“窩窩頭~一文錢四個,嘿嘿~”
一過郊區進入主要街道,便聽到嘈雜的聲音,這裏畢竟是京都,天子腳下,所以看起來很是繁華。
“阿塵,要不要嘗嘗這個!”許元指着那個賣冰糖葫蘆的大爺說道。
“不要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曲塵搖了搖頭,他其實不愛吃冰糖葫蘆,小時候也吃過幾次,不過因為覺得太酸所以印象不好就沒有再吃過了。
“試試吧,不好吃扔了!”許元沒等曲塵反駁便拉着他走到了這個大爺身邊。
大爺微笑着看着兩人,面色和藹。
“來兩串,多少錢!”許元挑了兩串好看的遞給曲塵。
“五文錢一串,一共十文!”老大爺說道。
許元付了錢後兩人便離開了這個攤位,曲塵無奈的看着手裏的冰糖葫蘆,為了不浪費,也只好拆開來吃了幾口。
“怎麽樣,好不好吃?”許元盯着曲塵問道。
“你自己嘗嘗,酸死了~!”
曲塵将剩下的冰糖葫蘆塞進許元的嘴巴裏,他是真的不愛吃這些,不過也沒有怪許元的意思,只是覺得不需要買這些東西,太浪費了。
“唔,是有點酸!”許元吃了一顆,味道酸酸的,他知道冰糖葫蘆但是沒有吃過,小時候吃的都是好東西,自然不會惦記這些小吃。
但是曲塵不一樣,許元在曲塵的記憶力中,看到他小時候經常盯着別的小孩的糖葫蘆發呆,似乎是非常想吃,最後人家丢了半串,曲塵別扭了半天也沒有下手去撿。
許元就是想讓曲塵嘗嘗冰糖葫蘆的味道,不管好不好吃,這也算是一種執念吧,他想将曲塵童年失去的東西一點一點彌補回來。
“老板這個糖人怎麽賣?”曲塵眼尖,在人群裏面發現了在吹糖人的小攤。
“兩文錢一個,客官要吹什麽?”攤主是一個中年人,穿着整潔,小攤上擺了一些已經吹好的成品。
“吹個老虎吧!”曲塵說道,他的生肖便是老虎,不過修真界并沒有生肖的說法。
“好嘞,您看着!”
攤主燒好糖水,開始吹糖人,一下一下捏着不一會兒老虎的模樣便出來了。
“給!”沒等曲塵說話,許元眼疾手快地付了錢。
“阿塵喜歡吃甜的嗎?”許元見曲塵吃的開心,便問道。
“唔,不是啦,就是看這個東西挺好看的,想買。”曲塵說道。
他特別喜歡這樣的小玩意兒,前世逛街的時候貴的東西買不起,也只有買這些又便宜又好玩的東西了。
兩人在大街上逛了幾個時辰,走走停停,買了一堆東西,都是很便宜的玩具,類似于面具竹蜻蜓一類的,許元都一一買單,倒不是曲塵沒有錢,他身上的靈石換成金銀可是能換很多的,只不過許元每次都搶先幫他付了錢,幾次之後曲塵也幹脆放棄了。
眼看天快黑了,兩人這才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國師府,蒼梧國的國師府并不難找,京都随便一個人基本上都知道國師府的位置,主要是國師的影響力太大了,而且國師府金碧輝煌讓人想忘記也難。
“站住,這裏是國師府,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曲塵和許元一靠近國師府大門便被守衛的人給攔下來了,這兩位看守看起來兇神惡煞的,身材頗為高大,不過曲塵便沒有從他們體內探查到靈氣的存在,估計是什麽內功高手一類的。
“定!”許元施了個定身術,這樣的法術非常實用,不過只能用來對付比自己弱的人,而且一般修士都可以慢慢靠着自己解開,但是對于凡人來說要是沒有時間限制的定身術,他們到死都解不開。
曲塵和許元也沒有和這兩個守衛計較什麽,人家本來也是守門的盡職盡責,他們也沒必要為了這點事情生氣,許元的定身術基本上一個時辰便自動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