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暴動2
曲塵和許元兩人繼續在山脈裏面找尋寶物,偶爾也遇見了幾頭妖獸,都是由曲塵出手,也有成群的妖獸,曲塵打不過都是許元出手吓退的。
就這樣兩人在山脈裏面走走停停,偶爾發現了一些天材地寶還有金精礦石之類的東西,一連三天,雖然走的越來越裏面,但是妖獸卻越來越少。
有一次曲塵實在看不下去了,讓許元把正要逃跑的一頭築基期的黑熊抓了回來。
“吼吼!”黑熊一臉懵逼得掙紮着,不過在許元手上還是逃脫不了。
“阿塵,你是要吃熊掌嗎?”許元笑着将黑熊捆在樹上,說道。
“不是,我想問問它為什麽見着我們就跑,不知道它在怕什麽!”曲塵有些憤憤的說道。
而黑熊則是一臉無辜的看着兩人,它的修為還算可以,相當于築基中期,用神念交流完全沒問題。
“說,為什麽見着我就跑,不說我就殺了你!”曲塵将劍架在黑熊的脖子上,惡狠狠的逼問道。
黑熊正要說什麽,忽然腦袋裏有人傳音給他,便停下了說話的動作,任憑曲塵如何威脅死活不松口。
“阿塵,問不出來便算了吧!”許元說道。
“那這頭黑熊怎麽辦,殺了嗎?”曲塵問道。
“咳咳,既然它沒威脅你就放了吧,怪可憐的!”
黑熊聽到曲塵要殺了它連尿都吓了出來,許元一道劍光揮了過去,黑熊身上的捆綁便松開了,見兩人沒有追趕,黑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兩人離開了此地,繼續朝着山脈深處走動,而另一邊,妖王犰山通過手底下的妖獸的彙報,知道了神霄劍宗第子的大概分布,也知道了幾位金丹修士的大概位置,召集一部分妖獸準備發動襲擊。
妖獸們得到了命令開始攻擊這些弟子們,雖然大部分都是練氣期的妖獸,但是架不住妖獸數量多,而且妖獸大都皮糙肉厚,弟子們都是分散着的,防禦力不強,有很多都支撐不住發了求救信號。
幾位金丹修士忙着救人,這時候犰山變幻成許元的模樣來到了白月兒的身邊。
白月兒這幾天一只在找許元,無奈許元和曲塵兩個人走的很遠,白月兒根本找不到。
“師妹!”犰山學着許元平常的樣子說道,許元平時在宗門弟子面前還算嚴肅正經,哪怕之前和白月兒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玩鬧過,也只有在曲塵身邊才會喜歡開玩笑。
“許師兄!”白月兒見到許元眼睛一亮,連忙跑了過去。
“師兄,你終于來找月兒了,曲師弟呢,你們兩個分開了?”白月兒問道。
她知道許元和曲塵一起進來的,現在只有許元一個人,所以白月兒有些疑惑。
“曲師弟讓我過來找你,他說有些事要和你說清楚!”犰山說道。
“是嗎,師兄,你真的要和曲師弟在一起?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了。”白月兒委屈巴巴的說道。
“師妹你沒有不好,只是我們不合适,我們還是快走吧,不要讓阿塵等急了!”犰山催促着白月兒趕緊離開,畢竟現在還沒有人發現他們,等其他人過來就不好下手了。
“師兄,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白月兒眼神毒辣,跟随着許元來到了藥田陣法裏面,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白月兒取出了黑衣人給的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只要吸入便會中毒,白月兒已經服用過解藥了所以不怕中毒。
這毒藥的效果是要配合千魔轉生法的,中毒的人會産生幻覺,最近幾個時辰的記憶會被下毒的人影響,只要修為相差不大基本上不會出問題,前世白月兒就是靠着這種毒讓許元以為是她用身體清白救了他。
犰山也不知道自己中了毒,還沒到陣法前便感覺一陣眩暈,白月兒趕緊扶着他在一旁坐下,犰山的修為很高,所以毒還不能完全讓它昏迷,加上早就有了防備,畢竟需許元之前提醒過它,犰山現在還能夠抵抗藥效。
“師兄,你現在被妖獸所傷,中了情毒,需要有人給你解毒!”白月兒用神念對着許元說道。
犰山沒有阻攔白月兒的神念,讓白月兒誤以為自己成功了,像這種毒藥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但是白月兒的修為太低,所以只能影響許元一小部分的記憶,還不能和許元原有的記憶沖突,因為修士的神魂都是很強大的,除非高出對方修為很多,否則想改平常的動記憶難如登天。
白月兒下的毒是黑衣人根據千魔宗的功法特意煉制的,量很少,要不是許元資質太好黑衣人也不會給白月兒。
犰山見差不多了,便開始注備“解毒”,一邊解毒還一邊罵着許元,因為是在陣法裏面所以沒人看到這場大戲。
些許時間過去之後,兩人都清醒了過來,犰山整理好衣物從白月兒身上起來,而白月兒早就累的不行,身上亂巴巴的。
“師兄,你沒事吧,之前你中了毒,我,我不怪你!”白月兒哭着說道,要是一般人見到恐怕腿都軟了,趕忙憐香惜玉再溫存一番。
不過犰山可不是來享受的,伸手一點便将白月兒束縛在地上。
“師兄,你這是幹什麽?”白月兒發現自己動不了便着急的問道,他以為是許元發現了是她下的毒。
“呵呵,我可不是你的師兄!”犰山施法恢複了原形。
“你,你是誰,趕緊放了我,我可是神霄劍宗的弟子。”白月兒慌了,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騙了,不但失去了清白之身,還被定在地上不得動彈。
“我是誰不能告訴你,反正你也要死了,你算計誰不好算計那個小祖宗,呵呵,活該!”犰山嘲笑着說道。
“是許師兄嗎,是他讓你來的!”白月兒不是傻子,從犰山的話中猜到是許元讓犰山來殺她的。
“還算聰明,也是,不聰明的話也想不出這樣的計謀,你們人類就是喜歡玩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你也算死的明白了!”
不等白月兒說話,犰山一掌震碎了白月兒的心脈,取出煉魂壺将白月兒的神魂吸了進去。
其實白月兒身上也是有保命的法寶的,奈何她被犰山□□了許久,加上以為自己得逞有些放松便被犰山定住動彈不得,這才沒有動用法寶的可能。
“收!”
白月兒已經死了,犰山将她的屍體收入儲物戒,一個築基修士的死亡對它而言并沒有什麽,而且還有許元做後盾,白月兒它并不認識,神霄劍宗的那些二代三代中并沒有這樣的人物,所以犰山也放心。
神霄劍宗出竅期老祖的後代并沒有多少,基本上都成長起來了,想許元這樣的年齡的基本上都是五代六代了甚至更遠,地位不高,像許元這樣資質好實力高又年輕的三代就他一個,這也是許元在神霄劍宗出名的緣故。
處理好現場之後,犰山聯系了許元,兩人約好見面的時間。
許元這邊收到了犰山的信息之後也是放心了下來,對于白月兒許元早就想殺了,但是神霄劍宗監管太嚴格,而且白月兒家族也有元嬰修士,實力并不低,只有在龜山秘境裏面神不知鬼不覺,出來之後便要等十年,十年之後估計黃花菜都成化石了,不可能被人發現。
而且龜山秘境關閉了就打不開,不要說元嬰修士,便是出竅期老祖都打不開,要不然龜山秘境早就被神霄劍宗開墾了,哪裏還會老老實實地等十年。
第十天,許元和曲塵已經在山脈深處了,這裏的樹木越來越茂密,練氣期的妖獸也少了很多,基本上都是築基期妖獸的地盤。
不過這些妖獸基本上都躲了起來,曲塵也放棄了和它們打鬥,慢悠悠的在山脈裏找寶物。
“唉,這秘境就和自家後花園一樣,真不知道這些妖獸是怎麽回事!”曲塵說着拿着一顆藥力濃郁的靈芝扔進了儲物戒。
這幾天他收獲的好東西很多,基本上算是掃蕩,那些妖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估計等許元出去以後會和神霄劍宗打小報告,不過這些曲塵都不知道,許元也不在乎。
第十五天,秘境要關閉了,所有人都收到了信號,在出口等待,雖然龜山秘境裏面的妖獸都不強大,但是傷亡也是有的,在秘境裏面不會清點人數,只有等到出去之後才會報告死亡的名單。
白月兒的死自然瞞不住,很多人都知道了,幾家歡喜幾家愁,那些暗戀白月兒的男修一個個捶胸頓足,一個個嚷嚷着要查清真相報仇,而那些嫉妒嫉妒白月兒的女修則是心情頗好。
曲塵和許元回到了木靈峰,曲塵清點了一下這次的收獲,發現自己已經是個小富翁了,高興的嘴都合不上。
“師兄,這秘境也太好了吧,要是多開開幾次就好了。”曲塵說道。
“喏,這是給你的!”曲塵取出一半的收獲,放入儲物袋遞給許元。
“阿塵,你這是做什麽!”握住曲塵的手腕,說道。
“我知道這些東西對于你來說不算什麽,但是這幾天你跟着我一點東西都沒得到,我心裏過意不去,就當是我存在你那裏好了,我要的時候再給我!”曲塵眨了眨眼睛,笑着說道。